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每天少亲我一口会死是吗?(近代现代)——大小程子

分类:2026

作者:大小程子
更新:2026-10-11 20:49:20

  他紧紧抱住顾佑,这才叫顾佑不必软塌下去,他弯腰凑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顾佑的耳垂,在他耳边隐忍着低声喃喃,“可以亲下面吗?”
  顾佑的脑海里仿佛有电流在不停地炸炸炸……一阵又一阵白光的余韵还未散去。
  他不完全听不清纪迟在说什么。
  只当他还要继续亲吻。
  他强撑着意识和力气,轻轻摇了摇头,羞躁地敲了一下纪迟的胸,“不、不可以了!不可以再接吻了……我、我不行了……”
  纪迟笑了下,用唇蹭了蹭顾佑的耳朵,紧接着又舔了舔他的脖子,调情似的。顾佑痒的一阵闷哼。
  “放心,不亲你嘴。”
  顾佑半阖着眼睛,脑子里模模糊糊的,心想亲别的地方总比亲嘴好,他还要讲课呢,他的舌头不能再这样被唆了……
  刚刚亲的太狠,又心急腹火,嗓子里都夹着隐隐的哭腔,“呜……脖子也不可以,脖子要亲废了。”
  “好啊,不亲嘴也不亲脖子,这样总可以了吧?”
  顾佑瘫软在纪迟的怀里,像没了骨头的软猫,任他抱着搂着,听到纪迟这样说,似乎这才放下心来,他好困,被亲的好困好困……他颇有些劳累地闭起眼睛,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嗯……”
  得到答复,纪迟将他抱得更紧了些,然后往天台的一个阁楼里带。
  ……
  他将顾佑安置在角落里。
  把门反锁。
  “宝宝,站好。”
  “刺啦”一声,他脱掉了顾佑的裤子。
  一阵凉风从楼道里传来。
  顾佑被冻得一缩。“啊……”
  但随即有更凉的东西……
  “唔!”
  “!”
  顾佑顿时清醒了。


第78章 补偿番外(1)
  黄昏时落了细雨。
  顾学子进京赶考的路上幸亏得见一破庙,他手顶着脑袋,急忙忙躲了进去。
  屋里漏风,他捡了些干柴拢在一起,升起火堆,焰心颤巍巍冒出来的一瞬间,他瘦长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只是下一刻,他竟在自己的影子上看见了一只狐狸的形状,他微愕,连忙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是错觉。
  只是偏偏这时身后忽然有脚步声传来。
  顾学子吓了一跳,连回头,竟看见一位青年倚在门框边。
  青年身上的红衣被雨淋得半透,正偏着头看他。
  庙外雨幕交织,青年身形的轮廓被黄昏浸得模糊,只一双眼睛亮得灼人,此刻眼尾微挑,竟恍若含着春水。
  “公子~”青年开口,音色魅惑而清冽,“雨大,奴家借个火,可否?”
  “?!”
  奴……奴家?
  是自己看错了吗?
  顾佑又揉了揉眼睛,这下确定是个男子。
  “你……”
  此刻的纪迟也很慌张,他刚狐狸精化形,只读过一书话本子,难道自称奴家有错?
  纪迟强自镇定,也不管顾佑同不同意,很淡定从容地走向了前,在火堆的另一侧坐下,紧紧挨着顾佑。湿透了的红衣贴着身形,也紧紧贴着顾佑薄弱的身子。
  顾佑竟感知到身体在发烫。
  顾佑眼神立即飘忽了,他赶忙移开目光,低头去翻书箱。
  这时,青年忽然开口:“公子这是进京赶考?”
  “嗯。”
  “我瞧公子生得极好。”青年歪了歪头,有火光在他瞳孔里跳,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顾佑,一瞬间竟像个痴汉,“比庙里的菩萨还好看。”
  顾佑耳根突兀莫名的一热,书页子都被他捏皱了一角,“……这,这这、荒唐。”
  “嗯?哪里荒唐了?”青年又凑近了些,顾佑竟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混着潮湿的草木,和一点点淡淡的野玫瑰,“我夸公子,公子不该谢我么?”
  “谢谢……”顾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却被一只手按住膝盖。
  “!”他抬眼,正撞上那青年满眼含笑的目光,左眼睑内那颗红痣在火光的反衬下像一滴胭脂。
  “你……你做什么。”顾佑声音有些不稳。
  谁知青年竟凑得更近了,呼吸温热地拂在他耳廓上,顾佑立即痒的一抖,他像是被一种莫名的磁场禁锢住了,竟挣脱不开。
  狐狸精很得逞地在他颈侧深深吸了口精气。
  “唔!”
  又深深吐出,回味无穷,“你真香。”
  “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香。”
  顾佑顿时心跳如擂鼓,胸腔都发闷,想骂他变态,张嘴却哑了。
  来时就听阿爹阿娘说,外面有许多龙阳之号的断袖男,尤其是年轻漂亮的。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我是正经读书人……”顾佑脑袋里嗡嗡的,立即推了他一把。
  青年闻言笑了下,“我也是正经狐狸。”
  “只缠你一个的那种。”
  火堆噼里啪啦下爆了个火星。
  狐狸精退开些许,指尖勾住顾佑耳侧散落的一绺发丝,“顾公子,今晚要不要奴家陪你?”
  “?!”
  “……不、要!”
  于是青年笑得更甚,声音里含着得逞意味,“好啊!”
  妖精逐渐凑近,声音暧昧入骨,有种诱惑力,“那等公子考中了,我就去公子家提亲,公子可一定要对奴家负责哦。”
  “……?!”
  “等?等等等!别过来!”
  “唔——!”


