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的杂货铺(古代架空)——梨梨狼狼

分类:2026

作者:梨梨狼狼
更新:2026-10-12 18:03:54

  灵华将头缩进薄被里,“公子你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白疏桐明知故问。
  灵华眨了眨眼睛,知道公子在逗自己了,又丧气的坐了起来,“我不知他是怎了,分明.......分明他那日在庄子和我表明了心意,我不过是慌的跑走了,今日他便这么冷漠,好像是我做错了一般。”
  这就是灵华想的结果,还给自己想生气了。
  白疏桐一点也不奇怪,慢悠悠道,“我看不见得,那孩子是个内敛的,他这不是冷落你,而是在管住自己离你远一些,他怕是以为你那日是明确拒绝了他。”
  “什么?”,灵华想不通,“我又没说......”
  白疏桐接着道,“而且他还很敏锐,我今日见他看到李逢春的第一眼之后就不对劲了,而且还时不时看向你们。”
  灵华震惊,“不能吧,我没看到他看向我,他没有看我啊。”
  白疏桐摸了摸他的头,“你光顾着落寞了,怎么会瞧见这个。”
  “我和李逢春又没什么”,灵华嘴硬道。
  白疏桐不和他细说这个,若是说起来可没头,“那你呢,你又是什么心思?”
  灵华愣了愣,“今日前,我还不知道,我从来不想那事的,公子你是知道的,我也是交付过真心的,可我也吃了不少酸楚,所以想把自己藏起来,他那么直白,吓坏我了。”
  “我知道你的担心”,白疏桐拍了拍他的手,“你不是总问我,晓哥儿和宋大夫都心悦对方,为什么迟迟没有定下来吗。”
  灵华看向白疏桐,白疏桐笑的温柔,“晓哥儿觉得宋大夫太好了,自己配不上宋大夫,想要自己变好了,至少有个赚钱的本事,宋大夫不觉得晓哥儿配不上自己,但愿意等他,只有没了这个心结,两人才能真正的走到一块。”
  “公子,你是说?”
  “付璋年幼时坎坷,家里,叔叔家都把他往外推,好不易有个师傅要收留他,也走了,留他一人,他定然不能是喜欢争抢的性子,甚至往坏了想,他可能会觉得他注定什么都得不到。”
  白疏桐想着他摩挲着碗的模样,不该是冷漠的。
  “是我想岔了,公子”,灵华很快振作起来,他就是这样,天塌了,只要还有口饭吃,他就能重新站起来。
  “不过我还是会找他问清楚的,若是他真的后悔了,那我可真是不要再和汉子说话了,都是骗子”,灵华咬牙切齿。
  白疏桐被逗得发笑,“行了,还要不要吃晚食了。”
  “吃!”
  九月,白疏桐的生辰到了,北峰县又有几辆马车同时出城。
  白疏桐又请了王小姐,去年因为生辰两人熟识,今年成了友人。
  陶松吟和王小姐的亲事是双方长辈定下的,完婚要比景曜和白疏桐他们晚一些。
  黄师傅一家,张二粮一家也都来了,还有宋大夫,今年比去年还要热闹,去年是大伙瞒着白疏桐,今年就是明目张胆,祝福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比试一般。
  “我还以为你们来这边一定会吃苦,没想到,你们结交了这么多友人,过的这么舒心快活”,李逢春对着灵华说。
  灵华看了他一眼,“你怎知我们没吃过苦,我们是冬日赶往的北地,杂货铺破旧不堪,你眼前的这些,是公子带着我们一点一点兴旺起来的。”
  李逢春闭嘴了,心知自己说错话了。
  灵华注意到离他们都远远的那人,刚好捕捉到他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不和你说了,我去办些事”,灵华留下这句话,就气势汹汹的朝付璋走过去了。
  景曜感觉自己脸前有一阵风刮过,他诧异的看向白疏桐。
  白疏桐笑笑,“景大哥咱们去采果子吧。”
  “好”,那景曜还能说啥了。
  “你什么意思?”
  付璋被这么直截了当的质问,难得的面露呆滞。
  “这么快就变心了?还是那日你说的话只是在消遣我?”,灵华咄咄逼人道。
  “没有消遣你”,付璋低低道。
  灵华紧盯着他,“那你去县里的时候,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今日也躲着我。”
  付璋吞咽一下,如实道,“我不想灵华哥困扰。”
  “你怎知我困扰?”
  付璋看向与陶松吟一起钓鱼的李逢春,“我都知道了,灵华哥有心上人了。”
  灵华也看了过去,“你说李逢春?狗屁的心上人。”
  付璋收回视线,垂下头,落败道,“灵华哥对他很不同,我也看得出灵华哥那么照顾我,也是因着觉得我像他。”
  灵华急的挠了挠脑袋,真不知当初自己怎么想的,“我初见你时是觉得你像他,我是曾对他有过心思,可在我来了北地后,就都没了,我现在看到他就烦的很,我也早就知道你和他不一样,信不信由你。”
  付璋蜷了蜷手指,缓缓抬起头,“那灵华哥呢,为何和我说这些?”
  灵华看明白了,这小子是想自己说出来,究竟对他是什么心意,“我......我看上你了。”
  灵华说完整张脸都涨红了,他刺痒的挠了挠,“总之,你别自己瞎想了。”
  付璋睁大了眼睛,猛地站起来就往树林那边走。
  灵华看不懂了,“你做什么去?”
  付璋步伐坚定的连头都没回,“找老大准备提亲。”


