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放弃抵抗(近代现代)——浔斋

分类:2026

作者:浔斋
更新:2026-10-14 16:17:10

  陶粟双手背在身后,不知道藏着什么,戎青走近,他忽然从背后变出一束花:“铛铛铛铛。”
  复古的粉白配色玫瑰,白色风华纸,粉色丝带……
  怎么看怎么熟悉。
  “这是…?”
  陶粟把里面的贺卡拨弄出来,露出毕业快乐四个花体字:“不是你给自己订的吗?还是别人送你的,我不知道…刚刚看有人来送,我看见是你的名字就拿着了。”
  戎青感受到轻微的眩晕,这是他买来想给陶粟表白的,明明没有备注要写贺卡,这个商家怎么自作聪明,总不能只看见毕业季就往学校送的花,就都写上毕业快乐吧,那他们这种毕业要表白的怎么办。
  “不是…不是别人送我的…没人送我花。”戎青深吸一口气,选择承认,“是我买的。”
  陶粟把花往戎青怀里一塞:“那你自己抱着吧。你很喜欢粉色吗?很有品位,我也喜欢粉色。”
  因为就是送给你的,戎青心里这样想。
  毕业典礼拿不出手,戎青骑车带着陶粟在校园里面瞎逛,陶粟坐在电动车后座,紧紧抱着他的腰。
  “有什么想逛的地方吗?”
  “你们学校的南侧门在哪里?”
  “怎么想去那里?那边好像没什么好看的地方,我带你去湖边拍照吧。”
  “不要不要,先带我去南侧门。”
  学校礼堂其实就靠近南侧门,戎青也算是去而复返,到达礼堂附近时,礼堂内的毕业典礼恰好结束,穿着黄领灰领学士服的毕业生潮水一般从门口挤出来。
  陶粟跳下车,只说一句让戎青在原地等他,就往不远处的南侧门跑。
  想不明白陶粟又忽然有什么奇思妙想,戎青停好电动车,一个人拿着一束粉白色的手捧花,逆着人流往陶粟离开的方向走,显得突兀又滑稽。
  走得很艰难。毕业典礼是在太无聊,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离开,想趁着现在天气还不错,到校园里各个具有纪念意义的地点拍照,所以每个人都急匆匆往外挤,戎青走得跌跌撞撞,小心翼翼护着怀里的花。
  即使他已经找不出什么理由将花重新送给陶粟。
  他不明白,为什么面对陶粟,很多简单的事情都会被他办的很糟糕。
  他想像其他恋爱中的alpha一样,出去玩时他包揽所有的费用,偶尔给陶粟买一些小礼物,生日纪念日再准备惊喜。光说爱也会很寡淡,用心又用钱才显得真。只是陶粟很少开口问他要什么,也没有隐晦的表达过,收到陶粟的转账比他给陶粟花的钱还要多。没有确认关系,但是有过一切亲密的行为。这样算在一起吗?如果算,陶粟和他在一起图什么呢?如果不算,那陶粟发情期的那几天又算什么。
  哪怕他只是想给陶粟送一束花,都要被老天戏弄,只是恋爱,过程怎么这样坎坷艰难。
  alpha走得失魂落魄,临近人群末端,被一个人撞了肩膀,很茫然地抬头。
  陶粟抱着一束橙色的手捧花站在不远处。
  戎青停下脚步。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迎着刺眼的阳光,导致他出现了幻觉。
  “结论不可以说太早哦。”陶粟笑着展示手里的花,梨涡点缀在脸颊上像盛了蜜,“我还是为你准备了毕业花束的。毕业快乐!”
  戎青做梦一样游走到陶粟面前:“粟粟……”
  “喜欢吗?”陶粟揪下一朵黄色的,戎青说不出名字的小花,别在戎青领子上,“我本来以为你是理科,但查了一下,应用化学似乎是工科,所以选了这个颜色,很相称呢。”
  “粟粟,其实…”手捧花的包装纸被捏皱,戎青面前,陶粟仰着脸看自己,“这束花是买给你的。”
  “我不是追得没耐心,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确认一个关系。”无端的,他说话开始打磕巴,“所以…我追你的这段时间…算合格吗?”
  陶粟面色纠结,戎青立刻补一句:“如果你觉得太草率了,我还可以再准备,当做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也没想到我们毕业典礼这么无聊…不过我也不是想要在很多人面前向你告白然后逼你答应我的意思,我…”
  “没关系的,我很喜欢你送我的花。”陶粟把粉白色的那一束也接过来,“但是谈恋爱的话…”
  陶粟说话尾音向下,却平白把戎青的心都吊起来,吊到万米高空,他又听见自己的心跳,回荡。
  “也可以。”
  戎青松一口气,欣喜的神色还未显现。
  “但是什么时候分手,我说了算,你不许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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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粟今日ootd是那种轻亚风??
  马上就是未婚夫的第一章 :回国了
  喜欢写一些戎青的清澈大学生犯傻实录,其实粟粟跟他在一起很开心
  谢谢大家的赞评以及打赏。
  书籍页提过,后面的规划是一周两更,跟上一本差不多的频率


