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的杂货铺(古代架空)——梨梨狼狼

分类:2026

作者:梨梨狼狼
更新:2026-10-12 18:03:54

  当晚,县令就迫不及待带人去捅了赌坊掌事的金窝窝。
  景曜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可县令正兴奋着,不让他睡。
  “你快说,有了这银子和铺子,要怎么赚钱?”
  县令紧盯着景曜,李逢春也凑了上来。
  景曜打了个哈欠,“等我一会儿”,景曜伸了个懒腰,精神了一点。
  过了一会,景曜带了一坛子酒回来了。
  “这......当值期间不能饮酒”,县令有些犹豫。
  “大人,现下天都黑了,可不是当值时间了”,景曜打开酒盖子,“闻闻。”
  县令凑过去闻了闻,“好酒。”
  景曜拿了三个碗,给三个人各倒了一碗,“尝尝。”
  李逢春嗅了嗅,又别扭的拿着碗喝了一口,接着他就呛咳了起来,“咳咳咳,这酒......好烈!”
  “哈哈哈哈”,景曜笑了笑,饮下一口酒。
  “这酒就是北地的特色,烈酒,走商的,军队,都爱这口,就是这酒都受官府管控,量还不大”,景曜拿起碗对着县令。
  县令一口饮下,抹了抹嘴,“你说,我们做这个酿酒的买卖?”
  “正是。”
  “你早就想到了此事?”
  “嗯”,景曜有些昏昏欲睡了,“之前凤仙街太乱,想着给那些懒汉混混找个稳妥活计,他们也不必总是扎在赌坊青楼里了。”
  县令把他的话补全了,“正好这赌坊倒了,这买卖可以做起来了,还是县衙管控的酿酒行当,赚了钱,县衙就能自行处置,不需要找那些个搞事的商贾了,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好酒”,县令彻底美了。
  “呃,大人,景曜他好像睡着了。”
  “快,快把他抬到里头办事的屋子,那里有一张小榻。”
  李逢春扶起景曜,“大人,他有些臭。”
  “无妨,他可是香饽饽”,县令一拍脑门,“对喽,本县要赶快写文书,本县要给他官复原职!你和他一起协助本县把酿酒工坊办起来,争取明年就把县学盖起来。”
  李逢春扯了扯嘴角,从他认识县令起,他还没见过县令这么高兴的时候呢。
  景曜醒来时,身边还飘着若有若无的臭味,他皱着眉坐起来,入目是陌生的屋子,桌案上摆放了不少案卷纸张。
  景曜推开屋子走出去,原来他睡在了县衙里面,身上味道重,他还是要先去洗一洗。
  “典史大人,早啊!”,二牛憨憨招呼景曜。
  景曜以为他是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典史了,“我不是什么大人了,你和严大一样,叫我景兄弟就成。”
  二牛挠了挠脑袋,“可是县令大人一早就告知大伙了,说是给你官复原职了。”
  景曜顿住了脚,“大人呢?”
  “一早就带着师爷去赌坊了啊,说是早早找人收拾出来。”
  景曜揉了揉额角,“我先回去和家里人知会一声,你别忘了和大人说一下。”
  “是!”
  景曜拿回自己的衣裳,回了趟家,给自己烧了些水,好好洗了洗,刚出家门,就见白疏桐和李伯坐着马车回来了。
  “景大哥,你没事吧?”,白疏桐担心的上下看了看景曜。
  “无事,你们怎地回来了?”
  “昨晚你没回来,今早你也没回,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白疏桐眼下都带着青黑。
  景曜抿了抿唇,“昨日查案耽搁了,又被县令留下了。”
  白疏桐紧张的问,“县令可有为难你?”
  景曜摇了摇头,“我给他指了条路,就是你我之前说起的那个,今早他便给我官复原职了。”
  白疏桐总算松了一口气,真心实意笑起来,“我就知道,景大哥这么厉害,一定没事的。”
  景曜见他眼睛都红了,忙 是哄道,“嗯,别哭,我好好的,今日过后铺子也能好好开了。”
  “嗯,我不哭”,白疏桐轻笑一下。
  景曜一直没有走的离白疏桐太近,他们说着要回庄子,坐马车的时候,景曜也扭捏着,犹豫的没上车。
  白疏桐掀开车帘,奇怪问,“景大哥怎么不上来?”
  景曜耳根红了,“昨日验尸,身上沾了味道,臭。”
  “可我分明闻到了香皂的味道,景大哥不臭。”
  景曜心里一暖,也不扭捏了,坐上了车。
  几人一路回了庄子,路上景曜将县里这两日的大小事说给了李伯和白疏桐。
  “我家那小子,没给你添麻烦吧?”,李伯问的有些汗颜。
  景曜笑道,“没有,他挺聪慧的,帮上不少忙。”
  李伯摸了一把不存在的汗,“那就成。”
  “没想到这酒坊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落成”,白疏桐感叹道。
  景曜道,“世事无常,对以后的北峰县来说是件好事,少了些污糟地,普通百姓也能过的更加安稳。”
  “嗯”,白疏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还带着一些疲惫,“对我们这种小商贩也是好事。”
  到了庄子,几人商量一下,明日就收拾东西回去。
  灵华带着几个孩子去小溪摸螺时,看到付璋站在小溪边,往远处的落日看去,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一块小石头飘过泛着金光的水面,打了几个水漂,最终“咚”的落入水底。
  付璋抬头看过去,孩子大王灵华正背着光笑着对他招手。


