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元让仍是垂着眼:“你不愿意就是强留。”
  “我愿意!”
  “可你方才还说要回去。”
  陈朔安急得在他身上转了个方向,双手捏起他的耳朵大吼:“老子愿意!你别让我爹罚你!”
  元让瞬间抬眸,伸手拂开还赖着不走的陈长赢,捏着陈朔安的下巴凶狠地吻上去。
  “咪嗷!”
  陈长赢不满地哈气,蓬松的尾巴甩来甩去,冲着敞开的门,往外跑远了。
  清苦的药味弥漫在交缠的唇舌,陈朔安被压在桌上亲得落泪。
  他的臀虚落在元让的一只掌心,双腿无力地缠住元让的腰,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短促,小声啜泣。
  凶死了。
  陈朔安泪眼朦胧,用手揪住元让的耳朵,不甘示弱地咬回去。
  声音又轻又软,不是威胁,倒像是在撒娇。
  “狗东西,今晚你完了。”


第101章 他的
  ……
  今日清晨的雪落得很大,雪花飘在窗棂,发出细微轻柔的声响。
  陈朔安幽幽转醒,指尖无力地蜷曲着去寻元让,却在轻薄纱帐外的屏风后看见了一道颀长挺拔的黑影。
  他翻过身,累得没有力气发出声音,只半眯着眼睛静静看元让穿衣。
  室内温暖静谧,陈朔安呼吸放缓,又要进入沉睡。
  轻薄的床帏被人撩开,动作轻得连一丝暖风也未曾扇起。
  温热轻柔的吻落在他的侧脸,一只大手覆上光洁的额头,是在试探他的体温。
  陈朔安半睁眼睛,从被褥下探出双手,于晨曦中勾缠元让的脖颈。
  他送上自己的唇,在元让的唇角处毫无章法地啃咬:“做什么去呀。”
  元让吸吮他微微探出的舌尖,轻声安抚:“去宫里商议祭祀一事,天还早,你先睡着。”
  “嗯……”
  “我很快就回来。”
  陈朔安的手被重新放回被褥里,元让的唇在柔嫩面颊上流连许久,在他熟睡之后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冬日的清晨安静得很,院子里有几个下人正扫着雪,也不知道从哪里钻进来的小黑狗,长得还没陈长赢大,屁颠地跟在它身后,尾巴晃得快要飞起来,在这扇紧闭的门前嚎得响亮。
  吉利就守在旁边,一听这声儿急冲冲地跑过来,手里挥着拂尘,压低本就尖细的嗓音:“一边儿玩去吧。”
  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陈朔安揉着发红的眼睛,提着坠到地上的月白衣角,衣领宽松大敞,莹白的肌肤在冰冷空气中露出些许艳红发紫的吻痕。
  吉利惊得一双老眼瞬间瞪大。
  陈公子穿的可是殿下的衣服。
  他现在着实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昨夜自己分明是将二人的衣物都整理好了才一并送进房,如今公子身上的衣服实在是不合尺寸,那只能是他拿错了。
  吉利在一旁惊疑不定,深刻反思自己犯下的低级错误,认为职业生涯终于在此刻走到尽头。
  陈朔安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洇出的水意,蹲下身去戳小黑狗湿润冰凉的鼻头。
  “我见过你娘,你还没见过我娘吧。”他嘴角噙着笑,鹿眼微微弯着,像是威胁一般指着面前陈钢炮生的小破狗,“再狗叫我就把你送下去见她。”
  月白色的衣袍落在脚边,陈长赢兴奋地跳上去,在干净布料上留下几个湿润带着碎雪的梅花爪印。
  “怎么穿这么少?”
  元让快步穿过庭院,取下沾了雪的大氅随手扔给一旁站着的吉利,俯身将蹲在地上的陈朔安拦腰抱起,将他单薄纤细的身形尽数掩盖。
  陈朔安脸红得要滴血,指尖紧攥元让掩在大氅下温热的衣领,在他耳边又急又轻地说道:“你快把我抱进去,我刚蹲着差点起不来了!”
  他听着元让闷在嗓子眼里的笑声,觉得自己的脸都要丢尽了。
  陈朔安这一觉睡得头昏脑胀,一看到小破狗竟以为还在陈府。
  他眼角挂上绯意,总算是清醒了些。
  元让低头啄吻他通红柔软的耳垂,将门轻轻合上,挡住了小黑狗屁颠颠想要翻进门的步伐。
  陈朔安长呼一口气:“它怎么上这儿来了,陈府和这儿离得不近。”
  元让没接话,只是将他被融雪沾湿的衣服换下来。
  陈朔安的上半身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肌肤带着深重的咬痕,瑟缩着往元让怀里挤。
  他看着脱落在地的衣服,挑眉小声问道:“这是你的衣服吧,我穿着好大。”
  “是。”
  元让按住他,捉住两只清瘦的手腕将他抱上床。
  “不是说府里有我尺寸的衣服吗,怎么还给我穿你的?”
