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这刘小子真是目无尊长!”
  光说还不解气,便有人上前敲响了房门。
  听见动静,大黄飞快跑到门后,冲着大门一阵狂吠。
  “汪汪汪!”
  门外的刘家人听见这阵狗叫,更是气得不行,将门拍得震天响,纷纷破口大骂。
  “刘大家的,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亲人的!”
  这刘大,说的自然便是刘家老太爷,也因着行大,这些亲戚更有了来讨口的理由,美其名曰,照顾弟妹。
  “真是没良心!”
  一人更是气不过,上前一步,一脚踢在大门上:“呦,还专门弄条狗来,是怕我们上门讨债啊!”
  就在这时,田应山听见狗叫,揉着眼睛,从自己房间出来:“大黄,你在狗叫什么?”
  大黄摇着尾巴向他跑来,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
  这边刘枫见大黄离了门后,才慢悠悠的上前开了院门。
  刚开门,一个尖利的声音便刺了进来:“听说小婶子快不行了,咱们这些做侄子的怎么着也该来送送终,顺便看看遗产吧。”
  刘枫听见这话,顿时脸一阵红一阵白,死死地看着那人,却又碍于身份,什么也不能说。
  就在此时,大黄见着它的地盘突然闯进好些个陌生人,又飞快地冲了回来。
  “汪汪汪!”
  那人刚踏进院门的脚步,瞬间便缩了回去。
  一时间那些刘家族人,竟无一人敢上前,面面相觑,都怕被那狗咬上一口。
  有人叫嚣着:“快把那死狗弄开!”
  这时,刘霁瑾二人也到了院前,他看着刚才出言不逊的男人:“这怕是不行,这狗认生,专咬那些手伸得长,嘴还不干净的东西。”
  闻言,外围那几个看热闹的村民,纷纷低头笑了起来。
  这男人本也是刘家的一个泼皮,被些外人看了笑话,怒火便直往脑门上冲,也顾不上其他,直直向院中冲来。
  然而他一只脚刚踏进院门,便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刘霁瑾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二哥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这刘二脸色涨得通红,刚要起身,便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下就算是个傻子也察觉到了不对,他怀疑地看向几人,便开始在地上寻找,却发现地上干干净净,除了点水渍,连颗小石子也没有。
  他只能讪讪咽下这口恶气,难道真是自己倒霉。
  杜季嘉看着男人狼狈的模样,微微勾起唇角,在身前人的衣袖上蹭蹭还有些湿润的手,深藏功与名。
  刘霁瑾察觉到自家夫郎的小动作,虽不知何故,不动声色的将人又往后藏了藏。
  一个颧骨高耸的妇人见此,目光在杜季嘉身上来回打量了几圈:“哟,结婚那日都不知请我们这些长辈喝喝喜酒,还以为娶了个什么宝贝疙瘩呢,就这么个病秧子?”
  说完便往旁边啐了一口:“真是晦气东西,这刘大家的风水果然不好,全是一群短命鬼。”
  外头围观的村民听见这话,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仇人来了也不过如此吧。
  眼神却越发火热,这越精彩越好啊。
  刘霁瑾扶着人的手微微一僵,眼神冷厉如刀:“闭嘴!再对我夫郎出言不逊今日便不必谈了。”
  那妇人眼珠子咕噜一转,也不再揪着杜季嘉不放:“刘家小子这话说的,婶子不过就是前些日子里偶然瞧见你们拉着几大车东西去了县里,又好几大车回来,这都亲里亲戚的,咱们也好帮你们分担分担不是!”
  旁边一个中年夫郎也连忙帮腔:“就是!都是群没规矩的货色,成亲这么多天也没见着见面礼,反把钱花到几个病秧子身上!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那孝道何在!”
  两人一唱一和,眼看着便又要往前闯。
  杜季嘉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忙往少年身后躲,握着少年袖子的指节发白,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声音中带着委屈与无措:“瞧我这记性,叔婶们莫怪。”
  “不过这见面礼原是长辈赏晚辈的,我们虽还等着长辈疼惜,却不敢让长辈破费,怕折了福气呢,不知婶子们今日提及……”
  两人哪听不出他的阴阳怪气,立马便恶狠狠的向他扑来:“你个小贱人!”
  “站住。”刘霁瑾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们大半气焰:“我说了,不准对我夫郎无礼,现在谁也不准踏进这大门一步。”
  杜季嘉的眼神一转,便扫向一旁还愣着的田应山,眼神冷冷的示意他该有所作为了。
  田应山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表情变换得也太快了吧!
  但见着对方的眼神,还是踏步上前,高大的身影便这么横在了几人中间。
  而见着个高大的汉子的两人无法,只得退后一步,他们可不敢跟一个汉子硬碰硬。
  一个声音尖利的中年男人则冲了出来,指着田应山的鼻子大骂:“你个外人,插什么手?”
  田应山没有多话,手中的柴刀往地上一扔,刀锋瞬间没入门前的地板三寸,那男人便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撤去。
  众人见状,一时鸦雀无声,皆不敢再做那出头之鸟。
  见众人安静下来,刘霁瑾上前一步:“诸位,请回吧,我刘家今日不欢迎你们。”
  然而看着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那中年汉子只觉得一阵脸热,被个小辈拦在门外,只觉得里子面子都丢了!
