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每天少亲我一口会死是吗?(近代现代)——大小程子

分类:2026

作者:大小程子
更新:2026-10-11 20:49:20

  纪迟眼睛一亮,终于捧住顾佑的脸,又在他额头上吧唧狠狠亲了一口。
  “真乖。”他笑得眉眼弯起来,抱起顾佑又往床上走,顺势打了个响指,霎时间,时间静止。
  直到午光照进来,却把两人战线拉扯得已久的影子缩的很短很短……
  几乎交融在一起。
  ……
  榻上的纪迟又拍了一下他的大腿,真像个未过门的娘子,委屈巴巴地问:“先前连狐狸窝都不敢进,你真的敢娶我一个狐狸精吗?”
  此时的顾佑已经完全意识到了自己曾经的家,此刻已经成了这只臭狐狸的窝。
  “唔!”
  他只能闷声回了句,“我那还不是怕你吃了我不成!”
  啪!
  “?!——!”
  纪迟喘着声轻笑:“我可不就是专程来吃你的?”


第80章 不要了
  顾佑觉得自己一定被套路了,明明起初只是想安慰他,结果被纪迟捞进天台楼梯间里两个多小时才舍得放出来。
  还没等顾佑如何平复,就见纪迟喉咙幅度很大地滚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向他炫耀。
  “你……”顾佑神色艳绯,他迷迷糊糊的,眼眸半阖,却也不免惊的瞪大了眼睛。
  纪迟无所谓地笑了下,“惊讶什么?又不止一次了。”
  纪迟倾身覆下,抱着顾佑的脑袋继续亲吻。
  。
  。
  。
  纪迟在他怀里黏黏糊糊了好长时间,顾佑百般“推脱”,说自己真的已经到极限了,纪迟这才舍得放开自己。
  他想下楼。
  奈何走两步就开始踉跄。
  顾佑弯着腰,“哈……哈……咳咳!”
  纪迟在他身后整理着装,见顾佑颤颤巍巍地还妄想下楼,一把捞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拽了过来,从后面将他抱住。
  他一手揽着顾佑的腰,另一只手探上前掐住他两腮,“老公,你现在这副熟透了的样子,还想下去给他们带课啊?嗯?”
  纪迟看见他脖子上水粉又红透透的草莓,舔了舔唇,深色的瞳孔像黏稠的墨,一时没忍住,低下头又啃了一口。
  “荷嗯!”
  纪迟从后面搂着他,脑袋磕在他肩颈上,皱着眉头狠狠拍了下顾佑的腰臀,又扭头亲了口他的下巴,“乖,听话,在这里好好待着,你现在太糟糕了,不能下去。”
  说着,伸手掰开顾佑的嘴,将他转过来,又亲了上去。
  这个姿势很难受,顾佑脖子迫不得已后仰着,深吻持续间,酸涩感持续涌上来,耳边不知停息。
  “唔唔……”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三十分钟……
  直到顾佑快要呼吸断裂,拼命用手肘击打纪迟的胸口,纪迟这才松开了他。
  顾佑热着脸,不得已仰起头,靠在纪迟的左手上,半阖着眼眸大口大口地呼气,黏腻低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清晰回响。
  。
  。
  纪迟抱着他出来时,刚一放下,顾佑就立即瘫痪在地,纪迟只好又将他搂起来,轻轻去拍他的背,让他背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纪迟手攀着他的肩和细腰,将他紧紧往身体里抱着,箍得很紧,顾佑几乎整个身躯都被他挤压在怀里了。
  几乎是刚一被放下的瞬间,顾佑也同时抱住了纪迟,他把脑袋埋进纪迟的胸里,硬着头皮蹭了蹭,不知是脱力想撒娇的因素多,还是以勾引的姿态想求饶的因素多。
  顾佑仰起头来,眼睛湿漉漉地望着纪迟,嘴里还因疲惫嘘嘘喘着气,他抱住纪迟的腰,因实在劳累,大脑对身体已经没有了主动权,舌头不知不觉翘起来都不知道。
  顾佑摇摇头,“呜……不、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这里不舒服,不要……”
  纪迟见顾佑一脸可怜又委屈的样子,当即心都酥成一潭水,心疼坏了,忙将人搂得更紧,抱在怀里哄。
  顾佑躺在纪迟胸膛上,背靠在他怀里,止不住地低低呼吸,就这样沉默不语又过去了十分钟。
  空气有些难捱的沉默。
  顾佑理智恢复的差不多了,情绪重新稳定下来。
  僵局却在周身蔓延。
  最终还是纪迟先打破了沉默,“我都把你闹钟关了,就是想让你今天早上迟到,结果你自己就是个生物钟,我前脚刚到学校,你后脚就来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顾佑的呼吸已近趋平稳。
  听到纪迟的话,顾佑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没听懂,心脏仍在以不规则的频率跳动着,大脑还有些模糊,根本无法思考。
  顾佑轻轻颤栗的红唇里仍低低喘着气,又娇又沉,纪迟背靠在角落,前方怀里就搂着顾佑,顾佑猫似的喘息就轻轻喷吐在纪迟的手上,细细电流般的痒。
  “所以我就等中午,引动了那个人,他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了,你答应我好不好,不要靠近他,不要跟他走,无论是因为什么,都不可以,反正你还有我呢,为什么要瞒着我,什么都不与我说,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顾佑眼睛低垂,半阖着,心率趋近平稳。
