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神灵也要参赛吗(玄幻灵异)——顾眠羽

分类:2026

作者:顾眠羽
更新:2026-10-14 16:24:50

  林见深回来时,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臂弯里还搭着一块干净的小方巾。
  他把水递给叶青眠,自己则半蹲下来,用方巾擦了擦叶青眠赤着的脚,又去拿拖鞋给他套上。
  “地上凉。”林见深说。
  叶青眠低头看他,忽然伸出刚被擦干净的脚,用脚尖轻轻点了一下林见深的肩膀:“你知道我不必担忧这些。”
  “可我担心你。”林见深仰起脸,眼里像盛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亮得惊人。
  叶青眠端着水杯,慢慢喝了一口。水是温的,滑过喉咙,暖到心里。他别开脸,看向窗外。
  楼下的树正在风里轻轻摇晃,像整个清晨都在为这间重新亮堂起来的屋子而舒展。
  林见深又去取了吹风机。叶青眠坐回到床上,他站在一边,给他吹着头。
  暖风拂过,叶青眠眯起眼,被烘得舒服极了。
  林见深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动作熟练而温柔。吹到半干时,叶青眠抬手按住了林见深的手腕。
  “你也过来。”他说。
  林见深顺着他的力道坐到床沿。叶青眠接过吹风机,调了档,对着林见深的头发胡乱吹起来。
  他的动作远没有林见深细致,甚至有些笨拙,风筒离得太近,吹得林见深额前的发全都倒竖起来。林见深也不躲,只闭着眼笑,由着他胡闹。
  “笑什么。”叶青眠关掉吹风机,拍了一下他的后脑。
  “笑你可爱。”
  “你才可爱。”叶青眠把吹风机塞回他手里,抬脚轻轻踢了踢他,“自己吹。”
  林见深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快速吹干头发,起身去衣柜前翻衣服。
  叶青眠坐在床头,看着他光裸的背和肩胛处那几道新鲜的、属于自己的抓痕。
  窗外鸟声更盛,晨光已经变得有些炽烈了。林见深换好衣服,又走回床边,弯腰在叶青眠耳畔低声道:“想吃什么?”
  叶青眠眸光懒懒的,像被晨光泡软了。
  “你做的都行。”他说。
  林见深笑起来,在他眼皮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再等一会儿,我给你煮甜粥。”
  叶青眠“嗯”了一声,目送他走出房间。门半掩着,从楼下传来煤气灶点火的声音,还有锅碗轻碰的响动。
  叶青眠靠坐在那一团凌乱的被子里,浑身浸在暖洋洋的晨光中,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大概就是自己曾经在漫长岁月里,连想都未曾想过的那一种。
  他闭上眼,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第113章 一切都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林见深下楼时,林母已经在厨房里了。
  她正踮着脚从顶柜里拿枸杞,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只随口道:“起了?青眠呢?”
  “在楼上歇着。”林见深走过去,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那个玻璃罐,“我来吧。”
  林母让到一旁,看着他把枸杞倒进小碗里淘洗,又去开冰箱拿银耳。
  动作熟练得很,哪里还有从前那个连盐糖都分不清的模样。她靠在料理台边,嘴角噙着笑,没说话。
  “妈,你笑什么?”林见深背对着她问。
  “笑我儿子长大了,会照顾人了。”林母说。
  林见深耳根微热,低头把银耳撕成小朵,丢进锅里。
  林母也不继续揶揄他,只转身去蒸锅里端出两碟小菜,又热了昨天包的豆沙包。
  林父从阳台浇完花进来,手里还拎着水壶,见林见深在灶前忙活,便问:“煮什么呢?”
  “给青眠做个甜粥。”林见深说。
  林父“哦”了一声,把水壶放回角落,洗了手,坐到餐桌边翻起了早报。
  林母盛了粥和豆沙包放在他面前,父子俩便不再多言。
  这栋房子里的人早已习惯了这样心照不宣的相处,有些话不必问,有些事不必说。
  “妈,冰糖放哪儿了?”林见深问。
  “左边第二个抽屉。”林母说着,又补了一句,“别放太多,我看青眠不爱太甜的。”
  林见深依言只夹了两块。
  林母走过来,揭开锅盖搅了搅,又撒了一小把桂花进去。
  甜粥的香气很快漫了整个厨房,混着窗外飘进来的薄荷味,清甜中带着几分凉意。
  林见深就站在灶前,拿长柄木勺慢慢搅着,怕糊了底。
  “你上去陪着吧。”林母接过他手里的勺子,“我来看火。好了叫你。”
  林见深擦了擦手:“那我先上去。”
  他刚转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从蒸笼里夹了两个豆沙包放进小碟,又倒了杯温水。
  林母看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和灶台上那个咕嘟冒泡的砂锅一样,热腾腾的,忍不住笑:“快去吧,一会儿凉了。”
  林见深应了声,端着托盘上了楼。
  房门虚掩着,他用手肘轻轻顶开。
  叶青眠又靠在了窗边的软椅里,半阖着眼,怀里抱着浅青色的靠枕。
  晨光已经移到了他脚边,将那双赤着的脚照得仿若透明。听见开门声,他眼也不睁,依旧懒洋洋的。
  “给你煮甜粥。”林见深把托盘放在小几上,走过去把拖鞋重新套回他脚上,“怎么不躺床上去?”
