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放弃抵抗(近代现代)——浔斋

分类:2026

作者:浔斋
更新:2026-10-14 16:17:10

  怕他埋在枕头里窒息,荀泊把人捞起来,提供一些支撑,手掌趁机揉陶粟柔软的胸乳。原本小小一只乳房,现在握在手里,软地似乎要溢出白皙的乳肉。陶粟胖了一些,胸脯也跟着丰满起来。
  陶粟挺着胸让他揉,立起上身之后把手指吃得更深了,身体抖得明显,荀泊又把手指抽出来。
  两次快要高潮被打断,陶粟回过味来,知道荀泊使坏,故意不许他爽,服软比谁都快:“我错了,老公,我想要…”
  荀泊就是故意的,插到一半又用手指去夹前面的阴蒂,把一颗小肉珠夹着揉,搓到肿大发烫,这样的力度陶粟又受不了,一直扭着腰在躲。
  “唔,轻一点,哈…荀泊!”
  前几次叠加的快感一起涌上来,陶粟逐渐爽得说不清话,小腹坠得发酸,脑袋倒在荀泊肩膀处,已经晕乎乎将近空白。
  又临近最高点,这次的快感来得很猛烈,腿根都在无意识地抽动,荀泊借着湿热的水液插入,掌根推着一揉,陶粟半阖着眼,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与嘴巴,腿心两瓣软肉收缩着,淫水和精液喷了荀泊一手。
  趁着陶粟还没从高潮里缓过劲,荀泊捏着omega的脸颊肉与他深吻,陶粟的脸已经潮红到手感发烫,任由alpha的唇舌侵占。
  亲完之后陶粟依然意犹未尽,以为荀泊不再控制他高潮就算放过他:“老公…可不可以插进来。”
  荀泊反手往逼上扇了两掌,柔嫩的穴口被扇地肿起来。
  陶粟疼得呜呜直哭:“好疼,不要打。”
  “原先的账都没算完,”荀泊轻轻拍了两下阴阜,水声啪啪的很明显,“粟粟自己说还欠多少下。”
  荀泊回国前最后一次通电话,荀泊说的是几次,陶粟昏了头,根本不记得:“说对了能不能不挨打。”
  小逼挨扇一贯是他受罚的方式,会爽,但毕竟会疼,陶粟现在已经被戎青伺候地娇气起来,更喜欢被舔,疼痛带来的快感太激烈了,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不可控地发生,反应过来的时候高潮已经结束。
  陶粟说话显得委屈。荀泊其实刚刚想就此结束,放过陶粟的,是陶粟自己追着想要,他又给陶粟一个机会:“可以。”
  “但你刚刚已经打了我两下了,好疼的。”陶粟讨价还价,“如果说对了能不能做一次。”
  荀泊搂着他缓缓地揉捏,不回答算是默许。
  陶粟舒服得直哼唧,胡乱蒙一个答案:“十三……?”
  下身先感受到一阵微弱的凉风,果不其然地错了,立刻又挨了一掌:“错了错了…啊……好痛。”
  连着被扇两下,穴口失控地微微张开,又是一股水喷出来。
  潮吹过两次之后明显乏力,小腹的酸软已经隐隐发展成一种疼痛。
  “我不要了,呜…好酸。”
  荀泊将陶粟翻过来,omega平躺在床下,双手都不知道该捂哪里,眼睛哭得发红,“我真的不记得……”
  荀泊也没舍得下重手,怎么哭得惨兮兮的,掰开膝盖的时候陶粟还要合腿,双手捂着下身,可怜巴巴地看一眼荀泊,又把腿敞开。
  摸起来发烫,颜色是艳丽的红,好在没有肿。
  想着陶粟这次是真的诚心认错,荀泊没想继续罚他,一抬头陶粟这个小没良心的已经闭着眼呼呼大睡,入睡快得像小猪。
  荀泊又气又无奈,这件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陶粟爽完就睡的这个结局他竟然已经习惯,看着陶粟的睡颜,随意打了两下,射在陶粟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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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为何又如此之冷


