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这三言两语便勾起了不少刘家村人的仇富心理。
  他们便又开始动摇,说的也没错,那些刘家亲戚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农民,而这刘家这么有钱,怎么可能害得了他们?
  况且这刘霁瑾一年前便不再理会这些穷亲戚,断了联系,就更不可能害得了宋氏了。
  杜季嘉轻轻拽着刘霁瑾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夫君,你莫要和他们争辩了,母父的身体是被气出病来的,这可哪有什么证据?”
  那刘二等人闻言,气势更是高涨了几分。
  “你小子最好不是胡说八道,能拿出证据来!”
  刘霁瑾揉了揉小哥儿的头:“夫郎,有些事咱们不得不争。”
  说罢,他放开杜季嘉的手,转身撩起衣袍,朝着内院的方向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看向众人。
  “我知道诸位乡亲觉得我刘霁瑾不是人,以母父的性命为由,要与叔伯断绝联系,做出此等忤逆不孝之事。可三叔公‘命硬刑克,不敢近亲’,这是老话,晚辈今日便做了这恶人。”
  “想必乡亲们都有所耳闻,一年前,我与母父上山遇匪,偶落一把库房钥匙,后辗转回了刘家村。可我刘家那些被窃物品,却在这一年中陆陆续续被这些刘家人出手。”
  刘长福捻着胡须,看向刘家众人的目光中,带上了审视:“这......”
  刘二高呼:“冤枉啊,那些东西是我们……”说到这里,他却再也说不下去了,那些东西确实是他们从刘家偷偷拿走的。
  如果他们现在承认偷窃,谁知道这刘霁瑾会说出些什么来!
  话罢,他眼神落在旁边的中年人身上。
  那中年人眼神一转,着急忙慌的解释:“钥匙,那,那是我们捡的!”
  可是他这话一出,周围人看向他的目光彻底变了,本还有所迟疑,现在却带上了满满的审视。
  捡的?哪有那么容易捡?要不现在再去捡个试试看。
  见状,刘家人便有些慌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
  他们当时确实派人去劫了这小子和那个病夫郎,可是什么也没捞到!
  刘霁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眼中却冷得像冰:“诸位可是要我再报官去查查?想必以府衙的办案能力,一年前的事应该也能查到些眉目。尤其是那些匪徒,不过都是些地痞,想来能接触到的也就那些人。”
  他又向刘长福行了一礼:“前些日子,这些刘家人又到了镇上,和村中的地痞刘二麻子做了交易,传递些不实消息到我家中,害得我母父旧病复发。”
  听到这,村中不时有人点头附和。
  “对啊,那日我还见着他家小厮着急忙慌地跑镇里去买药了!”
  “对,我也见着了。”
  刘家那汉子藏在袖中的手直冒冷汗,生气道:“你小子一派胡言!谁见着有刘家人传消息到你们这了?”
  刘霁瑾冷笑。
  “田先生,麻烦你和刘叔去将人带出来。”
  不过片刻,有两人便被他们押了出来,是家中的长工与厨娘。
  “三叔公,您问问便知。”
  两人看着村长与诸位族老,顿时被吓得面色发白,还未等村长开口便直接跪下求饶起来。
  “村长!我没想害人,就是想赚点钱而已。”
  “对,对,都是刘二麻子让我们那样说的。”
  众人闻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看向刘家人的目光中又带上几分厌恶,之前的事没有证据,可现在这么大几个人可明摆摆的在这。
  刘长福也有些迟疑了,如果他遇到这样的亲戚,也肯定想是断了为快。
  “可是这亲里亲戚的,打断骨头连着筋,况且你母父如今也未出事……”


第29章 断亲事了
  刘霁瑾眼中难掩痛色,看向刘长福:“三叔公,诸位族老,若只是如此,小子也不至于甘愿背上这不孝之名。”
  “诸位有所不知,自从祖父祖母相继离世,这些亲戚便常来我家中做客。如若只是拿些吃食钱财也就罢了,但是三年前二月,刘二来我家一趟,转眼三月大伯便出了事;后五月,王婶来了一趟,便是大伯母……次年七月,四叔来了一趟,二伯母又去了;直到去年十月,他们再来,我母父若不是碰巧遇上府城的大人路过,恐怕也……”
  言罢,他看向这刘家众人的眼中带上了些许杀意。前面虽只是刘家人来得多了的巧合所致,但这最后之事,却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挥之不去!
  听完这一番话,四周的村民皆面露惊悚地看向刘家之人。
  若是如此,那刘家的诅咒便是这些人搞的鬼,这也太毒了吧?
  难怪啊难怪,这是想吃绝户啊!
  刘长福闻言,怒视着那中年汉子:“刘德仁,这些事可都是真的,三天两头跑到分了家的兄弟那里打秋风,也不嫌臊得慌!”
  诅咒之事暂且不提,若这不正之风被村里其他人家学了去,他们刘家村以后怕要彻底沦为周边笑话!
  况且,一个村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前村民对刘家颇有怨怼,也有刘霁瑾变卖产业,让不少刘家村的后生失了活计的缘故。
  但有这么群豺狼虎豹围着,凭他孤儿寡母也护不住,说句难听的,早晚得被吃绝户,他们卖了也无可厚非。
  而一些“聪明”些的村民,也想到了这一点,看向刘家人的目光中都带上了怨毒。若不是他们,自家孩子说不定还能在城里找份活计!
