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怎么不钓了(近代现代)——茫浅

分类:2026

作者:茫浅
更新:2026-10-14 16:07:40

  见男人不说话,少年又咳了两声,“我真不怪你,你的心肯定也是肉长的。”
  步斯律黑着脸按下语音键:“粥里放点肉和葱。”
  陶肆秒回,“等我十分钟。”
  少年从步斯律手中拿过手机,回道,“谢谢。”
  步斯律的手愣在半空,又接回手机。
  江宿想要起床,却发现从未有过的头重脚轻,他抬头看着步斯律,“我想去厕所。”
  “我拉着你了?”
  “嗯。”江宿把手递给步斯律,“拜托你拉我一把。”
  话未说完,白眼一翻,又重新跌回了床上,一下一下捣着气。
  步斯律望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少年,顶了顶腮。一伸手,把他揽着腰扶了起来。
  卫生间内,江宿靠着墙找不到裤带,步斯律直接上手帮忙,一抬眼对上少年一双审视与端详的眸子。
  “我大吗?”少年浅淡一笑,神志不清地问。
  步斯律很少无语。
  重新把少年塞回床上,步斯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却听床上的少年严正道,“不许抽烟。”
  步斯律一回头,发现他闭着眼睛。
  “咳咳咳,”少年咳得震天动地,可怜巴巴地缩在被子里。
  步斯律有火没处撒。


第10章 释鸟照
  半个月后,江宿的病终于好了,但是时不时的还会咳嗽两声。
  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想和大魔王晚上睡一起的执念竟是他的动力。当然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文化课那是蹭蹭蹭的学。
  就连陶肆都感叹,少爷跟变了个人一样,整个人的觉悟提升到了同日不可比拟的高度。
  再次投身到训练,竟也发现身轻如燕,信手拈来。到底是年轻,底子也好打。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然而,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步斯律眼皮经常跳,左边跳完右边跳,右边跳完左边跳。
  “啊!满天的乌云,黑沉沉地压下来。树上的叶子一动不动,蝉也一声不叫。突然!一阵大风,吹得树枝乱摆。一只蜘蛛从网上垂下来,逃走了。”
  清晨的卫生间内,步斯律正在情绪激荡的朗读,完事吐掉漱口水,用肩膀上了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剃须泡沫。
  一转身,一边掀开马桶盖,一边解决老二想要释放的需求。
  一套动作熟门熟路的让人心酸。
  徒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并听“咔嚓”一声快门响。
  “你小子!”步斯律忙不迭穿好睡裤去追,届时已经来不及。
  江宿拍完就跑,回房间后将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对步斯律的威胁充耳不闻。
  “你给我出来!”步斯律砰砰砸门,“你又拍什么了,你现在出来的话我还能保证不打死你,晚了的话可别怪我下手黑狠,你最好已经想好自己埋哪了!”
  “我管你。”少年点开图片,盯着那张庞然大物看了会儿,果然是个大魔王死变/态,连这玩意长得都不像是人类的家伙。
  “江宿,你给我出来,把照片删掉。”步斯律见来硬的不行,便想要来软的,只是他太不情愿,导致刻意扬起的唇角有些扭曲,“乖,宿宿小宝贝儿,把照片删掉好不好,叔叔给你买糖吃啊,你千万不要乱发哟,千万千万,不要乱发。”
  江宿“哼”了一声,点开步斯律的手机密码,动作之娴熟,一看就是惯犯。
  一个名为“一片冰心”的微信名,头像是一个戴眼镜的温婉美女在讲台上讲课,是前几天国内的班固给步斯律介绍的新相亲对象。
  人民教师啊。
  江宿点开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一片冰心【听说您热爱文学,请问您对雷雨的结局有何感想呢?问号.jpg】
  步斯律的微信名‘不思虑’回【一纸悲章罢了,执念与遗憾交织,笼尽豪门的沉浮恩怨 扶额头.jpg】
  一片冰心【捂嘴哭泣.jpg,您的见解给人一种悲凉悠长的余味感,与您的聊天就像是一场灵魂契合的盛宴。】
  不思虑【一点浅薄,不值一得,我才是该向人民老师的您学习 双手抱拳.jpg】
  一片冰心【花痴害羞.jpg】
  江宿像摸了电门一样的浑身抖了抖,“肉麻死了,铁头大兵装什么文艺青年,还想泡人民老师。”
  砰砰砰!
  “你嘟囔什么呢,”步斯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狰狞的笑容更显变/态,“里面的少年呵呵呵,快点把房门给叔叔打开,现在开门叔叔念在你迷途知返的情况下可以保证只打你个四分之三死呵呵呵。”
  小四路过,盯着步斯律还在顶着的胯下二弟及负门不开的房门,很是嫌恶的嗤了下鼻,“恶趣味,我去煮饭了,你们俩玩够了下来吃。”
  然而没人鸟他。
  半小时之后的饭桌上,步斯律头顶阴云密布,死气沉沉的趴在桌子上,盯着那个已被拉黑的微信消息的最后一条——一片冰心【死变/态!】
  而再上面一条,是步斯律的卫生间/释鸟照。
  整个一人设崩塌社死案例。
  “杀千刀的臭小子,你还真干得出来哈。”步斯律一拍桌子直起身子,抹了把脸,“从明天开始,你给我跑十公里,不行就十五公里,二十公里!”
  桌子对面的少年,很是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眼皮都没抬一下,“公报私仇的肮脏大人。”
  “不服可以直说,”步斯律目光邪恶的盯着少年,跟着灵光一闪,“我说你图什么,破坏了叔叔的恋爱对你有什么好处?啊!我知道了,你不会还在记恨我当初破坏了你的初恋吧。行呐,报复心够重的。”
  想起铃雅,江宿叹了口气,“你当我是你啊,幼稚鬼。”
  步斯律额头突突,“你说什么?”
  “十公里就十公里,”少年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男人,“我这是在帮你卸下伪装面对本心,让你以真实的自我面对相亲对象,人总不能装一辈子,婚姻可是一生的大事,我们的人民老师每天抚育幼苗已经很辛苦了,你怎么还忍心骗她们呢。再说了,”少年透过桌子睇了眼男人的胯下,嗤笑了声,“适应的提前暴露杀伤性武器,可以避免日后因交X不合引起不必要的矛盾。什么锅配什么盖,显然这位人民教师是不能接受的,是我让你们提前规避了风险,少走了多少弯路,省了多少时间成本。退一万步说,你应该谢谢我才是。”
  步斯律盯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竟然气笑了。
  陶肆憋着笑,肩膀都在颤抖。
  “哈,”步斯律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敲了两下桌子,掌心向上指着少年,顶了顶腮,看向陶肆,“啊?啊。”
  陶肆点头,“嗯,最近的汉语成绩,确实进步不少。”
  徒地,步斯律猛然暴起,翻过桌子去追江宿,“别跑,臭小子!”
  而经过斯巴达训练的江宿今时不同往日,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动作之敏捷,反应之迅速,楼梯都不爬了,直接抓着栏杆往上翻。步斯律抓了个空,一抬头,少年已经翻上二楼。
  并向他吐了下舌头以示挑衅。
  等步斯律蹬蹬跑上二楼,只听到一声关门声。
  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刀也是一刀,江宿选择先看对方吞刀。
  “臭小子,你最好永远不要出来!”步斯律重重砸了下门。


