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近代现代)——魔鬼蘑菇中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2 18:18:00

  “你要是魂还在这的话,现在总归能看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了吧?”
  葬礼当天
  来往权贵身着黑色衣服,胸口处别着一朵白花,静静站在灵堂里为其默哀。
  文墨脸上未施粉黛,显得格外苍白憔悴,她无心去接待什么乱七八糟的,所以只有文砚一个人在主持大局,文砚端出一副主人模样,把葬礼上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
  魏衔玉和魏靖允到场时,文砚看见他们后立马上前迎接:“衔玉,魏叔叔。”
  魏衔玉颔首,也没和文砚说什么话,就径直朝着文墨的方向过去了。
  文砚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丧亲之痛,魏衔玉知道安慰没什么用,他默默把手搭在文墨肩膀拍了两下。
  文墨红着眼眶,疲惫道:“我爸的遗嘱我看了,青沪的老宅,还有一堆房产,和自己收藏的那些老玩意,是我和我妈的。
  但是股份,文砚自己一个人的,比我和我妈加起来还要多2%。”
  “他说这是弥补这么多年对他们母子的亏欠。”
  文墨嗤笑:
  “可笑,文氏能有今天,是他和我妈一起打拼出来的,结果现在我爸拿着和我妈一起拼出来的东西,去补偿他们。”
  文墨自己待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处,附近没什么人,魏衔玉压低声音,说:
  “放心,该是你的,一分也不会少,他吃进去的,我一定会让他全部吐出来。”
  文墨抬头,哑声问道:“前些日子,你让我送那东西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你想怎么做?”
  魏衔玉淡淡道:
  “送进去。”
  文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什么?”
  魏衔玉稍稍俯身,轻声道:
  “两年前琴山精神病院那边出了场车祸,当时被判定为意外事故,死者是一名还剩几个月活头的绝症患者。
  事后我去查过,那个人为了治病掏空了家底,家里妻子去世的早,只有一个老母亲和孩子,在那个人去世之后,文砚去探望过他们,还往他们账户上汇了笔钱。”
  文墨猛地抬头,对上魏衔玉古井无波的眼神,她心中大骇:
  “你是说……是他教唆别人的?”


第126章 压抑
  文墨脸色愈发苍白。
  她一直都以为文砚是个顶多耍点心机的绿茶,结果他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文墨扶住墙,似是不敢置信:
  “那家人有得罪他吗?还是说……他们掌握了什么文砚的把柄?”
  对于文砚喜欢他这件事,魏衔玉只有无尽的反感,他懒得对文墨解释,轻声道:
  “谁知道呢。”
  快到下葬时候时,柳弗英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文墨,最后她看见她在和魏衔玉交流。
  柳弗英看见自己这个曾经的准女婿就一阵痛心,当年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本想着等把温络找回来,两个孩子就能再重新办喜事,结果没过多久,魏衔玉突然出事失忆了,谁都不认识。
  最后这门婚事算是彻底吹了,柳弗英还难受过很长一段日子。
  不过现在事情都翻篇了,她早就接受了两人无缘这件事,走过去喊文墨:
  “你爸要下葬了,咱走吧。”
  文墨还没消化掉文砚杀人这件事的事实,等她被柳弗英拉远一段距离后,她才回神,攥住自己母亲的胳膊,脸色严肃:
  “妈,以后你出门一定要多带几个保镖,知道吗?”
  柳弗英奇怪地看她一眼:
  “怎么忽然说这个?”
  文墨难过道:
  “以后我只有你了。”
  柳弗英眼眶瞬间红了,她懂了女儿的顾虑,擦去眼角的泪,说:“知道了,妈以后出门肯定小心点。”
  “嗯……”
  外面在下雨,秋雨绵绵冲刷着白色墓碑,像逝者流下的眼泪。
  魏衔玉一手插兜,一手举着黑伞慢慢悠悠地走在队伍末尾。
  走进死气沉沉的墓园,魏衔玉的手腕疤痕泛起刺痛,他心情开始烦闷。
  他对文烨的死没什么感触,只是想起自己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那时候他找不到宁迢,宁迢他妈也找不到。
  他每天都在提心吊胆,怕他真的没了,怕他没有家变成孤魂野鬼,又担心他还活着的话,自己去买墓碑这种事像诅咒。
  文烨下葬的这个地方他曾经来看过,他还挑好了他和宁迢的墓碑。
  柳弗英年纪大了,受不住什么刺激,在下葬时又晕了过去,一行人乱了套,匆匆把人送进医院,这场葬礼就这么结束了。
  魏衔玉站在墓园里没有立刻离开,天上在下雨,墓园里人都走光了,只剩他一个。
  他举着伞走到两处名字空白的墓碑前驻足,静静看了一会后,才慢慢离开。
  “宁迢,今晚上你想吃什么?”
  魏衔玉没有听见有人回应他。
  他脱外套的手一顿,快步往卧室走:“宁迢?”
