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每天少亲我一口会死是吗?(近代现代)——大小程子

分类:2026

作者:大小程子
更新:2026-10-11 20:49:20

  “但是……”刘主任顿了顿。
  如果只是单纯的防卫过当,还能有所善后,但是,纪迟这明摆着是秋后算账,当众暴打大学讲师,这个处分算下来严重至极,根本无法妥善。
  “您不用但是了。”
  纪迟脸上没什么情绪,“我申请退学,或者是,您开除我,都可以。”曾经的青春年少,却少不了万般的轻狂,那样的纪迟估计怎么也没想到,他最后竟也做了和姜肆那蠢东西一样的选择。
  刘处长的表情显然顿了一下,“退学?”
  “是。”纪迟眼里没什么情绪,甚至很从容般,恨不得下一秒就收拾东西走人,头也不回。
  刘主任张了张口,刚要回复。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突然打开门从外冲了进来,“不可以!”
  顾佑义无反顾闯了进来,神情说不出的慌张,生怕自己慢了,他一把抓住纪迟的肩膀,将他揽在身后,“不可以,主任,这次完全是情有可原,情节还尚不算极其严重,还有可以弥补的地方。”
  顾佑说着说着,突然被自己噎住了,何况此刻的傅文钦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从自己身边走过时,连怒瞪自己的力气都没有,刚刚送去了医务室,医生直摇头,说要打120叫救护车。
  “……”顾佑抿了抿唇,他低下头来,眼里的情绪都快藏不住了,声音里隐隐夹着不明显的急腔,若再重点,似乎就要哭出来了,“反正,反正就是不可以开除他……我不同意。”


第76章 不许他离开
  见顾佑忽然闯进来,还一副十足担忧的样子将自己护在身后,纪迟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剧烈跳动的心脏又恢复了正常。
  他冲顾佑提起一抹笑,下意识摸了摸顾佑的脸,又勾勾他的鼻子,尽量平静情绪道:“这还不算极其严重啊?学长,你也太偏袒我了吧。”
  顾佑扭头看他,蹙着眉,抓他肩膀的力道又加重了点,很怨怼似的,“你为什么要突然这么鲁莽?我刚刚在外面都听到了,你就是故意的!你疯了吗?你是想让我犯罪是吗?”
  因为自己,把一个大好青年的一生都毁了,这不是罪是什么?
  纪迟情绪淡了下去,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熟练自然的像是一种习惯。他嘴角笑意很清浅,几乎看不见,“是我已经犯罪了啊。”
  顾佑平时鼻子和脸几乎都要被纪迟摸习惯了,此时被这样触摸,竟然也没有应激反应,甚至就算当场亲嘴,顾佑恐怕一时半会还无法后知后觉过来这里还有个刘主任。
  两人一见面,就仿佛成了无人之境。
  顾佑抿着嘴,既愤懑又可怜。“你……”
  还想再说什么,但此时的刘主任终于在一旁“咳咳”了两声,试图引起注意。
  “!”顾佑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立即红了一个度,“抱、抱歉。”
  纪迟走向前,将顾佑红着脸的样子挡在身后,“走流程是吧?需要什么流程?我配合调查,只要能尽快办理……”
  “退学”二字还未脱出口,就又被一旁的顾佑狠狠拽了一下手腕。
  他很自作多情地试图为纪迟争取一线生机,不惜全然自曝道:“刘主任,您如果要退,就把我给退了吧,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我,是我在勾……”
  “顾佑。”纪迟笑眯着眼睛,施力将顾佑拽到了身边,硬生生打断了他,“什么叫都是因为你?你与我有什么关系?不必加戏。”
  “什么?”顾佑眼神顿了一下。
  前面的刘主任左看右看,摸了摸头,苦恼地叹了一口气,“纪小少爷,您稍等一下。”
  刘主任也懒得再装矜持了。
  他突然把这套称呼搬上来,无疑是在通知纪迟,这所学校有一部分是他的父亲,所以退学什么的,并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
  纪迟这样行事,如果只是防卫过当,还有理可依,但他显然不是,甚至是严重暴力,何况这种暴力程度和以往的还不一样,他这次打的可是傅家的人,估摸根本无法向纪严好好交代。
  “……”纪迟沉下脸来。
  顾佑显然没搞明白刘主任的说辞。但是貌似,纪迟好像不用被退学了?顾佑也不知该不该高兴,毕竟他现在看纪迟的表情似乎很不爽利。
  “纪迟……”
  “抱歉,我刚刚不是有意那样说的。”纪迟浅低着眉,很落寞似地,他紧紧握住顾佑的手。
  其实按理来说,前面站了一个刘主任,他们实在不该这样明目张胆,但顾佑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心魔了,他竟反握住纪迟的手,与他紧紧相握着,“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让我掺和进来,但是,没关系的,我们两个,不是都已经……”
  都已经什么,顾佑自己好像也不知道,他被自己噎住了,话语卡了壳,他低下头去,没再说出来。
  就在这时,刘主任打完了一通电话回来。
  “怎么说?”纪迟问。
  刘主任吞吐了半天才道:“我已经把事情说过了,他说,他会来找你,让你好好等着。”
  纪迟轻“啧”了一声,“知道了,退学怎么说?”
  刘主任低了一下眉,“他不同意,他说,他已经告诉你很多遍了,把退学这种事咽回肚子里,也别干出什么极端的事,不然……”