  元让轻笑一声,咬上他光溜浑圆的肩头:“我喜欢。”
  陈朔安瞪大眼睛,倏地从耳朵尖红到脚趾。
  他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传来被啃噬的微痛感,昨晚才印上的齿痕如今又深了一圈。
  相触的肌肤温暖干燥,陈朔安的身体被重新覆上新衣,他嗅着元让身上的清冷气息,却感觉浑身都烧了起来。
  这人确实有点涩。
  他怔愣着垂下纤长眼睫,呆呆地盯着仍长了一大截的衣袖,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随即呢喃出声。
  “还是你的。”
  他这个样子要怎么出门。
  陈朔安深吸一口气,不顾腰酸腿疼挣扎着爬起,站在床上照着元让的胸膛就是一脚。
  男人立在床沿边,冬日的冰冷亮光透过窗纸照在他的肩膀,像是一座俊美淡漠的神像。
  元让抿唇笑了一下,凤眸盈满亮光,自下往上仰视他。
  一只手掌覆上陈朔安大腿处光滑微暖的布料,元让将唇凑近,对着那处虔诚地吻上去。
  “就是我的。”


第102章 白沽丹
  坤宁宫内溢着檀香,殿内空旷奢华,却只留着霜花一个侍女。
  她正站在白沽丹身后为其按揉着额角。
  这小侍女像是被这香味闷着了,古灵精怪地皱起眉头,轻轻吸了吸鼻子,她清澈的眸子仔细描摹白沽丹的眉眼:“皇后娘娘觉得这样可以吗?”
  白沽丹唇角微勾,睁开眼轻笑一声,柔声道:“力道再大些吧。”
  “是。”
  霜花年纪不大,约莫是四岁入了宫,现如今出落得乖巧可爱。
  这是她入宫的第三年,也是被遣来坤宁宫服侍娘娘的第一年。
  娘娘待她很好,性子也很温柔,霜花有时候便想唤她姐姐。
  其实这位姐姐的年纪也不大,霜花在前一阵子听房里的伙伴提起过,她入宫时十七岁,今年刚满十八。
  白家嫡女出生名门世家,是才德兼备的大家闺秀,入宫时便被册封为贤妃,在二月后被晋封为贤贵妃。
  先皇后在半年前染病逝世,皇上以贤贵妃识大体,明是非,恪守本分为由新立皇后。白沽丹虽无圣上血肉,但性格素性贞娴,朝堂乃至后宫都无人争议。
  “母后。”
  霜花放在白沽丹额角的指尖轻颤,方才想得入神,现在倒是被这一声喊惊得身上汗毛倒立。
  她躲在皇后身边,抬眼悄悄看着殿中站着的英俊少年。
  是了,太子不久前认了娘娘做母后。
  白沽丹倏地睁开眼,寒光自眼中一闪而过,她恬淡地弯起嘴角,眉目温柔:“原来是知熠。”
  她隔着殿前长阶居高临下地看向元遵,对上这人同样嗜血冰冷的目光。
  “上来让母后好好瞧瞧。”
  元遵锋利的眉眼缓缓上扬,一路小跑着在白沽丹面前站定,随即半蹲下去。
  白沽丹将手覆上他的额间,爱怜般地抚摸他的额发,柔声问道:“去见过你父皇了?”
  霜花眼睛惊恐地瞪大,这二人年纪相仿,容貌惊艳,现在以母子的身份交谈,场面温馨和睦,却有股说不上来诡异可怕。
  她手上的力道放缓,小巧的鼻尖上因恐惧而洇出几滴薄汗。
  元遵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道:“父皇撑不了多久了。”
  “你是个疯子。”白沽丹毫不在意地抽回手,支着自己的脸轻声呢喃,“弑父夺权可是要遭报应的。”
  “你也是个疯子。”
  元遵盯着霜花稚嫩惊惧的面孔,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遭报应,只是嗤笑一声:“母后以为我查不出先皇后是怎么死的吗?”
  她略微抬眼,冰凉空洞的眼神里盛满了虚假的温和,笑得轻松愉悦。
  “哈哈哈哈哈哈……”
  元遵紧盯她红润的唇角,饶有兴致将脸凑近那只柔软无骨的手。
  “白家底蕴深厚,在朝堂行事中规中矩,不曾逾矩,”元遵蹭上她柔嫩的掌心,笑道,“你我本是同一类人,只可惜相见恨晚,若不是父皇先下了手,我倒想让你做我的皇后。”
  “知熠不可妄言,”白沽丹垂眼看他英俊锋利的眉眼,“睡在承乾宫的是皇上,还不是你。”
  她抽出被元遵垫在下巴下的手,拂开身后站着的霜花,秀眉蹙得死紧,眼神中也露出些许难以遮掩的厌恶。
  “我不想同你有除了母子以外的任何关系,这样的胡话知熠以后可不能再说。”
  元遵站起身,从白沽丹身上移开视线,阴冷的目光忽地看向她身后的霜花。
  霜花抬眼对上元遵阴森的视线,呼吸变得短促惊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认错。
  她怕得浑身都在发抖,嗓子也变得干涩发酸,宁愿自己从来没有出现在坤宁宫,也从未听见过这一番话。
  霜花匍匐在白沽丹的脚边,头磕得破了皮,见了血。她到底是年纪小,想着娘娘往日待自己是那般好,竟开始口不择言地求饶。
  “姐姐!饶了我,我不会说出去的……饶了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被进来的人捂着嘴,拖着往殿外走。
  尖锐的哭音消失在宽阔殿内,元遵缓缓站起身,盯着白沽丹的眸子,像是在回答她方才的话,一字一句地说:“儿臣知道了。”
  ……
  白沽丹只是想活下去,那老皇帝命不久矣,守陵和陪葬她一个也不想选。
  于是她选择做太后。
  深宫里弱肉强食,白沽丹在宫里待了七年,觉得自己从未做错任何事。
  微妙的平衡在元遵继位后的第六年被打破。
  她在生辰的当晚,喝了盏元遵送来的滋补汤药,一觉醒来竟赤裸身体与他同床共枕。
  白沽丹恨得要啐血,从床上撑起虚弱的身子,伸出手死死掐住身侧元遵的脖颈。
  “你这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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