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撩黑化后,我死遁失败了!(穿越重生)——城哪吒

分类:2026

作者:城哪吒
更新:2026-10-12 17:29:29

  可就算如此,魏冥修心底里也是高兴的。
  毕竟这两日来,他晚上都兴奋的睡不着觉,好不容易睡着了做的梦里还都是周野泛红的脸,所以往往一觉梦醒,魏冥修就得认命地去冲冷水,洗亵裤。
  然后就是满脑子的想见周野。
  就说昨夜,他都忍不住爬了镇北侯府的墙头,却又在最后一刻撤回了脚。
  因为,他还记着周野那句话,说他喜欢对方,只是贪恋那一刻的身体欢愉。
  他务必要打消少师这种念头。
  不经对方同意,决不能再做逾礼之事。
  而正厅中的周野此时也满脸的紧张。
  他特意找了件显年轻的淡青色绣青竹大袖衫穿上,鞋子也是新做的,今日第一次穿,冠发弄得整整齐齐,坐在位置上这半天,还在一边调整姿势,一边问小系统,自己这个姿势够不够帅。
  小系统都没眼看了。
  调侃他这哪里像是三十岁的成熟男人,反倒像极了青涩的半大小子。
  周野不理他,只拿着茶杯装模作样地喝茶,眼睛却一直往门口瞥。
  待到看到一抹淡青色的身影出现在门边,便控制不住地望过去。
  小系统惊叫:【呀,你们这穿的竟然还是情侣装!】
  周野老脸更红,目光落在魏冥修漂亮的脸上,又望进那双看到他就亮的像灯泡一样的眼睛,感觉自己端茶杯的手都有点发麻。
  魏冥修的声音清亮上扬:“少师!”
  周野起身行礼:“殿下。”
  魏冥修大步走上去,扶了他一把,两人身体接触,抬眸又视线相交。
  魏冥修表情顿时一僵,满脑子都是:想亲他想亲他想亲他想亲他!
  而周野被他目光里的欲念震惊,满脑子也充斥着:靠,他是不是想亲我?那我要拒绝吗?还是先下手为强?可他是我从崽子看大的,我这样老牛吃嫩草简直是变态行为啊!
  就在两人天人交战时,阿南已经结束了尖锐的爆鸣声,接受了自家殿下喜欢自家偶像的事实,现在就是一脸八卦的表情,为了吃两人的瓜,脑筋一转,端着盘桃子走进来说:“少师,殿下院子里的桃子熟了,我给你洗了几个拿过来!”
  周野被他这一声唤回思绪,赶紧起身,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在心里念了好几遍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才终于得以平静。
  魏冥修低声“啧”了一声,瞪向阿南。
  阿南缩了缩脖子,赶紧把桃子放到桌上,就哒哒哒地站到了魏冥修的身后。
  周野坐回原位,说道。
  “我这两日以来,都在想那日玉香楼乞丐作乱,来的过于巧合了些。想必是幽王殿下你特意安排的,目的也不止是搅乱我与云深的计划。”
  “而是真的想保云深。”
  “但我不懂,你既是想保他,又为何将他留在了这京中,叫他被赵军则抓了去。”
  魏冥修也恢复了神色,望着清亮的茶水,说:“这是他自己的意思。”
  周野微怔。
  那日之后,他冷静下来,细细琢磨魏冥修的这一步安排,便猜到他这是要自毁双眼,叫云深和崇明楼的明线暗线都躲起来,以此来应对魏成业和魏昭的阴招。
  他也在心底里认可了魏冥修的做法。
  并觉得玉香楼这次停业后,云深便是跟着躲起来了。
  所以今日听到云深被抓,他心中不解,便第一时间来找了魏冥修。
  现在听到是云深主动留下,心里跟着咯噔一下。
  喃喃道:“他这是…不打算再躲了吗……”
  就像云深懂周野,周野也懂云深。
  他明白云深这是打算从阴诡地狱里爬出来,哪怕前方是刀山血海,他也不会退缩了。
  想通至此,周野的目光变得坚定锋锐。
  他认真地注视着魏冥修,问道:“今日宫宴,恐怕会充斥刀光剑影,注定是一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殿下可会怕?”
  魏冥修知他心,解他意。
  淡笑回复。
  “有少师在侧,本王无所畏惧。”


