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撩黑化后,我死遁失败了!(穿越重生)——城哪吒

分类:2026

作者:城哪吒
更新:2026-10-12 17:29:29

  毕竟以前冯皇后也只是对他捅软刀子,到了大场合,也都端着皇后的姿态,防着自己挑她的毛病。
  今日这样反常,虽说是给了他抓住皇后把柄的机会。
  可他心中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他破天荒地没有顺着冯皇后接下来的话询问下去,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皇后,朕看你是这几日筹备宫宴太过劳累,都开始说胡话了。”
  “朕体谅你,却也没打算纵着你,你若是再这般口无遮拦,便是置大魏的颜面于不顾,朕定不会再容你!”
  “是啊,臣妾的确是准备宫宴太累了。”冯皇后低垂眉眼,一瞬间便收起了周身的气势,似是真的惧怕了魏昭的威严。
  语气也和顺下来,仿佛刚才那一句凌厉之言只是众人的错觉一般:“今日下午,还因为人员变动而去歌舞坊重新将节目安排了一遍,这一来一回,臣妾体弱,想来是冲了秋日寒气,才说出方才那番话来,还望陛下莫怪。”
  面对服软的冯皇后,魏昭莫名觉得后背更冷了些。
  总觉得这女人还憋着什么阴招。
  但到底冯皇后没有再谈往事,这让他也松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当时已经把所有的知情人都杀干净了,应该没有人再知道赤云城的真相才对。
  冯皇后这次也应该只是诈一诈他,成不了什么气候。
  于是便顺着冯皇后的话,揭过了这个话题。
  只是他没注意到此时观礼殿中,周野一众人等的表情已经较之前都有了变化。
  毕竟冯皇后这番话,这番作为,其实是给了众人一个信号。
  ——她见过云深了。
  并且给了他们一个开团的出发点。
  ——厉王爷、赤云城、西北王、引出张家。
  如此,众人无需言语交流,就能团结一致。
  应对接下来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魏冥修抬眸看着冯皇后,这个做了他五年母亲的女人。
  竟一时有些理解为何魏昭会忌惮冯皇后。
  毕竟这样聪慧理智的女人,若真有了二心,就会瞬间成为最大的威胁。
  可他也记得,当初的冯皇后对魏昭也是一腔柔肠,与他琴瑟和鸣,如今却落得这样反目。
  终究是魏昭……咎由自取。
  如此想着,魏冥修不自觉地抬眸去看对面坐着的周野。
  巧的是周野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
  周野轻笑。
  魏冥修心中涌出暖意,也跟着笑了笑。
  他想,他和少师的结局,绝不会像魏昭与皇后这般。
  因为,他会永远无条件地相信他的少师。
  【天呐,宿主大大,小反派对你笑的好甜呀,眼睛弯的像月牙一样!】
  这边小系统被魏冥修的笑容甜到,磕糖磕的饱饱的。
  周野和他的状态也差不多,瞧着魏冥修的那张脸,那双眼,几乎无意识地念出一句:“是啊,甜的我都有点儿想亲亲那双眼睛。”
  “周兄,你说什么?”冯辰逸已经灌完了酒,此时听到周野出声,忍不住询问:“想亲什么?”
  周野立刻回神,直觉脸皮有些发烧,赶紧说着“没什么”,别开了和魏冥修交汇的视线。
  他也是真的对魏冥修的脸没抵抗力。
  不过是恢复了单身,被小孩儿告了白,现在就满脑子那种念头。
  真是要不得要不得!
  ……
  等周野冷静下来后,节目已经接近中段,终于轮到云深上场了。
  他的名气这满京城的人都知晓,知道他来了这观礼殿演奏琴曲,表情多少有些怪异。
  毕竟云深琴技再好,也只是一个上不得重要场合的男妓。
  此等宫宴,邀请一个男妓来表演琴曲独奏。
  魏昭如此安排,恐怕不止是想听曲那么简单。
  想到这层,官员们不免都伸长了脖子,去看那从殿外走进来的男人。
  只见云深身着白色素衣,青丝半扎,玉带环腰,平日艳丽的眉眼在这一身寡淡的衬托下,褪去伪装的风尘气,显出埋藏在灵魂里属于张家公子的气质与风骨。
  他腰背挺直,脚步却仿佛重如千斤,看似单薄的肩膀之上,压着的是众人所看不见的冤魂血海。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入殿中,走到宫人放好的古琴前。
  而后朝着那高高在上的大魏帝王深深地施了一个大礼。
  跪地,双手放在头侧,额头紧贴地面。
  朗声道:“草民云深,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昭让他起身,看清他的那张脸。
  呼吸不由得滞涩了一瞬!
  他之前只听魏成业说了今日必须除掉云深,因为云深极有可能和暗中帮助魏冥修的崇明楼有关,也与当初的张家有关。
  所以便叫赵军则强制押着云深进宫。
  之后还没真正见过云深。
  现下他看清云深这张脸,顿时在心底认可了魏成业的说法!
  不管云深到底是不是张家人,就冲着他这张频频出现在自己噩梦里的脸,他都必须死!!
  ——
  准备开团了,大家做好准备!!
  感谢礼物!!靠着大家的小礼物活着了!爱你们!!