  “不困。”叶青眠说。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托盘里的豆沙包,又看了看林见深,“你吃了吗?”
  “还没。”
  “那过来一起吃。”
  林见深笑着把小几搬到软椅前,自己盘腿坐在地毯上。
  叶青眠仍窝在软椅里,用筷子夹起一个豆沙包,咬了一小口。
  林见深仰头看他,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叶青眠的下颌线被晨光勾得格外清瘦。
  “看什么。”叶青眠垂眸扫他。
  “看你。”林见深说,“你吃东西好看。”
  叶青眠轻哼一声,把另一个豆沙包塞进他手里:“吃你的。”
  林见深接过,三两口吃完了。叶青眠又递来半杯温水,林见深就着他的手喝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在椅上一个在地毯上,安安静静地分完了两个豆沙包和一杯水。
  楼下的桂花香顺着楼梯飘上来,和着甜粥温吞的气息,把整个二楼都浸得暖融融的。
  “青眠。”林见深忽然道。
  “嗯。”
  “我昨晚做了个梦。”他看着叶青眠,目光很静,很认真,“我梦到我们住在一个山脚下的老房子里,也是这样的早晨。你在院子里给花浇水,我在厨房做饭。妈在屋里喊爸端菜,说再不开饭就凉了。”
  叶青眠没说话,只是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靠枕的流苏。
  “那个梦太好了。”林见深说。
  叶青眠这才抬眸。他的眼神很淡,像山间清晨的雾,又像月光落在深潭里,冷清清的,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深处微微晃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林见深的眉心。
  “傻子。”他低声说,“梦哪有真的好。”
  林见深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边,再没有副本里严肃的模样,笑得眼睛都弯了:“所以是真的好。”
  叶青眠别开脸,耳尖又红起来。他抽回手,在软椅里换了个姿势,把腿从椅沿上放下来。
  脚尖碰了碰林见深的膝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懒散:“粥什么时候好?”
  林见深刚要说话,楼梯上就传来林母的声音:“见深,粥好了。我给你们盛出来,你下楼端。”
  林见深起身去接。
  不一会儿,他端着两碗甜粥回来,白瓷碗里米粒晶莹,银耳软糯,几粒枸杞红艳艳地浮在上面,桂花星星点点。
  叶青眠接过一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甜味很淡,桂花的香气却极浓,像一口吞下了半个秋天。
  “怎么样?”林见深坐在他对面,一脸期待。
  “还行。”叶青眠说。
  林见深便笑了,低头吃自己那碗。
  两人分坐软椅与地毯,中间只隔着一张小几。晨光从叶青眠身后的窗子斜照进来,将林见深的眉目照得暖而明亮。
  楼下传来林父和林母断续的说话声,还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响动。
  一切都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第114章 外出
  两人被林母赶了出来,说他们不要整天待在家里,小情侣就该出去约会。
  于是林见深便把叶青眠带了出来。
  他把车停在一片新修的露天停车场里,熄了火。从扶手箱里摸出两顶鸭舌帽,一顶黑色,一顶浅灰。
  浅灰的递给叶青眠,黑的那顶自己扣上,又取出两只口罩。叶青眠接过来,手指勾着口罩带子,眉尖微蹙:“为什么要戴。”
  “通过直播认得你的人不少。”林见深把口罩戴好,又倾身过去,替叶青眠把帽檐压低了些,“遮着点省得麻烦。”
  叶青眠不置可否,只把口罩拉到鼻梁上,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生得清泠泠的,即便被帽檐遮着,也像雪地里的冷泉,叫人一眼难忘。
  林见深看了两秒,又从后座捞了副细框平光镜,小心地架到叶青眠耳后。
  “这样好。”他退开一点端详,满意地点头,“像逃课出来约会的大学生。”
  叶青眠隔着镜片横他一眼,推门下车。
  他们没去太热闹的主街,沿着老城墙根的一条步行道慢慢走。
  城墙还是旧时模样,灰砖斑驳,砖缝里钻出些新绿的野草,在风里轻轻摇晃。
  墙根下每隔几十步就支着一顶帐篷,有社区志愿者在发免费的水,长队排出去老远。
  队伍里有拎着菜篮的老人,有穿着校服的学生,也有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低头刷着手机。
  “哥,扫个码,给山区的安置点捐点旧书。”一个扎马尾的姑娘拦住他们,胸前别着志愿者的徽章,手里举着印了二维码的小牌子。
  她身后堆着几个半人高的纸箱,箱口敞着,里面已经放了不少书,有旧课本,也有儿童绘本。
  林见深没有侧身避开,而是停住了脚步,隔着口罩客气道:“扫码捐?”
  “对,哥,您扫这个码。”姑娘眼睛一亮,连忙把牌子往前递了递,“直接进我们的募捐平台,家里有旧书、文具都行。实在没有,捐运费也成。书会统一消毒,再寄去安置点,全程公开物流。”
  林见深摸出手机扫了码,低头操作起来。姑娘在旁边连声道谢,又去招呼别人。林见深输完金额,点了确认,把手机收回兜里。
  “哥,您留个名字,我们之后会寄电子感谢卡。”姑娘又转回来,拿着个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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