第111章 大婚
  “你给我站住!”,灵华赶快叫住了人,“景相公和我家公子就快成亲了,你这时候不是添乱嘛!”
  付璋停住了脚步,想想也是,只是他还是没有回头。
  灵华奇怪的看向他,跑到他身边去,只见他低着脑袋,整个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灵华嘲笑道,“你这般,是娶不上媳妇夫郎的,你们北地的汉子不都直来直往,看上谁家哥儿女娘都想尽办法,就像宋大夫那般,死缠烂打,恨不得赘 给晓哥儿。”
  灵华说完就后悔了,因 着他看到付璋抬起了头,看向自己的样子,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你喜欢那般?我也可以,缠着你,哄着你。”
  “谁要你那般,我就是玩笑,玩笑”,灵华跳脚道。
  “我只是,只是怕,我从小到大都是被抛弃的那个,我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得到过”,付璋袒露心境,“没想到让你恼了我,都怪我。”
  灵华说不心疼是假的,他也过过苦日子,在夫人买他回来之前,他也吃不上饭,知道那种苦楚。
  “从前是从前,从前的事都过去了”,灵华很少这么温柔的安慰别人。
  付璋像是跌入了一汪暖泉中,再也不想出去了。
  ......
  入秋吉日,天朗气清。
  县城的石板路掉落少许金黄叶片,像是为这个好日子添喜一般。
  今日的春风楼热闹的很,宾客盈门,贺礼堆满了门口。
  二楼的窗被推开,从里面撒下糖果铜钱,早就聚集过来讨喜的小童咯咯笑着捡喜气。
  白疏桐不便露面,就藏在窗后,看着外头热闹景象,不知不觉的他和景大哥成了这北峰县的名人,整个北峰县都得知他们二人成婚了,前来道喜。
  “县令大人到!”
  楼下一声吆喝,众人静了下来,县令听从景曜的建议,走访了下面五个镇子,和城中百姓家,城中大小商户。
  百姓对县令的敌意也消减了许多,如今酒坊那边已经开始酿酒,想必明年后年就能卖出,县令一直想的县学也能盖起来了。
  县令笑呵呵的招呼大家坐下,平易近人的喝酒吃席,好不欢快。
  二楼雅间里,姜娘子不停的给白疏桐夹菜,“公子多吃些,等拜完堂,还要好些时辰呢。”
  “好了,够了,奶娘”,白疏桐只能无奈的全吃了。
  奶娘真的是在嫁哥儿,好的是,他就算嫁出去也和平时一样住在杂货铺,还能日日见面。
  暮色西垂,一轮落日将半边天际晕染成熔金胭脂色。
  雕花红漆的花轿停在杂货铺门口,被夕阳裹上一层柔光,景曜将一身大红喜服的白疏桐从杂货铺里背出来,二人的影子映在青石板路上,悠长缱绻。
  送亲的仪仗一路吹吹打打,将他们送出城门。
  霞光透过轿帘落在白疏桐的盖头上,将上头那对鸳鸯照亮,预示着这桩姻缘圆满。
  拜过堂,热闹散去,白疏桐端坐在喜床上,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踏了心坎上一般。
  盖头被掀起,白疏桐抬眸看去,景曜的半边脸被红烛衬得柔和极了,他脸上带着红晕,看他的眼神如往日那般温柔,不,今日还添了些火热。
  景曜执起白疏桐的手,与他同饮合卺酒,小掌柜并未妆点,那唇却像是染了胭脂一般。
  景曜心脏剧烈跳动着,连呼吸都烫的吓人,两人越来越近,呼吸交缠,随后景曜含住了那红润的唇瓣,将小掌柜收拢在怀中。
  白疏桐不自觉的抖了起来,景曜连忙松开了他,“是我弄疼你了?”
  白疏桐摇了摇头,脸上染了红霞,“我只是从未和人这么亲近过,不大自在。”
  白疏桐软在景曜怀中,景曜还是放轻了手脚,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一般。
  红纱帐半掩半拢,朦胧缱绻,红烛双影,脉脉相对。
  新婚第一日,无需给公婆敬茶,白疏桐睁开眼后,又被景曜哄着多睡了一会。
  再醒来,景曜已是让人做好了早食,另给白疏桐做了碗红糖鸡蛋。
  白疏桐喝的小脸通红,景曜只顾傻乐了。
  吃过后,景曜把白疏桐叫到屋里,拿出将自己的积蓄拿出来,交给白疏桐。
  “钱银如今不多,不到一百两,但是我从前在钱庄存下的这些珠宝也值不少钱”,景曜将装珠宝的匣子取了出来。
  “若是你喜欢或想送人的都可留下,随你处置,酒坊那边,县令会分一成利给我,他想我护住酒坊,哪怕他不在北峰县了,他也想给百姓一条活路。”
  白疏桐听的动容,“县令大义。”
  “对了,还有这个”,景曜拿出之前沈姨娘送过来的首饰,那个宽一些的开口镯子,“这个也是给你的。”
  白疏桐愣了愣,“你要我戴给你看吗?”
  景曜点了点头,小掌柜手腕细,这镯子虽宽了些,却可以调节,而且这镯子上面镂空做的灵巧,很是特别。
  白疏桐却红了脸,“还是晚些,我再戴给你看吧。”
  景曜虽不解,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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