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每天少亲我一口会死是吗?(近代现代)——大小程子

分类:2026

作者:大小程子
更新:2026-10-11 20:49:20

  纪迟倒是不管不顾。
  他沉着眸,漆黑瞳孔一瞬间像是晕染的墨。他直接将虚掩的门用东西抵住,随即扭头,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顾佑的耳垂。
  “你……!”顾佑瞳孔一缩,热感顿时袭来,感觉有神经在炸,直接炸进了脑子里。
  “啊……等等……!”顾佑顿时瞪大了双眼,神情惊慌失措,他脸色逐渐变得不正常,红靡入绯。
  纪迟眯着眼睛,像等不及享用猎物似地,舌头在顾佑耳朵里一圈又一圈地攥。
  软蛇是狐狸的辅食,辅食就是甜点,饶是畜生也需要寻机打点牙祭的,就算果子苦涩也能充饥,总之体内分泌的多巴胺和内啡肽能摆平一切。
  “唔……!”顾佑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他内心惊惧,身体止不住哆嗦,翻涛的水声在耳里不断回响,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耳道里疯狂打转。
  “啊……!”
  大脑如同被人拔了神经,从内而外一股涩软。
  “不要啊,不要了!”
  顾佑被弄得全身都软了下来,他不得不耸着肩弯下腰去,整个上半身都塌下来,却被纪迟用胳膊紧紧揽住,不让他软下去。
  顾佑像只炸毛的猫般四肢不停往前挣脱,却被纪迟揽得更紧。
  “不要不要……不要了……”顾佑恐慌得声音都打颤,这个位置极其危险,只要有人上楼,就能极其清楚地听到他们荒谬的声音,甚至一旦突然进来……
  “快放开我!”顾佑涨红了脸,他用力踩纪迟的脚,但纪迟仿佛无知无觉,任由顾佑踩着。他放开了顾佑的耳窝,开始去舔他的耳垂。
  顾佑痒得一阵哆嗦,紧紧闭住眼睛,咬着下唇瓣,唇肉涩红欲滴。
  纪迟的手顺势沿着顾佑的扣子朝上攀爬,随即轻握住顾佑的脖子,向上抵,将他脑袋往后仰。
  “唔啊……”顾佑被迫仰头,全身都绷紧了。
  外面还有人,顾佑不敢把声音放大,他像只被纪迟抱进角落里嬉戏的幼猫,声音细细地发出抗拒,“纪迟、纪迟……放开我……”
  但抗议声还未落,顾佑泪腺就实在忍不住了,他压抑着,害怕地哭起来。
  纪迟的力气十分大,像头野兽一样将他圈住,还对他进行不堪的冒犯,他刚刚怎么反抗也挣脱不掉。
  怕被人发现的紧张和羞窘令他一下就崩了弦,羞耻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他声音顿时夹着股哭腔哼哼,委屈地扁着唇,“我讨厌你……”
  纪迟突然听见他哭,心中猛地一慌,这才恢复了点理智,眼神清明些许。
  他赶紧将顾佑抱进怀里,拍着背哄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失态了,对不起……”
  不少上楼的学生听到储物间里有争执的声音,但由于大学课程时间紧急,也不敢多看,匆匆上楼去了。
  顾佑浑身都涩软,无力地瘫在纪迟怀里,脸色窘迫不堪,他此刻脑子里十分混乱,什么都无法思考。
  他脑海里似有电光在炸,意识都有些混沌了,仿佛下一秒嘴里就要吐出白沫。
  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耳朵竟会这般敏感。他甚至都不敢想象刚才那样反应不堪的人竟会是自己。
  他现在突然很想狠狠扇纪迟一巴掌,可他手脚无力,眼睛里像有眩晕的星光。
  不等他彻底反应过来,耳边突然传来“啪”的一声清响。
  纪迟自己先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半边脸立刻被自己扇的红肿起来。
  “对不起。”纪迟低着头说。
  这算什么。
  顾佑这才清醒过来一点。
  先是肆无忌惮,然后再道歉,这算什么?
  顾佑突然一股羞愤涌上心头,他不管不顾地狠狠锤了一下纪迟的胸,满脸怒红。
  “滚!混蛋!”
  顾佑想,他一定要举报他。
  但想到这,心脏又突然瑟缩,他几乎是立刻幻想起了纪迟如果被他无情对待后,会蹲在角落里默默哭泣的场景。
  他在心里挥散掉这些荒谬的幻想。
  此时外面打了铃。顾佑大脑彻底清醒了,他最后狠狠瞪了纪迟一眼,打开门就转身跑了出去。
  他心脏咚咚咚跳着,仿佛就要跳出嗓子眼,顾佑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的纪迟默默站着,看着顾佑急忙远去的背影,他无意识地侧身倚着墙,姿态慵懒又无力。
  随即懊恼地狠狠锤了一下墙面。
  本就斑驳的墙面立刻掉下来一层灰。
  他要问的东西还没得到答案,就这么把人给吓跑了。
  可恶。纪迟第一次这么厌恶自己。


