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恋爱游戏(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10-14 16:19:42

  醒来的庄承野没有生气,他笑着问陈锐锦:“干嘛要偷偷摸摸的亲我?”
  陈锐锦否认说:“没有亲。”
  庄承野说:“那正大光明的亲一下我。”
  陈锐锦没有动,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笑眯眯的庄承野,明确的知道了,这是场梦。
  他笑了笑,梦里真的是什么都有。
  或许是因为昨夜打电话吵醒庄承野,陈锐锦今早就被电话吵醒。
  陈锐锦迷迷糊糊的挣开眼睛,摸到手机,接了电话,传来陈嘉琛的声音:“小锦,你爷爷说你又不在办公室。”
  陈锐锦无声地叹了口气,好像刚闭眼没多久就天亮了,黑夜总是过得很快,陈锐锦说:“过会就到。”
  陈嘉琛还在唠唠叨叨的说些什么,陈锐锦没有听进耳朵里,大脑自动给屏蔽了,他起了床,给威武准备好食物和水,又清理掉尿垫,才挂掉陈嘉琛的电话,再在房间里环视不知道躲去哪里的威武。
  没见到,陈锐锦趴在地上,在床底下见到了叼着玩偶的狗。
  陈锐锦闭了闭眼,又叹了口气,在想床底下会不会有尿和粑粑,用手电筒照亮床底,陈锐锦放下心来,嘱咐威武说:“不能乱拉乱尿,我回家见到你乱拉乱尿,会把你关笼子里的。”
  等到威武汪了一声,陈锐锦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快速的做完一切,去到办公室时,已经十点半,陈赫荣坐在办公椅上在等他。
  陈锐锦进门见到陈赫荣就想转身出去,但陈赫荣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陈锐锦走到办公桌前,主动告知:“我睡过头了。”
  陈赫荣点了下头,问陈锐锦:“你年轻的时候不勤奋努力,把时间用来睡觉,难道要到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才打算奋斗吗?”
  陈锐锦说:“现在就奋斗。”
  陈赫荣问他对未来的规划,陈锐锦想起陈锐羽在昨晚的豪言壮志,没有讲得宏大,只是讲了一个月内要做的工作,营销推广现有的连锁酒店,在别的城市选址建立连锁店,并进行施工监察。
  陈赫荣没再问其他,说:“也快到中午了,我先视察工作,结束后一起吃顿午饭吧。”
  午餐地点在员工餐厅,陈赫荣一向喜欢与员工亲近,是没有什么架子的人。
  陈赫荣与陈锐锦吃饭的时候,不断有人来打招呼,陈赫荣点头回应,陈锐锦看他也没能好好地吃几口饭,没能好好地吃饭的陈赫荣却对专注吃饭的陈锐锦说:“要热情。”
  陈锐锦点头,陈赫荣看着他没表情的脸,又问:“总是这样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理人,你会觉得好受吗?”
  陈锐锦说:“这样没什么不好的。”
  陈赫荣一瞬间无话可说,陈锐锦的表情告诉陈赫荣,陈锐锦是真的在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不好。
  离开员工餐厅后,陈赫荣才又对陈锐锦说:“听你爸爸说,锐霖的那位心理医生帮锐霖调整了一下状态,效果挺不错,后天下午两点钟,心理医生会到家里来,你也去见一见聊一聊吧。”
  陈锐锦点了点,又走神地想,原来陈赫荣和陈嘉琛这对总是不和气的父子也能好好的说点话。


第26章 
  比起要在明天下午见到心理医生,陈锐锦先见到了庄承野。
  临下班的时候,陈锐锦接到庄承野的电话,约在晚上见面,见面的地点是庄承野的家中。
  好像没有了陈锐霖的案件,见到庄承野的时候好像只有晚上,地点也只剩下庄承野家中。
  陈锐锦先回家中,去到卧室,检查威武有没有乱拉乱尿,所幸是一只讲卫生的小狗。
  陈锐锦昨天有记住陈锐羽说要带着它去外面玩,陈锐锦给威武穿戴上宠物胸背带和牵引绳,一手握着牵引绳,一手提着垃圾出了门。
  又是一个风大的傍晚,走了没几步,一阵风吹过来,威武体重太轻,抵御不住风,就随着风歪着跑了,因为没见识过大风,慌张地汪汪叫。
  陈锐锦把威武提到怀里,想到它还是只小狗,应该不太抗冻,又拉开羽绒服拉链,把威武塞到他的胸口前,只露出颗脑袋。
  陈锐锦带着它逛了半个小区,陈锐锦走得有些累了,停了下来,低头垂眼看向威武,才发现威武怕冷,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脑袋也埋进他的羽绒服里去了。
  “怎么也不知会声。”陈锐锦抄近路返回家中,把威武从胸口前掏出来放到地上,威武迫不及待的抖动他的毛,又跑到他的饭碗前,向陈锐锦“汪”了声,告诉陈锐锦,他要吃饭。
  陈锐锦拿着它的饭碗去到厨房,给他和自己做了些饭,吃过后,陈锐锦又去到浴室洗漱,洗漱过后,与咬着玩偶的威武告别。
  开车去到庄承野家中,开了庄承野的家门,家中有些暗,大部分灯都关着,但总比昨天好些。
  陈锐锦借着幽暗的光线去到三楼,进了庄承野的卧室,卧室里没有庄承野在,一盏灯都没开,陈锐锦开了盏顶灯,坐在沙发上等庄承野。
  陈锐锦觉得庄承野变得有些没信用,昨天晚上,他在睡觉,今天晚上,又没见到他。
  等待中,陈锐锦有些无所事事,也很无聊,在温暖和拥有熟悉气味的卧室里,陈锐锦有些昏昏欲睡。
  为了不在等待的过程中睡着,陈锐锦双手撑住脑袋,食指插在头发里,有些凉的手指触碰到头皮,陈锐锦清醒了一点。
  手指也渐渐变得温暖起来,陈锐锦开始在卧室里走动,在他走动了十几分钟后,又觉得无聊,就在床边站着,盯着床上的被子看,灰蓝色的被套,枕套床单也是灰蓝色。
  为什么要选灰蓝色呢?其实是以前也喜欢这种有些暗沉的颜色的吗?
