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这几天陈朔安过的相当潇洒。
  不用早起上课,不用参加比赛,日子舒坦得膘都长了两斤。
  不过今日就要启程回宫了。
  不想活了,但总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
  “咚”的一声,房门被大力踢开。
  是秦仲廉。
  “你能不能管管你那破狗?”秦仲廉像是被气得不轻,脸色黑得和锅底一样。
  “能不能放尊重点,它叫钢炮。”陈朔安瘫在床上,有气无力的爬起来纠正他。
  秦仲廉没心情和他扯这些,面色不虞,好像对陈钢炮有着天大的意见。
  “它怎么你了我的大少爷?”陈朔安自己养的狗还能不知道?他始终坚信陈钢炮没有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它往我屋里拉了一泡屎。”秦仲廉说起这个就来气,恨不得现在指着陈钢炮的鼻子骂。
  “什么?!它吃了吗?!”陈朔安一听瞬间对这件事情重视起来。
  陈钢炮今天要是敢下这个嘴,他陈朔安必定剪光它的狗胡子!
  “没有,它拉完就跑了,溜得比兔子还快。”
  陈朔安冷静下来,道:“人都有三急,小狗更是走哪尿哪。就算陈钢炮这事做的不厚道,退一万步讲,你那房子就真的一点错也没有吗?”
  “你这是在怪我?”秦仲廉阴笑一声,大手掐住陈朔安的后颈。
  “没呢哥,咱们今天就要回宫了,你也别放在心上,狗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陈朔安急忙逃出他的魔爪,溜到他身后给人捶了几下肩,怂道。
  这陈钢炮到底和他同姓陈,陈朔安不禁替这只狗说了几句话:“钢炮其实还算听话,你只要嘬嘬嘬它就会回来,不用特意去追它。”
  “哪只狗听到嘬嘬嘬不摇尾巴?”秦仲廉冷笑道,“你也甭替它找补了,我看它就是因为前几天我踢了它的狗盆这事记恨我。”
  陈朔安:“……”
  然后瞬间暴起在这混球背上猛捶。
  砸狗盆等于打狗脸!这小子怎么还好意思跑到他这来倒打一耙!
  陈钢炮在这个屎尿都憋不住的年纪憋住了天大的委屈。
  “我说那盆怎么滚老远还碎成了八瓣,你这是自首来了?”陈朔安盯着秦仲廉阴恻恻开口道。
  秦仲廉哑口无言,自觉理亏:“我那天叫你去吃早饭时不小心踢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抱一丝?你抱二丝都没用!陈钢炮是我和六殿下放在心尖尖上的小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陈朔安这回占了理,腰杆硬气起来,那姿态活像旧时代的地主正在欺压穷苦百姓。
  秦仲廉显然没有抓住这句话的重点,他惊愕问道:“六殿下也能喜欢这破狗?”
  陈朔安面无表情:“我发现你对陈钢炮真是有着令人发指的偏见。”
  秦仲廉自觉说不过陈朔安,只得无奈妥协:“你要如何?”
  陈朔安见他松口,内心大喜,故作柔弱状道:“回京之程路途遥远,还请劳烦秦公子将我和钢炮一块捎上马……”
  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身形高挑的少年从敞开着的房门外走了进来。
  元让手里提着陈钢炮,微笑道:“陈侍读怎么不找本宫?”
  他像是没看见秦仲廉这个人,面如冠玉,意懒情疏,漆黑的瞳孔紧紧盯住陈朔安的眼睛,红润的唇勾起一抹笑:“嗯?”


第18章 上书房日常
  陈朔安现在很迷。
  他神情呆滞的坐在元让怀里。
  那人的脸色似乎很不好,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有些凝滞。
  十四岁的小男生会因为什么烦恼?
  陈朔安结合自己的经历恍然大悟,应该是没吃饱。
  他毛茸茸的头往后蹭了蹭,关心道:“殿下今早吃的如何?”
  元让侧脸被他蹭得痒极了,心神不定,稳了稳缰绳规矩答道:“不错。”
  不是,哥们你抠字魔吗?
  陈朔安无力吐槽,只得继续问道:“吃饱没?”
  元让对他向来好脾气,笑了声说:“怎么这么问?”
  陈朔安见他这样便觉得不是吃饱没吃饱的问题,索性闭了嘴,专心逗弄怀里的陈钢炮去了。
  元让悄悄把头放在陈朔安的肩窝,细嗅他的味道,开口:“我不喜欢秦仲廉。”
  陈朔安感觉耳边有热流拂过,元让似乎说了什么,但他又听不真切。
  “殿下方才在说什么?你想要吃全鸡宴?”陈朔安斟酌道。
  实在是惭愧,他近日空耳是越来越严重了。
  元让笑得无奈,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
  ————
  陈朔安自神隐山回来后就变得神经兮兮。
  郑远之和其余三人一同讨论,试图找出破解之法,救回与他们同穿一条裤衩的好兄弟陈朔安。
  “怎么了这是,中邪了?”