第24章 拍立得相纸
  陶粟睡到半夜醒过来,是饿醒的。
  晚上吃得不多,自从吃到那一块特别腥的鸭肉,他就没了胃口。回家之后在床上胡闹那么久也很消耗体力。
  身上的衣服和身下的床单全部换了新的,荀泊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
  陶粟想去自己找点吃的,小心翼翼地把荀泊的手臂挪开,刚推开一点荀泊就醒了。
  以为陶粟是半夜想上厕所,荀泊伸出手臂摸到床头的灯,陶粟看他醒了,顿时就懒得自己去折腾,爬起来跪坐在床上:“老公,我饿了。”
  “家里还有什么菜吗?”
  陶粟摇头。
  家里那些全是做沙拉的果蔬,外加一些牛肉,吃起来淡淡的,想想就没胃口。
  “不要,我想吃酸辣粉。”
  酸辣底的面还好说,红薯粉家里确实是没有。
  “那点外卖。”
  陶粟从来没有在半夜吃过宵夜,从前管理身材和体重,三餐都要定时吃,最疯狂的时候,还买了一个小型电子秤,每餐吃的碳水,蛋白质和蛋白质都要称量计算。忽然在凌晨三点说要吃酸辣粉,着实让荀泊惊讶。
  酸辣粉要点中辣,加醋包,葱花香菜都要。
  煎蛋加入购物车,又从购物车删掉。
  荀泊问:“怎么了?”
  还以为是因为一个煎蛋要五块钱,家里又不至于省这几块。
  陶粟握着手机:“我想吃单面煎的溏心蛋,脆脆的那种。”
  就是要吃荀泊给他煎的蛋。
  “还有吗?”
  “还想喝雪碧……”
  荀泊点到饮品栏:“这家没有无糖的。”
  “没关系,就喝正常的。”
  外卖选了一对一急送,半夜订单少,很快就送到。
  拆开包装,酸辣味很足,红油铺满一整层,辣椒呛得陶粟打喷嚏。
  陶粟从碗里挑出一根粉,依然先闻一闻,然后冲着荀泊笑,把脸颊的梨涡笑得挤出来:“好香。”
  粉一段一段往嘴里送,吃得很慢,辣椒把陶粟的嘴唇辣得发红,陶粟吃得直吸气,一脑门的汗。
  荀泊把雪碧倒在被子里,加了几块冰递过去,陶粟喝得急,被充足的碳酸气哽住,拍着胸口缓了好一会。
  “最近怎么不减脂了?”
  荀泊觉得好笑。陶粟对于食物的态度转变的有些突然,有意识到自己有几个月没了解过陶粟的近况,这些事陶粟也不会刻意和他汇报。
  “我也不知道。”提起这件事陶粟就沮丧,“最近好难管住自己,什么都想吃,而且饿得好快。”
  “粟粟长身体了。”陶粟看起来就像十七八岁的高中生,这几年都没变样。
  “再长身体就只能横向发展了。”
  陶粟捏自己的肚子,好像也捏不起软绵的脂肪:“我的腰粗了嘛?”
  荀泊没有不揩油的道理,在陶粟腰上摸了一圈:“没胖,看不出来的,你再重十几斤也好看。”
  陶粟算了算自己重十几斤之后的体重,着实吓一跳:“算了,我不能再躺平了,这一顿吃完不能再放纵,明天开始我一定会好好做人。”
  陶粟把蛋黄戳开,流心的蛋液溢出来。
  “好完美的溏心蛋。”陶粟打开手机拍照,手机自带的滤镜显得碗里的食物很诱人。
  其实荀泊的厨艺很好,一个溏心蛋不足以说明什么。在国外念书一日三餐基本都需要自理,只是回国之后,在厨房做饭似乎成为一种闲情逸致的奢侈。
  陶粟不知道他会做的菜有更多,好像一直都缺少一个机会展露。
  和陶粟谈着非常规的恋爱,这么久,荀泊忽然感受到一种名为家的悸动,他期待着和陶粟有一个家,或许结婚会维持这种状态,也或许这种感觉只来源于各种瞬间。
  总觉得许多事需要只有他们两个人参与才显得亲密。
  就像从前两个人一起吃饭,在餐厅,或者在家吃家政做的饭菜,荀泊获得的满足感都不如现在陶粟吃着他做的煎蛋。
  只是一个煎蛋而已。
  但是,如果是他们一起逛超市挑选食材,陶粟在厨房看荀泊做菜,吃饭这种寻常的小事也会变得不一样。
  荀泊原先是打算等海外的市场再稳定一些,再考虑向陶粟求婚的事。但晚间程善思发话了,最近什么事情都交给他父亲操心就好,一直到年前,他都有充足的时间陪伴陶粟,求婚旅行,婚礼,甚至婚礼之后的蜜月旅行,都可以规划起来,届时说不定能一直休息到明年年中。
  按程善思的话说,荀川五十岁也正是创的年纪,看在自家儿子婚姻大事还没个着落的份上,多奋斗几个月也没关系。
  荀泊给他擦嘴角,“也可以不急,十月我们出去玩一趟好吗?你想去哪里?”
  “真的呀,公司不需要你操心吗?”陶粟有段时间没去旅行。
  “不用。”
  陶粟一遍嗦粉一边想:“想去海边,又想吃蘑菇。”
  “蘑菇?”
  “菌子啊。”陶粟连剪辑视频的BGM都想好了,兀自唱起歌,“蘑菇蘑菇,躲在市场的角落~”
  唱歌不在调上。
  荀泊笑他,说话没藏住笑意:“好,那就去。”
  出游的时间选在国庆后,避开黄金周,人流量很少,从机票和酒店价格就可以看出来。
  荀泊选择租一个小院子。半个月的时间,两个人可以慢慢玩。峪临的秋天气候宜人,凉爽舒适,哪怕只是看看周边景色也不错。
  陶粟衣服化妆品带了一堆,装满一个三十英寸的箱子。
  荀泊一个人要推两个行李箱,外加一个坐上面的陶粟。
  行李箱需要托运,陶粟不想走,就由荀泊一个人去办值机和托运。
  陶粟一个人等得无聊,开始刷网上的经验贴,拍照出片的时间地点收藏了很多。
  看得入迷,感受到面前有一个人在靠近,又带着陶粟熟悉的味道。
  “都办好了吗?老公。”陶粟头也没抬,忙着做攻略,只差最后几个字没打完。其实只是随口一问,权当拖延几秒钟的时间。
  “粟粟。”
  面前的人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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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宝宝也有在安静长大,四个多月了哦
  最近收藏和点击又开始平平无奇,fw的推送真的把我耍得团团转TvT咋这样TvT


第25章 拍立得相纸
  说分手就断得不算干净。
  没有再去打扰只是因为陶粟提前申明过,不代表戎青能坦然地面对。
  微信好友没有删,但是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小红书上他一直悄悄关注陶粟,最新的一条视频仍然是那一条速冻食材备餐,其中有一小段甚至是他帮陶粟拍的。
  刚说分手的那几天,戎青会反复看陶粟的照片和视频,尤其是那几条有他参与的帖子。他拍的视频或照片,他陪着陶粟去的那些地方。
  照片里是陶粟,镜头之外是他和陶粟在一起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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