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的杂货铺(古代架空)——梨梨狼狼

分类:2026

作者:梨梨狼狼
更新:2026-10-12 18:03:54

  景曜抬手打断,“他若死在牢里,你就是罪加一等,这么多青天大老爷看着呢。”
  “成”,县令咬牙切齿的答应了。
  “师爷,说吧”,景曜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逢春站出来,带着伺候县令起居的小厮,将县令起床如厕吃饭等事说的事无巨细。
  百姓再次互相交谈起来,显然是知道了不可能是他做的,却又不想放过他,不知怎么办好了。
  “咳咳”,景曜再次出声,“今日正好大家都在,县令这些日子也进行了深思熟虑,想给大家赔个不是。”
  景曜一把将县令推到了前面去。
  县令猝不及防,又不得不露出笑意,“大伙,商税的事,是本县草率了,今日起,商税改为原本的三分,为了弥补这阵子大伙的损失,接下来的半月,凡是来县城摆摊的都不收摊位费。”
  县令这次真是割了肉了,下血本。
  “真的?”
  “真的变成三分了?”
  “半个月不收摊位费?”
  “县令大人一个唾沫一个钉,今日大伙都在,一起做个证,现在,可以散一散,让我们查案了吗?”,景曜问道。
  大伙都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没来的人,听了景曜这话,就稀稀拉拉的离开了。
  景曜笑笑,“大人要说话算话啊。”
  “我当然说话算话,师爷,你这就回去把这事告知主簿和其他人,并拟出一张公告。”
  “大人英明。”
  几人开始恭维县令,县令摆了摆手,他能看得出他们也不是真心实意的夸赞自己。
  “景曜你还没说你的主意”,县令不难猜出,景曜本就有了什么利于北峰县的法子,“你放心,本官不会抢你的功绩。”
  “大人,我要功绩没有,还是先把案子查清吧”,景曜大步离开,招呼随从带路。
  这个赌坊管事和前头的县令差不多,后院莺莺燕燕不少,却一个个看人都怯生生的。
  景曜凑近打量她们,她们是一点也没有女儿家哥儿家的羞涩,全都哆嗦着往后躲。
  景曜在师傅耳边耳语了几句,师傅点了头,铁牛出去了。
  景曜停在一个夫郎面前,“夫郎不喜涂口脂?”
  那夫郎头垂的更低了,把脸藏了起来,回话时都是哆嗦的,“回.......回官爷,我不爱打扮。”
  景曜点了点头,又去看那些下人。
  他们在宅子里等了一会,铁柱把孙氏带来了,孙氏焦急的过来,问景曜叫她来做什么。
  “师娘,我怀疑她们不是被拐来的,就是被抢来的,您把她们带去屋子里,好好和她们唠唠嗑,赌坊掌事死了,若是她们想要个自由身,这次是个机会。”
  “成,交给师娘吧”,孙氏招呼那些妻妾跟她走。
  景曜却单独拦下了那个夫郎。
  “官......官爷”,夫郎瞬间惊慌无措起来。
  景曜在他身边嗅了嗅,对他说道,“带我们去你的屋子。”
  夫郎只好将他们一帮五大三粗的带去自己的屋子,他是个妾,住的不是多好的屋子,屋子里一张桌,一架床,一个柜子,再没其他。