第77章 强烈刺激
  “你闭嘴吧,不用说了。”纪迟扭头,牵着顾佑的手就走,“并不见得我有多优秀,为什么一定要拿我敲打他的新儿子,我考第一,不是为他考的。”
  纪迟全程阴着脸。
  他反抗过很多次,虽然都是一些愚蠢的事,但至少反抗了,结果发现他竟一点自由都没有,父家人所有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所谓的“弟弟”,而不是为了自己。纪迟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你要替自己着想”,而是千篇一律的,“那纪羽白怎么办?”
  “你是当哥的,除了你,以后生意场上还有谁可以一心一意地,毫不知索取地帮他?”
  纪迟说,我的梦想不是成为一个副手。同时也不在生意场上。
  但无数次比这句话先来的是一场肉疼的教育。曾几何时,那些伤疤全靠他一人处理,或者是就晾着等着自然修复。
  那天晚上还是纪迟第一次,也担心是最后一次体会到被人照顾的滋味。顾佑在那里用心地帮他包扎,纪迟就一个人在那里偷偷地掉眼泪,他想,场面一定很滑稽吧?
  还好顾佑没有发现。
  纪迟牵着顾佑一路来到天台。
  这里时常无人踏入,顶上地面斑驳,荒叶丛生。
  纪迟将他扣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还不等顾佑挣扎,就被纪迟紧紧抱住。
  “等等,你……”
  “抱一会,就抱一会,真的只抱抱,不骗你。”
  “……”顾佑说不心疼是假的,他很敏锐地在刘主任的话里捕捉到一个信息,纪迟似乎,试图退学不止一次了。
  他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他想问问纪迟,却不明白以什么立场问。
  毕竟顾佑知道的,他的身份,在纪迟那里永远不够资格。他不够优秀,也不好看,年龄也大,实在不值得喜欢,光是性别,就已经是他们之间一个不可逾越的沟壑。
  何况对方一旦升学,读研,无数光鲜亮丽的年轻生命扑上来,他这种老僵尸,只会在强烈鲜明的对比下被焚烧殆尽,他只会在纪迟的生命里被迫退场。
  毕竟他知道的,像纪迟的这种喜欢,他的癖好并不是年龄差,而是新鲜。如今这种对他来说羊圈似的生活实在是枯燥乏味了,可一旦升学读研或者是工作,更多美好更多新鲜的事物铺天盖地涌卷上来,足以让他在纪迟的记忆里逐渐消退,直至消失。
  抱着这种想法,他此刻竟就有些退缩了。
  纪迟抱着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脖颈里。
  顾佑的心里倏忽产生一种及时止损的信号,他扭了扭,试图挣脱。
  却被纪迟拍了一下屁股,“别动。”
  “你……”顾佑本来沉甸甸的思绪又立即被这一下给打断了。他脸上有些羞恼的红晕,“你怎么又……”
  不等他批评完,纪迟又蹭了蹭他的脖颈,在他脖子间呼吸。
  “唔,痒。”顾佑不得已仰起头来,往旁边躲了躲。
  纪迟一手攀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圈着他的细腰,闻着他脖间的味道,抱的很紧很紧……
  “放开……”
  就听纪迟突然轻声开口,小心翼翼地问:“我想接吻,可以吗?”
  ……
  “唔……!”
  “够、够了!”
  “咳咳!”
  口液呛进他的喉咙里,顾佑忍不住猛烈咳嗽的同时又有一些不得已吞咽了下去,分不清是谁的唾液。
  “唔!”顾佑突然捂住肚子,瘦弱的身躯弯起来,忍不住继续咳嗽,“咳咳!咳咳!”纪迟在他口腔里与他纠缠了太久,唾腺被不断刺激下,愈来愈多的津液在口腔里积攒,顾佑咳呛的同时一些口水都被呛了出来,晶莹的液体沾染在脸上,下巴上,以及刚刚被纪迟新吮出来的草莓上,看起来就色气非常。
  纪迟稍微松开了些,轻轻去拍身下人微微隆起的后背,刚刚吻的实在是狠,顾佑像是从别人那里获吸的氧气过度,浑身都颤栗不止。
  他看着顾佑因为自己而神色昏聩的模样,眸色更深,嘴角不禁勾起来。他抬手搂住顾佑的腰,将他抱起来,另一只手去触摸他的后颈,让他的头微微抬起来,去看顾佑的表情。
  “哈!哈……呼……!”纪迟好不容易才松开了自己一点,顾佑像是落水的人终于冒出了水平面,夺命似地大口大口呼吸着。
  嘴巴微微张着,怎么都合不拢似的,舌头因为酸涩胀痛下意识地一伸一缩,暴露在空气里,又艳又绯,鼻翼翕动着,脸颊晕红,神色不似正常,如同醉酒醉狠了。
  纪迟一只手捞住他,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将顾佑红透了的脸颊狠狠提起来,瞳孔漆黑粘稠,上下扫描着他昏聩涩气的表情,一丝不落。
  “不、不要了……”
  顾佑被亲的眼神都要不清醒了,瞳孔失焦,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水盆中急需空气的小鱼儿,竟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殊不知这样的他说出这样的话,只会叫人狠狠刺激。
  纪迟又被狠狠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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