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恋爱游戏(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10-14 16:19:42

  宋洛灵喂它吃了块肉,它又不害怕了,开始好奇地东看西看,视线最终定格在餐桌上的饭菜,嘤嘤叫着,让宋洛灵再喂它吃。
  陈锐锦洗了手,拉着椅子到餐桌前,成为吃晚饭中的一员。吃过饭后,三个人和一只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陈锐锦看电视时不太专心,总是垂眼看向宋洛灵摸威武脑袋的那只手。
  在睡觉前,陈锐锦握过宋洛灵的手,放到自己的头发上,又讲了一遍硬茬子的冷笑话。
  宋洛灵看向自己摸过狗的手,问陈锐锦:“你给养的小狗洗过澡吗?”
  “没,”陈锐锦说,“要等它大一些的时候才能洗。”
  宋洛灵又看向趴在自己腿上,因为是棕色的毛,所以看不出脏的小脏狗,她沉默了一会,手又摸了下陈锐锦的脑袋:“你记得认真洗头发。”
  陈锐锦说:“嗯。”


第29章 
  陈锐锦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到目前为止,庄承野觉得陈锐锦是一个缺乏道德的麻木且残忍的人。
  李薇曾经提到过,如果你的当事人总是说谎,难以看清,可以试着多次形容当事人,或许能渐渐知道当事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庄承野形容陈锐锦,从遇见陈锐锦第一面的时候开始进行第一次形容陈锐锦,活泼开朗,语言夸张,肢体不协调到在平地上会摔倒,故作坚强。
  从追求到答应恋爱的那段时间里开始第二次形容陈锐锦,有些烦人,总是发些意味不明的照片和看起来像是阴阳的文字,问一些傻瓜问题,让人感到奇怪,问傻瓜问题的人怎么考上大学的,也有优点,例如坚持不懈,很主动,爱笑。
  从开始交往到同居的那段时间里对陈锐锦进行第三次形容,臭屁,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并为此得意,喜欢做跟屁虫,会撒娇,依赖人,也会抱怨,总是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时常说着说着就突然不说了,喜欢玩偶,喜欢男团。
  从同居到分手的时间段里第四次形容陈锐锦,与第三次形容多数相同,但有多出几项,勇于尝试但易放弃,分不清方向但毫不在乎走错方向导致多走路,春季里总是忙着和李业旅游,经常岔开关于未来的话题,见父母的时候,表现得和平时不同。
  庄承野看着纸上写下的第四次形容,陈锐锦不是没有露出过马脚,而他陷入到恋爱的甜蜜中,缺乏理性和智商的对陈锐锦百分百信任。
  第五次形容,从在宴会上遇见陈锐锦到在网络和李薇口中讲述的关于陈锐锦的事件里形容陈锐锦。
  骗子,傲慢,无耻,竟然装作不认识,愚蠢,用真名行骗。未能见证的时刻里的陈锐锦是阴郁,倒霉,脾气差劲。
  第六次形容从今年秋初再与陈锐锦产生交集到现在,在秋初见到陈锐锦第一面时,陈锐锦很狂妄,后来就没再怎么展现那种狂妄,更多的是话少到没礼貌,容易惹人生气,有些拨一下动一下,缺少同情心到麻木,错误的对母亲做出过激行为,唯有一个算是正向的形容是还算听话。
  从第一次形容到第六次形容里,能够相对应的是第三次形容里的时常说着话就不说了和最后一次形容里的话少,还有是第三次形容里的春季旅游、岔开未来话题,见父母时的性格和平时不同,这三个是对应第五次形容里的骗子。
  回忆让庄承野感到混乱且头痛。
  庄承野扔笔到桌面上,将纸张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李薇的理论不适用于陈锐锦,六次形容陈锐锦,庄承野也没发现什么让人满意的东西。
  十一月六日下午五点五十七分,陈锐锦坐在办公室里再度接到庄承野的电话。
  在电话里,庄承野简短的告诉陈锐锦说:“今晚九点钟见。”
  庄承野说完着六个字就挂断电话,陈锐锦将手机放回办公桌的桌面,重新看向电脑,新店的选址定在了松溪市的市中心,临着松溪市的著名景点,一条蜿蜒江河,太阳升起落下时,能够看到浮光跃金的景色。
  新建酒店的事项推进的很快,陈锐锦需要审核一堆送往各个相关机构的审批材料和报表。
  专注的审核到了七点五十分,陈锐锦才关了电脑,去到办公室休息间洗澡,直接去往庄承野的家。
  因为宋洛灵比较喜欢威武,陈锐锦把威武放到宋洛灵那里养几天,以后搞起“饥饿营销”更有效果,所以不用回家处理尿垫和遛狗。
  去到庄承野家时,正好卡在了九点钟。
  陈锐锦站在门前,盯着密码锁看了会,好像输入密码打开门成为一件难为人的事,手掌覆盖在密码锁上,做好准备后,才输入密码。
  输入两个数字,措不及防的,门突然被打开,庄承野出现在他的面前。
  庄承野把手机屏幕面向陈锐锦,问陈锐锦说:“你知道你迟到了吗?”
  时间显示九点零三分,陈锐锦看向明显不高兴的庄承野,觉得只是超过三分钟,时间很短,没什么大不了的,庄承野自己今年秋初到现在的迟到累计时间比这要多得多。
  陈锐锦不想因为指责庄承野而引发庄承野怒火升腾,也不想在迟到更严重的庄承野面前承认错误。
  陈锐锦点了下头,折中说:“刚知道,你计较三分钟的时间就是在斤斤计较。”
  庄承野吸了口气,没和陈锐锦计较:“进来吧。”
  还是那套流程,上楼,进卧室,陈锐锦开一盏夜灯,庄承野把所有灯打开,陈锐锦又走回去关灯,庄承野在陈锐锦关灯后又打开。
  庄承野固执地不想让陈锐锦如愿,陈锐锦放弃了关灯。
  灯光太亮,亮到陈锐锦觉得没有安全感,但这对陈锐锦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今天晚上没有回家,陈锐锦身上穿着的衣服是上班时的西装,脱起来慢,慢到庄承野也上手脱,两个人很不默契,总是一个人碍着另一个人,陈锐锦在手被碰打几下后,就站着不动了,由庄承野一个人脱。
  庄承野动作不温柔,有时候扯着衣服扯到陈锐锦身形晃动,脱掉上衣,庄承野推倒陈锐锦到床上,又扯他的裤子。
  没有衣服可扯的时候,庄承野扯起陈锐锦的腿。上床的时候身体互相贴着,肢体接触最多,陈锐锦抱着庄承野的肩背,身体偶尔止不住颤抖,眼睛先是盯着天花板,后来渐渐失焦。
  激烈的时候,陈锐锦在爽感里感觉到异常疲累,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一会又被庄承野弄醒。
  有一段时间很不清醒,再清醒的时候,陈锐锦发现自己在庄承野的怀里,庄承野的手臂环在他的腰上,两个人在被子里,他的额头抵着抱枕,眼前是深灰色的布料,因为灯光还都亮着,陈锐锦能够看清眼前布料的纹理。
  他伸手把抱枕推开,听到庄承野问:“清醒了?”
  “嗯。”
  陈锐锦坐起身,探身去拾起地板上的衣服,又听到庄承野说:“按照正常恋爱进程来说,我们已经经过初步的恋爱暧昧期,正处于热恋期,为了让感情更加浓厚,我们将于明天开始同居。”
  抽象的表达,不太贴合的形容,这是庄承野推进他的恋爱游戏的方式。
  陈锐锦拾起衣服的手顿了下,又恢复正常,他“嗯”了一声,开始穿衣。
  从庄承野家离开,陈锐锦回到车里,没有立刻开走,觉得还是累,脑子有点雾蒙蒙的,这种状态没办法安全开车到家。
  陈锐锦休息了会,下了车,向在道路右方停着的两辆黑车招了下手,车开了过来,陈锐锦上了车,一位保镖下车开走陈锐锦的车。
  陈锐锦躺在后座,断断续续的睡了一些时间,快要到家的时候,被开车的保镖叫醒。
  陈锐锦坐了起来,看向窗外的总是灿烂的霓虹灯牌,好像没有一天有过变化。
  陈锐锦在路边下了车,沿着这条繁华璀璨的路,寒冷的风吹得他清醒了很多,走在这条路上走了段时间,越来越步履沉重,腰酸和腿软让他想起罪魁祸首庄承野,想到了庄承野提出的同居。
  庄承野真的很好懂,陈锐锦知道他不满意现在像是床伴一样的相处模式,想要换种方式再折腾一段时间。
  陈锐锦对他的行为没什么可说的,陈锐锦知道庄承野平时不这样,他只是很生气。
  论及感情伤害案件,陈锐锦算是最理解体谅受害者的加害者。
  如果问陈锐锦对再度同居有没有什么希望,陈锐锦希望庄承野能够释怀。
  还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愿望,是想要庄承野喜欢他,喜欢他这个已经做错事且展露一些缺点的人。
  如果不能实现,那就算了。


