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好不容易腾出点时间陪他,结果他耐不住寂寞跑去跟其他人玩。
  想到这,慕容祁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理智上他明白,连日查案,冷落了秦午。秦午整日待在别院,肯定会闷,有人邀约,答应也很正常。
  可转念一想,二人游湖,孤男寡男,成何体统。
  他转身回了书房,直到天色渐晚,才听到外边传来嗒嗒的脚步声。
  还不见人,就听到秦午欢快的声音,“王爷!我钓了鱼,你快来看!”
  木桶里的水被鱼扑腾得哗啦作响,秦午在书房外催促,就想着让慕容祁先看一眼,他再拿去厨房。
  慕容祁走了出来,随意扫了一眼,就转到他脸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满:“本王允许你出门了吗?”
  秦午笑容僵住,心里莫名有些心虚。
  慕容祁忙得几乎不得空闲,他却玩得那么开心,不高兴也很正常。
  鱼儿又扑腾了一下。
  秦午决定不与他计较,把木桶举了举,哄道:“这是我和明月在湖上钓的鱼。我记得你爱吃鱼,特意拿回来的。”
  慕容祁的视线始终在秦午脸上:“是吗?玩得可尽兴?”
  “还好。”秦午观察他的表情,感觉他还是不开心,话里带着讨好:“等你闲下来,我们再一块去。”
  说完,他边往厨房跑边道:“我去给你做鱼吃。”
  用晚膳时,清蒸鱼摆在正中,鱼肉嫩白,飘着葱姜香味。秦午仔细给鱼挑刺,夹到慕容祁碗里。慕容祁吃是吃了,面色一直淡淡的。
  秦午感觉哪里不太对,主动开了几次话头,都没得到回应。他心里闷闷的,不再开口,饭桌上仅剩碗筷轻碰的脆响。
  到了夜里,慕容祁一声不吭,背对着他躺下。
  秦午用手指轻轻戳他:“你怎么不理我?”
  慕容祁一动不动。
  秦午撑起上身去看他,这人闭着眼,可哪能这么快就睡着。他又戳了戳他的手臂,“我和你说话呢。”
  秦午下巴磕在他肩上:“你怎么了?”
  秦午几番问话,慕容祁依然置若罔闻。
  他反复被冷待,心里委屈,于是也侧过身去。两人之间留出一片空隙,一夜无话。
  第二日起来,屋内已经没了慕容祁的身影。秦午摸了摸他那边的床铺,凉的。他默默起来,架子上挂好了他今日要穿的衣裳。
  他的手抬到半空又落了下去,走到衣柜挑了一套换上。
  慕容祁出门去了。
  秦午转了一圈,到前院的小凉亭石阶坐下,这里能看到门口,慕容祁回来他一眼就能看到。没坐多久,他跑回屋取了刻刀跟一小块木料在慢慢雕刻,打发时间。
  午后,听到门口动静,秦午蹦起身,忙迎了过去。结果慕容祁瞥他一眼,皱了皱眉,越过他就走了。
  秦午嘴唇反复开合,愤恨地踢了两脚空气。他再也不要搭理这人。
  这场莫名的冷战持续了两日。
  秦午郁闷地吹掉手心的木屑,他的雕刻手艺见长,木雕小鱼已经成型了,胖乎乎的,很是可爱。
  有门仆进来禀报,说是明月来了。秦午让他将人请进来。
  秦午刚与明月碰面,便见他神神秘秘凑了过来。
  “其实今日寻你,是因我昨日在城郊栖云山,撞见了一件怪事,想同你说说。”
  秦午抬眼:“什么怪事?”
  明月压低了声音:“栖云山脚下有处废弃的山神庙,我路过瞧见有人鬼鬼祟祟在庙后进出。我走近去看,认出一人像是林青的手下。”
  秦午心下一动。
  明月继续道:“我本想再靠近些查看,却被那些人发现了,只能先行离开。你或许能将此事告知王爷。”
  秦午定定地看着明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明月笑了笑:“自然是信你。若你们过去定要小心行事。”
  秦午点了点头,转身便往书房去,走到门口,生生停下了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慕容祁:“进来。”
  秦午推开门,走了进去。
  慕容祁坐在书桌后,抬头瞧了一眼,见是秦午,又继续低头写字,仿佛没有看见他。
  秦午脚步踏得很重,闷声闷气地将明月与他说的话,一五一十告知慕容祁。
  慕容祁手停下,目光复杂地看他,“你信他?”