第82章 是我自己……想站在阳光下了
  宫宴开始之前,魏冥修和周野分别乔装拜访了几位官员。
  另外与冯家的所有人暗中通了气,并让阿南留在宫外听他指令做事。
  如此安排之后,两人才分别跟着魏昭派来请他们的宦官进了宫。
  冯辰逸的大哥冯成柏是礼部尚书,和冯皇后全权操办宫宴事宜,却直到云深被带入宫,才知道魏昭特意加了叫云深抚琴这一个节目。
  这足以说明,魏昭是有意避开了他们,想来是憋着阴招呢。
  此时的冯皇后还并未收到关于云深真实身份的消息,只知道云深和周野有关系,心里担心有变故。
  便以品评宫宴节目为由,第一时间去见了云深。
  彼时云深正被宦官带着坐到一群舞姬身旁,与她们调侃谈笑,看起来颇有些风流不羁的浪荡公子模样。
  “皇后娘娘驾到——”
  秦公公在旁提声喊着。
  殿中的侍卫、宦官和舞姬歌女们便尽数跪倒在地。
  云深也不例外。
  冯皇后看一眼身边监视云深的宦官,轻笑道:“本宫早早便听闻京中有一位琴技超绝的云公子,今日陛下瞒着本宫将云公子传进了宫,想来是想在宫宴上给本宫一个惊喜。”
  “但到底这宫宴是大事,加了云公子的琴曲演奏,便会叫这表演的节奏打乱,所以本宫便想着来一趟这歌舞坊重新与你们将这节目顺序安排一番。”
  她这话说的,表面上既给了魏昭面子,又给了自己一个重新安排节目的理由。
  但深层意思,还是讽刺了魏昭这一做法是不顾宫宴的规矩,乱加节目,给她找了麻烦。
  云深垂眸颔首,心中暗叹,冯家姐姐的口才仍是不减当年。
  只是这一身本事,一颗真心,到底是喂了狗。
  冯皇后说完这话,瞧了一眼身边的秦公公,吩咐道:“秦治,叫这歌舞坊的闲杂人等先退下吧,本宫接下来又要审查节目,又要交代流程,可有的忙了,他们在这里多少有些碍事。”
  秦公公得令,当即带人朝着那些监视云深的宦官走去,不多时便将这歌舞坊清了场。
  而此时冯皇后才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云深,说:“你们都起来吧。”
  云深随歌女们起身,抬眸与冯皇后对视。
  只一眼,冯皇后便身形一震。
  云深在这二十年来,虽然有意用崇明楼老楼主所教的手段调整过自己的长相,但就算如此,如今的他,也依旧难免与当初的张景明有相似之处。
  尤其是这一双眼睛。
  深邃却清明,极有当年张景明的神韵。
  冯成柏与张景明曾是挚友,张景明也一直把冯皇后当成亲妹妹一样疼惜怜爱,冯皇后真的……对他太熟悉了。
  此时被这双眼睛望着,一双眸子竟不自觉地泛起了红。
  这一刻,昔日记忆纷纷在脑中闪过。
  种种线索联结。
  冯皇后终是明白,五年前清明祭祀,那不顾一切想要刺杀魏昭的男人恐怕就是面前的云深,而周野和她那傻弟弟之所以频频往玉香楼跑,也是因着这位琴技超绝的云公子就是当年被冤死的张景明张大人的小儿子,张云浅啊。
  是那个曾经围绕着她亲昵地喊她冯姐姐的小云浅啊!
  想通这一点,冯皇后心中又喜又忧。
  喜的是小云浅还活在这世上。
  忧的是魏昭这次把云深强制带来宫中,就是因为对云深有了怀疑。
  这恐怕将会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鸿门宴!
  一向冷静的冯皇后此刻也控制不住指尖颤抖。
  艰难稳住情绪,她挥手叫舞女退后,似下定决心一般,走近云深低声说:“本宫会安排你出宫,今日这场宫宴你决不能参加!”
  云深瞧见她眸中真情。
  心头一暖。
  他这些年来一直绷着根弦不愿与冯家人相认,却不想如今,冯家姐姐竟只消一眼便断定了他的身份。
  甚至不顾被魏昭惩治的危险,也要把他送出去……
  这种情意,到底是软了他一颗执拗冰冷的心。
  想至此,云深眼眶微红,却是坚定道。
  “冯姐姐,是我自己要来的。”
  “也是我自己……想站在阳光下了。”
  冯皇后听到这话,先是震惊,而后心口便泛起无尽酸意。
  是啊,张家人从来都没有做错任何事。
  却被污蔑成叛国贼,一辈子只能受人唾骂,就算还活着的张云浅也只敢背着一个假名,躲躲藏藏二十年都不敢与他们相认!
  想想云浅这些年,过得实在太苦太苦了!
  冯皇后心疼地望着云深,没有问他要做什么,而是直接说道。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么不管你今日有什么安排,我都会竭尽全力保你周全,哪怕搭上我这无用的后位!”
  云深怔了怔,而后含泪的眸子低垂,退后大步,朝着冯皇后深深一拜。
  朗声道:“多谢皇后娘娘关怀,今日草民定会为陛下与娘娘献上最精彩的演奏!”
  ……
  宫外,白严庭引着楚国使团离开四方馆,期间借着与公主说话的间隙,把一个手指大小的纸卷秘密递给公主。
  低声道:“幽王殿下亲笔。”
  之后便快步朝前走去,与郑峰攀谈到一起。
  公主攥紧纸卷,只等着入了轿子,才展开来阅读。
  看着上面的字迹,她的神色一变再变,面上闪过纠结,但最终仍是坚定下来,找小莲要了水,将纸卷揉烂,直到彻底毁去。
  而她前脚进宫,周野和周正海也坐着轿子来到了宫外。
  父子俩大马金刀地坐在不算大的轿子里,四目相对。
  周正海问:“我见你清早便离家忙活了一上午,临近宦官到家才回来,又破天荒地不骑马,改拉着我坐这憋闷的小轿子,是不是有些话要悄悄告诉我?”
  “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父亲。”周野轻拉轿帘,瞧着宦官并未靠近,才松手,转向周正海,说。
  “父亲,今日我们将布一局险棋,牵连众多,恐有危难,我想问问您的意思,是否同意我去做?”
  周正海观他神色,已然明白了实情的严重性。
  但他第一时间并不是阻止周野。
  而是反问道。
  “明知危险还要去做,你是为了什么?”
  周野思虑片刻,认真告诉周正海。
  “是为了朋友,亦是为了公道。”
  周正海轻叹口气,而后笑了笑,回周野。
  “那就去放手做吧,纵有危难,我们一家人共同担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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