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放弃抵抗(近代现代)——浔斋

分类:2026

作者:浔斋
更新:2026-10-14 16:17:10

  和陶粟还是这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不想用标记将陶粟捆绑。说着性要建立在恋爱关系之上,他还是可耻地答应陶粟一次又一次,什么话都让他自己说了,什么好处也都是他享尽。
  戎青跪在床上给自己打抑制剂。液体推进血管,无花果香逐渐消失于他的感官世界。
  陶粟一直在很难耐地挣扎:“我不要这个,不要。”
  “不行…”他们还不是可以进行临时标记的关系。
  “哥哥……咬我吧,唔…”陶粟感受到房间里alpha的信息素在逐渐消减,顿时变得不安,称呼换了几轮,乱七八糟地叫,“老公,求求你了。”
  根本没预料陶粟会这样喊,戎青燥得没法思考,又怕omega又喊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称呼,低头捂他的嘴,顺便又挤开双腿,再一次进入。
  恳求的声音终于在被填满后停下,陶粟又不乱喊了,声音又转成呻吟。
  安全套最终用掉两个,后面都没敢弄得太深,陶粟还是累到力竭,昏昏沉沉睡过去。
  不可能让陶粟光着身子在乱七八糟的床上睡觉,戎青最终还是选择在陶粟的房间翻找,把陶粟妥帖安置后,才开始收拾自己。
  背上被陶粟抓了两道血痕,想不通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热水冲在身上,伤痕处的痛感异常明显,想到omega发情期还有两三天,戎青决定给陶粟剪指甲。
  戎青就没给别人剪过指甲,硬要说,奶奶家散养的猫勉强算。曾经趁暑假带了一堆给猫用的东西回去,想着好好给那只狸花梳毛,小狸花见到他就翻肚皮,梳毛的时候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猝不及防地就打挺翻身,伸出爪子给戎青挠了一道。戎青那个时候还不懂,是他父亲说猫就是这样的生物,舒服到一定程度就触发自我保护机制,也并非有意如此,于是戎青愤愤地给那只狸花剪指甲。
  这次是给陶粟剪,陶粟的指甲好硬,剪起来有些费劲,指甲的断口也很奇怪,不过至少说明陶粟身体不错,即便人很瘦,每次一起吃饭都像在辟谷修仙一样吃一点点,至少没有营养不良,剪完一边,戎青才发现在观感上对比起来很惨烈,还是硬着头皮全剪掉,用指甲刀上锉刀磨掉尖利的部分。
  好在陶粟没有被他闹醒,睡得跟小猪一样,眉头都没皱一下。
  剪完指甲才放心地躺下。
  他不困,只是安静地躺在陶粟身边,也逐渐被传染困意。
  做梦。
  梦里他在酒吧,与陶粟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酒吧,置景颠倒,椅子酒杯在天上飞。
  有一个人向他走来。梦中人的面容不甚清晰,但他知道那是陶粟。
  陶粟一样地端着那杯粉红色的的酒来到他面前,抬手就往他嘴里灌,手指轻轻在他肩头一点,整个人就往后仰,下一刻他好像被淹没在甜腻的液体中,怎么也浮不到水面,浸着他的水液很沉,淹没他的口鼻,他快不能呼吸,努力地想睁开眼,看哪里是岸边,睁眼只有一片粉红,他难道溺毙在那杯酒里?
  是梦……
  是梦吗?
  戎青睁开眼,怎么眼前还是粉的,只不过是偏红的粉,艳丽的颜色,微张的缝隙淌着水,软肉迎面贴上来,戎青大脑还没开始转,就张嘴含住
  陶粟的声音在正上方。
  “唔…呜……深一点。”
  像接吻一样,轻轻地含,然后伸出舌头搅弄,卷出的水液来不及咽下的就顺着滴在枕头上,能听见水液砸在布料上的声响,尤嫌他吃得不够激烈,陶粟还要上上下下轻微地磨,齿间轻咬住阴蒂的时候陶粟就不敢动了,腿肉抖动着,叫声转为啜泣:“别咬,啊—”
  嘬着肉珠吸,舌面扫过整个穴口,舌尖反复戳着前段肿着立起来的阴蒂。陶粟很快没跪住,浑身的重量压上去,戎青伸手揉捏住他的屁股托住他,勾起脖子往深处舔。
  陶粟的双腿夹得很紧,牢牢贴住他的耳朵,隔绝很多声音,都听不见陶粟的叫声,只留下他自己的心跳。
  这次他真的快要溺亡。
  陶粟续航很差,又没做两次,就力气全失,搂不住他,要后入也跪不住,最后一次是躺在床上被抬起一条腿,侧躺着被插。
  但他的精力又恢复地很快,总比戎青要更早清醒。第二天早上戎青醒来又来源于身上沉沉的重量。几乎每一次都是一睁眼就张嘴开始舔,舔到陶粟喷出来,没了力气,戎青才又夺回主动权,把人困在身下继续做。
  戎青自己的抑制剂打得比陶粟还多,最终也没有进行临时标记,察觉陶粟发情期过去,只是源于他这一次醒来,陶粟没坐在他脸上。
  床上又空了。
  戎青很慌张,第一时间是拿出手机,确认陶粟是不是又给自己转账。
  尽管每一次陶粟向他转钱都有那么多的理由,他总是能推则推,陶粟只要表现出一丝不乐意,心里再别扭也要顺着他的意思收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收了近两万。
  有时候他都在想,与陶粟的之间真的不算那种不正当关系吗?
  不是恋人,但是会接吻、上床,他随叫随到,陶粟一开心就给他转钱。
  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被陶粟迷惑,他一定要讨个说法……
  “戎青!!”
  他的思绪被陶粟带着怒意的声音打断,脚步声噔噔噔由远及近,陶粟气鼓鼓着一张脸冲进来:“你把我做得指甲都剪成什么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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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段大概就是
  “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别问这些,快点继续嘛”
  哎呦,我真是有点忐忑了????其实前面很多章涨收特别慢,有的时候一章发出去收藏数根本不带变的,但是赞评都很多,我就一直在左右脑互搏,中间还停了一段时间调理数据焦虑的事情,想着是不是简介不够吸引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个新的简介,忽然多了好多收藏,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本就纯小头带动着写作的,但我又没那么会写车,真怕不及大家的预期??不管怎样先感谢大家的支持了啵啵