第90章 魏昭的沉默震耳欲聋
  张景明比魏昭年长八岁,在魏昭还是个少年时,便认定了他为未来储君。
  那时魏昭与冯皇后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张家人又与冯家人交好。
  两家都在尽心竭力帮助魏昭成为帝王。
  这本是顶好的关系,若魏昭当上皇帝后没有生出猜忌之心,只靠着这段情义,朝局根本不会像现在这般混乱。
  可魏昭却想除掉厉王爷心切,又急于掩盖叛国事实,害死了对他忠心至极的张景明。
  害死了那个曾经对他如亲弟一般,为他铲除奸佞,稳固国库民心,从不贪没过半分钱粮的户部尚书张景明。
  到底是亏心事做尽,魏昭这些年来极力想粉饰太平,却仍免不了会梦到往事冤魂前来索命。
  久而久之,他便极其忌讳张景明的那张脸。
  如今见着云深,观他那双眼,几乎与梦中索命的冤魂如出一辙。
  他又怎么还能保持冷静?!
  不仅是难以冷静,更是感到后怕。
  只因着他竟不知道京城中存着这样一个神似张景明的人,若不是有魏成业提醒,他恐怕还要放任这样的人继续在自己眼皮底下晃悠!
  “朕早就听闻云公子不仅琴技超然,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魏昭放在桌上的手缓缓收紧,话语虽是夸奖,却浸着冷意与杀意。
  云深今日不易容,着素衣,不染半分风尘气,做回自己最本质的状态,要的就是让这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清自己这张脸,让他们将自己与自己的父亲联系起来,又如何还会怕魏昭起杀心?
  他抬眸,轻笑,接话道:“多谢陛下赏识,草民平日在京也见过不少官员公子,他们有时便会说草民的这张脸虽美,却到底是有些像二十年前的那位因叛国被处死的户部尚书张景明张大人。所以草民走上观礼殿之前还在忧愁,若陛下看到草民这张脸,感到不痛快了该如何是好。”
  “如今听到陛下这话,想来是不介意草民的长相了,接下来草民便可放心为陛下、娘娘、各位大人演奏琴曲了。”
  云深此话一出,大魏官员们又跟着虎躯一震。
  这云深公子怎么突然提起二十年前的事了?
  而且他那张脸……
  一些老臣瞪大了眼睛看过去,顿时觉得心里头咯噔一下子。
  还真的和当年的张景明有些像!
  难道他是张家遗孤?
  可张家那些被流放的人不是都……都死的差不多了吗?
  而且他自己也没提自己就是张景明的孩子,只说这张脸被调侃像张景明而已!
  可若不是有心挑事,又怎么敢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当年的老臣心里打鼓,这些年的新官闭嘴吃瓜。
  但谁都不敢闹出什么大动静,再加上云深上场时歌舞也都停了,观礼殿中几乎安静的掉根针都听得见。
  郑峰的酥饼还剩一口,卡在嘴里,嚼也不敢嚼,只能等口水慢慢把它润湿。
  冯皇后见魏昭眸中杀意横生,开口打破僵局:“陛下,云深公子准备的琴曲是由臣妾亲自挑选的,此番演奏,必会十分精彩,还请陛下放心欣赏。”
  魏昭拧眉看她,只觉得这女人此时搭话,必有后招。
  不过此番他也有准备,就算云深弹出朵花来,今日也必定会是他的死期。
  于是他看了魏成业一眼。
  魏成业起身,道:“父皇,母后,若只是由云公子独奏琴曲,恐怕会有些单调,所以儿臣便想让自己的护卫在殿前舞剑,配合云公子的琴曲,场面应该会更具观赏性。”
  “你这主意不错。”魏昭与他一唱一和:“如此,琴曲配舞剑,倒也相得益彰。”
  周野瞧着这一幕,冷笑了一下,对冯辰逸招手,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后,伸手把冯辰逸推出去:“冯兄,看你的了。”
  冯辰逸豁然开朗。
  当即站起身,朗声对魏昭说道:“陛下,臣也认为三殿下说的有理,但只一人舞剑恐怕不如两人精彩,臣今日得宫宴如此招待,美酒喝得尽兴,便也想给陛下表演一番,热热身,希望陛下还能够给臣这个机会!”
  冯辰逸此时才是真的懂了周野让他喝酒的用意。
  毕竟酒气上头,不仅能够掩盖紧张的情绪,还能给自己一个胡闹的理由。
  对方舞剑原因恐怕有二,一是想对云深下杀手,二是试探云深到底像不像传闻中的崇明楼楼主那样武功高强。
  那么冯辰逸紧跟着也给自己一个舞剑的理由,便可以正大光明地去保护云深。
  魏昭明显一愣,刚要拒绝,却见冯辰逸已经脚蹬桌面,一个飞身,跳到了观礼殿中央,活动着四肢做起了热身运动。
  显然一副“醉酒”的模样。
  晕红的脸上写满了急切想要舞剑,想要为陛下表演的“真诚”。
  “…………”
  这一刻,魏昭的沉默震耳欲聋。
  周野淡定地用帕子擦去桌上冯辰逸的大脚印,捏起酒杯,含笑轻抿。
  玩的就是出其不意。
  冯辰逸这个傻子所表现的真诚才是必杀技。
  最后是魏成业打破僵局,说道:“父皇,既然冯统领这般兴致高昂,便叫他与儿臣的护卫一同为您献上剑舞吧,也叫楚国的友人们看看我们大魏武将的风采。”
  魏昭朝魏成业看去,见后者点头,只得挥挥手,道:“好,冯辰逸,你既是有这份心,便随着成业的护卫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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