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恋爱游戏(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10-14 16:19:42

  陈锐锦和陈锐羽看着到来的陈锐益见到他们时一脸惊讶的表情,陈锐益却很惊喜地说:“你们终于来关心大哥了!”
  陈锐锦和陈锐羽点点头没说话,陈锐益坐到他们的对面,讲述自己从陈锐霖第一次治疗时就来陪伴,晚上没事做时,会来这里陪着陈锐霖入睡。又事无巨细的讲述陈锐霖的日常,什么时间入睡,什么时间起床,什么时间洗漱,什么时间吃饭,什么时间无聊发呆,什么时间给自己事做,又什么时间赶他走,又在什么时间放弃赶他走。
  陈锐益充满好心地观察着陈锐霖的一举一动,适时的时候,一边烦着陈锐霖一边给陈锐霖提供不太需要的帮助。
  陈锐益讲了很多话,陈锐锦看着陈锐益的嘴巴张张合合,像是永动机,陈锐锦听了一段时间,就替陈锐益感到累和口干舌燥。
  陈锐锦站起身去到厨房,在冰箱里拿了两瓶水,自己先拧开一瓶喝了几口,再拿着这瓶水和另一瓶水返回。
  回去的时候,陈锐锦听见陈锐羽问陈锐益:“小弟见过饲养员和熊猫的日常互动吗?”
  陈锐益似乎不太明白陈锐羽为什么从陈锐霖的话题转变成饲养员和熊猫,但他还是懵懵的点了下头说:“见过。”
  陈锐锦将水放到陈锐益手里,对更懵的陈锐益说:“听你讲了很多话,喝口水。”
  陈锐锦向陈锐羽说:“陈锐霖更像丢了壳的乌龟。”
  陈锐锦坐了下来,听陈锐羽:“那不重要。”
  陈锐羽对陈锐益说:“我觉得你有饲养动物的天赋,跟着我干吧,前途无量。”
  陈锐益摇了摇头:“我爸妈和爷爷说了,家里有很多产业要我继承。”
  陈锐羽笑了笑,对陈锐锦说:“坏了,这里有个你的竞争者。”
  陈锐锦点了下头,陈锐益立马摇手说:“才不是竞争者。”
  “我知道,”陈锐锦一本正经且面无表情的告诉他们说,“你们都争不过我。”
  陈锐益:“……”
  陈锐羽问:“陈锐锦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你知道我们家主要是做证券的吗?你有想过,为什么你一个学金融的从没被安排到证券公司学习吗?”
  陈锐锦注视了会在明知故问的陈锐羽,答案很明确,就算陈赫荣对他抱有期待,但陈赫荣仍然觉得他不够格或者不合适。
  陈锐锦有时会在意,想着自己凭什么不能拿到家中主产业,有时却毫不在意,野心像是跟闹鬼似的,一阵阵的出没。
  未提到这件事前,陈锐锦就毫无野心,提到后就很不甘心。
  被戳到心窝,陈锐锦也问陈锐羽:“你也是学金融的,爷爷有向你提到去我们家的证券公司做管理吗?”
  陈锐锦手指指向陈锐益,又说:“或者像他一样,长假里必须抽出一段时间在我们家的证券公司里工作学习?”
  答案都知道,没有。
  这个家里,得到认可的,只有被期望变得稳重,从被庇护的人长成庇护别人的陈锐益。
  陈锐羽即使现在有了明确的方向要去发展,但曾经的绩优主义陈锐羽还是很在乎这件事,明明她的成绩很漂亮,事事都尽量做好,却被排除在外。
  她手拍了下沙发,陈锐锦看得出陈锐羽想口出难听的话,陈锐锦不想听,制止说:“去网络上骂我吧,我不回复你。”
  陈锐羽火气突然在直线上升,在陈锐锦和陈锐羽之间看来看去的陈锐益突然说:“你们再吵,我就要生气了!”
  陈锐锦很想问陈锐益,你的生气很重要吗?却无法问出口。
  陈锐锦没再讲话,陈锐羽也是。
  等待真的很漫长,无论是在等谁,都让人昏昏欲睡。
  在等待中,陈锐锦手里的冰水都被手心捂得温热,手心里有些湿漉漉的,陈锐锦起身去到卫生间洗了手又洗了把脸后,再回去等了会,陈锐霖才结束他的治疗。
  从治疗室中出来,陈锐霖先是很意外会见到的陈锐锦和陈锐羽翻了个白眼,手指又指了下陈锐益,说:“别跟着我。”
  陈锐霖对所有人不礼貌后,全然不顾别人的反应,快速离开这个亲人聚集地。
  陈锐益摊手说:“不识好人心,真的是。”
  陈锐锦和陈锐羽对陈锐霖的白眼选择忽视,陈锐锦对陈锐益说:“我进去问一下陈锐霖的情况。”
  陈锐锦走了进去,关了门,并上了道锁。
  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相很和善,他对陈锐锦温和地笑了笑,陈锐锦坐到医生对面的椅子上。
  医生等待着他说点什么,看向他的眼神满含鼓励。
  陈锐锦的后背靠在椅背上,他眉头微蹙,想了会自己,发觉自己一点想说的话都没有,来这里是在浪费时间。
  陈锐锦坐直身体,沉默了少时,问医生:“陈锐霖情况怎样?”