第11章 HIV防范
  临近中国新年,泰梅尔的体感温度低于-35℃,几乎没有阳光,每天仅有3—4个小时的微弱白光。
  今天是一周一度的购物日,经过几个月的相处,那两条名叫大毛和二毛的狗对江宿扑得更加凶了。
  大粽子江宿瞪着那两条狗。
  大毛二毛:“汪汪汪汪汪汪——”
  “小宿,上车啦。”陶肆驾驶着越野车按喇叭。
  江宿望着那名驾照已被吊销的司机,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过去,少年先是谨慎地望了望车厢里面,确定没有步斯律后才拉开后车门。
  “他呢。”少年问。
  话未说完,身后扑来一股压迫感,江宿讷讷回头,对上一双高出他大半颗头的冷酷眼睛。有一瞬间,江宿如临深渊,不禁吞了吞口水,下意识产生了一种被吞的危机感。
  “上车。”步斯律冷声道。
  江宿忙不迭上了车,步斯律紧随其后,砰的一声将车门甩上。
  陶肆启动车子,惨叫声此起彼伏。
  “喂你干什么,你抓哪!你变态啊,快放开我!”
  “十年风水轮流转,躲得过初一你还想躲过十五?总算让我逮到你了臭小子,你怎么不跑了,不跑了!”
  “呃!你放开我大魔王,我错了我错了,不要瞎抓,求求你快放手!”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啦!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放开我幼稚鬼,啊——”
  .
  车子总算到了城镇,车门被一把推开,江宿近乎虚脱地从后车迈了下来,落地第一秒,就是回头瞪着步大魔王,只见其眼圈通红,楚楚可怜。
  “死变态!”
  “嗯?”步斯律邪恶挑眉。
  江宿立即转头向购物中心跑去。
  步斯律叨着支烟没有点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不抽烟了,只是无聊时会叼一会儿。
  陶肆下车锁车,找了一圈,“小宿人呢。”
  “逃命去了。”
  望着那道跑出残影的身影,陶肆额头一黑,“……行,没白训练。”
  两个人跟在少年的身后,陶肆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老大,最近我在小宿房间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些,嗯……”
  步斯律睇了眼三缄其口的陶肆,“什么,直说。”
  “一些黑暗游戏网址痕迹。”
  陶肆是网络方面的专家,深谙各类数据留存规则,就算是已经刻意删除的网络痕迹,浏览记录,聊天缓存,他都有办法逐层溯源扒出来。
  步斯律不以为意的回道,“我当什么呢,不就是偷着打会儿游戏嘛。”
  跟着一想不对,“有多黑暗?”
  陶肆:“可以说是非常炸死的那种,这种游戏就是抓准了他这个年龄段的猎奇心理,不仅氪金,还十分影响青少年的心理健康走向。我觉得吧,有你在他身边做这个不良影响已经够了,实在没必要再去单独氪金,浪费钱。”
  这是重点吗?
  步斯律眯着眼睛想了下,问,“你给他钱了?”
  “什么钱,我没给过他钱啊。”陶肆愣了下,继而眼角一耷拉,“老大,你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有给过他钱。”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