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那小孩一人直面两位专属教师,开展了无数家长梦寐以求的二对一教学,被迫念了一下午的之乎者也,想必日后能少走五十年弯路。
  陈朔安见没有一个人认可他的教学方法,不禁感叹天涯确实无知己。
  他拍了拍衣袖站起来,冲着这两人抛媚眼:“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人给我暖被窝呢。”
  他颇为得意地仰起头:“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你们知道吧?”
  杨智综幽幽抬眼,回想了一下珩王和陈朔安的体型差,好意提醒:“老兄,你怕不是搞错了自己的定位吧?”
  “你要是能生我想珩王一定会笑得露出八颗牙。”
  殷谦倒是言简意赅,只觉得他聒噪,单就一个字奉给陈朔安。
  “滚。”
  陈朔安憋屈得冷哼一声,将袖中早就备好的糕点掏出来塞进小孩的怀里,大摇大摆地转身走了,只给众人留下一个骄傲的背影。
  日落西山,大地被夕阳洒得满是金光。
  陈朔安走到街道的尽头拐了个弯,却发现不远处站了个身材高挑挺拔的男人。
  元让看见他倒是有些惊讶,走上前将人抱住,亲了亲陈朔安的眼角,柔声问:“今日怎这般早?”
  陈朔安踮起脚在他唇角亲了一口,猛地搂住元让的脖子跳到他身上。
  元让左手托住他的臀,右手给他拢了拢松散的衣领:“回去吧。”
  陈朔安双手捧住他的脸,睁着一双大眼睛,逼近问着:“在这儿等了多久?”
  元让趁势在他脸上啄了一口,露出一个略带柔和的笑:“刚到。”
  “骗人。”
  陈朔安听到这个回答不禁皱眉,恹恹地将头搭在元让宽阔的肩膀上。
  元让深吸一口气,抱着他往回走。
  “两刻钟,本想着再晚些就进去寻你。”
  陈朔安猛地揪住他的脸往四周拉扯,龇牙咧嘴地凶他:“却没想到我今日回得早,露馅了吧王爷。”
  他捏着元让的脸,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前几日也一直在等我?”
  元让垂眼抿唇:“是。”
  陈朔安凑过去吻在他的额角,试着去理解元让内心深处的想法。
  他有些心疼,不禁去玩弄元让那被风吹得冰冷的耳垂:“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这样的话我就不会那么晚回来,你也不必等这么久了。”
  元让收紧双手,将他搂得更近,俯身在陈朔安身边柔声耳语。
  “我控制不住去想你,也控制不住来找你。”
  “但你有自己的事情做,不应该为了迁就我而做出任何改变。”
  “爱是独占,也是尊重。”
  “所以我没有告诉你,清乐也不要有负担,好不好?”
  元让修长的手指捏住陈朔安的鼻尖,亲昵地揪了揪,就这么柔声哄着他。
  陈朔安像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细心呵护,事实也确实如此。
  珩王殿下一言九鼎,说了会改就真的在改。
  他纤长的手指抚上元让硬朗的眉眼,眼睛缓慢地眨着,直勾勾地望进元让黑沉的凤眸,轻喃道。
  “我爱你。”
  “你别怕。”
  你别怕我会离开你。
  元让脚步急停,一瞬间呼吸粗重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嘴唇张合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失语。
  他身体颤抖得厉害,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元让偏过头重重地清嗓,右手掐住自己的喉咙箍紧碾压,妄想以这种方法重获声音。
  陈朔安打断他近乎自残的动作,强硬地堵住他的唇,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告诉他。
  “我爱你。”
  元让像是一条上岸太久濒临死亡的鱼,缺氧般地用嘴呼吸。
  他张了张唇,宛若刚学会说话的婴孩,字正腔圆却又万般艰辛地表达自己的心迹。
  “我也爱你。”
  陈朔安松开元让炙热的唇,红着脸但又分外大胆地向他提出邀请。
  “你想不想?”
  元让抿紧薄唇,掩去眸底深沉的欲色,哑着声音开口:“可以吗?”
  陈朔安将整个身子嵌进元让宽大的怀抱,笑得乖巧。
  “当然。”
  ————
  陈朔安被抵在门上,元让的舌尖探进他高热的口腔,不知疲倦地吸取他的津液。
  他难耐地大口呼吸,整个人头晕目眩,脱力般软倒在元让的怀里。
  “我要洗澡……”
  元让掐住他的腰,把人往门外带。
  “我帮你。”
  ……


第78章 敌袭
  看外面的天色已是日上三竿。
  陈朔安睡得朦胧,腰侧那双温热的手在替他细细按摩。
  他有些舒服,身体又累的很,便将头埋进那人宽阔的胸膛想着再睡一会儿。
  陈朔安困得身体发沉,后知后觉地发现腰间触感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他猛地睁开眼,抬手揪住元让的耳朵,手上没有什么力气,声音也嘶哑软糯:“你怎么没给我穿衣服?!”
  元让一大早在这任劳任怨地伺候陈朔安,闻言立马认错。
  “你身上很多地方都破皮了,穿了衣服怕是会难受。”
  陈朔安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感受到了人心的险恶。
  意识逐渐回笼,身体传来隐隐的不适感。
  他闷哼一声,难受得皱了皱眉,别过头不是很想理元让。
  元让长臂一伸,将人重新揽进怀里,大手覆在他的腰间轻轻按揉,脾气好得和昨晚大相径庭。
  “那处肿得厉害,我已经上了药。”
  “现在还疼么?”
