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替嫁年下郎,夫君狂宠病夫郎(穿越重生)——湮灭晨曦

分类:2026

作者:湮灭晨曦
更新:2026-10-14 16:23:23

  刘霁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漂亮眸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有些慌乱,连忙别开了脸,声音有些低哑:“是我的错,夫郎罚我便是了。”
  见他这副模样,杜季嘉只觉得再大的火气都消没了,况且他也没有真生气,这种编发本就管不了多久。
  不过,杜季嘉用捏着发丝的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向自己:“罚,那自然是要罚的。”谁让这人刚才还拦着他吃辣!
  刘霁瑾愣愣地看向他,眼中带着些无措,却没有反驳,似乎是默认了他的决定。
  杜季嘉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好了,那便罚夫君到时候要亲手为我接上一缕。”
  听到这个‘惩罚’刘霁瑾怔了怔,心中泛起巨大的喜意,最后只是低低说了句:“夫郎,我可以为你全部接完。”
  杜季嘉瞥了他一眼,真像个记吃不记打的傻孩子,随即轻笑道:“一缕便好。”
  顿了顿,他又添了句,“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
  听到此话,刘霁瑾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
  “好。”
  “等重新接完发,我们明日便出去玩吧!”
  “都听夫郎的。”


第33章 田间闲逛
  用过早膳,杜季嘉二人便出了门。
  现在不过九、十点的样子,太阳却已经有些燎人。
  他们一路向村子里走去,远远便见着村人三三两两的在田间忙碌,几个孩童则聚集在一旁的田间玩耍。
  大的约摸有了十来岁,小的却不过四五岁的年纪,流着鼻涕,也跟在众人身后疯跑。
  突然,他们欢快的身影忽地一滞,迅速四散开来,躲到树或者草垛后,只探出个头来,显然是看到了杜季嘉二人。
  杜季嘉抬眸看向身旁人,疑惑地问:“我长得很吓人吗?”
  刘霁瑾也有几分疑惑,按理说他与夫郎,长相皆是上乘,应该不至于吓散孩童才对。
  “阿木!作死呢?晒坏了咋整!”身后突然传来王大婶的怒吼。
  接着两人便见着,树后钻出个约摸八九岁的男孩,探头探脑向周围看了两圈,才一溜烟跑回王大婶身边。
  王大婶捉住小孩,啪啪一阵,拍掉他身上的尘土,忍不住念叨:“整天就知道疯玩,也不知道跟你哥好好学学。”
  阿木不怨地抱怨道:“哥可是进过学堂的,我又没有。”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杜季嘉二人。
  听到这话,王大婶又是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两巴掌。
  王大婶这才抬头,迎了上来:“刘家小子和这……”
  刘霁瑾微微勾起唇角:“这是我夫郎季嘉。”
  杜季嘉含笑冲他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哦哦…”王大婶恍然大悟,随即问道,“这日头晒的,你们出来干啥啊?”
  刘霁瑾温和道:“带我夫郎出来逛逛,之前身体不好,都还没有好好看过我们刘家村。”
  “也是!”说到这,王大婶的话匣子便打开了,“这嘉哥儿刚嫁进来便被那些人克病了,也是吃了不少苦,没好好看过我们刘家村也正常。不过啊,你们咋个选到这个时候出门?等到太阳落山还差不多,现在出来晒死了。”
  “我们都要先回去了,等下午再出来,人晒坏了就不好了。”
  “多谢王大婶提醒。”刘霁瑾温和的点点头,眼中闪过笑意,看来前些日子的话已有成效了。
  王大婶摆摆手:“这有啥!”说罢,又将阿木往怀里拽了拽。
  杜季嘉冲着她怀里的孩子招招手:“方才听你们说起学堂,这孩子瞧着也是个聪明的,怎么没送去?”
  见着他,那小孩便红着脸往他娘怀里缩。
  王婶子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才小心地看了刘霁瑾几眼,叹了口气:“这村里没银子,学堂自然也办不下去了。”
  刘霁瑾皱起眉,脸上带着几分真切的疑惑:“怎会?我刘家每年都有往学堂拨银子。”
  这话让王大婶嘴巴瞬间张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她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
  最后,她只能讷讷地说了句:“这……这样啊…”
  刘霁瑾向她拱拱手:“王大婶,我们还有些事便先回去了。”
  “好好好,慢走……”
  两人一路无话,回了刘家便径直去了书房。
  杜季嘉掩上房门,才疑惑的看向刘霁瑾:“怎么回事?”
  刘霁瑾眉头皱得死紧,片刻后才摇了摇头:“我也并不知晓,这刘家村学堂的开支,是我祖父当年便存了凭票在钱庄里的,按理说,村里人只需拿着票根去钱庄里,便可支取。”
  说着,他便从一旁的书架上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当年的票根便有这一式两份。”
  杜季嘉拿起那张票根,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定存五百两,三十年内,每年可取息二十两。
  按理说,这笔钱在村中开一座学堂已是绰绰有余。
  “但是我看今日王大婶的表情,似乎并不知道有这一笔钱?”
  刘霁瑾摇摇头:“此事我也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等晚点再去寻村长问问。”
  天色擦黑,杜季嘉二人便叫人带上油粮、布匹等物,去了村长住处。
  村长家在村子的正中央,家中是村子里少见的青砖瓦房。
  几人到了院子前,刘晓亦连忙上前叩门。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妇人探出头来,见是个陌生人,警惕地看着他:“找谁?”
  刘霁瑾上前冲她微微拱手:“三奶奶您好,小子有事寻三叔公一趟,不知他老人家可否在家?”
  王氏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刘霁瑾,也没想起这人是谁,便朝屋中吼了一句:“老头子,有人找!”
  刘长福吧吧抽着旱烟,慢悠悠从屋内出来:“谁啊?”
  “不认识。”
  等他到了院门口,才看见刘霁瑾,他愣了愣,招呼道:“刘小子和你夫郎来了啊,进来坐吧!”
  等二人入了内,刘长福才看见他们身后几人,还带着不少东西:“你们这是做什么?”
  刘霁瑾冲他拱拱手:“小子也没有其他意思,前些日子受了村里人不少帮助,便想着回馈一二,都是些不值钱的物什,还请三叔公替小子转交给大家了。”
  说完,他又从刘晓亦手中拿过一份特意用红布包好的礼物递了过去:“这几样是我和夫郎特意留给您和三奶奶的,您收下。”
  刘长福听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些:“好好,都是好孩子,不过花那冤枉钱干啥。”
  刘霁瑾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送长辈的东西,怎能说是花了冤枉钱?”
  刘长福这才接过那份明显要厚实不少的回礼,指腹忍不住在那红布上摩挲了几下:“既然如此,我便厚着脸皮收下了。”
  “你们吃过饭没?”说完,便看向一旁的妇人,“老婆子,你再去炒两个菜。”
  王氏闻言,腿脚麻利地便要朝灶屋走去。
  杜季嘉连忙上前拦住她:“三奶奶,不用麻烦了,我们已经用过饭了。”
  二人这才作罢。
  刘霁瑾微微躬身,面上笑意未减,语气却郑重了几分:“小侄有一事不明,想向三叔公请教一二。”
  “什么事?”
  “便是关于村中学堂。”
  听到这里,刘长福愣了一下,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跟我进屋吧。”