第104章 抓住凶犯
  景曜和黄梁对视一眼,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搜寻起来,又在房门外仔细查看起来。
  “这里”,景曜指向墙角未干的湿痕,景曜拿出银针探入土中。
  “银针微黑,毒量不大”,黄梁摩挲着下巴。
  景曜看着那夫郎回到屋子后,一直瑟缩在一个角落,恐惧的看向他们,还冒了虚汗,显然是心里有鬼,这样的人,无需盘问,就能露出破绽。
  “严大严三”,景曜微抬了一下下巴,两人立马会意,将那夫郎押到别处去。
  景曜来到那夫郎站着的位置,在柜子里头夹层找到了下毒的那个茶壶和茶杯。
  “不......不是的,大人,我......我没杀人”,那夫郎险些跌坐下去,不过两只胳膊被严大严三稳稳的托住了。
  “你怎知我们过来是因为死了人?”,李逢春似笑非笑的问。
  “我......我不知道”,那夫郎疯狂的摇着脑袋。
  景曜倒是没看出,这李逢春是个审犯人的好手,他没插话,想看这李逢春能问出一些什么来。
  “你不是不知道,你知道,死的人是赌坊掌事,你的夫君,现下又在你的屋子里头找到了害死他的毒物,说!是不是你把人杀了!”
  李逢春一步一步逼近,景曜抬手让严大严三把人松开,那夫郎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一点一点往后拖行。
  “我......”
  那夫郎垂下头,算是认了。
  “大人,咱们这边把人带回去吧,沿路吆喝着,也好还了大人的清白”,李逢春兴奋道。
  县令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好。”
  黄梁叹气摇了摇头,制止道,“不可。”
  县令不解,“为何?”
  “因为他不是那个下毒之人”,景曜让铁柱去买来一点砒霜,拿给几人闻了闻,“砒霜味重,辛辣,即便加入浓茶中,也不能完全压住那个味道,而他说话时口中没有这个味道,手上也没有。”
  “下毒的另有其人,而他是个知情人,且他刚认了罪,就是说他知晓下毒之人,说不准那人还一直关注着咱们这边的动静呢”,景曜扭头往门外看去。
  众人也陷入沉思。
  景曜提议,“铁柱二牛,把他嘴堵上,头发扯乱些,你们俩拉扯着他往外走,动静大些,就说找到给赌坊掌事下毒的人了,回去就得被砍头。”
  “师傅,还有你”,景曜指向李逢春,你们眼力都好,一会要观察四周人的反应。
  “严大严三,你们俩身手好,时刻准备抓人。”
  “是!”
  县令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景曜咳了咳,“大人您就负责背着手走在前头就好了。”
  此刻的庄子里,已是将近黄昏,白疏桐有些忧心,他知道景大哥查案肯定没什么问题,可那县令对景大哥的可就说不准了,别是利用完了就扔了。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
  付璋拿炭笔写在木板上,几个小孩蹲在地上,拿着木棍,一笔一划学。
  兰芳和冯大虎几人也在,手写起字来比几个孩子还笨些。
  灵华挎了一个小篮子回来,里头是佃户家的小丫头小哥儿带自己上山采的不知名的野果子,回来路上他一口一个,把嘴巴吃的红红紫紫的。
  “兰芳姐,这里错了,把这个雨写的小一些,就是压扁了写。”
  “哦,我说怎么没有先生写的好看,多谢你了,灵华小哥儿”,兰芳挠挠头,接着写了起来。
  付璋注意到他们的动静,看了过去,手指蜷了蜷,背过身去。
  灵华起身,看到付璋紧盯着木板,好奇的走过去,并给他抓了一把果子。
  “小先生,吃些。”
  看着伸到面前的手,付璋愣住了,接着就被灵华塞了满怀。
  “愁啥呢?是木板不够用了吗?”,灵华摸摸这木板,“嘶,诶呀。”
  果子撒了一地,付璋急忙拉过灵华的手,“你没事吧?”
  “这木板,刺太多了,只能用一次,要我说,该去木匠那边买块打磨光滑的,写过之后还能擦掉。”
  灵华巴巴的说了一堆,付璋也没听进去,埋着头将他手上的刺拔出来,还仔细看看有什么留下的刺。
  “呀!先生拉灵华哥哥的手,羞羞!”
  小娃娃大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灵华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手,脸和那晚霞一样红,“我手被扎了,他给我瞧瞧!”
  解释完,看着大伙捂着嘴的模样,灵华羞的跑回主屋去了。
  付璋干咳两下,“字都写完了吗?不专心!”
  “小先生这是羞了”,冯大虎嘀嘀咕咕道。
  “啧,别瞎说,好好写”,兰芳狠狠拧了他一把。
  白疏桐看着灵华埋着头跑进来,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这是怎么了?”
  灵华顶着一张红脸,说话都带着热气,“都怪那乱说话的小崽子,看我以后还给他糖吃不。”
  “说什么呢?”,白疏桐听不懂。
  灵华把果子递给白疏桐,“公子,别问了,你吃果子,我回屋去了。”
  “奇怪”,白疏桐看着他的背影犯嘀咕。
  此刻的北峰县里,百姓分别站在街道两侧,看着县衙的衙役押着那杀害赌坊掌事的人游街。
  “看着就是个普通汉子,怎就杀了人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他的手,一看就是个赌徒,赌徒走上绝路,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半个时辰前,景曜他们在赌坊掌事家中,抓住了这个真正害死赌坊掌事的汉子,他的口中还有未能完全去除的味道。
  他们带走那夫郎,原是他的夫郎,因他欠了赌债,被赌坊掌事强抢了去,推搡间,他三岁的儿子脑袋磕到了石头上,当场毙了命,因此他对赌坊掌事一直怀恨在心。
  他想了个法子,混入了赌坊掌事家中,做喂马的活计,又找上了自己的夫郎。
  他想到了个下毒的主意,他夫郎却下不去那个手,后来,他让夫郎哄骗那赌坊掌事蒙上了眼睛,他换上他夫郎平常穿的衣裳,给那赌坊掌事渡了毒药。
  又很快漱口离开,让他夫郎把赌坊掌事劝走,离了家里,死在外头,就没人怀疑他们了。
  没想他们想的这般缜密,还是被人识破了。


第105章 官复原职
  县令在堂上当着百姓的面将案子从头到尾审了一遍,“把此人押进大牢,等待处决,这夫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二十大板带下去。”
  “退堂!”
  “且慢!”,景曜叫住欲起身的县令。
  县令狐疑看向他,景曜问可否到近前说,县令点了点头,景曜过去对他耳语几句。
  县令眼前一亮,景曜和他说,再办一案,可助他收了赌坊掌事的赌坊和宅子,还能查抄一些银两。
  县衙外站着十多个女子,她们怯生生的走进来,紧咬着牙,“民女状告赌坊掌事强抢民女,欺压百姓,民女的大哥就是被他的人活活打死的!”
  “赌坊掌事强抢良家子,残害百姓不计其数,”县令听着越来越多的人来状告,觉得此人死不足惜,同时眼里又亮着精光,那是总算把禁锢住一切的锁链打开后的通透。
  “即日起,查抄赌坊与其家宅,所有良家子归放原籍,被残害的百姓县衙核实后,会给一笔安置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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