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倒,倒反天罡……”张成功伸手揉了揉被他捶痛的大腿,稍微回神怒骂,“滚你丫的!”
  陈朔安下巴垫在桌上,痴痴地笑了一声:“那我得给咱闺女整个大红包……”
  秦仲廉起了兴致,问道:“你要如何?”
  “八千两。”
  李蔚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你教书这么赚钱吗?那我做生意做个鸡毛啊?”
  陈朔安高深地笑了笑,朝他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左右晃动。
  “虽然很多,但也不真。”
  张成功:“……”
  “你竟然敢耍我,”他真是被气清醒了,“你给我等着,等我过两天忘了。”
  紧闭的门在这一瞬间被推开。
  微凉的晚风穿过酒肆长廊充斥房间,吹散一室闷热欢笑。
  元让一身绛蓝衣袍,走到陈朔安身后遮蔽住打在他身上的光线,随后捞起他的腰,将人整个从椅子上抱走。
  张成功本是微眯着眼什么也不清楚,这下脑后没了支撑,直接“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元让抬手止住一群人将要行礼的动作,将陈朔安微敞的衣领仔细掖紧,沉寂深黑的视线在他微阖泛红的眼角舔舐。
  他抱着困得昏沉的人往门外走,唇瓣落上陈朔安的耳廓,紧贴的肌肤潮湿灼热,还伴随着说话时的微微震感。
  “今天有些晚了,下次不能再这样了,知道吗?”
  陈朔安抬手捂住被他咬得发痒的耳朵,哼唧了一声:“知道了……”
  ……
  他被牵着进了浴殿,再出来时却是被元让抱着。
  硕大宫殿彻夜通明,火光跳跃照亮内侧的龙榻。
  陈朔安张唇喝下最后一口醒酒汤,被掐着腰压进绵软的被褥。唇舌之间蔓延的酸甜被一人吞吃吮含,耳垂也变得通红,似要滴血。
  元让宽大的掌心抚过他的额发,随后指尖向下滑动解开他腰间系着的衣带。
  陈朔安被翻过身,炙热的胸膛贴上他单薄瘦削的脊背,他难耐地嘤咛低喘。
  元让捏着他的下巴噬咬那颗艳红饱满的唇珠,轻声道:“喝这么醉,还知道我是谁吗?”
  陈朔安被他玩得眼角洇出水痕,张大嘴唇呼吸着愈渐稀薄的空气:“是元让……”
  他后颈的软肉被狠狠吮了一口,炙热的吻顺着滑腻白皙的皮肉一路向下。
  “要唤我夫君。”
  “呜,是夫君……”
  元让愉悦地轻笑一声,深黑的眼眸映出透进床帏的熠熠火光。
  带着浓重的欲念和疯狂。
  “清乐要做皇后了。”
  ————
  正是初春。
  殷红夕阳照彻西山,重云在湛蓝天空中被晕成火烧的艳色。
  陈朔安刚在陈家大院行了册后礼,眨眼就被带着往房里走。
  府里到处都是明红色,女官进了房间,在看到陈朔安的第一眼被恍得失了神。
  这位皇后是极好看的。
  陈朔安本就生得白,明亮艳红的色彩披在身上衬得那双眼睛潋滟湿润。他似乎有些紧张,绞着手指望过来,面颊绯红饱满:“我要戴盖头吗?”
  女官笑起来,走上前去替他整理身上的首饰:“娘娘不用戴。”
  门外当真热闹得很,礼部的人走在前头,仪仗队浩浩荡荡地敲锣打鼓,官员吊着嗓子在满庭喧闹中高喊。
  “皇上,吉时到了!”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乒乒乓乓地像是要将门整个掀起来。
  陈朔安站起身走到门边,被这动静吓得慌了神:“这是在干什么?”
  张成功的嗓音混着铜锣鞭炮声从门外响起:“不成,皇上必须得喝满八杯,不然咱可不能放人!”
  陈朔安听得心头火起,憋不住脾气只想护犊子,他扯开嗓子怒吼:“张成功你们别闹他!”
  喧闹的声音又急又响,隔了这扇门,哪还能听见皇后娘娘说了些什么。皇上不从礼法,亲迎接亲,那大家伙必然是要闹一闹的。
  似乎是元让真喝了酒,门外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哄闹,礼部官员的声音掺杂在里头微乎其微:“各位,吉时到了,吉时到了!”
  “哈哈哈哈哈……”
  秦仲廉大笑,转头冲着就在门边站着的陈朔安吼,声音拉得又长又轻快。
  “清乐!开门坐轿了——”
  门被轻缓推开,落日的余晖奔进室内,红霞璀璨盈庭,欢喜的祝福混着凤笙鸾管煌煌交响。
  陈朔安被元让轻拥入怀。
  他笑得明艳昳丽,覆在元让耳边轻嗅那抹清浅的果酒香气。
  “夫君。”
  元让俯身吻他的额发,每一寸呼吸都变得战栗激荡。
  “嗯。”
  庆贺声响缠萦喧天,爱意无声却汹涌流淌。
  【正文完】


第107章 番外 婚前婚后的二三小事(1)
  婚姻成立需“六礼”,要说到纳采,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
  才刚过了大寒,不到一个月就是除夕,陈朔安一连在宫里待了好长时间没回陈府,颇有些想念陈敬贤的絮絮叨叨。
  这件事他倒没和元让说。今天一早,陈朔安听着耳边放得极轻的动静竟一骨碌爬起来,抱着脑袋坐在床沿边困得上半身要栽下去。
  元让已经褪去里衣,正拿着外襟往身上套。
  他转身握住陈朔安的后颈,修长的指节轻掐软肉,将这人的额头抵上自己的腰以作支撑,嘴里轻声安抚道:“再睡一会儿。”
  元让只披着外襟的上半身隐在昏暗里,腹肌坚韧块垒分明,陈朔安浑浑噩噩地张嘴咬上他的肉,小口小口地啃吃着。
  “我今日要回家……”
  他的下巴被掐住,整张脸也微微抬起。
  漂亮鹿眼不慎对上元让的视线,在满腔熟悉檀香中被俯下身的元让亲得眼角润湿。
  “现在就要走吗?”
