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撩黑化后,我死遁失败了!(穿越重生)——城哪吒

分类:2026

作者:城哪吒
更新:2026-10-12 17:29:29

  此人正是五年前替代赵军则的新任禁军统领方木,是魏昭提拔的直属他管辖的人。
  没什么背景,只忠诚于魏昭。
  此时听他这么说,魏昭和魏成业脸色均是一变。
  李德海拿着那纸小跑到魏昭面前,递给他看。
  只见上面书写的正是寇远和邹明为张家的辩白,并直言当年害的厉王爷一家惨死的叛国贼另有人在。
  另外像是已经猜到宫宴上发生了什么一样,把公主的说辞和云深被污蔑成张景明之子,当场被赐死都写的清清楚楚!
  宫宴明明还在进行中,在场没有一个人跑出去,又怎么会在戌时就将这种消息传遍京城?
  这只能说明,这一局,这些事情,是在场的某个人很早之前就预料好的发展,所以才在入宫前就做好了这一步的安排!
  魏昭怒道:“这么多纸张飘落,为何没人去拦?!”
  方木答道:“臣问过巡防营了,他们说他们当时正在抓盗贼,所以顾不上这种事!”
  魏昭听到巡防营,恍然意识到掌管京中治安的不就是冯辰逸率领的巡防营吗?!
  若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纸张自然没有人去管!
  “好啊———”
  魏昭揉烂手中纸张,一张脸已然怒极,手指指着冯皇后,又指着台下的周野等人:“你们做的好啊——”
  他叫来赵军则,就是想趁着消息没传开,直接按着魏成业的说法,去处理了云深的死,处理了这些闹事的大臣。
  可现下,今日宫宴上发生的一切已经借着这些纸张传遍了京城,而犯人又有巡防营维护,根本抓不到人,自然也抓不到这事是由魏冥修等人做的证据!
  如今,百姓逼到皇宫前,求他一个说法。
  他这做皇帝的,要是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处置方式,恐怕会导致满京城的混乱!
  这是直接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逼他重审旧案!
  这一刻,魏昭只觉得透体冰凉。
  他自以为能破局,却到底还是落到了如此境地!
  往下望去,目光落在白衣染血,了无生机的云深身上。
  此刻,他终是明了云深的心志。
  ——以死换生。
  他在利用云深这层身份,把张云浅再次带入世人眼中……
  当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可即使心中再不愿承认,在百姓到皇宫前聚集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输了,此刻只得苦笑两声。
  叹道:“查……”
  “不是想查吗?!朕就让你们查!”
  说罢,他直言一声:“今日宫宴结束,都散了吧,散了!”
  而后挥袖离去。
  只是步伐多了几分虚浮。
  不再像开宴时那般自信风光。
  ——
  各位爽了吗?那些纸就是修修让阿南做的事,这一局所有人都用上了,我自问应该没啥落下的!
  另外云深是假死,别忘了医毒双绝这个伏笔!还有宫宴这一局,修修和魏昭都有保留,毕竟修修一党没一个人明说魏昭就是叛国之人,而魏昭也没有选择血洗宫宴,杀更多人来掩盖罪行。翻译一下就是给魏昭一种“我不说凶手是你,但你要查这案子,查的时候你可以做手脚搞我们”的感觉,如此一来,宫宴上众人的性命就不会受到威胁。然后出了宫宴,就要开始刀光剑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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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云深复活
  魏昭的话终是给这场危机四伏的宫宴画上了一个句号。
  但所有人都明白,今夜过去,大魏的朝局和楚国的朝局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公主之言,一旦传回楚国,楚国内政便会大乱,太子会立刻抓住烨王不是皇帝亲子这个把柄与他斗得你死我活,楚国朝政内乱,就不会再分出精力挑起对大魏的战争。
  而魏冥修一党今夜如此不顾魏昭脸面兴师动众逼他重审二十年前的张家一案,这便是触怒了龙颜。
  再加上魏成业归来,日后魏冥修恐怕在魏昭面前更讨不得好处了。
  不过魏冥修五年来,早已厌恶了与魏昭虚与蛇委。
  如今的他,已经有了能够站到明面上与其对峙的能力,便不会再隐忍不发。
  所以今日宫宴,也相当于他借着云深之事,对魏昭,对魏成业下的宣战书。
  并借此看清了朝中有多少愿意追随他,去看清真相的有志官员。
  两党之争,至此终于分明了。
  “赵大人!”官员们退场,魏成业却突然出声,对赵军则说:“派一队人去封锁玉香楼!另派一队人去松杨镇请云深公子的生身父母入京!”
  魏冥修转身看他。
  心知魏成业这五年的确有成长,他这是要利用众人还没出皇宫,去尽可能找到云深就是张云浅,并不是什么王兴安的证据。
  以此来为魏昭解决第一个麻烦。
  只是很可惜,乞丐闹事那天魏冥修就意料到了这一步。
