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不知不觉离京一个多月,京城的秋日天朗气清,风都是干爽的。秦午探出脑袋往大街上瞧。
  刚入府门,便见长胖了不少的向阳“汪汪”叫着奔来,秦午蹲下身来,一把托起他的前腿,高高举起,转了一圈。
  秦辰远远见着他,指着喊道:“好呀!你可算回来了。” 随后快步来到跟前,一手搂住他的左肩,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两拳。
  “你偷走?嗯?”秦辰扯他的脸颊教训他,“害我被总管训了一顿,怎么补偿我?”
  当日秦远令他看好秦午,就是怕秦午会跟上去。结果他一时不慎真让秦午跑了。
  秦午扣住他的手腕,伤口刚刚被压着了,“疼!”
  “哪疼?我都没用力,你就装吧。”秦辰松了手,轻嗤一声。
  秦午掀开衣衫瞧了一眼,还好没事。
  秦辰跟着探头过去瞧,只见肩上盖着纱布,吓了一跳,“不是吧,你受伤了?有没有事?”说完,伸手要去扒。
  “秦辰。”
  慕容祁的声音一出,他赶紧停了手,转过去行礼,“王爷。”
  慕容祁没说什么,给了秦午一个眼神,示意他跟上。
  夜里,秦午宿在了慕容祁屋里,眼珠子好奇得转来转去。屋子宽敞,比别院的大了两倍,布置得很简约。
  他转身趴在被铺上,慕容祁的气味扑面而来,他贪恋地嗅闻许久。
  而后抬起头来,发现床柜上放着一只青白小罐,他打开闻了闻,有股淡淡的甜香,没有药味,应该不是药膏。他放回了原处。
  等了好一会儿,他都快睡着了,慕容祁才过来。
  秦午滚了一圈过去搂住他的腰,下巴磕在他胸膛上,大眼睛静静看着他。
  慕容祁抬手放在他发顶,揉了揉。
  秦午拉下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蹭,“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慕容祁指尖揉搓他的耳朵。
  “等我伤好了,我想接任务。”秦午道,“可以吗?”
  慕容祁下达的任务均由秦远发放,完成任务可获得相应赏金。除每月固定例银外,是另一项收入来源。秦午自来到这里后,一次都不曾领过。
  慕容祁道:“理由呢。”
  秦午捏着他的手,说出了这些日子的盘算。
  “我想攒钱,置个小铺子。”
  慕容祁没让他办差事,每月还给他发银子,秦午领得不安心。他手里的钱不多,若想在京城做生意肯定是不够的。他没什么大理想,有个自己的小铺子足矣。哪怕将来慕容祁不喜欢他了,他也能有个安身之所。
  慕容祁皱了一下眉头:“你什么时候对经商感兴趣了?”
  “我想有自己的营生。”秦午道:“总不能一直靠你养我。”
  “本王养得起你。”慕容祁轻笑一声,没当一回事,“便是一万个秦午也养得起。”
  “不要。”秦午摇头,“你就让我去接任务吧。”
  慕容祁坐下来,道:“不许去。”
  秦午气哼哼地背对着他躺下,盖被子时还重重地踢了一脚床板,以示不满。
  慕容祁望着他的后脑勺,语气严肃了几分:“秦午,你再这般毫无道理地耍脾气,我就揍你。”
  “我不是毫无道理。”秦午气得扭头,“你不同意,我才生的气。”
  慕容祁环着手臂,与他好好说:“你想开什么铺子?”
  秦午以为有戏,气消了一半,转过身来:“点心铺子,你觉得怎么样?”
  慕容祁干脆道:“好。明日我让人置办。”
  秦午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是,我要自己买下的。”
  慕容祁点点头:“也行,我给你银钱,你明日去买。”
  “我的意思是,我想自己攒钱买。”秦午道。
  慕容祁看着他:“不行。”
  “为什么?”秦午坐起身来,势必要与他掰扯清楚。
  慕容祁不愿与他掰扯,语气不容置疑:“此事到此为止。”
  秦午气得捶了一下床铺,憋出一句怨言:“凭什么。”
  “我说了,若你愿意,我可以替你置办。”慕容祁盯着他,一字一顿,“其他的就别想了。”
  若秦午置办起自己的产业,就不必依附于他,恐怕会再次生出离开的念头。
  秦午瞪眼,一时不知还能说什么,心里憋闷得慌。
  慕容祁不搭理他,灭了烛火躺下。
  彼此心里都有不满,一夜无话。


第36章 掌控
  一早,秦午在莲子欲言又止的目光下回了自己屋里。从床头掏出个小木盒,打开数了一遍,里面约莫有六十五两银子。
  他重新放了回去,抱起脚边的向阳,去了护卫处。
  “秦叔。”秦午从窗边探出个脑袋。
  秦远在处理公务,抬头看他,“什么事。”
  秦午一手撑着窗沿,一手抱着狗崽,从窗口翻进屋,“我记着,我有两百两银子在您这存放。”
  秦远说过,是从前“他”出任务的钱。
  秦远放下笔:“要拿多少?”