第30章 
  十一月十一日晚十一点钟,陈锐锦向宋洛灵发送消息,告知他要与庄承野同居的消息。
  这条消息始终没有得到宋洛灵的回复。
  宋洛灵不赞同陈锐锦与庄承野同居,但她也知道陈锐锦根本不会听她的,对这条消息选择性略过。
  搬去庄承野家中的时间在下午,陈锐锦带了三个放着衣物、洗漱用品、工作和电子产品、宠物用品的行李箱。
  他家与庄承野家相距的距离谈不上近,但绝对谈不上远,是那种有什么别的什么需要的物品遗留在家中,陈锐锦可以立刻开车回去取的距离。
  陈锐锦拉着三个行李箱进到庄承野家中,因为是休息日的缘故,庄承野也在家中,庄承野接过一个行李箱,陈锐锦跟在他身后,去到卧室。
  陈锐锦将行李箱里的物品拿出放置,庄承野跟在他身后,看他去到衣帽间放衣服,陈锐锦把衣服往横杆上挂,庄承野站在一旁向陈锐锦说:“你在你家里平时做什么,在这里就做什么。”
  陈锐锦说:“好。”
  放完衣服,陈锐锦回去打开放着宠物用品的行李箱,庄承野盯着陈锐锦拿出行李箱里的宠物护栏开始组装,问陈锐锦:“狗呢?”
  “在我妈妈那里,过会去接它。”
  “你妈妈呢?”
  “青柏路疗养院。”
  想要了解陈锐锦,庄承野觉得可以从他家人那里找线索:“我和你一起去。”
  “你会刺激到她。”陈锐锦说,“我把我和你的事告诉了她,她不高兴我这么做。”
  庄承野觉得陈锐锦的逻辑混乱,他问:“那不是你在刺激她吗?”
  陈锐锦想了下,点头承认是自己在刺激宋洛灵,庄承野坚持说:“我和你去。”
  陈锐锦说:“随你便。”
  随着陈锐锦的“随你便”说出,庄承野的火气又冒了出来,他弯下腰,把陈锐锦快要组装好的宠物护栏拆了开来。
  陈锐锦面无表情看着庄承野,没说话,把组装零件抱了起来,换了个地方重新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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