  他总算是听明白了一点点,他咽了咽喉咙,嗓子经过刚刚都有些干涩,抿了抿唇,这才哑着声问道,声音还透着力竭:“……就只是因为这个?”
  “嗯。”纪迟迟疑半秒,应了声,又道:“我想把事情先处理好,很多都需要处理,但我不想让你看到。”
  “……”
  顾佑低低点头,“我以为……你只是想逃避。”
  毕竟那天晚上……
  人在夜间大脑都是会不清醒的,但是白天一旦后知后觉,正常人都想逃离吧,当做从未发生,除非他足够爱他。
  意识到这,顾佑心里突兀顿了一下。
  他光在乎着纪迟是不是想要逃避了,却从未清楚自己是不是也想逃避。
  但顾佑很清楚,他不想当做从未发生……可他却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足够爱他,甚至爱不爱都不知道。
  顾佑一瞬间竟在自己建立的问题逻辑中崩陷塌盘了。
  “……”
  他不知该怎么反应,却听纪迟凑近自己耳边,愉悦地轻笑了一下,似乎回味到了什么,舌头就不经意间抵了下嘴角,说:“确实也还有别的。”
  纪迟偏头轻咳了一声,说出来的话却毫不掩饰,“毕竟我们昨晚,都互相睡过了,嗯……学长,我还碰了您,情况那样激烈,我怕您觉得难堪,醒来见了我受不了。”
  顾佑:“?!”
  “你!”
  顾佑坐在纪迟怀里,头却狠狠低着,脸颊顿时红了一个度,他下意识奋命反驳:“你、你撒谎,我什么时候叫了?我没有叫,我才没有叫呢!我都记得很清楚呢!”
  顾佑甚至还回忆了一遍。
  “你别总是看扁我!”
  纪迟看他这满脸急红的样子,没忍住,“噗哧”笑了一声,他伸手捏住顾佑的后颈,将他头扭了过来,覆下去又亲了一口,“你记得很清楚呢,看来我可以把自己放心交给你了,期待下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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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星期以来都是如此。
  纪迟的退学似乎也不了了之。
  但这一个星期以来,顾佑看到了一个落寞的少年。
  纪迟寡言少语,连最习惯性的微笑也很少有了。
  像十月初那样,时常站在一棵水杉下,孤独地望着什么,顾佑透过死视角,心情复杂地望着楼下的纪迟。
  场景将他拉回了十月份的细雨,但好在这天天气足够清朗,这也给了他不必下楼去接纪迟的理由。
  彼时的顾佑似乎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喜欢自己,没有家的青年当然会急需迫切地去寻求一个家,毕竟秋雨不知何时会变成狂风,将他吹得摇摇欲坠。
  他需要一个港湾,而港湾里面一定会有欢迎他的亲人,这是纪迟这辈子最需要的东西。
  只是让顾佑无法理解的是,也是一直都不明白的是,纪迟为什么偏偏选中自己。毕竟他一无是处。
  中午顾佑尚有些犹豫地走出会堂,但看着茫茫人流,心里的那点犹豫又瞬间消散了,变成了一丝丝急躁涌入心头。他害怕再犹豫,就寻不到了。
  换做以往,都是纪迟强行霸占他的午休,亲吻,然后一起吃中饭,再一起吃晚饭,甚至有时候还要在他家里过夜,简直不依不饶。
  顾佑唯一能喘息的机会全都被纪迟霸占了。
  这么看来,以往的以往,所有的主动方竟都是纪迟。
  顾佑主动来到纪迟这堂讲座的必经路。他二话不说,将纪迟堵住了。
  “……”
  远处夹道边的杉树已经结熟了球果,黄褐色的杉球微微张着果鳞,某些状似干涸的野玫瑰。
  因秋冬干燥,不少已经整颗脱落,零星独挂枝头,等待着独属于它的金风。
  里面的人几乎已经走光,几乎整间教室,此刻只独留纪迟一人。
  纪迟扭头,托着腮,平淡地打量正孤零零站在班级门口的顾佑。
  秋冬错杂,午日的光却也不乏野性,此刻正嚣张地从窗外和门间逆反而来,空气中的灰尘在阳光下无处遁形。
  在纪迟视角里,远远望去,竟仿若有数道金色的丁达尔光线斜斜流落,虽仍泛着些冷意,但落在顾佑身上,却极为浪漫。
  “学长,您来了啊?”青年疏朗地笑着,似乎能在自班门口看见漂亮的顾佑并不意外。
  好比长大就在一瞬间,他曾经会托着腮观察家中阳台散射下来的光线,心想空气中怎么老有浮尘,却平常肉眼不见。
  但如今纪迟却从中荒谬地悟到了“顾佑”。
  此一刻间,好比浮尘在光线里得以昭告它的存在,但又却如丁达尔效应那般的虚妄,没有了浮沉薄雾,世间的光线又何以显现?纪迟想,他通过爱他,这才勉强活着,这才勉强存在这人间,这才不至于……像只阴沟里的老鼠,在原来的腥臭环境中,见不得天日。
  “……”顾佑抿了抿唇,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但这份预感令他不确定,“你是不是在等我?”
  纪迟挑眉,轻轻笑了下,朝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
  很无厘头的对话。
  但顾佑鬼使神差地,还是走了过去。
  “你……”刚想说些什么,腰却被纪迟一把抱住了,将他翻身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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