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六殿下的少年心事不言而喻。
  他想和陈朔安接吻。
  陈朔安本人自是全然不知,他俯身在水池边上洗手,说着:“我还欠着你两颗烤蛋,你忘了?”
  元让垂下眸子,掩去面上的疯狂,轻声笑道:“自是没有,我倒是以为你忘了。”
  陈朔安狂妄的一挥手臂,自信道:“怎么可能,我陈朔安从不给人画饼。我做不到就不会答应,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元让轻挑眉,很是欣赏道:“不错。”
  于是元让成了陈朔安的副手,平日里炉子都没亲自点过的两人在灶房里头忙得热火朝天。
  一旁的嬷嬷被吓得心惊肉跳,生怕这两人炒出个什么好歹来。
  本以为叫六殿下来能劝住陈公子,哪成想这二人要一同闹个天翻地覆。
  在元让的鼎力助攻下,陈朔安迎来了他的史诗级加强。
  不到一个时辰,由陈朔安主导,元让配合生产的简易版风味炸鸡正式出锅。
  还推出了陈元全鸡套餐,附赠两个烤鸡蛋。
  柳丰年办完正事后,本意是留在外孙这里用午膳。
  可左等右等也没见嬷嬷把饭菜端上来,他一把年纪都快要饿昏了的时候,吉利才匆忙出现。
  他手忙脚乱将食盒中的饭菜呈到柳丰年面前,道:“大人莫怪罪。殿里今日没有准备午膳,发现大人留待殿中便立马派人出宫到鲜食记打点了。来回的时间是久了些,可饭菜都新鲜,只能委屈大人了。”
  柳丰年看着桌上的大鱼大肉,心生满意。
  随后不解问道:“那六殿下用什么午膳?不吃岂不是胡闹?”
  吉利弓着身子将茶水添满,尊敬道:“陈公子亲自下厨为殿下准备饭菜,那边已经吃上了,请大人不必忧心。”
  柳丰年听完并不忧心,他有点闹心。
  他环视着周围空无一人的座位,身边除了吉利和喧闹的夏虫再没有一个活物。
  ?
  嫌我多余了呗?
  吉利看着尚书大人差点老泪纵横的脸,竟无端觉得夏日的热风透着些许萧瑟。


第21章 莫名其妙
  仲夏的夜晚总是热得厉害。
  陈朔安坐在庭院的凉椅上,喝着刚冰镇出来的酸梅汤。
  明天可以晚起,因为不用去上书房。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他得回一趟家把自己房里的小人书偷摸着带进来,最开始带来的已经快看完了,要不是有郑远之平日的接济,指不定他能无聊成什么样子。
  陈朔安抬起碗猛喝了一口汁水,被冰得微微眯起眼睛,酒红的酸梅汁溢出,眷恋似的留在他的嘴角。
  元让带着一身热气,长腿一迈,走到他的身边,粗粝的手指刮过陈朔安红润的唇,带着一抹水色在手指上捻了又捻。
  “怎的和娃娃一样漏嘴?”元让轻笑起来,从衣襟里掏出清爽的手巾,按在陈朔安的嘴角,来回摩挲轻擦。
  陈朔安闻着帕子上熟悉的檀香,心底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
  ???
  这人不是比自己还小几岁吗?一天天的跟自己上哪认了个爹回来似的。
  元让弯腰,一只手固定住陈朔安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隔着手巾还在他嘴上摸着,好像那酸梅汁水是什么了不得的颜料,一旦染上便怎么也擦不干净。
  陈朔安瞪着现如今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元让,看着这人冷硬漠然的五官,气急败坏地用嘴拱上去狠狠蹭着:“大哥你擦完没,人双胞胎都生出来了。”
  元让赶紧撤回手,皱眉盯着他越发红润的唇看,道:“胡闹,快蹭破皮了。”
  陈朔安自是满不在乎,他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
  于是问道:“拳打完了?那我去唤人给你打热水。”
  元让按下他刚起的身子,摇了摇头,“并未,我方才一人在庭院练功……”
  话还没说完,他那神色像是很难为情的样子,不再出声了。
  陈朔安可急得要命,生怕他扭着哪了,便追问道:“怎么了这是?咋感觉你好委屈。”
  元让顺势耷拉着眉眼,一点点蹭过来,大手擒住陈朔安的腰,蹲下身垂着脑袋像是要把整个人埋他怀里,然后闷闷开口:“我有些害怕。”
  陈朔安抬起手臂拍上元让的后肩,不禁心里感慨,到底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自己那会儿念初中的时候还得手拉手一起上厕所呢。
  “别怕,哥陪着你,鬼来一个我扇一个,来两个我捶两个。”陈朔安英勇无比的说出这句话,觉得自己简直帅爆了。
  元让嘴角勾起一抹感激的笑,终于在最后一刻了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正在变音的少年将唇贴在陈朔安的耳廓旁,低声蛊惑道:“我想今晚跟你睡。”
  “那必然是……?”陈朔安猛地抬头,却望进一双湿漉漉的,透着可怜意味的眸子。
  “嗯?朔安不愿意吗?”
  “……必然是没问题的。”六殿下都那副表情了,他陈朔安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可恶,他看起来真的很可怜!
  陈朔安一脸慈祥的看着元让,开口道:“去你房间睡吧,你的大。”
  埋在他肩颈里的元让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兴奋得发颤,喉间不断吞咽着:“好,好。”
  陈朔安疑惑极了,觉得这孩子像是要变异。
  难不成六殿下饿了?