第34章 老村长的算计
  屋中只余他们三人。
  刘长福将烟杆别回腰后:“你们先坐着。”说罢他便起身,向着里屋走去,过了一会,才拿着一个红布包回来。
  他将红布一点点拆开,杜季嘉二人便见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札,最上面几页已经被折得皱巴巴的。
  他翻到其中一页,将册子递给了刘霁瑾,然后便沉默地坐在桌前,又从腰后抽出那杆旱烟抽了起来。
  一边抽,一边念叨着:“你爷爷当年赚了钱,便给村里办了个学堂,想给那些娃们留条出路。他便存了整整五百两,让咱们每年去取二十两来办学堂。”
  “最开始,你爷爷还在,这二十两便用在了学堂上。”
  “但是三年前,你爷爷去了,村子又遭了洪灾,不修堤坝,大家只能喝西北风。我便擅自做了主,将这钱填进了工钱和物料里,这学堂一时也就停了。”
  “第二年本想重新办起来,但好些人家因着前年的洪涝,颗粒无收,日子艰难,那钱便用来买了种子、粮食。”
  “现如今,这学堂却是办不起来了,这家想挖井,那家想垦田,都惦记着这笔银子呢。”
  “怨我,都是我开了那个先例!都是我们这些老东西的错!”
  而杜季嘉二人看着那个手札上用炭笔密密麻麻记着的:“戊午年,七月二,工钱:刘三:十文……己未年,三月七,黄豆种一斗:三十文……”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他们并不想指责刘长福什么,只是这村中之人,未免有些太令人失望了些。
  若是前两年还能理解,但今年已经都到了秋日,这学堂竟还是未能建起来。
  刘霁瑾将手札重新合好,递回给刘长福:“三叔公,这钱既是我爷爷留给村子的,我也不好多问,村里想怎样就怎样吧。”说完,便将身上另一张票根也取出来递给刘长福。
  清官难断家务事,况且是整个村子的问题,他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管。
  刘长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沉默地接了过来。
  其实他私心里当然也更希望村子里能有个学堂,但是村子里没有适龄孩童的人家也不在少数,有也不一定愿意让娃子去学堂耽误了地里的活计,实在是众口难调啊。
  刘霁瑾起身冲他行了一礼:“三叔公,天色不早了,那我们便先回去了,您老也保重身体。”
  刘长福摆摆手:“回去吧,路上小心。”
  杜季嘉却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您不怕把自个都搭进去?”
  刘霁瑾连忙悄悄拉了拉他的手,有些歉意地对刘长福道:“三叔公您别介意,我夫郎的话向来有点直。”
  等二人出了远门,杜季嘉才瞪了他一眼:“本来就是,想两头讨好的人,向来都是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你呀!”
  二人隐约还能听见刘长福一个人在那叹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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