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林楸心里一慌,顿时翻找自己背篓,从那一兜子各式各样的草药里找出来解蛇毒的。
  转头,狼云已经被狼乔送到了跟前。
  林楸看他腿上变了颜色,急问:“什么蛇咬的,长什么样?”
  狼乔脑袋发懵。
  追过来的狼岩立即反应过来林楸说的蛇就是长虫,“青色的,圆头。”
  林楸立马从几个解蛇毒的药里挑出来一瓶,拿给狼岩。
  “灌下去。”
  他面上有些冷,唬得近旁的兽人不敢说话。
  狼云伤口还在流血,伤口上方被狼乔紧紧按住。
  林楸立刻叫兽人把火种拿来,放了干草引燃。随身携带的刀子在火上烤了烤,毫不留情地在伤口上划上两刀。
  狼云哀叫一声,腿上直哆嗦,被狼乔紧紧按住。
  林楸忍着胆寒,紧绷着脸,往外挤毒血。
  所有兽人都没有说话,扔下猎物,紧张地看着被包围的狼云。
  这小白狼不着调,先前在大泽旁边吓鸟,这次捕猎看到长虫,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去踩人家尾巴,这才被咬。
  狼岩肃立在旁边,确保将药粉给他灌下去。
  他看着狼云脚上蜿蜒而下的毒血,一直到血变回正常颜色,才忍不住往他脑袋上重重拍了一下。
  “嗷!”狼云眼里含着泪,颤抖着躲。
  狼乔给小白狼当着垫背,听他还有力气叫,也气得忍不住给了他一下。
  “队长……”狼云眼泪汪汪。
  狼乔看他脸色发白,终是转过头,没有再说话。
  林楸:“乔,可以松手了。”
  事发突然,当时狼乔离小狼最近,知道他被长虫咬了,第一时间先压住腿。
  当时又没带绳子,只能用手。
  狼乔松开手,狼云的伤口又流了点血,林楸换了一种药粉抹在他伤口,这才放下心。
  “楸,没事了?”围着的兽人们忐忑地问。
  林楸:“没事,发现得快。祭司的药有针对性,多流的血养一养就好了。”
  林楸听到前后左右的狼兽人们大松一口气。
  狼乔将狼云一扔,又敲了他脑袋一下,才匆匆走远。
  咩咩兽才捕到两头,就让这小子给搅和了,也不知道兽群有没有走远。
  其他兽人也盯着狼云,挨个给了他一下,直打得狼云抱着脑袋哭唧唧,这才重新去捕猎。
  狼岩没走,站在林楸身边,看着对面蜷缩成一团的狼云。
  林楸收拾好东西,装进兽皮袋里,垫脚在他耳边低声道:“别罚饿肚子,流血多,不好养回来。”
  狼岩回神,看着林楸清澈的眸子。
  林楸:“上次安跟你说了的,你没想别的法子?”
  狼岩:“想了。”
  林楸扫了眼偷看的狼云,轻哼,“我可不帮他求情,怎么重怎么罚。”
  狼岩瞧着林楸血淋淋的手,抓着他手腕带去洗干净,又叮嘱道:“看着点他。”
  林楸点头道:“我知道。”
  狼岩又跟狼贝说了几句话,随后离开。
  兽人们还要采集,林楸就守着狼云,看着他的情况。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狼云脑袋从胳膊底下探出来,小小声道。
  林楸心一凛。
  按理说,祭司解蛇毒的药都有效,他总不能拿错了。
  “哪里?”
  狼云脸皮耷拉,快哭出来似的。
  “胸闷,口干,背后发凉……”
  林楸坐了回去,抓了一把驱虫药粉往他身上撒了撒,“可以了。”
  “不,更冷了。”
  林楸:“你这是害怕。”
  狼云:“楸,你救救我,等王回来了我肯定没好果子吃。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潜伏着,它爬到我腿边,我就那么不小心伸出脚……”
  林楸抿唇微微翘起。
  狼云激动,仿佛看见了救星。
  只要楸帮他说话,王一定会从轻处罚。
  林楸:“活该。”
  “呜!”
  狼贝不耐,直起身回头斥道:“闭嘴!”
  狼云呜呜咽咽,默默闭嘴。
  都欺负他!


第84章 
  今晚回去的计划搁置,采集队找到一处靠近水源的地方,撒上药粉,生起火堆。
  狩猎队过了很久才回来,这次带回来四头咩咩兽。
  咩咩兽从雪山脚下过来繁殖,兽人们几乎不抓母兽。
  它们的族群比南边跟东边那些兽群稍大,有数百头。这已经是狼部落能见到的最大的猎物族群。
  活捉的咩咩兽被绑了腿,放在一边。
  狩猎队都回来了,大伙儿都先看一眼故意坐在角落里的狼云,见他脸色恢复,想到他刚刚做了什么,又忍不住爪子痒痒。
  真是欠揍!
  兽人们下午吃的那点食物消化得差不多,狼贝叫采集队的兽人们将藤筐收拾出来,放小河里捞鱼。
  没多久,兽人们人手两条鱼。
  这点鱼对兽人们来说只能垫垫肚子,吃不饱,等休息半晚,他们要急着赶路。
  等明早上停下来,他们再去找食物。
  兽人们现在有些挑剔,就这么干巴巴放了点盐的烤鱼,他们有些不想吃。
  一个个围着火堆,坐得远远的。伸手一边翻转烤鱼,一边盯着林楸。
  等到林楸拿着装了香料的罐子过来,一个个咧着嘴,小声道:“加多点,多点。”
  林楸带的调料有蘑菇粉,香草混合粉,还有辣草粉,盐。
  一个兽人分一点,不一会儿那巴掌大的小罐子里就去了一半。
  兽人们啃着烤得骨头都酥脆的烤鱼,美滋滋地往地上一躺,嚼得那才叫一个香。
  只能吃放了一点盐的狼云渴望地看着林楸,“我、我呢?”
