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这边兽人们小声说话,累了一天的其他成年兽人半梦半醒。听到是幼崽相关的事,都迷迷糊糊分出神听一听,只听到有解决法子,意识模糊,再次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幼崽们便坐在热气腾腾的陶盆里,泡上药浴了。
  林楸跟狼果守在陶盆边,看幼崽爬起来,就抵着脑袋往水里按一按。
  这会儿还早。
  天刚亮时,狼果就去祭司那里拿了草药,回来给幼崽煮过,之后部落里才开始做早饭。
  林楸看着一大盆褐色的药水,在幼崽的渐渐浸泡中,颜色逐渐变深。
  林楸正觉得奇怪,将近旁的小胖拎起来。
  小黑狼动了动小短腿,那脚丫子上流下来的水就像洗毛笔时流的墨水,越来越黑。
  林楸在狼果略微疑惑的目光中,将幼崽再放回去。
  他问:“果,幼崽多久洗一次澡?”
  狼果:“脏了就洗。”
  林楸:“带毛毛的,怎么看脏不脏?”
  狼果:“……”
  说得也对。
  他低头,看着幼崽毛毛里往外渗出的脏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泡药浴变成了给幼崽搓澡。
  那水换了一盆又一盆,到第四盆才变得清亮。
  林楸泡得手掌发皱,腿上搭着兽皮,抓起一个个幼崽擦干。
  林楸手掌一张一合,舒展着有些酸的五指,忍不住问:“他们多久没洗澡了?”
  狼果仔细想了很久。
  林楸:“懂了。”
  狼果也不过刚成年,自己也没生过幼崽,照顾幼崽的那些法子都是从他阿爸身上学来的。
  此前部落里吃饭都成问题,幼崽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旁的兽人也难考虑到。
  也是这些幼崽大多是灰色黑色的,看不出来脏不脏。
  这会儿洗干净了,一个个埋头开始吃自己的肉糊糊。
  林楸也甩了甩手,看着兽皮上裹着的狼毛,折叠起来,待会儿拿去跟陶盆一起洗干净。
  狼果见狼岩过来,有些挫败地垂着脑袋道:“王……是我没照顾好他们。”
  幼崽身上的红点点年年长,很有可能是没洗干净。
  狼岩:“不怪你,先去吃饭。”
  狼果点点头,把盆端远了。
  林楸坐在木桩上,狼岩立在他身边,手指往他脑袋上点了下。
  林楸仰头,狼岩的手指正好落在他额头。
  狼岩:“吃饭。”
  林楸往后靠,身体放松地抵在他腿上,“歇会儿,手软。”
  十几个幼崽,搓了一遍又一遍,林楸看着那群毛毛凌乱的小狼,吐出一口浊气。
  狼岩也不催,就那么站着,等林楸起来。
  林楸休息了会儿,去小溪边洗手。
  昨儿下了一阵雷雨,这会儿停了。残存的雨水挂在棚顶的干草上,阳光下水晶一般闪烁。
  待水珠积攒得圆圆胖胖,啪嗒一下落下——
  幸运的兽人离开棚子时,就会头顶上一凉,然后对着头顶再次慢悠悠蓄积水珠的干草龇牙。
  草地湿透了,踩着会渗出水来。
  林楸靠近溪边,看着湍急的溪流,浑浊不堪。
  他脚下一顿,干脆去大河边。
  大河河面拓宽许多,以往的河岸已经被淹没了。原本干净的河水也裹挟着泥沙。
  “楸!回来!不要靠近大河!”
  林楸看着河面,退后,往回走。
  狼安给他从大缸里舀水出来,让他洗手,边道:“幸亏你之前说了一句,不然现在都没喝的水。”
  现在溪水河水都不干净,拿回来也不能直接用。好在之前储存了些,可以先慢慢用着,现在打的水需要再沉淀沉淀。
  林楸洗干净手,道:“我看河水漫上来了。”
  狼安点头道:“每年雨季都会这样,别靠近大河。”
  林楸:“河面最远会到哪里?”
  狼安:“有一年,河水直接淹到狼山,兽人们只能搬到更高的山洞去。”
  林楸微惊。
  狼安笑着让他去吃饭,又说:“你放心,我们这里还好,水来了能往山上躲。”
  狼山本就是山脉延伸出来的矮山,沿着山体往西边走,能直接到黑羽部落所在的群山。
  吃过早饭,林楸去祭司那边。
  路上遇到狼冰,小狼蓝色的眼睛就好比现在大雨过后的晴空,澄澈分明。
  他就看着自己,也不说话。
  林楸:“有事?”
  狼冰转过头道:“你救了狼云。”
  林楸想起那个愚蠢的小白狼,“是祭司的药粉救了他,我什么也没干。”
  “不过今天怎么没看见他?”
  狼冰:“被祭司揍了一顿,山洞躺着。”
  林楸哼声笑了下,“揍这么凶?腰没闪着吧。”
  老祭司的话从山洞里传出来,凉嗖嗖的,“我好着呢!”


第85章 
  老祭司:“你两个说什么,赶紧进来!”
  事情多着呢,驱虫药粉用得快,解毒的各种药还得多配。
  老祭司给他俩安排了事儿,嘴上嘀咕:“今年支部落怎么还没过来拿药?”