  此时便说:“今夜云深公子被父皇冤死,赵大人去查玉香楼也在情理之中,至于云深公子的父母,如今正在本王府上做客,等到需要他们做证人时,本王会亲自把他们送去公堂之上,就不劳三皇兄费心了。”
  云深的假身份王兴安是云深很久之前就准备好的。
  那对老夫妻也都是崇明教的老人。
  在魏冥修入宫之后就被阿南秘密接到了幽王府。
  此时有幽王府庇护,再有魏冥修的这番话在前,直接绝了魏成业想对老夫妇用刑,让他们屈打成招否决云深是王兴安的念头。
  而玉香楼,也在之前被云深收拾了个干净,现在过去,断不会再搜出半点线索。
  魏成业听魏冥修这么说,已然想通了这层意思。
  他破天荒地笑了笑,说:“果然,五年不见,六皇弟心思依旧如此缜密。”
  言至此,他垂眸看了眼被冯辰逸抱在怀里的云深。
  “只是你们明知道父皇的脾气,明知道这旧案就算查,过程也会尽是曲折艰辛,却仍搭上云深这一条命去布局,不觉得太过愚蠢不值了吗?”
  在魏成业眼里,云深是一颗极好的棋子。
  他的头脑,他的能力,他的江湖势力都会成为夺嫡的最好助力。
  此人活着定是比死去更有价值。
  所以他觉得云深蠢,觉得陪云深一起疯的魏冥修等人更蠢。
  魏冥修定定地与他对视。
  良久,说道:“三皇兄,当你斥责别人愚蠢之时,自己恰恰就成了最愚蠢之人。”
  说罢,他挥袖转身,大步走向等在不远处的周野一行人。
  魏成业失神片刻,右手猝然用力!
  那串佛珠终是不堪重负碎裂开来!
  身后的老和尚走上来,低声道:“三殿下,谋大事者,需先静心。”
  “莫要再被轻易激怒。”
  他的话如清泉,洗去了魏成业的恼火,叫他冷静下来,双手合十道:“多谢大师提醒。”
  老和尚瞧着殿外的一众人,目光落在周野身上,轻声喃喃道:“况且他们之中,有人注定命不久矣,这是天命,不可违……”
  ……
  魏冥修追上周野,后者问他:“魏成业和你说了什么?”
  魏冥修言简意赅。
  “他骂我,我骂了回去。”
  “……”
  知道他不会吃亏,周野松了口气,又看向抱着云深眼泪不住坠落的冯辰逸,和围着他们的冯明河和冯成柏,心中不忍。
  刚要说些什么,却被魏冥修抓住了手。
  “皇宫门口有禁军,还有等着见云公子的百姓,不是说话的时机。”
  周野冰凉的手被魏冥修温热的手掌包裹,让他担忧的心绪得到了片刻缓解。
  “云深这一局,你早就料到了对吗?”
  “嗯。”魏冥修说:“所以我才能提前让阿南书写那些实情,让乞丐洒满京城。”
  “云公子平时看起来风流潇洒,实际上他心中的仇怨大过我们每一个人。”
  魏冥修道:“所以他疯,我们便陪着他疯,这也是对他最好的支持。”
  周野侧眸瞧着少年的脸。
  介于男人与男孩之间,容貌虽犹带青涩,却已经有了属于男人的担当和不惧风雨的底气。
  “我想,云深会为能有你这样知他心的徒弟而感到骄傲。”
  魏冥修一怔,眸子温软下来。
  他对周野问。
  “云公子是我的半个师父,我真正的老师是周少师你。”
  “少师说云公子会为了我而骄傲,那么少师你……”
  “会为我感到骄傲吗?”
  周野与他并肩,相靠,走下石阶,走出四面围墙的皇宫,认真回应道。
  “殿下,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魏冥修的呼吸滞涩了一瞬。
  之后便收紧握住周野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再舍不得分离半分。
  ……
  宫门外,百姓们看到冯辰逸抱着云深走出来。
  见着那白衣染血的清俊公子月光下苍白的脸,一时面面相觑。
  他们拿到那些纸,看清上面的内容,虽有着魏冥修特意让人鼓动之由,可到底他们也是自愿来此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看一看这位云深公子是否和当年的张景明大人有相似之处。
  如今当真看到了无生息的云深,便对纸张上的说辞更信了几分。
  一时竟无人说话,就这样驻足目送冯家人周家人带着云深上了马车。
  并自觉让开一条路,让马车在月色中远去。
  而上了马车,密闭的环境下,魏冥修第一时间卸下腕带,周野立刻会意伸手接过,展开在他面前。
  赫然是一排针灸用的银针。
  “冯统领,把云公子放平。”
  冯辰逸泪珠子还在啪嗒啪嗒掉,眼睛肿的像桃子,此时听到这话,慢半拍的啊了一声。
  冯成柏比他冷静,立刻上去掰他的手,说:“辰逸,照做!幽王殿下应该是有救云深的办法。”
  冯辰逸明明手臂受了伤,却一路上不肯把云深交给任何人,这般抱着出宫门,纱布都被血染透了。
  听到这话,动作僵硬地松懈了力道,将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平到马车上。
  自己也跪到地上,哽咽道:“幽王殿下!”
  “你真的有办法救他吗?”
  见魏冥修颔首。
  冯辰逸灰暗的双眼霎时点亮,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以头挨地,颤声道。
  “你今日若救了他,我冯辰逸这条命就是你的,从今以后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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