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撩黑化后,我死遁失败了!(穿越重生)——城哪吒
分类:2026
作者:城哪吒
更新:2026-10-12 17:29:29
《把反派撩黑化后,我死遁失败了!》作者:城哪吒 简介: 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双男主+养成年下+双强成长+马甲+双洁】 (多伏笔/重剧情/微群像)周野绝症死亡后,穿成
他说出这句话,冯皇后猛然抬头看他。
魏昭不再与她对视,只说道:“明成历三十四年,朕刚坐上储君之位,身边有老太师支撑,有张景明大人扶持,张大人的夫人十月怀胎生下一名男婴,大人想叫朕给男婴赐名,那时也是这样一个秋日,朕看到天边云卷云舒,便说云浅时,天更清,便给男婴取名叫云浅吧。”
云深的瞳孔瞬间张大,一双放在琴弦上的手,用力到,指尖被划破,渗出血来!
魏昭他怎么有脸提起这件事?!
他怎么敢提起这件事!
云深极力想控制情绪,可一向冷静的他此刻却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人放到了油锅上煎烤,放到了案板上肆意斩剁,疼的他想要大叫,想要对着面前的男人破口大骂!
魏昭定定地注视着他,继续说道:“那时朕以为张大人会一辈子尽心扶持朕,可不想他却是做下那种叛国之事,叫朕不得不亲自处置了他!”
“你方才说这一曲广陵散是为大魏冤魂所弹,虽皇后护你说这是为祭奠厉王爷一家,可朕却瞧出了你的二心!”
“你是在借着此曲,暗讽朕当年对张景明的惩处!你在为张景明喊冤!你在为张家喊冤!”
魏昭狠狠将酒杯撞在桌上,厉喝道。
“朕猜的对不对啊,张云浅?!”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周野强压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抓住冯辰逸,将他死死按在自己与太医之间。
低声道:“别动!”
冯成柏也抓住冯明河的胳膊,两人心中已然知道了云深的身份,也知这一局最重要的是沉得住气。
可到底此时此刻,仍被魏昭这一番话弄得心境大乱。
只瞧着那孤零零坐在殿中因极致的愤怒与悲痛,而身体颤抖的云深,心痛如刀绞。
“陛下——”冯皇后第一次显出了慌乱的表情。
她声音里带了哽咽,说道:“云深公子只是与张景明之子名字相似,容貌相似,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啊!”
“他若不是张云浅,何故让你袒护至此?!”魏昭无视冯皇后的话,站起身,自顾自地说道:“张景明叛国之事,朕自问给他的惩罚已是从轻了,如今你顶着罪臣之子的身份,利用琴曲来这观礼殿之上喊冤,可是在质疑朕的惩处有错?可是在质疑先皇定下的大魏历法有错?!”
魏昭这言论,将是非黑白尽数颠倒,话里话外将云深定义为罪臣之子张云浅。
所有人都看的出他这分明是动了杀心。
而恰在此时,李德海已经亲自端着魏昭嘱咐他准备的美酒走到了云深面前。
“张云浅——你身为罪臣之子,本该在流放之地静思己过,却假死逃离流放队伍,扮作云深公子来到观礼殿,借着抚琴为叛国者喊冤,此罪当诛!”
“但朕念在昔日与你赐名的情分,今日便赐你一杯鸩酒,送你一个体面!”
“陛下——”
冯皇后瘦弱的身躯颤抖不止。
她直接跪倒在魏昭身畔,伸手拉住魏昭的衣袍。
喊道:“陛下,云深公子并不是罪臣之子,他只是玉香楼的乐师,是普通百姓,你若只凭名字与相貌便处死了他,你叫这满京城的百姓如何看,此等做法只怕会寒了京城百姓的心啊——”
魏昭扯过衣袍,神色冷厉。
看皇后的态度,他的内心便越发坚定。
这次这个局,他必须破!
云深遥遥望着魏昭,猩红的眸子里,过多的情绪涌动,最终在他闭眼再睁开之后,又尽数隐没。
他跪地,朝着魏昭拜下,说道:“陛下——”
“草民刚入观礼殿时便说过,害怕陛下介怀草民的这张脸。”
“如今看来,终究是让草民猜对了。”
“到底是草民的这张脸,让陛下想到了不该想的人,想到了那午夜入梦向您索命的冤鬼,想到了桎梏您几十年都难以忘怀的亏心事——”
“所以,这勾起陛下噩梦之罪,草民受了!”
说罢,他抬手端过那杯毒酒,以双手盖前。
一饮而尽!
第93章 云深之死
“不要——”
冯家人几乎同时喊出这一声。
可云深却充耳不闻。
他对表情放松下来的魏昭说:“陛下,还请允许草民在临死前为您再演奏最后一首琴曲!”
这一刻,殿中气氛凝重悲凉。
魏昭看着云深,有那么一刻,心中竟也生出了两分恻隐之意。
可他却知道,魏成业说过云深手段了得,他是魏冥修的双眼,再加上有张家冤案横在中央,若不除掉云深,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但到底只是一曲琴而已,魏昭便挥了挥手,随他去了。
云深忍着腹中翻搅的疼痛,坐到琴前。
他并未说自己要弹什么,只控制着修长的十指,在琴上翻飞不止,极快的频率拨弄出紧张迅疾的音乐——
在座有懂琴的,瞬间听出来了。
此曲正是《十面埋伏》!!!