  卧室没人。
  厕所没人,书房也没人。
  偌大房子全部走了一遍,哪都没人。
  魏衔玉站在原地,差不多站了一两分钟,他才想到给宁迢打电话这种事。
  宁迢的手机没拿,铃声在沙发那边响起。
  他径直朝着宁迢手机的方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咔哒,咔哒,咔哒
  火焰倒映在他眼睛中亮了又灭,屋内很安静,只有打火机的声音,显得有几分诡异。
  忽然,入户门传来一声响,咔哒声停止,魏衔玉回头看去,看见了宁迢。
  宁迢走近他时,被他眼中的红血丝吓到:
  “你怎么了?”
  魏衔玉收起打火机,放缓声音:
  “你去干什么了?”
  宁迢解释道:
  “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我拿下去扔了。”
  魏衔玉抬眼看向他:“有没有被玻璃划到?”
  宁迢摇摇头。
  魏衔玉拉住他的手,说:
  “以后这种事不用你做,别再划伤手。”
  外面下雨,宁迢下去时穿的薄,现在浑身冰凉,对温度感知敏感,他察觉到魏衔玉指尖滚烫,以为魏衔玉发烧了,于是伸手去摸他额头。
  “没发烧啊……”
  魏衔玉蜷了蜷被烫到发疼的指尖,面不改色扯着他到身边坐下:
  “外面那么冷,你穿的好少。”
  “我只是下去丢个垃圾而已,没几分钟的事。”
  宁迢感觉他情绪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
  他询问道:“衔玉,你今天去哪了?”
  魏衔玉如实作答:“有个长辈去世了,我去参加葬礼。”
  宁迢怔了一会,才说:
  “这样啊……”
  魏衔玉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指尖上被烫到的刺痛在渐渐消弭,他掰扯着宁迢的手指,比出一个“3”,然后说:
  “他老婆哭晕了三次。”
  宁迢说:
  “丈夫死了,她肯定难过。”
  魏衔玉抓着他的手指,忽然问:
  “你呢?”
  宁迢没转过弯来:“什么?”
  魏衔玉问:
  “宁迢,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样?”
  没由来的,宁迢心中猛地一沉,他不再纵容魏衔玉把玩自己的手指,攥紧他的手:
  “别说这种话。”
  宁迢严肃的口吻弄得魏衔玉发出一声很浅的笑:
  “我又不是现在会死,我是在问你,如果我死在你前面的话,你会怎样?”
  会怎样?
  宁迢没有思考过这种问题,自他父亲弟弟死了之后,他对于死亡这个话题一向都是下意识回避,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父亲弟弟死后,他活着是为了家里还账和赡养母亲,可如今自己为之发愁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解决。
  如果魏衔玉死掉的话……
  宁迢莫名感觉闷得慌,他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问魏衔玉: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样?”
  问出口后,宁迢其实好像能猜到魏衔玉的答案是什么。
  当魏衔玉想张口的时候,宁迢下意识慌乱地捂在他嘴巴上:“行了,别讨论这个话题了。”
  魏衔玉握住他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把他的手腕从自己唇上扯下来。
  他看着宁迢,毫不犹豫地说:
  “殉情。”
  ——
  葬礼之后,大局已定。
  文砚知道从此以后自己就是公司最大股东,终于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工作上处处排挤文墨,打压她部门员工,给她气得够呛。
  文墨知道这疯子身上沾着人命,又想着魏衔玉迟早能把他解决了,于是职场上,文砚那些小动作她都生生忍了。
  自继位之后,文砚身边再也没了那些恶意满满的目光,所有人都阿谀奉承围着他团团转,一时之间,他在职场上得意极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
  三四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公司大楼,周围人面面相觑。
  文墨出办公室正好撞见他们,脚步一顿,想到魏衔玉说的话,她心脏倏地一跳。
  警察朝着文墨走过去:
  “文墨小姐是吗?”
  文墨抱紧怀里的文件夹:
  “对,是我。”
  警察:
  “我们接到举报,说是文砚先生与一起车祸事件有关。
  刚刚向你们公司职工打听过,说是文砚先生今天不在公司,你能带我们去找他吗?”
  文墨说:“我给他打个电话。”
  警察点头,安静站在原地等。
  也不知道文砚是不是故意晾着她,文墨反复打了四五次都没打通。
  最终她放下手机,无奈道:“没接电话,我带你们去找他吧?”
  文墨出门时,视线在周围偷偷凑热闹的员工身上扫视一圈,他们瞬间老实下来,埋头继续工作。
  父亲去世那天,柳弗英晕倒后就一直住在了医院里,一开始是反复发烧,后来好点了,但人也一直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柳弗英这样子,那两个绿茶更是变本加厉,鸠占鹊巢住在他们家赖着不肯走,拿出一副主人姿态。
  柳弗英一直住在医院里,对此还不知情,文墨怕他们去骚扰自己母亲加重她的病情,一直藏着掖着,去医院探望也是跟做贼一样。
  她知道文砚得罪了魏衔玉,好日子没几天,所以不屑和他们在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上纠缠。
  叩叩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