  他被元让轻轻放开,便重新躺倒在凉椅上 ,看着六殿下耍剑。
  元让身姿挺拔隽逸,无论是做什么都让人赏心悦目。
  他左手执剑,并不刻意摆出好看的花架子,举手投足间杀气凌厉。脚下走势似是不急不徐,但又有步步紧逼之意。
  陈朔安看的入神,觉得他家殿下竟是比太子还要帅气。
  提到太子元祁,陈朔安不禁想起了原书剧情。
  元祁带队出发已有七八日,目的地正是江南南城。在这里男主和女主第一次相遇,就此开启一段美妙奇缘。
  南城是女主的渭家。
  而苏青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原书里解释说是因为她外祖母寿正终寝,苏青皖随母亲前去悼念。
  正巧,苏青皖又和男二何殊在南城重逢。
  没错,何殊是苏青皖的青梅竹马。
  虽然那何殊才貌双全,温润儒雅,但奈何世间总是竹马敌不过天降,最终落得个孤单收场。
  当时何殊才在书里出现几章,就被广大读者纷纷心疼:为什么女主不能1V2,他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而元祁和苏青皖的第一次见面十分戏剧性,咱们的太子殿下将书名中的“霸道 ”一词体现的淋漓尽致。
  陈朔安想起就觉得好笑。
  在苏青皖参加完祖母的吊唁后,被当地世家小姐们好心邀去碧波湖吟诗饮茶,正在船上和知己交谈得好不欢乐的时候,亲堂姐却心生嫉妒,苏青皖被她恶意刁难,推进湖中。
  那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本以为死到临头,她的盖世英雄出现了。
  没错,就是大荣朝英气逼人,聪慧绝伦的太子殿下。
  他脚尖轻点湖面,掠过碧绿的水时像是一只黑燕。
  转瞬间便将苏青皖捞了起来。
  在看到女子曼妙的身体曲线后,纯情小男孩脸色微红,将身上玄黑的外衫脱下披在苏青皖的肩上,那可谓是相当有风度。
  不过纯情归纯情,该霸道的时候咱们太子殿下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女人,不要拒绝我。”
  陈朔安看到这句话时犹如垂死病中惊坐起,瘫在床上笑得不能控制自己。
  明明自己穿书过来这么久了,觉着元祁挺正常一男孩,怎么一碰到女主画风就这么清奇。
  可恶,好想在现场啊!
  陈朔安不禁笑出声。
  一旁的元让被笑得前俯后仰的人吸引了视线,忍不住问道:“怎么,是我练的不对吗?”
  陈朔安赶紧摆摆手,解释道:“我在想太子殿下。”
  受不鸟了,真是要把人给笑拥了。
  元让抬手提剑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站在原地,看模样平静得很,只是眼底一片阴沉。
  他像是终于忍受不了,大步走到陈朔安面前,将手中的剑轻轻搁在凉椅旁,双臂钳住陈朔安的腰,猛地使劲,将人整个提起来。
  ???
  陈朔安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人抽的什么疯,瞬间大力挣扎起来。
  却没想到被他顺势颠进怀里,腿窝处被一只手死死箍住。这下更是想动也动不了。
  ??????
  “睡觉。”


第22章 亲吻
  陈朔安被轻放在床榻上,盯着一脸郁色的元让出门。
  干嘛啊,比我班主任还莫名其妙。
  陈朔安躺在床上,轻薄的蚕丝被被他卷在怀里,揉成一团。
  他顺势把脸埋进枕席,嗅着元让身上特有的清冷檀香,脑子里空空如也,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像是过了很久,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木床发出摇摇晃晃的轻响,上床的人动作变得更轻。
  然后陈朔安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抱住他的人显然比他高大的多,整个人覆上来的时候胸膛几乎能将他包住。
  陈朔安困得睁不开眼,只得摸摸那人环在他腰间的手,感觉到了一丝水汽。
  他迷迷糊糊,软软糯糯的开口,像是梦呓:“不要……用冷水洗澡。”
  混乱间那令人感到舒适的凉意消失了,陈朔安不满的皱了皱眉。
  “是觉着冷吗?那我过会儿再上来。”
  那阵声音虚无缥缈,像是离他很远似的。
  陈朔安努力把眼睛睁开,整个人重新贴上去,对着元让的胸膛蹭了蹭,觉得这人很不识抬举,委屈道:“别走舒服……等老了有你好受的。”
  兴许是因为困得不行,言语间逻辑全无,可元让听懂了。
  他好脾气的又环住怀里的人,修长白皙的手指将陈朔安鬓边的碎发别至耳后,与人耳鬓厮磨道:“以后不会了。”
  陈朔安轻哼一声,又沉沉睡去。
  许是到了半夜,陈朔安做了一个离了大谱的梦。
  在梦里他和一个人亲嘴了。
  那人的脸白茫茫一片,五官看不真切,换做平时陈朔安会被这种噩梦吓醒,可这次梦的剧情在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
  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亲得发疼,伏在自己身上的人似乎对干这种事毫无经验,只会嘴对嘴慢慢厮磨。
  唇被人轻柔的含着,吸着,他渐渐得了趣。
  陈朔安发出一声嘤咛,牙关悄无声息的张开。
  那人轻轻笑着,奖励似的在他鼻尖亲了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股青涩的少年感:“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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