  “不知道啊,都好几天了。”
  “确实,嘴里总神神叨叨的说什么要找鸡要找蛋。我从他旁边过都得庆幸我不是一只鸡。”李蔚麻木开口,看样子深受其害。
  郑远之大胆猜想,提出一套鬼神观点,自信道:“不会是被山里的狐妖附身了吧?成天想着吃鸡呢。”
  秦仲廉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嫌弃的说:“能不能整点靠谱的?别一天天的像脑子里没长小脑一样。”
  而张成功力挺郑远之:“我倒觉远之兄说的在理。以往朔安再怎么不对劲,也不是现在这样像个精神病。”
  说罢提起笔开始在纸上龙飞凤舞。
  秦仲廉在一旁看的直皱眉头。
  待张大师作画完毕,郑远之瞅着那张纸疑惑道:“你这画的什么啊?大肉包子?”
  张成功双手将画捧起来,仔细吹了吹,睨了郑远之一眼,鄙夷道:“没品的东西,这是一只肥硕的大母鸡。”
  郑远之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他捋起袖子就想冲上去,骂道:“老子今天要把你打成母鸡。”
  李蔚在一旁看了好久的戏,赶紧起身把郑远之捞回来:“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张成功不仅对自己的画技很有信心,还对自己的脑子抱有重大期望。
  他开始向众人介绍自己的战术:“若朔安真被狐妖占了身子,我们用这只鸡作为诱饵,那狐妖一定会被引诱从而露出马脚。我们再请大师做法,然后朔安平安归来。”
  郑远之:“……”
  李蔚:“……”
  秦仲廉:“……”
  他会想出一个点子,但通常不是什么好点子。
  张成功自己说着激动起来,站起身将凳子拖拽出老远,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就像他的智商一样令人头皮发麻。
  “朔安,你来瞧瞧,这鸡好不好看,感觉好不好吃?”张成功一个箭步飞奔上去,整个人趴在陈朔安的桌上,满眼殷切。
  “……鸡?”陈朔安看着纸上的东西难以置信的开口。
  随即他冷笑一声道:“好看。”
  张成功一听他这么说,更坚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好啊,对一只假鸡都没有抵抗力,看来是狐妖没跑了!
  张成功摩拳擦掌,正要奋起拿下这占了自己兄弟身子的狐妖,就被陈朔安一脚踹倒在地。
  陈朔安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我的意思是,你再给我看这丑东西我就要你好看。”
  张成功犹如一只战败的老母鸡灰溜溜的回到郑远之等人身边。
  “平日里让你多补点脑你不听。”李蔚乐呵呵的,看了一场好大的笑话。
  秦仲廉也没憋住,笑得眼角飙泪。
  “到底是为啥要鸡又要蛋的?孵小鸡吗?”郑远之沉思。
  “六殿下能答应?一个陈钢炮就已经够闹腾的了,养鸡怕是不现实。就算六殿下是陈朔安亲爹也不会让儿子到处霍霍自己院子吧?”李蔚嗤笑一声,随即像是想起什么立马闭嘴,“六殿下好像还真能答应他。”
  “……”
  众人沉默。
  秦仲廉干咳着,想起那天元让看向自己那晦涩难言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怵,便转移话题道:“陈钢炮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每次一看见我就扑上来咬。鼻屎大点的狗一到饭点喊的比过年放炮还响,和宫里的漏刻一样准时。”
  “我都没怎么注意。那照你这么说等陈钢炮大了不就成了烈性犬了?”郑远之满脸凝重,万万没想到陈朔安竟把它养成这样一副性子。
  秦仲廉一脸苦涩道:“只记恨我罢了。”
  李蔚一想起这个就觉得好笑,为小狗解释道:“陈钢炮见人就摇尾巴,脾气好得不得了。就是性子活泼了些,关它的院子里现如今没有一块墙皮是好的。”
  郑远之:“……”你管这叫活泼?
  张成功听罢哈哈大笑:“钢炮总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它哪是什么烈性犬,劣质犬还差不多。”
  四人眼神揶揄,异口同声道:“不愧是陈朔安的狗。”
  当事狗的主人陈朔安仍然愁眉苦脸。
  在他家殿下说想吃全鸡宴的时候,他陈朔安就下定了决心。
  他要给六殿下全荣朝最好的全鸡宴。
  更何况他还欠着殿下两颗烤蛋呢,得一并补上。
  陈朔安一边漫不经心的听夫子在台上讲之乎者也,一边偷偷在书桌下剥桔子皮。
  有一缕阳光透过窗溜进书房,正好打在陈朔安的侧脸上。
  他错过身,手上用力,桔子皮的汁水喷溅出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出极好看的一道彩线。
  陈朔安一口塞下整个桔子,对着桔子皮玩得不亦乐乎。
  “你在作甚?”夫子早就看出他的不对劲,忍无可忍下了讲堂,打算将这不听讲的学生绳之以法。
  就在夫子低下头看他到底在玩什么的时候,一股桔子汁水弹射起步滋进了夫子的眼睛里。
  陈朔安不禁在心中为自己念起《地藏经》。
  我并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


第19章 柳丰年
  他喜获纂抄一遍《金刚经》。
  那些杀不死我的,还不如直接杀死我。
  陈朔安坐在座位上双目无神,犹如被野鬼夺舍。
  元让走到他身边站定,伸出手在他眼前转悠好几个来回也没见人回魂,不禁觉得好笑。
  陈朔安哀嚎一声倒下去,左脸紧紧贴在光滑的书桌上,挤得面上的肉层层堆起,可爱得很。
  站在他身边的人收回手,五指背在身后攥紧,勉强按捺想下手掐脸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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