第21章 毕业花束
  在一起后陶粟粘人劲儿就上来了,戎青想要得那种无理取闹撒娇耍赖的状态通通都有,alpha简直甘之如饴。
  恋爱期间比戎青想象中还要幸福,但在一起的时间比他想象的还要短。
  仅仅四个月,甚至不到四个月,他刚入职没多久,陶粟给他发消息说,不想继续谈了。
  他的官场还没得意呢,怎么情场就失意得这么突然。
  陶粟跟戎青分手的理由也很简单,荀泊就要回国,荀泊家里人的意思是,尽快把两个人的婚事定下来,正在问陶粟的意向。这个理由自然不可能告诉戎青。
  陶粟趴在床上,双腿交叠着翘起,撑着下巴和杭亦云打电话,刚和戎青说完分手,心情略显失落。后悔是有的,但是说都说了,当初还不许戎青问原因,戎青也十分尊重他的意愿没有纠缠求符合,真的看到空荡荡的对话框,戎青单单回一个“好”字,陶粟又有说不出的难过。相比之下,还是荀泊以及荀泊的家人更让他难以割舍。
  “唉,早知道当时不答应他谈恋爱了,为什么不能保持单纯的包养以及陪玩的关系呢。”
  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杭亦云翻白眼的语气:“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反正我从来不给床伴送什么花。”
  “他都邀请我去参加他毕业典礼了,就算是普通朋友也要带点小礼物吧。我不知道带什么,所以才送他花的。”
  这一点杭亦云倒是无法反驳,原本想说,他也不会跑去参加床伴的毕业典礼啊,又想着陶粟就是爱玩爱凑热闹的性格,索性闭口不提,继续给陶粟出主意:“实在不行你悄悄的呗,荀泊管那么大一个公司,还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你?”
  “你根本都不知道,他查我可严了。”
  陶粟翻身打算向杭亦云控诉荀泊的所作所为,冷不丁看见门口站这个人,吓得他要失声尖叫,看清楚是荀泊之后更是吓得手机都掉到床上。
  荀泊的目光顺着看过去,确认陶粟只是在跟杭亦云打电话,挑眉问道:“有多严?”
  陶粟僵在床上没爬起来,安静的房间内忽然响起嘟的一声,杭亦云挂断电话了,非常快,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没有听见杭亦云在电话那边询问他为什么突然不说话的声音。
  陶粟趁荀泊分神,把手边的被子往荀泊怀里一塞企图逃脱,但床铺太软,根本提供不了支撑,动作完全不及荀泊快,转眼间陶粟被裹成一团,在床上蛄蛹。
  “你查我查得还不严嘛,上次去外地参加活动你还要一直打电话,搞得我都没办法正常工作,哼!”
  被子把他的手脚都捆住,陶粟挣出一身汗,荀泊按着被子的一角:“那个活动除了你全部请的都是alpha,你说我为什么总要给你打电话?”
  陶粟吃瘪地撇嘴,荀泊接着说:“这几个月你挂了我多少次电话,粟粟,我可是每次都数着的。如果真的管你很严,我就该找人替我好好看着你,看看不接我电话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
  “你还说你查得不严,你都快找人跟踪我了。”
  “查得再严也没管住你。”
  陶粟顿时被说得心虚,索性躺在被子里摆烂,等荀泊把自己捞出来。
  手脚重获自由后第一时间就如树袋熊一般搂住荀泊,alpha有力的臂膀托起他。
  问到熟悉的薄荷味,陶粟安心地闭上眼,眷恋地往alpha的怀里缩:“不是说下周吗。”
  “嗯,事情都办完了,所以早点回来,顺便看看你趁我不在都干了什么坏事。”
  “我哪有。”陶粟见荀泊神色无异,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alpha把怀里的人颠了颠,似乎比离开时重了一些,身上多了一些肉,手感一如既往地好。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陶粟也没有把自己养得太差。只是他不能说,哪怕他说错一个字,陶粟又要身材焦虑到每天吃那些看着就面色发绿的草。
  荀泊倒觉得陶粟再胖一点也没什么,但考虑到陶粟在做自媒体,有上镜需求,只要不是太离谱的饮食习惯,不影响身体健康,荀泊也不多做干扰。
  陶粟搭着荀泊的肩膀,刚想亲,就听见小狗爪子哒哒哒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撒欢一样奔来。
  “藕片也想你了。”
  “还有谁想我?”
  陶粟眼珠一转,抬头示意:“布蕾呀。”
  阿比小猫脚步轻轻,已经走到荀泊腿边,确认着他的味道。
  荀泊低头看自家的小猫小狗,怀里的omega趁机亲他,低声说:“我也想你了。”
  没让omega躲掉,荀泊追着吻上去。这个姿势让陶粟不方便往后躲,否则会后仰着摔下去,为了稳住身体平衡,只能紧紧贴着荀泊,任由alpha把自己亲得气喘吁吁。
  omega说得很真,看着自己时眼睛很亮,神情真切,但荀泊又不得不怀疑,陶粟嘴甜,心里的情感有五分,说出来的就会有十分。如果真的这么想念,怎么会半失联这么长时间,每次想拨视频看看陶粟,陶粟总是把电话挂掉,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想念。他不在,陶粟简直玩得乐不思蜀,一笔一笔他都记着呢,等着晚上找陶粟算账。
  荀泊刚回国,状态略显疲惫,跟陶粟闹了一通就回房间补觉,期间陶粟接到程善思的电话,问他们要不要回家吃个饭。陶粟说等荀泊倒一倒时差,休息好了就回去。
  挂断电话陶粟滚到荀泊的怀里,像家里的小猫小狗一样闻,揪着荀泊的衣领闻他身上的信息素。
  明明离发情期还有两个月,怎么对alpha的信息素这么依赖,荀泊睡着,信息素也很淡,陶粟一个劲儿往怀里拱,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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