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他应该安安静静地待在王府里,什么也不做,直至死去。
  秦午侧头望向始终没说话的慕容祁,“我不能杀他,对吗?”
  “对。”慕容祁道,“他死了,陛下不会放过你。”
  秦午点点头:“好。”
  接下来几日,秦午都会抱向阳去宅子那边,什么也不做,就坐在后院。
  慕容祁在查清此事的确与慕容珩有关,入了皇宫。
  未拜见皇帝,直接找到慕容珩宫里。
  宫人看慕容祁脸色阴沉,当即跑去与皇帝禀报。
  此时慕容珩还在榻上听乐工弹奏,好不惬意。
  慕容祁想到秦午闷闷不乐了好几日,火气瞬间涨了好几分。
  宫人见慕容珩尚未察觉屋内来人,连忙上前低声提醒。
  慕容珩神色一变,倏地转向慕容祁,强作镇定行了一礼,“小王叔怎么来了。”
  慕容祁一言未发,一手扣住慕容珩肩头,使力一拧,将他重重摔扑在地。抬脚抵住他脊背,令他无法动弹,“你不知秦午是本王的人?竟敢犯到他头上去。”
  慕容珩丝毫没有抵抗能力,觉得后背上的脚重得像是要将他骨头踩碎。
  “小王叔……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慕容祁没再听他废话,脚一挪,狠狠踹向他的膝盖。
  只听一声骨裂脆响,慕容珩膝盖当即塌下,骨骼碎裂。
  他痛得浑身剧烈抽搐,惨叫声响彻整座宫殿。
  一旁的宫人吓得面色惨白,慌忙跪下劝阻:“王爷,还请手下留情!此处乃是宫禁之地,万万动不得拳脚!”
  慕容祁到一旁坐下,他此番作为,皇帝定会收到消息,想必此时已经赶来了。
  慕容珩满头冷汗,浑身颤抖,翻来覆去喊疼。
  宫人已经跑去请太医。
  一刻钟后,太医还没来,皇帝先到。
  皇帝抬步踏入,殿内惨状展露在眼前。
  慕容珩蜷伏在地痛得浑身痉挛,行凶之人慕容祁从容淡定。
  四周宫人跪了一地,个个噤若寒蝉。
  皇帝眸光一凝,周身漫开帝王的威压。他立在原地,并未开口,目光沉静扫向慕容祁,眼底翻涌着怒意,“阿祁,你放肆了。”
  慕容祁甚至都懒得站起身,“要杀要罚,悉听陛下处置。”
  “都下去。”皇帝走到慕容祁对面坐下。
  “是。”几名宫人一齐扶起慕容珩退到偏殿去。
  皇帝望着慕容祁,字字慑人,“为了什么?你不是这般莽撞的人,只能是为了你那小护卫。”
  慕容祁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皇帝便知自己猜测没错,话里带上了不悦:“你为了他,伤朕的皇子,打的是朕的脸面。”
  “皇兄。”慕容祁身子前倾,双肘放于膝上,“阿珩伤了我的人。您教我的,拼尽一切,也要守护心中所求,我做错了吗?”
  皇帝怔了一瞬,慕容祁已经许多年没唤过他皇兄了。但他教慕容祁那句话,本意是让慕容祁护他,一时噎住。
  片刻之后,他神色稍缓和,沉声道:“闭门思过两月。”
  “是。”慕容祁应了一声,躬身行礼后离开。
  慕容祁出宫后去了秦午的宅子。
  门没关,他走到后院,秦午正溜着向阳到处跑。
  “宝贝。”
  秦午扭头一看,丢掉手上的球,脸上满是惊喜,大步跑过来抱住他:“哥哥,你来接我吗?”
  慕容祁亲了下他的额头,又亲了下他的唇角,才道:“是,接你回家。”
  秦午捧住他的脸,一口气啄了好几下,“你怎会忽然想到要接我?”
  “我进宫替你出气了,我断了他一条腿,但我不能杀他。”慕容祁解释道,“你会怪我吗?”
  秦午鼻子一酸,着急问道:“你怎么与陛下交代?”
  慕容祁笑道:“没事,罚我禁足两月,我本来就不喜出门。”
  秦午笑不出来,低声道:“他会不会胡乱找些罪名……”
  “不会。”慕容祁扯了下他的耳垂,“别乱想。”
  秦午还是很担心,路上一直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慕容祁带他去了郊外,秦午前两日说不想要训犬场,慕容祁便给他置了一处跑马场。
  秦午望着眼前宽阔平坦,青草绵延,一眼望不到头的场地,嘴巴都合不上,“这,给我吗?”
  “嗯。”慕容祁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养小狗,养小马,还是养兔子,都随你。我会让人日夜守着,不让任何人伤害它们。”
  秦午心口一热,脱口问道:“为什么,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慕容祁看着他,反问道:“你觉得是为什么?”
  秦午垂下眼,抓过他的手一下下捏着:“我不知道……”
  慕容祁挠了挠他的掌心,“你知道。”
  秦午含糊道:“你爱我?”