  他恼羞成怒:“好啊!我看你这小辈今日怕是想要绝亲!”
  他指着刘霁瑾,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一个老病秧子,一个小病秧子,娶回来的媳妇都是些短命鬼,生的崽子恐怕也活不长!我看你们刘家就是断子绝孙的命,祖坟怕是都冒了黑烟!”
  周围的村民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刘霁瑾和那中年人身上打转,讨论起了刘家的诅咒。
  就在中年人目露欣喜,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之时,院内跑出一个人。
  刘晓亦满脸急色,冲到刘霁瑾面前:“少爷,不好了!夫人的头疾又复发了!”
  他到了二人面前,微微喘息着,自言自语,“也不知怎么回事,前日里捡了药,夫人刚刚见好,今日便又发作了。”
  刘霁瑾脸上带上几分焦急:“诸位家中今日有事,不见客。”说完他扶着杜季嘉转身,“刘叔,送客。”
  刚走几步,身后的刘家人却不依了,开始叫嚣。
  “不准走,不把话说明白就不准走。”
  “谁准你先走了的!”
  “对,今日不把见面礼拿来,你就先给我们在这个门前耗着。”
  “对对对,咱们要的也不多,每个人10两……不,50两,就50两。”
  刘霁瑾猛地转过头,也不看那些刘家人,而是看向周围的村民:“诸位乡亲,今日也见着了,并非我刘霁瑾忘恩负义,想要绝亲,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
  “还请诸位行个方便,替我去请村长和里正一趟,事后在下必有重谢。”
  人群中一个年轻人看戏看得起劲,闻言忙举起手:“我我我,我去!”说完,也不等刘霁瑾回应,转身便跑。


第28章 舆论断亲
  “什么?你敢断亲!”几人闻言,皆是面露惊疑,不确定刘霁瑾是真这样想,还是只想做做样子吓唬他们。
  要知道,这古代断亲可和分家不一样,提出来那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况且听说这刘霁瑾可是还想考取功名,那读书人哪有不在意名声的。
  念及此,几人对视个眼神,心中的那点退意便彻底没了。
  那人哼笑一声,指着刘霁瑾:“好啊,还学会搬救兵了,就算村长来了又能怎么样!”
  “今天我就在这等着,要是不给钱,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样闹,我看谁敢拦我。”
  他身旁几人连忙附和,像是握住了刘霁瑾的把柄,脸上皆是得色。
  并未过多久,人群突然自动地让出一条道来,是村长及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到了。
  刘霁瑾转头看向几位老人,冲他们拱手作礼后,才缓缓道:“村长与几位族老能够赏脸前来,小子感激不尽,恳请村长做主,今日当众立下字据,与这些刘家人彻底断了这亲。”
  此话引起周围人一阵讨论,以为他说的不过是气话,没想到这人竟真想断亲。
  那刘二等人闻言,反倒一阵窃喜,在村长面前说这话,这刘家小子怕是不想要名声了。
  随即转头向村长等人哭诉:“三叔,你也是看着我们长大的,这刘霁瑾翅膀硬了,便不认咱们这些穷亲戚了,这真是个白眼狼,忘了祖宗基业。”
  村长刘长福也有些不赞同,他皱眉看向刘霁瑾:“刘家小子,这断亲可不是随意说说的。”
  这传出去,可得不到什么好名声,若不是当初刘大起家后对村中多有帮扶,今日他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刘霁瑾低垂下眼,不看他们,声音却铿锵有力:“三叔公,您不必再劝,这亲我是断定了,再和他们扯上关系,我母父的性命恐怕难保。”
  闻言,刘长福等人这才重视起来,若是单纯的断亲,那是人情世故,若是涉及人命,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你这……”
  刘长福话还未说全,那刘家等人便闹了起来:“你这小兔崽子什么意思?我们什么时候害你母父了?你说话可要讲究证据。”
  刘长福怒道:“闭嘴!”说完,便深深地看了刘霁瑾一眼,“刘小子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若是用自己母父的性命来胡言乱语,这传到外面,可就彻底出名了,要知道当朝可是最重孝的。
  “多谢村长提醒,小子明白,但此事涉及母父性命,小子不得已而为之,就算背上不孝不悌之名,也未尝不可。”
  周围本还对他的绝情多有异议的村民,瞬间像吃到瓜的猹,目光开始在刘家众人身上游移,这究竟是有何冤屈?能让一个妄图走上仕途的少年人说出这种话?
  院外的刘家众人闻言也是面色微变,心中咯吱一声,不知这刘霁瑾手中可是握有什么证据!
  而见着周围人的脸色,之前那妇人几个则冲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刘家的门槛前,开始哭嚎。
  “天杀的小畜生啊!我王翠花平日里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你竟然冤枉我害了你母父,你有本事将人叫出来对峙啊!”
  等王翠花嚎开了,那汉子也满脸失望地看着刘霁瑾:“虽说你们大房和我们几家不亲,但也不能这样冤枉老实人啊,咱们不过是些地里刨食的庄稼人,哪明白你们这些富贵人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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