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模拟器]脚球男的人生(们)(足球同人)——这个班一定得上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2 18:28:02


    拜仁在同时进行的另一场比赛中对阵法兰克福。多特蒙德只需要赢球,再寄希望于法兰克福不输给拜仁。

    第90分钟,比分还是1-1。你在场上。你的体能已经快耗尽了——你的速度优势在比赛最后十分钟往往最致命,因为后卫跑不动了。但你也跑不动了。

    第94分钟(补时第四分钟),罗伊斯在中路拿到球。你已经跑了九十分钟,大腿在发酸,但你看到了门兴右后卫身后那片空当。你伸手指了一下,罗伊斯看到了。

    他传了。球从两名防守球员之间穿过,你启动——那一下,你的身体告诉你“你累了”,但你的腿不听身体的。你冲出去了。

    你追到球,没有停,左脚一拨,门将出击。你脚尖捅射,球从门将腋下钻过去,滚向空门。

    门兴的中后卫追到门线上滑铲,但球已经过了线。

    2-1。

    威斯特法伦炸了。八万人同时从座位上跳起来,你感觉地面在震动。你没有跑向角旗区,而是跪在了草皮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气。罗伊斯第一个扑过来,然后是阿什拉夫、格策、维特塞尔。所有人压在你身上。

    你没有推开他们。

    终场哨响。另一边的消息传来——法兰克福2-0赢了拜仁。多特蒙德是德甲冠军。

    更衣室里,香槟喷得到处都是。你坐在角落的长凳上,浑身湿透。罗伊斯走过来,把冠军奖盘塞到你手里。“拿着,你配得上这个。”

    你双手捧着奖盘,看着上面刻的字。银色的,反光,照出你的脸。

    你没有笑。但你的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但也没拒绝。

    那天晚上你回到公寓,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手机亮了。大卫发来一条短信:“恭喜。爸爸为你骄傲。”

    你看了十分钟。

    你打了两个字:“谢谢。”

    这是你多年来第一次回复他的祝贺短信。



第 49 章
    2020年2月

    二十岁。你在多特蒙德的一个普通训练日。你不太看英国新闻,

    因为你知道那里的人怎么说你

    ——“贝克汉姆家的小儿子去了德国?为什么不回英超?”“他到底行不行啊,名字比本事大。”“看他在德甲的数据,也就那样吧。”

    你不知道的是,就在你训练的时候,伦敦地铁里已经有人穿着印着你名字的多特蒙德37号球衣。是官方正品。

    多特蒙德官方商店的数据显示,英格兰地区的37号球衣销量在过去三个月增长了百分之四百。收货地址从伦敦到曼彻斯特到利物浦到一个小到你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村子。

    你更不知道的是,一个叫“阿尔菲·贝克汉姆英格兰国家队倒计时”的账号已经在推特上运营了两年。

    博主是个十七岁的曼彻斯特女孩,每天更新你的比赛数据、训练照片、甚至你在多特蒙德超市买了什么牌子的牛奶。粉丝已经超过二十万。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在多特蒙德的公寓里吃麦片。

    ——

    2020年3月

    你被征召进英格兰U21国家队,对手是土耳其U21。

    比赛在米德尔斯堡的主场,河畔球场。不是什么大球场,容量只有三万多一点。但那天的票在开售四十分钟内卖光了。

    你走出球员通道的那一刻,才知道为什么。

    看台上不是普通的球迷。很多人穿着英格兰的白色球衣,但背后印的不是“Kane”不是“Sterling”不是“Rashford”,而是“Beckham 37”。

    有人举着横幅,上面写着“阿尔菲,我们等了你二十年”——你才二十岁,他们从你出生前就开始等了。

    还有一个巨大的横幅,画着你父亲1998年世界杯红牌后低着头的样子,旁边写着“那之后我们一直在找下一个,原来你就是。”

    你站在通道口,愣住了。

    你父亲的红牌是你出生前四年的事。你从未经历过那个夏天,但你从这些横幅上感受到了那个夏天的余震——一个国家的足球灵魂在1998年受了伤,后来你父亲用2001年的任意球和2002年的点球把它治好了,但伤疤一直在。现在他们把这个伤疤贴在了你身上。

    比赛开始。你踢了七十分钟,没有进球,没有助攻,只有一次射门打在边网上。每次你拿球,看台上都爆发出欢呼;每次你丢球,又是一片叹息。

    你感觉自己不是在踢球,而是在被八万人用放大镜审视。不,是两千万人在电视前审视。

    终场哨响,你直接走回更衣室,没有和任何人交换球衣。你坐在长凳上,把脸埋进毛巾里。助教过来拍了拍你的肩膀,你说“我没事”。

    手机震动了。大卫发来一条短信:“别读网上的评论,也别读报纸。”