  慕容祁侧头凑到他面前:“嗯?说什么呢,大点声。”
  秦午蹭了下他的脸颊,坚定道:“你爱我。”
  慕容祁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
  秦午紧紧将慕容祁拥在怀里,像是要拼命留住他在这世间的唯一念想。
  四下只剩清风与碧草,还有一对相依的爱人。


第86章 祈求
  这日,护卫处格外热闹。
  秦远带了两个五六岁的小孩回王府,他还取了名字,哥哥叫秦骁,弟弟叫秦令。
  秦午躲在柱子后面,看秦远挨个摸了他们的脑袋,给他们拿了衣裳换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知从前“秦午”是不是也享受过这种照顾与疼爱。
  秦辰悄悄走近,手臂揽住秦午的肩,往他这边带了一下,“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秦午拎开他的手,双眼还直直盯着兄弟俩。
  秦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俩小孩,有什么好看的。”
  秦午掏出糖,塞了一颗到嘴里,走了过去,递到他们面前。
  秦骁板着张小脸摇摇头。秦令满脸好奇地看他,一副想拿又不敢拿的模样。
  秦午塞到他手里,转身走了。
  “哥哥。”秦午半蹲在慕容祁身旁,牵起他的手放在脑袋上,“你摸摸我。”
  慕容祁五指轻轻抓了几下后,将他拉起身推到书桌上坐好,见他情绪不高,问道“怎么了?”
  秦午坐好,慢悠悠来回晃着小腿,“我能教一个小孩吗?”
  慕容祁一时没领会他的意思:“什么?”
  秦午抿了抿唇,认真道:“秦叔带了两个小孩回来,我想教一个。”
  慕容祁沉默片刻后,问他:“你喜欢小孩?”
  秦午摇了摇头:“不是,我在府里总归无事可做,打发时间。”
  慕容祁起身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道:“随你。”
  得了慕容祁准许,秦午找了秦远商量了一会儿,最终要了秦令。
  “小午哥哥。”秦令攥着袖角,小跑跟上。
  秦午脚步慢了些,等他走近,装作严肃道:“你要叫我师父。”
  秦令仰着头,眨巴眨巴眼睛,声音带着孩童的稚气,乖巧喊道:“师父。”
  “嗯。”秦午矜持地应了一声,指向他先前住过的屋子,“你以后就住那里。”
  秦令点点头,身后背着个小包袱,里边装的都是秦远给他置办的衣物。
  “进去吧,明日一早在武场等我。”
  秦午轻轻推了推他的肩。
  秦令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进去。
  秦午确认秦令看不到他后,便忍不住无声大笑,一蹦一跳地跑开了。
  他兴奋了大半日,躺在床上时还不停滚来滚去,嘴上止不住地念叨,“师父?师父……”
  慕容祁俯身使力捏他的脸颊:“不过是一声称呼,就这样高兴?”
  秦午“嘶”了一声,攥住他的手腕:“疼。”
  慕容祁松开手,灭了烛火仰躺在床上。
  秦午瞥了一眼他的脸色,手肘撑起上身凑过去,“哥哥?”
  “嗯。”慕容祁闭上双眼,“快睡吧,不是说明天一早就要开始教习吗?”
  秦午蹭蹭上前,下巴磕在他胸膛,“谁都没有你重要。”
  一早,秦午用过早饭就往武场去,秦令已经站在树下等他了,身板挺直,一脸认真,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他刚在秦令面前站定,便见秦令扬起下颌喊道:“师父!”
  秦午压住嘴角,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他先绕武场跑上一圈,再回来扎马步。
  教小孩并不容易,秦令瘦弱,手短腿短,秦午纠正他姿势都不敢使劲,生怕弄折了。
  待秦令歪歪扭扭扎了一炷香马步,秦午教了几招简单的招式,让他跟着比划。
  一个时辰过去。
  秦令抹了一把汗,低声道:“师父,我能休息一会儿吗?”
  秦午沉浸在授课之中,一时忘了时间,连忙说道:“去休息,一刻钟后继续。”
  随后,他去找了秦远,请教了该如何安排教习时间。
  就这样,秦午一边教一边问,转眼过去半个月。他只觉身心疲惫,头疼不已,坐在屋檐下一颗颗往嘴里塞糖。
  小孩与幼犬不同,他不仅需要生活上的照料,更需要情感上的关注与回应。
  秦令每日不停地喊他“师父师父”。
  现在才练了没多久,一见秦午没留意他,摆着个出拳的姿势,又开始喊了,“师父!你看我!”
  秦午头更疼了些,现在还给秦叔应该还来得及。
  顾一棠拿个小板凳坐在他身后,记下他每一日的状态。
  无事发生时,秦午的另一面几乎不会出现,但偶尔秦午会很小声地说些什么。
  秦午的痛苦得以安放,情绪逐渐稳定。
  顾一棠心中犹疑,不知是否该留在王府,他的诊治对秦午来说是好事吗。
  日头西沉,秦午先去浴房洗掉一身汗,回到屋里还未坐下,他迟疑了一瞬,悄悄出了门。
  半个时辰之后回来秦午直奔浴房,再次洗了一遍才到饭厅去。
  他握着筷子的指尖泛红,仿佛用力揉搓过。
  慕容祁瞥见,却佯作不知,移开视线。
  饭罢,慕容祁擦拭几下嘴角,“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屋。”
  秦午点点头,看着他走远,才放下筷子回屋。
  书房里,秦亥低头站立在桌前。
  慕容祁把玩着秦午送他的木雕,问道:“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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