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神灵也要参赛吗(玄幻灵异)——顾眠羽

分类:2026

作者:顾眠羽
更新:2026-10-14 16:24:50

  “青眠。”林见深的声音哑得厉害。
  叶青眠没答话,只是偏过头,用后脑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林见深会意,低头去寻他的唇。
  叶青眠侧过脸来,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只露出一点被晨光浸透的耳廓和颈线。林见深吻上去,顺着他的耳根一路向下,啄过颈侧,又滑到肩头。
  睡衣宽松的领口已经有些滑脱,露出大半截冷白的肩。林见深的唇贴上去,像在品尝什么甜软的糕点。
  叶青眠的手攥住了被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呼吸渐渐乱了,却始终没有出声。
  林见深从背后抱着他,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人一点一点地收紧。被子被他们踢开了一些,晨光整个浇下来,将两人之间那点密不透风的纠缠照得分明。
  “云壑。”叶青眠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飘,像被风卷起来的蒲公英。
  “我在。”林见深应他,嘴唇仍流连在他肩胛处,一下一下地亲。
  “这次……可以重一点……”
  林见深喉头一紧,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烧了起来。他克制着,动作放得更慢,更柔,像在为一只蝴蝶拂去翅膀上的露水。
  叶青眠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望着林见深,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过去。
  这一吻像引线,将两人之间本就稀薄的克制彻底烧尽。
  林见深再忍不住,将人压进床垫里,吻得更深,更密。
  叶青眠环着他的脖颈,腿也缠了上来。被窝里热得厉害,两个人的睡衣都揉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露出成片的皮肤。他们贴在一起,像两株在风里彼此缠绕的藤。
  “可以吗?”林见深在间隙里问他,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音。
  叶青眠用行动回答了他。他抬起腰,把自己往林见深怀里送了送,然后仰起头,在他喉结上落下一个湿润的吻。
  “废话。”他说。
  林见深便不再问了。
  晨光铺了满床,将一切照得温暖而明亮。他们像两条搁浅在光里的鱼,用最原始也最真挚的方式,回应着彼此。
  动作不疾不徐,却每一次都像在深海里掀起温柔的浪。
  叶青眠的呼吸碎得不成章法,林见深就一遍遍吻他,从眉心到鼻尖,从唇角到耳垂,像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情意都揉进肌肤里。
  到最后,叶青眠伏在他胸口,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连睫毛都湿透了。
  林见深抱着他,手掌贴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地顺。
  两人都不说话,只听着彼此的心跳,在渐渐平复的呼吸里,慢慢同了拍。
  “云壑。”叶青眠的声音闷闷地传上来。
  “嗯。”
  “你不许再忘了我。”
  林见深笑了一下,偏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不敢。”
  叶青眠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晨光已经移到了床尾,将他们交缠的脚踝照得发亮。林见深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只露出肩头以上的部分。
  他低头,在叶青眠耳边很轻地说了一句什么。叶青眠听完,耳尖又红了,抬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闭嘴。”他说。
  林见深笑着收紧了手臂,把人整个拢进被窝里。那团暖光拥着他们,像世间最安稳的巢。