  林楸:“没有,你要忌口,只能吃清淡的。”
  “呜——”
  “闭嘴!”周遭狼兽人忽然坐起来,凶狠又暴躁道。
  没一个给他好脸。
  空气中浮动着香料的味道,兽人们吃鱼不吐骨头,故意在狼云面前嚼得嘎嘣脆。
  狼云默默流泪,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垫了肚子,兽人们往地上一躺,赶紧睡。
  幕天席地,听着草浪晃动的声音,不知不觉就睡熟过去。
  至半夜,火堆燃烬,兽人们爬起来继续赶路。
  狼云伤了腿,坐上了板车。
  拉着板车的兽人道:“看看人家楸那么虚都能跑,再看看你,欠得慌!”
  狼云支棱着一条受伤的腿儿,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那么瞬间,鬼使神差地伸了腿儿。
  回到部落,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兽人们顶着大太阳回来的。
  一到部落,各个趴在地上,狼毛里冒烟,嘴巴发干,脱水了一样动弹不得。
  守在狼山的兽人吓了一跳,赶紧抓着兽人一个个往嘴里灌草药汤,再把他们拖回山洞。
  狼安看着那板车上的猎物跟野菜,忙道:“莫,你先把咩咩兽送到林子去!”
  他则抱着罐子走了一圈,确保每个兽人都喝上。
  灌到狼岩的时候,他问:“王,怎么白天回来了?”
  林楸就挨着狼岩,有气无力道:“饿……”
  回来的后半程,兽人们没有找到食物,鱼干在前一天晚上吃完了。
  本来熬到晚上能走,但昨天晚上先走了半夜,今天也就半天的路程,兽人们想一想,干脆就回来了。
  林楸也顺带感受了下在烈日中奔跑的感觉。
  那太阳晒得后脑勺疼,背上的狼毛跟摆设一样,甚至坐在狼岩背上,狼毛都烫屁股。
  何况还带着个中了毒的,兽人们赶着回来,把他送到祭司那里去。
  “胡闹!”一声怒吼传出。
  兽人们仰头,看着祭司山洞。
  听着狼云被收拾得嗷嗷叫,兽人们心里总算舒坦了。大伙儿悠悠哉哉翻个身,摊开肚皮散热。
  狼安给兽人们分完草药汤,又赶紧把晚饭做上。
  兽人们吃过,又躺了一会儿,这才一个个往河里走。洗洗涮涮,去掉一身汗臭味。
  隔壁山洞响起织机的响声,兽人们晕晕晃晃,趴在自己草窝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晚间闷雷响。
  带着水汽的风灌入山洞,洞口的草窝不一会儿就挂了水珠。兽人们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将草窝往里面挪了挪,又躺上去。
  林楸出去一趟,作息乱了。
  他睡得浅,边上一有动静就醒了过来。
  还以为是什么老鼠又跑进山洞,却是幼崽坐在他草窝边沿。
  林楸看狼雪小心翼翼只挨狼草窝一个边,手不停往身上抓挠,忙抓住幼崽的手。
  “怎么了?”他小声道。
  狼雪一惊,见林楸醒来,下意识张开手要他抱。
  可没等林楸抱住,他急着往后退,要不是林楸拽住,差点脑袋栽地上去。
  “不抱,会难受。”
  火堆熄了,看不出个什么。
  幼崽难受地轻哼着,手又往身上抓。
  林楸一手握住幼崽两只手,肉乎乎的,好像骨头都是软的。
  他起身出了草窝,试图点燃火,隔壁狼岩也醒了过来。
  “楸。”
  林楸:“王,幼崽难受。”
  “别让他抓。”狼岩起身,将火堆重新烧起来。他看林楸抱着幼崽,也皱眉垮脸的,像跟着一起难受。
  狼岩检查幼崽身上,狼果这会儿也抓着个罐子过来了。
  “每次雨季都会长,幼崽皮太嫩了。”
  林楸让幼崽坐在他身上,握住他两条藕节似的胳膊,“其他幼崽也有?”
  “有。但是他们还不会变人形,不能像雪这样直接擦药膏。”
  林楸看着小胖爬过来,将他抱起,一手环着狼雪,一手拨弄开小黑狼的绒毛。
  狼岩跟着看,光线有点暗,但是还是能看见小狼身上的红点。
  林楸深深皱眉,“祭司给了草药,不是一直加在肉汤里吃了的?”
  狼果叹气,扣上盖子,看着狼岩捏住小黑狼挠痒痒的小爪子,惆怅道:“其实已经比往年好了。”
  幼崽太小,一来用的草药不敢太多,二来他们太脆弱,还不能适应这边的环境。
  祭司那草药虽然有用,但这些红点好了又会长。
  林楸:“泡药浴能行吗?”
  狼果迷茫。
  林楸:“就是给幼崽外用的草药煮一煮,放得温热了再让他们进去泡一泡。这样不伤身体,也有一点疗效。”
  狼果利落用药膏将幼崽糊过一遍,道:“我明天去问问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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