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撩黑化后,我死遁失败了!(穿越重生)——城哪吒

分类:2026

作者:城哪吒
更新:2026-10-12 17:29:29

  不等周野回答,她又自顾自地埋怨道:“哎呀,我就说你要早点给人家云公子一个名分,人家之前可是清倌,跟了你这小子五年,听尽了这满京城的风言风语,你却一直不接人进门,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啊!”
  “……?”周野这一路跑回来,好歹是让秋夜的冷风把脸吹得降了温,此时再听王玉兰这么说话,不禁笑出了声。
  王玉兰气道:“我这里跟你讲正事呢!你还笑!你到底有没有把云公子放在心上?”
  “哈哈哈……”周野亲昵地揽过王玉兰的肩膀,笑道:“娘,这您可就错怪我了,并不是我不想迎娶云公子,而是云深他自己不要我了!”
  王玉兰听到他这话,愣了几秒,突然就跟魏冥修初听这个消息一样,尖叫一声:“什么?——”
  “怎么了怎么了?”周正海本来在书房看书,听到王玉兰尖叫,手里还拿着书就着急忙慌地跑了出来。
  瞅见一脸呆滞的妻子,又看看满脸傻笑的周野,当即抄起书本朝着周野打过去:“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吓唬你娘了?说了多少次你娘上岁数了,经不起你这样吓!”
  周野边躲边说:“不是,爹,我没吓我娘,我只是说了实话!”
  “周正海,你怎么又打儿子!你快停手,停手!”王玉兰回神,立刻追上周正海,把人拦下来。
  然后拉过周野的手,心疼地安慰他:“野儿,云公子这般对你,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别老这么笑着,得发泄出来才行。”
  “毕竟都五年了,这种感情又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呢,娘知道你现在只是在强颜欢笑罢了。”
  “哈哈哈哈……”周野被王玉兰一脸认真的表情逗笑,半俯身,捧着自家娘亲的脸颊,说:“娘,你真的不用担心我,因为现在……”
  他想到狼崽子那张脸,含笑道:“有一个人,正深深地喜欢着我。我想……”
  “他大概会比云公子更适合我。”
  说完,他便松开王玉兰,又冲周正海眨了眨眼睛。
  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步伐轻快非常。
  “哎呀,这孩子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呀!”王玉兰听得云里雾里,又担心道:“他不会是伤心过度,所以傻了吧?”
  说着,她就要追上周野,“不行,我得再劝劝他!”
  周正海大手一挥,便把人揽到自己身边。
  笑道:“他都多大了,还孩子呢?”
  “他自己的事,就让他自己做主吧,我们这当爹娘的就别多管闲事了。”
  “只要我还活着,他在我眼里就永远都是孩子!哪怕他四十岁,五十岁,也都是我的孩子!”王玉兰拍了下周正海的手臂,却并未再追过去,只是皱着眉嘟囔:“野儿提到有个人正深深地喜欢着他,还说那个人会比云深更适合他……”
  “那个人会是谁呢?”
  ……
  玉香楼出了这么大的事,只能暂时停业。
  冯辰逸带着巡防营的士兵押着犯人回衙门时,耳朵尖还是红的。
  毕竟这还是云深第一次主动邀请他在深夜去到对方的房间,虽然也许只是说正事,可他到底还是紧张的。
  客人们都离去,小厮们打扫着一片狼藉的地面。
  场中便只剩了魏冥修和云深二人。
  趁着冯辰逸离开的功夫,云深对魏冥修说:“殿下,可否赏脸陪云某喝一杯?”
  魏冥修笑容和善:“云公子你算是我的半个师父,你的要求,我自然不会拒绝。”
  云深看他这样子,心中发笑。
  方才在房中,这小子看他抱着周野时,那表情就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一样,虽然不至于真动手,但也足够瘆人了。
  现在恐怕是周野对他坦白了,才让他对自己的态度大变。
  看来,能搞定魏冥修的,还真就只有周野一人。
  两人到屋中落座。
  魏冥修主动为云深温酒。
  再为二人斟满。
  “谢殿下。”云深轻抚玉质酒杯,对魏冥修说:“观殿下神情,怕是已经知晓我与周兄今日行为只是演的一场戏了。”
  “其实,在南境时,我便隐约察觉到少师与你的关系只是一个幌子。所以一直想寻个机会,查清楚其中缘由。”
  “如今看来,少师似乎不想再与云公子假装下去,主动与我道出实情,倒是省的我再去查证了。”
  云深心中暗笑,魏冥修这话说的,像极了得了好东西到处显摆的小崽子。
  想来,自己和周野这段关系,是让他吃了不少醋。
  “能让殿下省去麻烦的确是好事,不过殿下今日这手段也的确是用的过分了些。”
  云深这般说着,从茶桌下面掏出一个算盘,放到面前,修长的手指拨动算珠,嘴上念道:“乞丐闹事,砸烂的门窗、桌椅、酒坛、撕毁的纱帘、打翻的菜肴、趁乱放走的赖账客人,再加上败坏了我玉香楼的名声,让玉香楼不得不歇业,造成的营业损失……”
  “换算成白银,共计……”
  容貌俊美的男人挑眉抬眼,满脸笑意与算计,对魏冥修说:“两千三百二十一两。”
  “还请幽王殿下结一下账吧。”
  魏冥修:“…………”