  元让的手仍然禁锢在陈朔安的下巴处,只有一节大拇指伸进他的嘴里抵住牙齿,拨得陈朔安微微探出湿红的舌尖。
  陈朔安仰头承受亲吻,十指交扣间被压进绵软的被褥:“是的。”
  元让欺身压上来,吮吸着他的脖颈,在滑腻莹白的肌肤上落下点点红痕才终于罢休。
  “晚些我来找你。”
  陈朔安闻言瘪嘴,不满似的挣脱元让的钳制,在昏沉中揪住他的耳朵拉离自己的身体。
  “不要。”
  “要的,”元让笑得揶揄,“本打算就在今日与你一同去陈府。”
  “既然如此你先去也好。”
  他突然蹿下身子,弯腰隔着衣物在陈朔安的腹部咬了一口狠的,又重复了一遍:“晚些我来找你。”
  ……
  今日难得是个好天,乳白厚实的云层一片片黏着在湛蓝天空,才近清晨就已有星点阳光落在栉比的墙面上。
  虽是冬日的清晨,这会儿却有数辆马车停在路中央,排着队往前一寸一寸地挪,堵在转弯处像是一条盘踞的龙。
  陈朔安本是坐在马车里,这会儿不好意思让车夫们等着,便随意披了件大氅下了车。
  这队伍看起来是要往哪里提亲,架势盛大,震天响的铜锣声从前方传来,队伍后头的人立马跟上,打鼓唱曲,鞭炮也“噼里啪啦”地在两侧炸开。
  颜色喜庆的木箱被一点一点地抬着往前走,绵延的队伍隐入清晨起的白雾里,慢慢拐弯,消失在这条大道的尽头。
  陈朔安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睁大眼睛新奇地向四周瞧,挤进熙攘的人流里顺着方向走。
  他鼻尖洇出细密的汗珠,在这氛围里笑得开怀,眼看再拐一个弯就能路过自家门口,不禁偏过头向一旁穿着朱红衣裳的大哥抱拳。
  “恭喜恭喜啊,能借过一下吗?”
  那大哥让开身子,陈朔安朝着他笑了一下,抬起腿从这缝隙里溜过去,却在拐弯的一瞬间傻了眼。
  奉礼队伍的尽头俨然是自家无比熟悉的大门。
  一箱又一箱的大红木匣被抬进陈府,两侧的空地积满了礼花鞭炮,在朦胧晨曦中跳跃炸响。
  陈朔安:“……?”
  爹,这些人是在向谁提亲?
  您是把咱家卖了吗?
  ————
  屋里的温度高,陈朔安在里头待了一下午,这会儿顶着一张被烤得通红的脸溜到院里。
  说不上是因为热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脸上的温度就是下不来,像在心里烧了把火,一直延续到了眼角,烫得那处发酸发胀。
  在落日余晖下,陈朔安坐上凉亭里的石椅,俯身将滚烫的面颊贴上冰凉桌面,直到现在才明白元让心里到底藏了什么事。
  他想起了半月前被元让哄着喊“夫君”。
  只喊一声这人是听不够的,陈朔安终是哭着被压进床里,哑了嗓子喊上十来声。
  他也想起了元让每日睡前在自己耳畔的柔声低哄,是引诱,也是恳求。
  “清乐,嫁不嫁我?”
  陈朔安双手捂着脸,在漫天洋洋的气氛中红了耳根。
  前院乒乒乓乓地响了一天了,这会儿将近黄昏,那些聘礼才陆陆续续地被抬进府。
  陈敬贤也来了后院躲清静,他转头瞥了一眼陈朔安,再揉了揉弯得发酸的腰,走过来胡乱搓着他头上的毛,笑得满意又招摇。
  “皇上待你确实情真意切。”
  陈朔安听到声响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直视陈敬贤的眼睛,低低地“哦”了一声。
  他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只有微微上扬的唇角出卖了他。
  陈敬贤看着他的神情哼笑一声,在陈朔安身旁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自己的大拇指,问道:“两年前的元宵你还记得不?”
  陈朔安不明所以,点了点头:“记得的,那年你特别喜欢吃汤圆。”
  陈敬贤哈哈大笑,伸手将他身上挂着的大氅掖紧,凑近轻声说着:“他在陈家祠堂跪了一晚上。”
  心脏“轰隆”一声被这番话语击中,酸酸软软地,它在一瞬间泛滥得一塌糊涂。
  陈朔安抿紧唇,似乎回到了那个冬日,在清晨朦胧的亮光中,他在元让腕间闻到了独属于祠堂的厚重沉香。
  夕阳西沉,料峭冬风吹进凉亭,惹得陈朔安颊边的狐毛也在恣意飞舞。
  他安静了下来,垂着眼睛静静听陈敬贤说话。
  “那会儿我真的不情愿。寻常的男女姻亲尚且不能长久,你与他横阂的这条路只会更加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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