    你回复:“我没看。”

    你看了一眼。BBC的标题是“贝克汉姆之子首秀平淡:天才还是水货?”《太阳报》的标题是“阿尔菲首秀哑火,英格兰等不及了?”评论区最高赞:“他要是姓史密斯,今天这表现根本不会进U21。”

    你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更衣室的天花板。

    ——

    2020年5月

    疫情封锁,你被困在多特蒙德的公寓里。不能训练,不能比赛,每天只能在家做一些基础体能。

    你开始失眠——比以前更严重了。凌晨三点,你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对着iPad看自己U21那场比赛的录像。

    你看了五遍,每一遍都发现更多问题:跑位犹豫、触球拖沓、无球时的站位像业余球员。

    你开始恨那场比赛。不是恨自己的表现,而是恨它发生在英格兰。

    如果你是在德国踢了一场烂球,没人会在意。但那是你第一次在被真正瞩目的比赛上向英格兰球迷面前亮相,而你把事情搞砸了。

    四天后的一个下午,大卫打来电话。你接了。

    “阿尔菲。”大卫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我1998年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你沉默。

    “我在圣埃蒂安被罚下之后,全英格兰都在骂我。我当时想,我是不是应该离开这个国家,再也不回来。”大卫顿了一下。“但你妈妈跟我说了一句话——‘你如果现在跑了,你就一辈子都是那个被罚下的贝克汉姆。’”

    维多利亚的话。你听着,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我不是你。”你说。

    “我知道你不是我。”大卫说。“但你是贝克汉姆。这个名字,你不想要也没办法。你只能把它背好。”

    你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你给维多利亚发了一条短信——是这些年你第一次主动给她发短信:“U21那场球,你看没看?”

    十五分钟后她回了:“看了。跑位不好,触球太慢。”

    没有“但是”。没有“没关系”。只有评价。

    你把手机放下,去了浴室。你站在淋浴下,水开到最凉,站了十分钟。

    凉水打在背上,你开始发抖,但你没关。

    ——

    2020年8月

    德甲新赛季,你开始找到感觉。前三轮进了两球,助攻一次。

    德国媒体开始夸你——“闪电小子”、“多特蒙德的英国火箭”。但德国人夸人很克制,不像英格兰人那样歇斯底里。

    英格兰人没有停止关注你。每一场你的比赛,英国电视台都买了转播权。

    不是多特蒙德的比赛英国人都有兴趣,是你的比赛他们才有兴趣。

    解说员每次提到你,都会说“贝克汉姆的儿子”而不是“阿尔菲”。你听到一次就皱眉一次。

    一个叫“阿尔菲观察”的播客上线了。两个英格兰中年男人,每期四十分钟,专门分析你在多特蒙德的每一脚触球。

    第一期的标题是“他到底行不行?”第二期是“他好像还行?”第三期是“他真的行!”

    你一个都没听。但你的经纪人埃琳娜听完了每一期,然后在邮件里总结给你:“他们爱你。至少现在爱。”

    你回了一封邮件:“告诉他们,不用爱。”

    ——

    2020年10月

    二十岁。索斯盖特把你召入英格兰成年队。不是U21了,是真正的国家队。

    集训名单公布的那天晚上,你的手机爆炸了。三百多条消息。你只回了拉希姆的一条:“牛逼。”你回了一个句号。

    你飞到圣乔治公园。走进更衣室的时候,凯恩站起来跟你握了手。斯特林拍了拍你的背。马奎尔说“终于见到真人了”。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点了点头。

    然后你看到了墙上贴的阵容图。你的名字在最左边——左边锋。上面印的不是“Alfie Beckham”,是“Beckham”。

    你把那张纸拿下来,走到装备管理员那里,说:“能不能把我的名字打成Alfie?不要写Beckham。”

    装备管理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看了你一眼,说:“孩子,名单是英足总印的,我改不了。”

    你把那张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训练场上,所有人都用“贝克汉姆”叫你。习惯性——因为你的父亲是贝克汉姆,你也是贝克汉姆。

    但凯恩喊了一次“阿尔菲”,你抬头看他,他朝你竖了个大拇指。从那以后,凯恩在所有公开场合都叫你阿尔菲。你心里很感谢他。

    ——

    2020年11月

    欧洲国家联赛,英格兰对阵冰岛。你替补登场,第65分钟上场。温布利球场,九万人——不是满的,疫情期间限流,但也有两万人。两万人在你站起来热身的时候就开始鼓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