第112章 不退
  晨光从床尾慢慢移到了地板中央,将整间卧室照得愈发透亮。
  他们维持着相拥的姿势躺了许久,久到呼吸都彻底平复,久到皮肤上那层薄汗被晨风一点点晾干。
  叶青眠的睫毛不再颤了,整个人乖顺地伏在林见深胸口,像一株被露水喂饱了的植物,安静得几乎透明。
  林见深也没动。他的手掌仍一下一下地顺着叶青眠的背,从后颈到尾椎,动作又慢又轻,像在给一只晒着太阳的猫梳毛。
  他的下巴搁在叶青眠发顶,偶尔低头亲一亲,偶尔只是那么贴着,听窗外鸟雀叽叽喳喳地闹。
  “云壑。”叶青眠忽然开口,声音沙沙的,带着点刚放纵过的懒。
  “嗯。”
  “你……出去。”
  林见深动作一顿,低头看他。叶青眠没抬头,只把脸更往他胸口埋,露出来的半截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
  林见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也跟着不自在起来,喉咙发紧,耳根烧得厉害。
  “不退,我抱你去洗。”他哑声说。
  叶青眠没说话,像是默认了。
  林见深缓了缓,将被子掀开一角,手臂从叶青眠的膝弯下穿过,另一手稳稳地托住他的后背,慢慢坐起身来。
  叶青眠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被他端在怀里,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器。两人还没完全分开,林见深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体温与心跳。
  叶青眠皱了一下眉,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见深小心极了,每动一下都要先观察叶青眠的反应。
  他就这么以一种极其缓慢而亲密的姿态,抱着叶青眠下了床,朝浴室走去。叶青眠用腿环住他的腰,两条胳膊软软地挂在他肩上,身体随着林见深的步伐轻微起伏。
  他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了喉咙里,只有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一下一下地喷在林见深耳畔。
  “青眠,放松一点。”林见深偏过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角。
  叶青眠没说话,只是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像惩罚,又像催促。林见深心里软成一片,脚下却走得更稳了。
  浴室门被林见深用肩顶开,晨光正从磨砂窗外透进来,将整个空间映成一片温和的雾白。
  他走到花洒边,一手还稳稳托着叶青眠,另一手去调水温。水声哗地响起来,热气很快漫开,在两人之间缠成一层薄薄的纱。
  “能站吗?”林见深低声问。
  叶青眠动了动,像是试了一下,最后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含糊道:“出去。”
  林见深终于听话,抱着他站到水流下。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将两人浇了个透。
  叶青眠慢慢放松了身体,额头抵着林见深的肩。林见深替他理了理被水打湿的头发,又顺着他的后颈一路轻按下去,帮他舒缓紧绷的肌肉。
  “好一点没有?”林见深问。
  叶青眠“嗯”了一声,尾音软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他仍挂在林见深身上,却不再像方才那样使不上一丝力气。
  林见深微微调整了姿势,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绕过他的腰,去挤墙上的沐浴露。泡沫在掌心揉开,带着清淡的茉莉香,混着水汽,裹住了两个人。
  林见深仔仔细细地替叶青眠擦洗。肩颈、后背、腰窝、腿根,每一处都洗得认真。
  他的手经过时,叶青眠会轻轻抖一下,像被电流穿过。林见深怕他站不住,一直把他整个人都拢在怀里。
  花洒的水顺着两人身体的缝隙淌下,温热而绵密。
  “冷不冷?”林见深贴着他耳边问。
  “不冷。”叶青眠说,声音已经被水汽润得发软。
  林见深亲了亲他的耳垂,又取过花洒,将两人身上的泡沫一并冲净。
  随后他扯下挂在一旁的浴巾,把叶青眠裹起来,抱到浴室的小凳上坐下。自己则胡乱擦了擦,又蹲下来替他擦腿。
  “我自己来。”叶青眠说,伸手要去接浴巾。
  “让我来。”林见深没抬头,只一下一下地擦,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动作轻而细致。
  叶青眠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头发还在滴水、肩上还留着自己齿痕的人,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很复杂的情绪。他伸手,按住了林见深停在自己腿上的手。
  “怎么了?”林见深抬头。
  “没事。”叶青眠别开视线,声音很轻,“你快擦擦,要着凉了。”
  林见深笑了笑,反手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好。”
  他起身,重新把自己擦干,又去拿了两件干净的浴袍,一件递给叶青眠。叶青眠接过来,慢吞吞地穿上。
  林见深看着他系腰带,见他系得松垮,又走过来,低头替他重新系好。
  “这样会散。”林见深说。
  叶青眠轻哼一声,伸手揉了一把他湿漉漉的头发:“快去吹头。”
  林见深应下,把叶青眠半抱着回卧室。经过床边时,两个人都停下了。
  床上一片凌乱,被子皱成一团,床单被揉得全是褶子,上面深深浅浅的痕迹已经半干,在晨光里无所遁形。枕头歪在一边,另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林见深耳根“轰”地烧起来,扶着叶青眠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叶青眠倒是没说什么,只扫了一眼,便淡淡地移开目光,可那红透的耳尖到底藏不住。
  “先把床单换了。”叶青眠说。
  “好。”林见深应得飞快,像得了什么赦令。
  他把叶青眠安顿在窗边的软椅上,又给他搭了条薄毯,才转身去拆床单。
  叶青眠就窝在椅子里,半阖着眼,看林见深手忙脚乱地扯床单、拆被套。
  他的动作远不如平时利索,大约是因为有个人在旁边看着。叶青眠也不出声,就那么抱着靠枕,目光跟着他转。
  林见深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新的床品,是浅青色的,滚着同色系的细边。
  他先将床单展开,抖了抖,那棉布便像一片软云似的铺下来,妥妥帖帖地盖住了床垫。
  接着是枕套,他依次套好,拍松,又去装被套。
  被套大,他一个人弄起来看着有些费劲,叶青眠看不下去,从椅子上起身,赤着脚走过去,拎住了被套的另一头。
  “你也不怕摔。”林见深紧张道。
  “摔不了。”叶青眠说。
  这家伙真是,关心则乱,他堂堂句芒要是因为这就摔了,还有没有威严了。
  两人配合着将被套翻好,又抖了抖,让被子在晨光里鼓成一个蓬松柔软的方形。
  林见深把被子叠好,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收走,又把地面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来扔进衣篓。
  “你先躺会儿,我把这些放去洗衣房。”林见深抱起换下来的床单被套,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想不想喝水?我一起带上来。”
  “温的。”叶青眠说。
  林见深点头去了。他的脚步声沿着楼梯下去,又沿着走廊渐远。
  叶青眠靠在软椅里,晨光将他整个人都照得通透。他偏头看向那张重新铺好的床,浅青色的被面在光里泛着柔和的波纹,像一池刚被春风吹开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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