  刘德仁低着头,不敢回话,因为那句话每个字都是真的,但却总让他感觉哪里不对劲。
  还是刘二见情况不对,连忙着急地大喊:“不不,这不是真的,我们只是上门去讨些钱财罢了,可没有想过谋财害命!”
  若不是之前在刘家偷取的东西都已经出手光了,又得到消息,这刘霁瑾手中还有连杜老爷都不想归还的好东西,他们也不会冒险再次登门前来闹事!
  刘德仁这才恍然,到底哪里不对,可不能让那不祥的名声落在他们头上:“对,对,那不是真的!是这小畜生冤枉我们的!”
  也不知是谁看不下去了,便插嘴了一句:“还说没谋财害命,雇人打劫,还专门请人去刺激个病人,这还叫不是故意的?”
  “就是,我看你们就是想吃绝户!”
  “难怪当年这刘家小子着急忙慌地回了乡下,都是你们这群白眼狼害的!不然我家娃子还在城里做工呢!”
  “没错!……”
  闻言,刘霁瑾向众人抱拳:“多谢诸位叔婶仗义执言,小侄感激不尽!”
  众人颇感意外,往日没发现,这刘家小子还挺祥和的。
  片刻后,刘霁瑾向刘长福再次拱手:“三叔公,我也不想将事情闹成这般,可这一桩桩,一件件,让我不得不担心我母父的安危,便请你准了吧!”
  “若是不然,我便只能去府衙告他们一告了,让他们再也不敢来骚扰我和母父!到时我会向外人解释清楚的,绝不会影响村子的名声,一切皆是我个人所为。”
  刘长福看向那些刘家人的眼神中,满满都是失望,同是这一脉的刘家人,差别怎么如此之大?
  但是:“不行,不能去衙门,此事今日我便准了,现在都跟我去祠堂。”
  刘长福在心中长叹一口气,这少年人啊,还是太年轻,这哪是解释几句,别人便信了的?
  闻言,刘家众人却感觉天都塌了,这样他们还如何向刘家讨要钱财?
  他们平日里大手大脚惯了,现今还欠着县里好几家钱庄的银子呢!
  忙道:“三叔,这,此事不可呀,这万一传出去,别人还怎么看我刘家村的人!”
  刘长福瞪着那人:“那你们行事之前怎不考虑一下村子的脸面!够了,别再胡搅蛮缠。”
  这时,刘霁瑾才得了空闲,转向杜季嘉:“夫郎,那便麻烦你先回去看着点母父了,我出去一趟。”
  杜季嘉微微点头:“好,夫君你且放心去吧,我这便去。”
  村里人见状感叹,这一家子还真是多灾多难啊,也不知那宋氏身体如何了。
  杜季嘉回到内院,便去看了宋明月。
  虽说刘晓亦传的消息是假的,但是院外的喧哗却是拦不住,不知让宋明月听了多少。
  杜季嘉被秋欣扶着进入房中,果然便见着宋明月正满脸担忧地倚在床头,眼神时不时地往外瞧去。
  “母父。”
  见着杜季嘉掀帘进来,原本倚在床头的宋明月立马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苍白的脸上绽开笑意,朝他招招手:“季嘉来了,过来坐。”
  杜季嘉依言过去,在床前的木凳上坐下:“刚刚路上遇到了春喜,顺道把药给您带过来了。”
  秋欣见状,立马把手中的食盒打开,杜季嘉从中端出一碗黑黝黝的药汁,递至宋明月跟前。
  宋明月苦笑着摆摆手:“先放放吧,一会儿再喝。”
  “可是……”
  “我的身体我知道,晚一会儿也没什么大碍,不过方才我听着外面好一阵喧哗声,可是发生了什么?”
  杜季嘉闻言将药碗放在旁边的矮桌上,神色平静:“母父不必担心,没有什么事。”
  “无事便好。”宋明月松了口气,转瞬却有几分疑惑,“这瑾儿怎么没随你一道来?平日里,你们俩皆是形影不离的,今日怎就……”
  房间内顿时便陷入了安静了。
  话已至此,几人都不是傻子。
  杜季嘉微微叹了口气:“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夫君已去处理了。”
  第一次听见他这么说话,宋明月愣了愣,不过却并未多问:“可是那些刘家人?”
  杜季嘉见他知道了,便也把话挑明了:“正是,那些人在门前闹得厉害,一再如此实在恼人的紧,夫君打算彻底将他们‘请’出去。”
  宋明月怔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愕然:“这是想要……断亲?”
  这事宋明月早晚会知道,那些刘家人又一直是父子二人心中的一根刺,还是趁早说清的好。
  杜季嘉点点头,垂眸冲他笑笑,语气温和却又坚定:“嗯,我与夫君都认为,这样的亲戚留着,对夫君以后的仕途肯定会有莫大的影响,不如趁现在,断个干净。现在正和村长他们去祠堂立字据呢,等弄完了便来陪您。”
  宋明月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手指却紧紧抓住被褥的一角:“你们……没吃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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