第79章 你就是张云浅,对吗?
  魏冥修怀疑云深在诈骗,但他没有证据。
  “如果我说今日闹事只是一个意外,云公子会信吗?”
  云深不急不恼,只抿了口酒,轻飘飘地挑了他一眼:“殿下莫不是想赖账?”
  “……”魏冥修理亏。
  再加上他今日的确占了便宜,得知了天大的好消息。
  便咬咬牙,说:“待本王的俸禄下来,会尽数归还与你。”
  魏冥修现在在朝中的根基说稳,其实也不算真的稳。
  冯家虽然是他的靠山,可皇后到底不是他的生母,冯家的钱自然也不是他的钱。
  魏冥修出宫建府这一年,又要培养自己的势力,又要打点府中下人,到处都要花钱。
  手底下确实紧。
  也不怪他会犹豫这一下。
  云深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也不打算再逗他,直接抛出一个条件,说道:“其实殿下如果能给出一个让我信服你今日做法的理由,这笔账倒也可以不还。”
  魏冥修抬眼与云深对视。
  眸中透出浅浅精光。
  片刻,才说道:“看来云公子已经有所察觉了。”
  “我今日做法,虽是为了搅乱你与少师的这出戏,但也有着另一个原因。”
  魏冥修将南境发生的事都告知云深。
  之后说道:“此番我去南境,能够及时赶到南鲁镇救使团,靠的就是崇明楼的消息。”
  “而十夜去跟踪刺客,被发现,虽然顺利逃了回来,却难免会被魏成业怀疑其与崇明楼的关系。”
  “再说那刺客失踪后,魏成业不仅没有按着我的预想与楚国烨王鹬蚌相争,赵军则还故意跑来保护了使团一路,让我们平安回京。”
  “如此,一能说明,魏成业和烨王放弃了在大魏境内刺杀公主的计策,而是打算让公主入京,在京中掀起风雨。”
  “二能说明现在的魏成业与五年前大不相同。”
  “许是受了高人指点,也许是自己懂得了谋略隐忍,总之,待到他卷土重来,想要针对我的第一步棋,该走的就是毁掉我的双眼,也就是云公子你的崇明楼。”
  云深注视着魏冥修,只觉得此时的少年,深邃的黑眸中没有半点情意,冷静得可怕,也聪慧的可怕。
  他反问魏冥修。
  “所以幽王殿下的意思是,你为了防他这一步棋,就直接先上手砸了我的玉香楼吗?”
  “对。”魏冥修轻抿杯中酒,说道:“我让人动手砸了你的玉香楼,再让冯统领借机封了你的楼。之后,云公子你就要趁机把这里所有的暗室和兵器库全部毁掉,悄无声息地抹去所有这里与崇明楼的关系,清除所有外人有可能把你和张云浅张公子联系起来的证据。”
  “之后,你称病隐居,在京中风云结束之前,切不可再出现。”
  “崇明楼所有明线暗线也必须退出京城,如此……”
  魏冥修眸中谋算褪去半分,语调带了几分真情。
  告诉云深。
  “本王才能保住你们。”
  云深心绪微动。
  看着这样的魏冥修,一时内心有些复杂。
  他震惊于魏冥修的行事作风。
  即使是在刚刚那样混乱的情况下,魏冥修看似沉浸于对周野的偏执情爱之中,脑子却还清醒地盘算了这么多。
  而且这一招魏冥修看似将他们都算了进去,最终目的却仍是为了保全他们。
  让人感动的同时又有些忌惮……
  想通至此,云深没有再站在老师和朋友的高度与魏冥修说话,一张脸上浮现出对上位者的尊敬,颔首说道:“多谢幽王殿下为草民谋划至此。”
  “言已至此,今日这笔账,云某自不会再向殿下讨要了。”
  说完,他抬眸,为魏冥修重新倒满酒,“不过,殿下之言,有一点还请容许云某提出异议。”
  魏冥修察觉到他态度的变化,接过那杯酒,道:“云公子但说无妨。”
  “京中风云将起,殿下手边不能缺了人。”
  云深俯身,拜礼:“所以,云某恳请殿下,留我在身边,与您共担风险,共退危难!”
  魏冥修神色微怔。
  而后,扶他起身:“云公子既有这份心,本王自不便再推拒。”
  “但你也需以自身安全为重,若你出了事,我怕是没有脸再面对少师。”
  云深表了忠心后,便恢复了平日的做派,轻笑道。
  “殿下还真是三句不离周兄。”
  “因为他是我的引路人。”魏冥修眸中心机尽数褪去,只余眷恋温情,说道:“没有少师,就没有现在的我。”
  云深心头莫名一沉。
  他突然有些担心,若有一日,周野不在了。
  魏冥修会变成何种模样。
  ……
  冯辰逸再回到玉香楼的时候,魏冥修已经离开了。
  而云深正在房里整理东西。
  他要尽快随着魏冥修的意思,处理掉这里有关崇明楼和他真正身份的所有物什。
  把武器装箱后,便是一些字画与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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