云深此次的指尖渗透了内力,琴音更响,更亮,更急促,更激烈——
仿佛千军万马包围了这整座观礼殿,处处是陷阱,处处是埋伏,将魏昭困于其中!
任他如何挣扎都逃脱不出!
魏昭没想到云深喝下毒酒后,还会弹奏这种曲目,一时只觉得心脏仿佛被琴曲形成的无形大手死死抓住,狠狠揉捏!
坐在位置上,便觉得周遭全是刀枪剑戟,马蹄声浪!
云深就这样忘情地弹着,奋力地弹着,仿佛融进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
直到——
一声铮鸣响起,琴弦不堪重负骤然崩断!
“咳——”
云深呛出一口鲜血,洒满琴面,覆盖在之前冯辰逸洒落的血滴之上,又滑落到地面!
嘭——
那一生受尽冤屈苦楚的张家公子终是耗光最后气力,重重坠倒在地——
鲜血染红白衫,他放大的瞳孔里倒映的是魏昭惊惧忐忑的脸。
他敛眸低泣。
忽而喊道:“陛下,草民是、是玉香楼的云深公子啊,从不是什么张、张云浅,此番被你处死,实属冤屈,实属冤屈啊——”
“云深——”
周野一掌打开冯辰逸,几乎飞身跑过去,冲到云深面前,一双眼眸已然猩红。
半扶起云深,挡住众人视线,低喝道,“你他妈的真敢啊!”
“云深、必须死……”云深抓住他的手,声音很低,很哑:“如此,张云浅才能活……”
他对周野虚弱一笑,染血的手按在周野的手上,意识已经开始游离。
只拼尽全力念出一句。
“周兄,接下来靠你了……务必帮我护好冯家,还有冯、大狗……”
“别让他胡闹。”
“云深!”
周野抓住云深的手,看他失去意识,大吼道:“云深——”
“云深!!”
冯辰逸即使挨了周野一掌,仍快速追了过来。
此时看到没了生息的云深,顿时目眦欲裂,他连抱云深都不敢,就只是跪倒在周野和云深旁边,去擦云深唇角溢出的血,泪珠滚落,砸在地面,与血交融。
却洗不去那过于艳丽悲戚的颜色。
“我要杀了他,杀了魏昭……”冯辰逸猜不透周野他们下的是什么局,他只看到云深了无生息,此时在巨大的悲痛下,他心神俱碎,理智全无,看到殿中散落的那半截长剑,便要上去捡起。
却被周野死死抓住手臂!
低喝道:“你若再不冷静,云深就白死了!”
冯辰逸抬眸看向他,眼中的悲痛看的周野也是晃了晃神。
热烫的泪珠砸在周野手背,叫他的语气不由得缓和下来。
只说了两个字。
“信我。”
说罢,周野轻轻把云深放到冯辰逸的怀中。
而后起身,看向魏冥修。
两人对视,心中已然明了。
周野大步向前,对魏昭道:“陛下!臣与云深之情意,这满京城人尽皆知!前阵子,臣还为他赎了身,只等着接他入府,与我同住!”
“臣为他赎身的时候,看到他的籍契上写的明明白白,他原名王兴安!出生在京城外的松杨镇,十二岁被父亲卖入玉香楼做清倌,由老鸨翠姐起名为云深!根本就不是什么张云浅!”
说着,他直接从怀里掏出“属于云深的籍契”,一式两份,将其中一份递给李德海,让他给魏昭看,自己留下另一份。
而后放大声音,继续道。
“可陛下却不顾他的解释,断然将他认定为当年的罪臣之子张云浅,还如此干脆地将一杯毒酒赐给他,让他被冤死在这观礼殿之上!”
“陛下此举实在有违以往仁义理智的行事作风,可是想要掩盖什么?!”
而他的话音刚落,魏冥修已经带着身后的“随从”走了上来,手上还拿着两张手书,说道:“父皇,二十年前,张家一案刚送上刑部,刑部证据房便起了火,将户部送上来的账目全部烧毁,当年的刑部得了你的旨意,不去声张此事,只直接把张大人定罪为卖国贼!之后张家一案的定罪卷宗又无缘无故被毁掉,任冯老太师如何去调,也查不到半分!这些事,这些真相,尽在这张由当年的刑部在职官员寇远大人所书写的手书之上!”
“而寇远大人本人,儿臣今日也请到了此处,为张家作证人,请求父皇重查当年的张家一案,若张家是忠良,便还他们一个清白,若张家真是叛贼,也能让那些亡魂能死的明白!!”
说罢他也将手书交给李德海。
寇远自跪到前面去,说:“陛下,老臣当年还只是刑部的一个七品小官,却的确眼睁睁地看到了证据被毁,张大人在狱中痛喊冤屈,老臣心中不忍,此番便想豁出这一条老命,恳求陛下能够重审此案,叫这天下人都看看清楚当年的真相!”
冯皇后此时已经直起了身,她的眼眸猩红,哑声厉喝道。
“陛下!”
“今日你只因云深公子的容貌名字与当年的张云浅相似,就断然处死了他!”
“若非心虚,何故心狠至此?!”
“张家一案,疑点重重,你避而不谈,直接定罪,过了二十年还要因自己的疑心病害死无辜百姓,你到底想隐瞒什么?!你到底想为谁脱罪?!你到底还记不记得先皇赐给你的仁政清明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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