  “一切向好。”
  陈锐锦站起身,说:“那就好。”
  医生见他有要离开的意思,问他:“你有没有什么困扰你的?我可以帮你。”
  陈锐锦说:“没有。”
  医生向他寄名片:“如果有,可以随时联系我。”
  陈锐锦接过名片后离开了治疗室,对等待在室外的陈锐羽和陈锐益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锐锦离开后,陈锐羽向陈锐益说:“我也关心一下陈锐霖的情况。”
  陈锐羽说完就进了治疗室,关上门,也上了一道锁,像陈锐锦那样,陈锐羽出来得也快。
  “还在?”陈锐羽向等待在室外的陈锐益摆了摆手:“我有事要忙,先走了。”
  陈锐益看向离开的陈锐羽,既然他们都询问医生,陈锐益也进了医疗室,医生看向陈锐益的眼神充满鼓励,陈锐益愣了一小会,问医生说:“我大哥的状况怎么样?”
  “一切向好。”医生问,“你有什么困惑不解的想宣诉的吗?”
  “啊?”陈锐益疑惑地问:“为什么这么问?”
  医生意识到这个不是自己要开解的目标,他向陈锐益笑了笑:“我乐于助人。”
  “哦,你是个好人哎,”陈锐益坐了下来,“我确实有点小困惑。”
  医生说:“请讲。”
  “我的家人都有点奇怪,你有感觉到吗?”
  “具体是哪方面奇怪?”
  “不如别人家和睦,但也没撕破脸皮闹得难看,最重要的是,你有被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上几十分钟或者一个多小时吗?如果是平常人被盯,肯定就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你能猜出是谁在盯我吗?是……”
  根本不用医生回答,陈锐益就能发出问题后自己回答并讲下去。
  医生听他讲了将近十分钟,终于问了一句:“这对你心理和情绪产生什么负面影响了吗?”
  陈锐益想了几秒钟,说:“没有,我知道他们是因为羡慕我才盯着我看。”
  医生又问:“羡慕什么?”
  陈锐益说:“不太清楚,总之羡慕。”
  医生对他笑了笑,看了眼时间,遗憾地说:“哎,我很想跟你聊天,但是我需要回医院了。”
  陈锐益说:“下次再聊呀。”
  医生说:“希望快点到来。”
  陈锐益送医生离开家中,又去敲了陈锐霖的门,继续进行他的熊猫和饲养员的“角色扮演”。
  陈赫荣在医生离开后的得知了孙子孙女的情况,陈锐霖比上一次愿意多得话多了一些,精神状况也好上一些,陈锐羽不讲自己,纯问陈锐霖和陈锐锦都说了什么,陈锐锦问了句陈锐霖的状态,也不讲自己的事,情况之外的陈锐益说了很多话,没有心理问题的陈锐益提到了羡慕一词。
  其他三个人对他的目光追寻是羡慕,究竟在羡慕什么,医生无法确定,而陈赫荣却隐隐约约的知道。
  陈赫荣本就对这场心理咨询没有其他的期待,大儿子的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个都很固执。
  他挂断医生的电话后,分别向陈锐羽和陈锐锦打去电话,对他们说的话统一:“对心理医生没有说自己的事,是因为觉得自己处在当下这种状态里很开心吗?用这种状态再生活下去,你想一下,这种状态会让你在未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两通电话统一的沉默回答让陈赫荣单方面发问后挂断电话。
  如同无法和心理医生诉说任何事一样,陈赫荣的问题,陈锐锦也没进行思考。
  从庄园离开后,陈锐锦回到家里,打开家门,就听到了威武的“汪汪”声,他低下头看着摇尾巴的小狗,一只小狗,给它喂几次饭,带着它逛两次小区,就可以变得熟悉起来,让他到门口迎接。
  陈锐锦把它从地上抱到怀里,像昨天和前天一样,带着它去逛小区。
  今天没有大风,因为回家的时间早,气温还有下降得很冷,还有夕阳可看。
  陈锐锦把它放到地上,握着牵引绳,让它自己走路。
  威武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四只腿倒腾得飞快,将路走得歪七扭八,东嗅嗅又西嗅嗅的,有人、狗、车路过,还距离它十几米远时,它就要回到陈锐锦的脚边,汪汪叫着给自己壮胆。
  每到这个时候,陈锐锦就要把它抱到怀里。
  逛了半个小时,陈锐锦带它回家,它在家里开始跑酷,四只脚踩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的“哒哒”声。
  陈锐锦回到卧室换衣服,见到威武的尿垫才记起自己忘记在出门前把它带上。
  陈锐锦又带着装尿垫的垃圾袋出了趟门。
  天色已黑,陈锐锦抬眼望了下天,想起昨天和前天的天黑时,有接到庄承野的电话。
  回到家里,找到被自己放到桌上的手机,打开看了眼,没有庄承野的未接来电。
  他低头看了会满是春天绿意的壁纸。
  又想起了昨晚的庄承野,突然很无道理的伤心起来,给庄承野施加伤害的陈锐锦总是觉得这种伤心很没道理,很不应该,但无法控制。
  这天晚上,陈锐锦又离开了家,带着威武去到疗养院。
  去到时,宋洛灵正和阿姨吃完饭,见到没提前告知一声要来的陈锐锦时,都很意外,见到陈锐锦怀里的威武时,更加意外。
  宋洛灵提前见到了威武,威武是一只很不威武的可爱幼年小狗,宋洛灵看见它时笑了笑。
  陈锐锦把威武放到宋洛灵的腿上,陈锐锦提前给它看的照片没起作用,它被宋洛灵的双手抱住的时候,看起来怂怂的,可怜兮兮的,脑袋埋进宋洛灵的衣服里。
  宋洛灵低头看着它,松开了口,对它轻声说:“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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