  陈锐锦思考了会,没想出答案。
  突然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动身,紧接的卧室门被打开,陈锐锦转过头去看,看见了庄承野,穿着大衣西装皮鞋,很正式的一套衣服,陈锐锦想他在工作,而且工作很忙,所以才很晚才回来。
  庄承野把卧室的顶灯全部打开,突然明亮的光线让陈锐锦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眼睛,庄承野已经向他渐渐走近,他又转回头盯着被子看,全然不知道该和庄承野说什么,也不太想面对庄承野。
  “来这里有段时间了吗?”庄承野问陈锐锦。
  陈锐锦说:“嗯。”
  庄承野脱了大衣,搭在床边椅子的椅背上,看向好像在走神的陈锐锦,问:“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
  陈锐锦又重新看向正在扯松领带的庄承野:“你回来就知道了,没必要。”
  庄承野笑了笑,说:“确实也是。”
  陈锐锦靠近了庄承野一些,在庄承野疑惑的眼神下,陈锐锦手指碰触到他的领带,替他解了下来。
  庄承野看着陈锐锦把领带握在手里,陈锐锦又左看右看,走了两步,最终将领带放到了离他近的床边。
  庄承野见陈锐锦从他进门以来一直站着,就问:“站着做什么?”
  陈锐锦像是才意识到可以坐下那样,在庄承野问出口后,坐到了床边。
  庄承野见陈锐锦好像不打算开口说话,他就没再理会陈锐锦,去到浴室洗澡,陈锐锦又自己待了一段时间,因为知道庄承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过来,所以也没有再犯困。
  所以当庄承野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时,陈锐锦就立刻看了过去,庄承野的头发半干,有些发丝贴在额头和后脖颈上,庄承野去吹头发。
  接下来的事,两个人都知道是什么。
  在庄承野吹头发的时间里,陈锐锦开始脱衣,他脱得快速,脱完后听了会吹风机的声响。
  吹风机的声响停止后,陈锐锦有点紧绷起来,觉得灯光太亮,应该调的暗一些。
  他才刚站起来走了几步,就被走过来的庄承野截停,庄承野拉住他的左手腕骨,拉着他往回走了两步,庄承野问他:“有提前做过准备吗?”
  陈锐锦点了下头,就突然被庄承野推倒在床上。
  陈锐锦总是对庄承野没防备,突然被用力推倒,让陈锐锦被吓到,他睁大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心脏跳动有些加速,脑袋又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忽然就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直到庄承野俯下身看他,陈锐锦的眼睛看到了庄承野,才慢慢地想起,是在庄承野家里。陈锐锦盯着庄承野想,半夜不睡觉,真的会让脑子出故障。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里,手臂揽住庄承野的肩背,一条腿被庄承野抬起,于是大腿也贴着庄承野,明明能够感知到庄承野的温暖体温,但大脑却没让陈锐锦这样觉得。
  陈锐锦的眼睛又看向了白色的天花板,随着身体深入,陈锐锦感到有些痛,他皱了下眉头,紧接着又觉得有些晕眩了。
  从秋天开始,和庄承野上床,因为庄承野的不体贴,也因为提前做过的准备在等待后缺乏效用,陈锐锦总是多多少少的有些痛感。
  但是没关系,疼痛有时候让人清醒,陈锐锦喜欢清醒一些,尤其是在应该觉得亲密的时刻。
  从什么时候喜欢疼痛的,陈锐锦有些忘了,原因是什么,陈锐锦在脑袋眩晕里渐渐想起,因为陈嘉琛总是对他很好。
  好到有些时候,真的很想亲近原谅陈嘉琛,但是宋洛灵又很痛苦,他不能视而不见宋洛灵的痛苦,所以也不能亲近陈嘉琛。
  体会不了宋洛灵的精神痛苦,所以不能警醒,但皮肉上的疼痛可以代偿精神痛苦。
  每一次想要亲近陈嘉琛,痛疼就可以让陈锐锦清醒,让他清醒地意识到,陈嘉琛不是一个好人,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陈嘉琛糟糕透顶。
  在眼中晃动的白色天花板里,陈锐锦又清醒的意识到,与自己身体负距离的庄承野,或许喜欢他的身体外表,但绝对不喜欢他的灵魂,也或许在不喜欢他灵魂的同时,也厌弃了他的身体外表,只是通过性来泄愤。
  适应了,就也没什么痛觉了,陈锐锦开始沉溺,手臂拥抱住庄承野,身体贴的很近,好像两颗心也很近。
  灯光很亮,一直到结束,陈锐锦都在介意灯光很亮。
  在很亮的灯光里,稍作休息,在很亮的灯光里穿衣,穿衣的时候,能够看见腰上腿上被庄承野握出来的痕迹,又在很亮的灯光里听到庄承野问:“怎么从第一次在你家吃饭后,你没再主动联系过我?”
  陈锐锦觉得庄承野的问题很怪,因为他在那顿饭前,只有一次或者两次两次联系过庄承野。陈锐锦没回答,他反问庄承野 :“那你为什么从那之后有段时间没再联系我。”
  庄承野十分坦诚:“因为感到伤心,你竟然真的在模仿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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