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也只有老祭司发现,今年来拿草药的兽人都少了。
  兽人们现在吃鱼的速度已经能和猫兽人较量一番。鱼肉一戳就烂,撕咬一口,再抿一抿,鱼刺不断被吐出来。
  没一个说话,生怕吃慢了,其他兽人来抢。
  林楸吃着自己那份儿,看着狼莫跟狼西慢慢捧着碗过来。
  “楸,蛋呢?”
  林楸:“你们不是看见了,没做,晚上弄。”
  “我还以为你要悄悄藏着自己吃……”狼莫嘀嘀咕咕,拉着狼西走了。
  狼岩扫过去一眼。
  狼莫屁股一夹,跑得飞快。
  午间吃过,兽人该睡觉的睡觉,狼岩跟着林楸,和他一起收拾东西。
  这次要带板车,出去依旧是两三天,鱼干带两包就行,其他的都不用带。
  天气热,睡觉连兽皮都用不到,简单收拾过,林楸也进山洞睡觉。
  一觉到傍晚,被狼岩叫起来吃饭。
  今天吃过,除了山洞里关着的咩咩兽,部落没其他的猎物了。
  吃饱休息一会儿,兽人们集合,出发。
  天边残阳由金红过渡成暗紫色,天际线乌青。
  林楸奔跑在狼岩身侧,脸上时不时被长长的狼毛擦过。林楸往旁边挪了下,没一会儿巨狼又靠过来。
  林楸皱了皱鼻子,再被刺得痒痒,索性直接往他狼毛上蹭。
  兽人们一心赶路,没谁说话。
  林楸借着狼岩减少风阻,清润的眼睛映着远空,静静看着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沉了下去。
  繁星闪烁,遍布整片苍穹。
  他们一直保持着匀速,目标清晰。
  草原上一望无垠,没有路标,再一次停下来时,林楸坐靠在狼岩背上,呼吸急促,话都说不出来。
  靠着的巨狼同样身体起伏,不过气息绵长。
  四处是草丛随风飘摇的沙沙声,兽人坐下来,视线也被那高高的深草切割成块儿。
  林楸躺在狼岩背上,呼吸急促,一时说不出话来。
  草原上的风有些大。
  草丛深处,虫鸣高低起伏,也如繁星般繁多。
  大家都忙着休息。狼岩尾巴甩动,驱赶着靠近的虫子。他看着趴在自己背上的林楸问:“还好吗?”
  林楸翻个身,对上幽邃的一双狼眼。
  “不好。”
  狼岩皱眉坐起,林楸没个准备,下意识用手撑着。爪子不便,不知怎么又慌慌张张变成人形,结果赤条条躺在了草地上。
  身前狼脑袋压来,狼毛覆盖全身,微痒。
  额上湿润,林楸一下揪住狼岩的毛毛,脚趾紧紧蜷缩,脸红了个透。
  “哪里不好?”
  林楸皮肤贴在微凉的草地上,长腿摊在狼岩身侧,肚腹被毛毛遮住,这姿势……
  他侧过头,心如擂鼓。
  “我衣服。”
  狼岩一顿,伏身趴下,微硬的毛毛彻底挡住他全身。在黑暗中,林楸脸烫得快要烧起来,拽得狼毛更紧。
  狼岩往侧边的背篓里掏了掏,爪子勾着林楸的短裤放在他身边。
  林楸一把抓过,借着狼毛遮挡,飞快将短裤穿好。
  他往草地上一摊,后背却被个大爪子托住。
  狼岩低头,“有虫。”
  林楸一激灵,立马翻身趴在狼岩背上。
  “等会儿我背着。”狼岩伏低身子,怕他滑下来。
  林楸抓了抓狼毛,触感比以前好一点,想着自己刚刚那窘样,又忍不住搓了搓。把狼岩从头到背上的毛毛弄得乱糟糟,才重新将自己挂好,手脚垂下。
  趴在狼岩背上,草原上的风扫过后背,不像狼山那边湿重。
  林楸迷迷糊糊快要睡熟,前方不远处,狼火低低叫着,示意兽人们准备再次出发了。
  “抱紧。”
  林楸手脚并用,腿夹住狼岩肚腹,胳膊抱住他脖子。
  巨狼起身,侧头用鼻尖贴了下林楸的脸。
  林楸清醒,抓了下狼耳。
  狼岩尾巴一僵。
  兽人们跑了起来,狼岩不动声色调整步伐,慢慢跟上。


第83章 
  他们追着夜风跑了整整一晚上,次日黎明,兽人们才在一处微微起伏的草坡停下。
  林楸跟着兽人们从草上滑下去,便看见下面挖了一个洞。
  洞口有兽人生活过的痕迹,应当是兽人们之前的落脚点。
  狼火安排兽人们分鱼干。
  鱼干晒得很干,吃着咔滋响,还不停往下掉渣渣。
  草草吃过,兽人们趴在地上开始补觉。
  林楸打个哈欠,拿着鱼干慢慢啃。
  虽说鱼干用香草腌制过,但还是不敌煮出来的好吃。他吃了半个,再咽不下去。
  洞口离草原上的小河不远,林楸随意扫了眼洞内,没看见陶罐。又困得厉害,只能蹲在河边像兽人们一样喝生水。
  狼岩见状,跟了出来。
  见林楸捧着水喝,道:“山洞里面有陶罐。”
  林楸下巴上挂着水珠,眼睛半睁,困得声音也黏糊了:“喝都喝了……”
  狼岩手背擦过他下巴,“回去睡吧。”
  林楸就算昨天睡了一下午,但鲜少熬夜的人熬了一整夜,这会儿脑子里都是浆糊。
  他脑袋一埋,脸压在狼岩手心,一动不动。
  狼岩一顿,慢慢环绕着青年的腰将他抱起来。
  林楸顺势靠在他胸口,手勾住他脖子,还给自己调整一下姿势,安心睡觉。
  狼岩低头看着他,嘴角扬起,轻声道:“不怕我把你扔了?”