第106章 灵华的过往
  灵华拍了拍身旁,示意付璋坐下。
  付璋怔了片刻,坐到了他的身边,面朝着小溪。
  “小先生有心事?”,灵华问。
  溪边吹起了晚风,太阳落山了,天色由明转暗。
  “别叫我小先生了,我算不得什么先生”,付璋缓缓开口。
  灵华歪着脑袋打量他,“不叫你小先生叫你什么?叫六仔?或者阿璋?”
  付璋身形一颤,“什么?”
  灵华理所当然道,“阿璋啊,叫你呢,你比我小,我就托大这么叫你了。”
  付璋心里鼓胀的厉害,手紧张的抓着身下的石子,他有那般心思,灵华哥对他也不设防,付璋心中实在难捱。
  “你们......明日便回县里了吧?”
  “是啊,县里消停些了,铺子要开起来了”,灵华刚说完,就看到点点荧光环绕着付璋。
  “诶,你别动,看那是什么?”,灵华指给付璋看。
  有了一只萤火虫,之后就有数只缓缓飞了出来,绕在两人身侧,一点一点光圈像暗夜的烛火一般夺目。
  付璋突然不想留下遗憾了,哪怕因此将人推远了,也是他的命数,往后也可收了心思,他从小就没有想要过什么东西,因为他觉得自己想要什么也不会得到。
  他自嘲的笑笑,带着点凄凉的看向灵华,点点荧光将灵华映衬的比平日柔和许多。
  “我心悦于你。”
  灵华看着付璋张了张嘴,在听过他说的话后,呆愣在了那里,“什......什么?”
  “我.......”
  灵华没等他再开口,麻利的站了起来,“我还有些东西没收拾!”
  灵华一阵风似的就跑走了,总算看不到人影后,他长呼了一口气,双手碰住了脸,烫的很,“我长的像个汉子,他是怎么看上我的。”
  付璋将手伸入冰凉刺骨的溪水中,好让自己清醒一点,“果然如此......”
  隔日一早,几人坐上马车一起回了县城,景曜先去县衙一趟与县令说明,自己要帮些忙再回来上值,县令现如今满心满眼都是酒坊大事,自然允了。
  如今县令对他态度大转变,景曜也没了相处不当的担忧了。
  几人回去就开始打扫起了杂货铺,既然打扫了,就要有个新气象,白疏桐将铺子好好布置了一番。
  到了傍晚,铺子里里外外全都收拾的一尘不染了。
  正是饭点,却有客上门了。
  灵华见到李逢春在门口往里面张望,拿起扫帚就横在了他的身前,“你又来干什么?”
  李逢春看向他,“灵华,我来找爹娘,还有,你可安好?”
  灵华后退一步,“托您的福,好得很。”
  “你......还怪我吗?”
  “怪你什么?”,灵华紧盯着他,眼里红红的。
  灵华从不是没有开情窍的哥儿,反而他很早就有了喜欢的汉子,是哪个总是喜欢欺负他的李逢春。
  李逢春每次欺负他后,又会找他来道歉,说些软话,甚至两人在灵华离开之前是有了苗头的。
  李逢春找上灵华,说如果灵华劝他爹娘留下,他就找媒婆提亲。
  灵华没应,要他们一起抛弃公子,他是断然做不出那种事的,况且,他不觉得李逢春是真心的,或者说他从来都看不透李逢春。
  “灵华,饭好了,别干了”,白疏桐从后面过来,看到僵持着的两人。
  “公子”,李逢春客气的叫道。
  白疏桐抬手制止,“我早就不是什么公子了,官爷赏脸叫一声白掌柜即可。”
  李逢春叹了口气,“我能和你们聊聊吗,我......从前是我做错了。”
  白疏桐也不想李伯和姜娘子因自己和孩子分开,便将他带了进去,还拍了拍灵华。
  灵华甩了甩头,说实话,刚来时他也曾想起过这人,得知他消息后也担心过,不过一切在见到他之后都烟消云散了。
  剩下的只有怒火,看到他就会气,是一种背叛的感觉。
  以前的那些心思,早就化成灰一阵风就吹散了。
  李逢春再见到景曜已然是不奇怪了,还有个来蹭饭的宋慎之,简直和上次是如出一辙的场景。
  “先吃吧”,姜娘子招呼大家。
  李逢春在官府连轴转,已是许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更何况是自己亲娘的手艺。
  吃着吃着他就掉下了泪珠,把脸埋向了碗。
  他的动静旁人自然注意到了,李伯筷子一放,“你哭什么?你过了一天苦日子不成?”
  李逢春擦掉眼泪,“没,太想娘的菜了。”
  “我差不多吃好了,晓哥儿你不是说给我看看你画的绣样吗,咱们去外面看吧”,宋慎之起了身,景晓跟了上去。
  景曜也要起身,却被李伯按住了,“景相公往后都是一家人,就留下来听。”
  白疏桐也点了点头,景曜便又坐下了。
  灵华也不吃了,抱着手臂看向李逢春,看他要说什么。
  李逢春垂下头,“我错了,爹娘,我真的知错了,从前我是想着借着白志高的人脉,结识更多人,拉拢更多人,这样不用去考取功名也能往高处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