第79章 补偿番外(2)
  是年深秋,顾学习中了举。
  放榜那日临近傍晚,他骑马过城东,马蹄子哒哒踏过青石板,经过柳巷口时他突兀勒了勒缰绳。
  糊涂了,回家的路不在这。
  其实城东柳巷算是他老家。
  彼时巷口有棵歪脖子老柳树,巷子并不深,而尽头那扇掉了漆的红木门后面就是他过往的住处,犹记以前阖家欢乐,眼下却只剩下个老父亲。
  他和老父亲搬去了县城,这里属于乡下近郊,也很久没有踏足了。
  彼时那红木门还是祖传的相思木建造的,俗称鸡翅木。
  院里种满了野玫瑰和乱七八糟的草药,曾经有一只小野狐总爱来这里寻欢作乐,被顾佑赶走了好几次,因为他很喜欢偷吃自家的鸡。
  顾佑养的鸡全给他吃了,一怒之下他怒了一下,第二天在放好的鸡上泼了辣椒油……
  此时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柳竟然还在,只是叶子黄了一半,被风一吹,就簌簌地落。
  这间宅子以前卖给了一个贵人。
  可是彼时破庙里的青年竟然与他说,考完了就来城东柳巷寻他。
  怎么可能会那么巧?
  但是更荒谬的是,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就骑着马来到了这巷子口,简直莫名其妙。
  还有想起了上次青年在庙里对他做的事……
  是的,那天晚上顾学子的初吻被人生生夺了,被一只自称是狐狸精的狐狸精夺了。
  啧,不禁一阵恶寒。
  顾佑在巷子口站了半晌,到底是不可能进去,扯了扯缰绳,转身走了。
  结果竖日天刚蒙蒙亮,顾家院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顾父披着衣服去开门,门板一开,当场愣在原地。
  只见门外竟站着一个穿红衣的青年,面容邪肆张扬,身后跟着八个抬着红木箱的壮汉,这红木乃是相思木,配合着醋味的酸枝,各个箱子上扎着大红绫。
  那青年见了顾爹,衣摆一撩,就噗通一声跪在了石板地上,磕头下跪,喊了句:“岳父大人!”
  顾父手里的烟杆子顿时啪嗒一声掉了。
  顾佑从里屋冲出来,见到这一幕,细尖尖的下巴也掉了。
  纪迟跪在地上,抬起一双桃花眼来,斜着脑袋望他,笑意几乎溢出来。“顾公子,我来提亲了~”
  “……你、你!”顾佑的嘴唇微微哆嗦着,好半晌,“你疯了吧!”
  纪迟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拍膝上的灰,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红纸,展开来竟是一纸工工整整的婚书,还附带了一只邪恶的狐狸笑脸。
  上头第一行和第二行写着纪迟与顾佑的生辰八字,当然,他的生辰是自己找算命的拟的,与顾学子乃是天作之合。第三行乃一行小字:“吾愿与顾氏子结为连理,此生不渝,狐狸精一言九鼎。”
  顾佑一把抢过婚书欲撕,却被纪迟眼疾手快地夺了去。“诶诶,别撕别撕啊,我抄了一宿的呢,好不容易才有个好看的版。”
  纪迟宝贝似地又揣回了怀里,回头冲顾父笑了笑,“岳父大人,聘礼共八箱,银票,珠宝,绸缎,黄金,胭脂水粉等等……”
  顾父张着嘴张了半天,转头看看儿子,“这……这是谁家的小郎君啊?”
  顾佑简直急透了,耳根子一阵的红,他一把拽住纪迟的袖子,就往屋里拖,“你给我进来!”
  纪迟被他拽得直踉跄了两步,嘴里却还仍不消停,“岳父大人拜拜,我与您儿子圆房去了,唔,顾公子你轻点儿,奴家新做的衣裳,待会儿扯坏了哦,成亲那天还要穿的呢……”
  顾佑不听不理,把卧房门一关,直接将他按在了墙上,细细喘着气,瞪他:“你、你究竟想怎样啊?”
  纪迟也不恼,只仰着脸笑,眼尾弯弯:“我想娶你呀。”
  “话本子上都写了,书生考中举人,狐狸精就该上门提亲,礼数奴家一样没少,奴家合卺酒也备了,就等着交杯呢。”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顾佑简直又羞又恼,他松开手背过身去,胸口起伏着,半晌憋出一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狐狸,你就是个无赖!”
  “哦?”纪迟立即从背后凑上来,下巴搁在他肩头上,呼吸拂过耳侧,顾佑被热的一痒,就听纪迟说:“无赖怎么了?无赖专缠你这种正经读书人。”
  “那你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顾佑耳尖红红,他咬着唇,半晌不吭声。
  不答应是要被睡服的哦。
  ……
  ……
  “!”
  ……
  ……
  过了好半晌,顾佑终于回过神来,他提起裤子,眼尾染了一层薄薄的红……
  纪迟又问:“郎君,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顾佑抿着嘴,恶声恶气:“……都、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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