第20章 毕业花束
  并不如戎青所预料的那样,陶粟的指甲偏薄,总是会劈开,头发会勾进裂口缝隙,指甲一劈,就要剪得很短,平时做什么都要小心再小心,才不至于牵扯到皮肉。陶粟烦得没办法,索性去做建构养指甲,做完的指甲圆润有光泽,还可以将指甲稍稍留长,修成漂亮的杏仁型。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被戎青毁掉了,指甲也就摸着不刮手,观感太差,说一句狗啃也不为过。
  陶粟撇着嘴,目不转睛地看美甲师重新给自己修指甲,戎青就在旁边陪着,跟犯错的狗一样,窝在一边,时不时瞟一眼陶粟。
  坐在两个人对面的美甲师,饶是带着口罩也没藏住笑意。
  陶粟在意的要命,询问她:“姐姐,做了建构是不是不能剪指甲呀,是不是得磨掉?”
  戎青坐直身体向前倾,也等着美甲师的答案。
  “没关系的,剪掉或者磨短都无所谓,放心吧。但是现在指甲很短,修不了原来的甲型哦。”
  “好吧...我其实主要目的是想养一下指甲。”收回自己的手,没有以前好看,纯靠自己的手指原本就修长匀称。
  “这个甲型虽然没有杏仁型好看,但是会更方便游离线生长,如果是想养指甲的话,其实不推荐其他的甲型呢。”
  “真的吗?我也是最近才开始了解这些…”
  “只是修个指甲,就不收钱了吧。”美甲手开始清扫桌面。
  “不行!还是要付的,让他付。”陶粟气鼓鼓地看向戎青。
  给陶粟花钱这件事,戎青简直求之不得,忙不迭掏出手机,如愿以偿地给陶粟花上20块。
  追出美甲工作室的门外,看见陶粟的背影,戎青松一口气,走到她身后伸手去勾陶粟的手指:“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做的美甲都是那种带颜色和贴钻的...你这个太自然了,我都没看出来。”
  陶粟一转身就抽出自己的手:“那也不能闲的没事给我剪指甲呀。”
  “你...挠得很痛的...”
  陶粟羞愤地一脚踩在戎青的鞋上,头也不回就要走。
  “等等,粟粟,我有话想说。”
  “我才不要听你讲话。”陶粟走得更快。
  “我真的有事情要说。”
  陶粟忽然停顿、回头,险些与追上来的戎青撞上,戎青低头看见陶粟漂亮的脸蛋又说不出话。
  他本来是想问,他与陶粟之间现在到底算不算谈恋爱。转念一想,是他说他要追陶粟的,陶粟也让他追了,他都还没有表白,两个人怎么算在一起呢。
  现在临时起意表白也太草率了。
  “那个...我...我过几天拍毕业照,你要不要来我们学校,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六月,忙碌的人变成戎青。
  毕业答辩,修改论文终稿,拍毕业照,参加毕业典礼,各种表格资料需要填写需要交,期间腾出时间去看房子。
  宿舍四个人只有他一个人是本地的学生,耿识和桑正初毕业后都打算回家找工作,卫澄选择留在夏宁市。
  虽然他就是夏宁市人,但他仍然选择在外租房,因为双亲对他的态度就是“远香近臭”,一周不见会想念,在家住一天就惹人嫌。为了彼此身心健康,戎青打算在公司附近租房。租房的念头也算是与卫澄一拍即合,两个人就决定毕业之后先合租一段时间,全作为过度,只等日后工作稳定了,能负担起租金,再各自租房也不迟。
  忙完这些,也就迎来自己的毕业典礼。
  院里很抠,没有额外布置场地,毕业典礼挤在一个小礼堂内,百来个学生塞得满满当当,干坐着听领导讲话,纯像坐牢。每个人送了一些伴手礼,也是一些印着学校与化院log的纪念品,多看一眼都嫌烦。
  戎青在最后一排坐着,简直如坐针毡,早知道毕业典礼这么简陋,就不叫陶粟来了。
  他给陶粟定了花,但是花店显然太忙,在平台上发消息始终是未读状态,戎青后悔没有把送达时间写的更早。
  陶粟发消息,说还有几分钟就到学校西门,戎青抄起电动车钥匙,猫着腰往外溜。
  礼堂在学校最南边,骑电动车到西门还要几分钟,花也没拿到手,总不能接到陶粟之后再带着陶粟去拿花束的外卖吧。
  一直到他骑车到达西门,也没收到外卖员的电话,点开订单看,发现骑手已经点了送达,正在西门门口。
  找到花束之前他已经看见陶粟,站在阴凉下踮着脚张望。
  陶粟今天穿得也很亮眼,牛仔短裤,斜肩T恤,腰部有特殊的褶皱,将腰线收得很漂亮,踩着小皮靴,看上去比戎青更像大学学生。脖子上挂着拍立得,叮铃咣啷挂着一堆挂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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