  林楸听着抬头,刚想问问那边的事,叫老祭司一瞪,只能继续将老祭司混在一起的几十种草药区分出来。
  知道名字还不算,还得清楚它们原本长什么样,了解药效……
  反观狼冰,人家已经可以制作大部分药粉了。
  *
  昨晚才下了雨,天晴这么一会儿就出太阳。
  水汽蒸腾,草叶慢慢卷曲,兽人们渐渐转移到山洞里去。
  狼起把第二台织机做好了,狼安立刻安排兽人轮班使用,加紧速度织布。
  狩猎采集队才刚缓过来,又被继续叫去做木工活。
  狼莫巡逻一圈回来,带回来一大兜的野果。
  “楸!吃果子!看看有没有适合做甜水的。“
  后面这句话才是重点。
  兽人一身汗,胸口都反光。笑嘻嘻的跑来,像个猴儿似的,又蹦又跳。
  林楸将梳完毛的幼崽放进草窝,对他说的野果感兴趣。
  狼莫随意抹了把头上的汗,晒得更黑的脸上,嘴巴咧开,牙齿白森森的。
  “都是能吃的,甜的酸的都有。”
  林楸看了眼,拿了个麻麻赖赖的果子出来。果子青皮,分布着许多褐色的斑点。
  捏着就感觉果皮很厚,林楸闻了闻,很纯正的梨子清香。
  “这个叫什么?”
  狼果就坐在旁边,扫了眼道:“青皮果。”
  林楸用随身带着的刀子割下来一块,咬了一点里面的果肉,是梨没错。
  “是不是青皮的都叫青皮果?”
  狼莫点点头,笑着。
  林楸:“这样分不清,这个以后叫梨子。”
  狼果:“那就叫梨子。”
  兽人对一个果子或者一种植物起名都很随意,只要知道能不能吃就行。
  梨是野梨,皮真的厚,果肉白色,能吃的部分很少。纤维太多,嚼着满口乱窜,大半都是核。
  要做糖水,图个味道还可以,果肉没什么吃头。
  林楸把野梨放下,又捡了其他。
  一堆野果里,林楸也就只认得梨。
  但好吃的也有,一种通身红色的小浆果,很显然,兽人们叫红皮果。
  果肉酸甜,要是能熬成果酱,往烤肉里也能放一放。
  他当即挑了些红皮果出来,放在喝水的碗里。正要端出去洗,狼岩进来,将洗干净的一大盆果子放在他们面前。
  狼莫啧啧两声,“我们带回来的藤筐满满当当,王倒了一些拿去洗,原来专门给楸洗的。”
  狼岩:“那你别吃。”
  林楸:“那你别吃。”
  狼果在一旁偷偷笑,看幼崽要学他俩说话,忙抓了几个红皮果一个幼崽爪子里塞一个。
  红皮指头大小,熟透之后汁水充沛,皮儿一咬就破。
  幼崽用小米牙往上啃了个小口,然后嘬着吸溜。
  小耳朵一颤一颤的,煞是可爱。
  “楸,甜水?”狼莫还惦记着。
  林楸:“让我想想。”
  甜草产量不丰,也没种多少。
  做甜水用甜草榨出的汁水,其实糖度没多高。而且甜水里放甜草,总有一股甜草自带的草味儿。
  兽人们能接触到甜味的,除了甜草就是野果……
  林楸捡起盆里的红皮果,一个给狼岩,一个塞自己嘴巴里,忽然问:“咱这儿能找到蜂蜜吗?”
  *
  甜草是一种叶片椭圆、颜色酱红、表面分布着红色脉络的一年生草本植物。
  植株最多长到一掌长。
  相比于兽人们种植的其他植物,甜草娇贵,他们精心种植出来的比野外好不到哪里去。
  是以,产量不丰。
  加上甜草也只是植株本身带一点甜味,吃着解解馋还行,炼糖定是炼不出来的。
  林楸思来想去,目前也就蜂蜜能提供大量的甜味了。
  林楸给兽人们简单描述了一下,几个兽人立刻摇头摆手,抗拒不已。
  “楸,嗡嗡虫有毒,它们的巢祭司不允许靠近。”
  据说部落以前迁徙时,遇到过一头被嗡嗡虫毒死的弯角兽。那弯角兽踩坏了嗡嗡虫的巢穴,最后身体肿大,浑身抽搐而亡。
  当时弯角兽身边堆满了嗡嗡虫的尸体,足足有他们草窝厚。
  怕林楸不信,狼莫道:“安他们看见过,你可以问问他们,我们没吓你。”
  “看见什么?”
  狼安也端着一盆洗过的果子进来,见林楸他们那边有了,又叫小狼们端去。
  看着狼莫冲他招手,狼安过去。
  狼莫:“安,楸想找嗡嗡虫的巢穴,你跟他说说你们以前遇到的嗡嗡的事儿。”
  狼安一听到这名字,顿时想起来那二十多年前见到的那一幕。
  “楸,嗡嗡虫就跟长虫一样,不能靠近。弯角兽比我们还大都能被咬死,祭司都没让我们吃肉,去不得。”
  兽神大陆的物种跟林楸认知当中的多少有点区别,他问:“嗡嗡虫有多大?”
  狼安伸出小拇指。
  马蜂差不多大小了。
  “不止这事儿,以前我们在中央大陆的时候,也是有兽人馋嗡嗡虫的巢,眼睛都被咬瞎了。要不是他们部落有祭司,没准儿也跟弯角兽的情况一样。”
  林楸手指勾着幼崽的绒毛,看向狼岩。
  “那如果说我有防护措施,不会被咬,能去吗?”
  “不能!”狼果、狼莫、狼安毫不犹豫道。
  狼岩慢悠悠道:“部落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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