第29章 黄玫瑰
  顾佑被导师安排了一项学习任务,出门的时候撞见了宁幼宇。
  “小顾!”
  宁幼宇的状态似乎比昨天好了很多,甚至好像又变回了以前那个阳光开怀的模样。
  他朝顾佑挥手,跑到顾佑跟前。
  顾佑眨眨眼睛,把他接住了,“走廊刚拖的地,很滑,这么跑小心摔倒。”
  宁幼宇笑着道:“我辞职了。”
  顾佑眼神一顿,“什么?”
  “辞职?”
  “嗯!”宁幼宇点头。“明天就走。”
  在感情矛盾和……以及同性伦理中痛苦了许久的宁幼宇,没像别人那样选择分手,而是直接辞职,把伦理踹掉。
  “可是……”顾佑顿了顿。
  对于宁幼宇的做法,顾佑属实是惊讶的。他在这个世界按部就班地生活着,每日三点一线地消耗生命。他于这个社会而言只是普普通通地过活,没什么荣誉,没什么作为,几乎等同于苟延残存。
  顾佑没有勇气,也实在想不到一横不变的生活规律突然被打破一个缺口,随即猛拐方向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我感觉,辞职之后,我看开多了,也许没有一些方面的枷锁,我会更大胆一点吧,同时我也想去再大胆一点。”宁幼宇道,他眸光下垂,眼底有松软的笑意。
  “嗯,我祝福你。”即使顾佑现在内心依旧有些无法理解,但他还是真诚地致以祝福。即使他觉得姜肆很混蛋,哪里值得托付。
  不过这句话他决定咽下去,不介入他人因果。自己到底没有宁幼宇了解姜肆。
  宁幼宇打趣道:“不用想我啊小顾,你如果想,每天在菁华门口还是能见到我的。”
  “嗯?好啊,难道你找到了新工作,在菁华附近?”
  顾佑刚想说那我一定去照顾你生意,就听宁幼宇羞赧地笑:“接对象。”
  “好吧……”顾佑抿唇。
  “对了,”宁幼宇突然说,“大一金融的那个纪迟他是不是……”
  顾佑顿时又有了应激反应,立即反驳道:“不是。”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反正不管是什么,都是不是。”顾佑道。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此刻竟有了些急躁和羞窘的红。
  宁幼宇叹了一声,“他几天前开始就没来菁华了,也没有请假。”
  “导师托我打电话给他父母,但父亲没接,打给他母亲,又让我去找他父亲,无论说什么都一定要让他父亲出面,她说他就该去负责,可是他父亲根本不接电话。”
  话题来得有点突兀,顾佑听到这眼神不禁顿了一下,他抬眸看向宁幼宇。
  “我也没办法了,就去纪迟家敲门,敲了好半天,里面才传来一阵哭腔,让我别管他了。”
  “我明天就要走了,所以……”
  顾佑偏头,眉峰微蹙,他无动于衷。
  “我就直话直说了吧,我可能得请求你帮帮忙了,你就帮我家访一下,去看一下纪迟怎么样?我明天走了也不好交差。”
  “他家里怎么会没有人?”顾佑这才转回头来,看向宁幼宇。他显然是不敢相信的,明明上次还看到纪迟身边跟着一个大块头。
  宁幼宇也不好说太多,只道:“他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
  “……”顾佑好像听出了什么,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样吗?”
  顾佑偏过头去,去看楼下的操场。
  顾佑咬着唇,眼底离离光光的,有些飘忽,嘴里憋着一股气,“那你找别人去啊,为什么一定得是我?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还能我一去,他就立马开门,然后请我到家里坐坐吗?”
  宁幼宇笑了,“还真就你一去,他就会立马开门,然后请你到家里坐坐。”
  顾佑:“……”
  ……
  路上汽笛长鸣,盛夏蚱蝉完成了交配,被冷气推了最后一把,在阵阵秋风中泯灭,取而代之的是寒蝉。引擎声轰鸣不止,盖过了凄弱的蝉鸣。
  顾佑神思不属,全程都在想宁幼宇后来说的那些话。
  “他以前很安静的,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和现在大相径庭,后来他被家里人带走了,再没来学校。”
  “但一个月后,他竟又回来了,只是脸色很不好,人也瘦了一圈,性情也越来越古怪。”
  顾佑临街买了些水果和小孩会爱吃的棒棒糖,塞进了包里。
  路过花店,思来想去,还是进去买了一束玫瑰。
  “这些都是黄玫瑰?”
  店员似乎是今天新上岗的小姐姐,“对的,这边花名是金枝玉叶,那边的是金香玉。”
  顾佑环望了一圈,随即将目光投到角落里一排插着花的醒花桶里。
  也是偏黄色调的玫瑰,但它颜色更为浅淡一点,外圈接近奶白,花心向内色调逐渐饱和,像暖橙。
  与其他不同的是,它的最外层花瓣带着一点点浅浅的绿边,清新而自然,却不失明媚。
  他想起纪迟的眼睛。
  “这个也是黄玫瑰?”
  店员正忙着拆花,转头看了眼,说了句什么,但顾佑恍惚游了神,没听清。他看着那排明媚的玫瑰,眼里隐隐有些亮光。
  “就这个吧,麻烦帮我包一下。”他声音轻轻的,还带着点没完全回过神的滞涩。
  店员看了过来,笑着:“好的先生,您眼光真好,这种花的寓意可好了。”
  店员小姐翻动着米白色包装纸,一边仔细地拢花瓣,一边随口与他闲聊:“先生这是要送给谁的呀,一定是您很在意的人吧?”
  “送给……一个学弟。”顾佑说。
  ……
  顾佑抱着那捧玫瑰来到他的家。
  一如纪迟曾八次抱着红玫瑰来到医院偷偷看他。顾佑这次也也偷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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