  陈朔安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软软地“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元让凑过来含住他的唇珠,温柔地舔舐着,嘴里哄道:“再睡会儿。”
  这一觉竟是睡到了太阳落山。
  陈朔安难受得嘤咛,烧得眼角都泛了红。
  元让在一旁守着他,眼底的疼痛似要化为实质。
  他捧起陈朔安无力的手,在他嶙峋的指节的上落下一个个轻吻:“对不起乖宝。”
  陈朔安浑身酸软,身上破了皮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头也疼,到处都疼。
  他自是知道怎么回事。
  陈朔安难耐地呼吸,右手抬起轻抚在元让鬓角,“这次难受死我了……”
  元让捉住他的手重新塞回被子里,端起身边木桌上摆着的粥碗,哄他:“喝点粥垫垫好不好,过会儿再喝药。”
  陈朔安最近一个月真快成药罐子了,他没来由地抵触起来,抗拒地摇头,眼角因高烧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显得整个人无辜又柔软。
  “我不想喝药。”
  他秀眉紧蹙,脑袋晕晕乎乎的,又重复了一遍坚定自己的立场。
  “我不喝药。”
  元让左手伸进被子里,触碰他那处赤裸的肌肤,将陈朔安连带着软被整个捞起。
  “不可以。”
  他凑近吻住陈朔安滚烫柔软的唇,缱绻地厮磨,试图同他讲道理。
  陈朔安四肢绵软,整个身子被包裹进了褥子里,因重力而下滑的身体跌坐在床面上,压住了那不可言说的伤处。
  “疼!”
  元让呼吸一窒,心间发紧。
  他将人妥善安置在自己腿上,单手托住陈朔安的臀,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嘴里轻声哄道:“过会儿再涂一次药好不好?”
  陈朔安将头埋在元让颈部,因高烧而变得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元让裸露的肌肤上,烫得他心口漫出一阵细密的疼。
  他长叹一声,将手中的粥尽数喂进陈朔安嘴里:“一刻钟后喂你喝药。”
  陈朔安闻言彻底不干了,那黑不拉几苦得作呕的药他一点也不想喝,不禁为自己争取一线机会。
  “我很快就会好的,我不……”
  他的唇被元让含住,声音消散在这温柔的爱抚里。
  唇齿交缠间元让低沉的嗓音落在陈朔安耳边。
  “你听话。”
  ————
  长风烈烈,赵岚越身骑烈马驰骋在广阔无垠的暮色原野。
  匈奴骑兵压境,万箭追至在她的身后。
  赵岚越一身红衣被风吹得鼓起层层红浪,她手中长刀挥舞,劈断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利箭。
  那箭头淋满黑油,被胡人点燃射出,在空中火势不减半分,反而愈燃愈烈。
  赵岚越艳红的衣角瞬间被火舌舔舐,肌肤传来滚烫的触感。
  她未曾看一眼,任凭火焰吞噬身体,跑得愈发卖力。
  万箭落在她的身后,点燃原野上干燥的茎草,滚滚浓烟顷刻间升起。
  赵岚越骑至主城瞭望台可视范围内,掏出怀中信号弹,借着衣角燃势猛烈的火焰,在一瞬间点燃升至空中。
  她手中长刀一挥,斩断身上燃成焦色的衣袍,振臂高喊。
  “敌袭!”
  “敌袭!”
  主城瞭望台瞬间狼烟阵阵。
  石质城门顷刻间大开,朔北军严阵以待,恭候多时。
  赵志强身骑云帆,左手紧握缰绳,右手持云隐长枪。
  他高大巍峨的身形立在朔北军正前方,石门大敞,声势浩大。
  赵志强双腿紧夹马肚,犹如离弦的利箭飞出。
  他锐利的双眼紧盯在不远处的红衣少女身上,面上是掩藏不住的骄傲自豪。
  “闺女!给老子杀回去!”
  赵岚越在看到黑压压的朔北军时就已经勒令急停。
  她调转马头,眼内毫无惧色地望向匈奴骑兵。
  赵志强中气十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赵岚越紧握手中长刀,牙关因兴奋而微微战栗。
  干燥的茎草正急速燃烧,胯下烈马因猛烈的火势而焦躁不安,马腿不停抖动。
  赵岚越将长刀隐至身后,狠狠抽在烈马的屁股上,马因疼痛而嘶鸣,不再惧怕面前滚滚的火焰,竭力向前奔跑。
  “我来会会你们!”
  ……
  李洪辉喝了壶中的最后一口烈酒,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他通红的酒糟鼻堵了许多年,平日里压根闻不见什么味道。
  今晚却闻到了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李洪辉哂笑一声,觉得自己真是老糊涂了。
  他喝了酒,浑身暖烘烘的,脱了鞋袜正准备翻身上床睡觉。
  “李老!”
  破旧的木门被急剧敲响。
  李洪辉被惊得出了一身冷汗,踢踏着鞋跑过去开了门。
  “西城门被匈奴人烧了!”
  李洪辉连来人的话都没听完,心脏狂跳,跑到床头跪下,从床底下抽出一把被麻布妥善包好的老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