  “都,都拿。”说完,秦午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个钱不是他的。
  “有急用?”秦远起身越过秦午,到隔壁屋去:“我给你拿过来。”
  秦午点头:“好。”
  秦远递给他两张银票,“够不够?不够我那还有点。”
  “够了。”秦午叠整齐收好,“多谢秦叔,我先回去了。”
  “小午。”秦远叫住他,犹豫道:“你与王爷……你心中可有数?”
  “有数的。”秦午真心笑道。
  秦远似还想说什么,最终摆摆手道:“那就好。回吧。”
  回去路上,秦午摸着袖袋里的银票,琢磨着这些钱能做什么买卖。琢磨了半个月都没想出什么法子,他就知道,他向来是个不聪明的人。
  这些天他也陆续与慕容祁提过想接任务,或者放他出门找点事做,可无论怎么软磨硬泡,慕容祁都不肯松口。若他真要出去,王府拦不住他,他是不想偷偷跑出去惹慕容祁生气。
  秦午用力将手里的布球丢出,向阳速度极快地跟上去,叼了回来。
  两个当差的仆役路过闲谈,言语之间说起城西的赌坊。
  “……来得最快不过,昨日我去了半日,便赢下好几两银子。运气若是好些,一趟下来,便能抵得上数月的月例。”
  “可不是,寻常当差慢慢攒,何年何月才能置下一点产业。”
  一句句话钻进秦午的耳朵,他倒是从未动过这般念头。
  他有些坐立难安,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走上旁门左道。他决定,再去书房找慕容祁商量一回。
  听见脚步声,慕容祁抬了抬眼:“何事。”
  秦午走过去,扯起嘴角笑了笑:“王爷,我还想同你说一说铺子的事。”
  慕容祁没有应声,等着他说。
  秦午直视着他,轻声商量:“我可以不要铺子,但我想接任务,想做事,凭自己赚钱,我不想日日困在王府,无所事事。”
  这已经是他第四回提起此事。 慕容祁的神色冷了下来,“你便这般不愿意留在王府?我可有亏待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午郁闷极了。
  慕容祁一如既往地回绝:“不行。”
  秦午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慕容祁总是这样。他算能摸清些慕容祁的性子,这事在他那是彻底没得商量了。
  从前他未想过要什么安身立命的本钱,可慕容祁先前莫名其妙的地冷待他,让他心里很不安。慕容祁无需他外出谋生,无需他为王府办事,那他慢慢就会成为一只寄生虫。
  到那时,他还有值得喜欢的地方吗?慕容祁还会喜欢他吗?
  第二日午后,秦午避开府里的巡卫,溜出王府,来到了京城西街的赌坊。
  还没进门,就能听到吵闹声不断传出。
  秦午迟疑地走了进来,酒气与汗味交杂的气息涌来,他瞬间捂住口鼻,眼前是乌泱泱的一群人,呼喝叫嚷,个个通红着眼掏光口袋里的银钱,只为赢一把。
  他从未来过这种地方,十分谨慎地观看了许久。最后在赌坊小厮的怂恿下,拿出一小块碎银,小心翼翼地下注。没想到他运气还不错,碎银子翻了一倍。
  看着掌心里多出的银子,秦午心跳得极快,高兴之余更多的却是害怕。
  小厮在一旁不停地夸他运气好,游说他继续下注。
  王府。慕容祁很快收到了护卫带来的消息,秦午私自离府,去了西街的赌坊。
  慕容祁垂着眼,看不清眼底的情绪,护卫只觉背后发凉。
  秦午在用晚饭前赶了回来,慕容祁面色不露分毫。到了夜里,他让秦午早早洗漱进了房,还让门外值守都退下。
  秦午便知大事不妙。
  “去哪里了。”慕容祁坐在床沿,直直盯着他。
  秦午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西街。”
  慕容祁不带半分迂回:“去赌坊了?”
  秦午浑身一震,内心那丁点希望破碎,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祁道:“赢了多少。”
  秦午老实交代:“我只投了一把,赢了一两银子就再没玩了。”
  慕容祁起身朝他走近:“你就这般急着,要攒银钱去置办你的铺子?”
  秦午后退一小步,面上带上委屈:“不是。”
  “胆子倒是大。”慕容祁的语气冷了几分,“你可知赌博碰不得,一旦陷进去后患无穷。”
  “我一时糊涂,知道错了。”秦午伸手去拉他的袖子,“真的,我就投了一把就走了!”
  慕容祁甩开他的手:“有了这种念头,便是错。”
  “你今日是走了,若明日想起赢的这一回,你如何保证自己不会再去。”
  “那你要我怎么办。”秦午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气隐隐冒了出来,“你什么都不许我做,我也是没法了才去的。”
  慕容祁语气彻底冷下来:“你这是在怪我吗?”
  “是!”秦午道,“我想有自己的事情,不必整日揣测你对我的态度什么时候冷了,哪一刻是生气了,我不想变成你的附属品!”
  “你是对我好,可亲疏全凭你的心意。我要反反复复去猜测你的心思,担心哪一日,你就要彻底将我抛下,而我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祁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怔在原地。不可否认,秦午说得每一句都有道理,他确实是将秦午当成自己的所有物,盼着秦午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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