  林楸皱了皱眉,手摸索着,一下贴在了狼岩嘴上。
  狼岩灰眸温和,轻轻勾着青年的手放下。瞧他窝在怀里乖巧,想起他幼时也总爱挂在他怀里,不免更加小心抱着。
  他走得稳,从小河边到洞中,短短一截路,林楸便在他怀里睡熟了。
  *
  林楸睡了很久,从地上爬起来时,人有些晕眩。
  山洞弥漫着一股驱虫草药的味道,一部分兽人起了,一部分还在继续睡。
  林楸呆呆坐着,柔软的头发披在肩上,汗津津的,目光发直。
  洞外阳光已经温和许多,看方向,他一觉睡到了下午。
  早上只吃了点鱼干,现在肚子里空空荡荡,也不觉得多饿。只熬了一夜,即便睡了这么久,身体依旧发沉。
  洞内鼾声渐消,混合着肚子打鼓的声音。
  陆陆续续有兽人捂着肚子打滚,不情不愿地从梦中抽离。
  洞口一暗,外出的兽人陆续回来。
  缝隙里的阳光晃眼,林楸软趴趴的提不起劲儿,想找个地方靠着,就看狼岩也进来了。
  兽人手上都拎着烤鱼,河里新抓的,个头没有狼山那边的大。
  狼岩瞧他目光追着鱼,先把水递过去。
  林楸双手捧着,“上次带过来的碗?”
  “这次。”
  “不说不带这些。”
  狼岩:“快喝。”
  林楸拍了拍草垫,示意他坐。待他坐好再往他身上一靠,软下身子,慢慢喝着碗里的水。
  一口气喝完,狼岩把碗接过去,又给了他两条鱼。
  “吃完之后,我们要出去找兽群。兴许很快捕到,今晚能连夜回,不然要等明晚。”
  林楸:“这边已经到雪山了?”
  早上那会儿他困得睁不开眼,都没注意周围是什么样子。
  狼岩:“没有,但是能看到一点。”
  林楸蔫吧地往狼岩肩上一歪,发丝混合交缠着,一时间分不清你我。
  “雪山有部落吗?”
  “应该有。”
  “咱们北边有邻居吗?”
  “没有。”
  相较于南部,北部猎物更少。
  这边一到雪季冷得能把兽人冻住,除非是北部大陆那些种族,否则寻常兽人很难在雪山存活。
  林楸填饱肚子,趁着外面还有点光亮,打算出去逛逛。
  北部草原这边确实比狼山要凉快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主要风大,不会显得闷。
  林楸爬上草坡,目光向北。
  草浪翻卷,在那苍绿铺陈的天际线处,堪堪才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雪山山顶。
  山体看着极小,半山隐在云雾中,只能看见似悬空的雪山山尖。
  狼岩从草坡下冒头,慢慢走了上来。
  林楸看着他的长发被风吹向一处,他臂膀袒露,肌肉分明。目光在他胸口转了一遭,林楸忽然道:“是不是比以前壮了点?”
  狼岩看了自己一眼,笑道:“嗯。”
  林楸:“说明吃鱼还是有点作用。”
  狼岩:“一天三顿,哪有部落这么奢侈。”再不长点肉,白瞎了楸做的那些陶锅跟狼安他们每天不歇地操持食物。
  林楸看着金红的太阳悬垂西方,北边的雪山暗下去,风大了,吹得草丛飘摇。
  林楸问:“找到兽群了吗?”
  狼岩:“还没有。”
  林楸转身,草坡往下,也是大片大片辽阔的草地。
  原野上,河流张牙舞爪地四处流淌,没有挡路的高山,如脉络一般在深绿的草丛中蔓延开来。
  它们静悄悄地存在于这方天地,不知道终点是哪里。
  “采集队呢?”
  “还没走。我就是替狼贝来问你的,要不要跟他们走。”
  兽人们睡够了,不会在这临时歇脚的地方继续停留。
  上次抓咩咩兽就在这附近,兽人们需要去找,找到之后捕猎直接带回,不会再过来。
  林楸自知跟不上狩猎队,道:“我跟着狼贝他们。”
  狼岩:“好。”
  不久,狼嚎声从风中传来,确定了咩咩兽群的位置。
  大部队往那边靠近。
  采集队的兽人们将手上的白蘑菇倒在一起,随后拉上板车,跟着转移。
  给采集队的时间不多,他们需要借着天光,尽可能地寻找更多的植物。
  草原上的各种野菜,处处可见的长扁叶呛草、白蘑菇都是兽人们的目标。
  林楸也背着背篓,手上不停,同时观察着这些植物。
  不过这次却没什么新发现。
  金红色的太阳很快退场,草原上黄的紫的各色野花成了最后的色彩。
  伴随着高亢的狼嚎声,狼贝直起身,看了眼东北方向。
  他道:“收拾东西,汇合。”
  兽人们立刻将手中最后一点草扔进藤筐,全部码在板车上。
  小狼采集队没过来,二十多个兽人采集的东西放在一起,差不多两车。
  远处,狼兽人们飞速靠近。
  后头的狼身上扛着咩咩兽,紧紧跟着,气氛有些焦躁。
  捕到猎物的兽人应该是放松的,这明显不对劲儿。
  “狼云被长虫咬了,药!”狼乔高喊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