  秦午愣了一瞬,“王爷可派人去验证,或者我去查探也行。”
  “他为何要与你说这些。”慕容祁放下笔,“你忘了,他就是林青送过来的。”
  秦午张了张嘴,他确实没有多想。
  “他说……他信我。”
  慕容祁话里带刺,“信你?你与他才见过几面?”
  秦午忍不住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会派人去查探。”慕容祁道,“你,老实在屋里待着。”
  秦午心中的闷气涨得快要爆了。
  他声音带上一丝颤抖:“我一直都很老实,尽量不出门了。就出了一回,你就整整两日不理我。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原谅我?”
  慕容祁看着他,上下扫了一眼,拿起笔处理公务,没给他答案。
  秦午眼睛都瞪红了,哼一声,摔门而出。


第33章 小鱼
  第二日,慕容祁派人赶赴栖云山。
  不过半日功夫,护卫赶回别院,将山神庙后埋藏大量金银财宝的事禀报给了慕容祁。
  慕容祁垂了垂眼,轻敲桌面。
  还真有异样,也就是说,明月并没有撒谎。他让人继续查,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启程回京,心里却没多喜悦。
  那日秦午与明月出门,他确实生气,很生气。
  秦午十分乖巧,对他百依百顺,让他满足感飙升到顶峰。因此他对秦午的占有欲越来越严重,离开王府前他还能容忍他与秦辰往来,如今却见不得他与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谈笑。
  秦午此时在屋里把玩那只小鱼,不知要不要将它送给慕容祁。
  他心里想忍住,不与慕容祁说话了,可又害怕慕容祁再也不理他。
  那日他出门确实没得慕容祁同意,慕容祁会因此动怒也正常。慕容祁是喜欢管着他,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想清楚后,秦午哄了自己好久。夜里,他手握着小鱼,仰躺在床上等慕容祁过来。
  慕容祁穿着月白里衣,外边披着一件外衫,进门先走到柜子旁取了件东西。
  秦午视线跟着他转,在慕容祁过来时,坐起身还未来得及将小鱼给他。
  “送你。”慕容祁掌心躺着一串圆润的玉珠子手串,通体是浓烈的赤红色。
  秦午悄悄将小鱼藏到被窝里,接过套在了自己腕间,勉强笑道:“真好看。”
  慕容祁问:“你不喜欢?”
  “喜欢。”秦午轻轻晃了晃,他是喜欢的。
  他重新躺下,拍拍身侧床铺,对慕容祁道:“睡吧。”
  慕容祁看了一会儿秦午,转身灭掉烛火。下一刻,他俯身对着秦午,吻了下去。他吻得很凶,秦午唇瓣瞬间被碾的发烫发疼,他伸手想去抱他,慕容祁却将他拉开,命令道:“不许动。”
  他捏住秦午的手腕,再度吻了下去,唇齿间的交缠带着凶狠的占有欲,仿佛要将秦午的灵魂都一并吞噬。秦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
  秦午学着他的方式去回应,彼此急促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水声,更是为这场激烈的吻添了一把火。他手腕间的珠子时不时撞出清脆响声。
  许久之后,动静渐渐平息。
  “哥哥。”秦午哑声道。
  “嗯。”慕容祁一手困定在他下颌,一手拿着湿帕子替他擦净脸上的脏污。
  秦午眼眶又湿了,装得可怜巴巴的,“你还生我的气吗?”
  “不气。”慕容祁补充道,“你听话我不生气。”
  他还不够听话吗。秦午含泪瞪他一眼,躲开他的手,挪到里面去。
  慕容祁一把拽过他,嘴上训道:“还想受罚?”
  他手下力道有些重,将人细细擦干净,这才睡下。
  秦午侧身看他,道:“若下回我惹你生气了,你不可以像前几日那样,不理我。”
  “嗯。”慕容祁摩挲着小鱼。
  方才两人动作太大,这小鱼没藏住。秦午嘴上说是随手做来玩的,可慕容祁从鱼腹处摸到了一串奇怪的记号。他书房里那一堆小木雕都刻着同样的记号,秦午说是他那个世界的文字,上面刻的是慕容祁的名字。
  慕容祁问他为什么要藏起来。
  秦午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他使用了一点手段逼问,秦午招架不住,老老实实说了。
  是因为觉得小木雕不比手串值钱。
  慕容祁觉着好笑,他身在皇家,荣华富贵加身,银钱对他来说是最不要紧的东西。秦午的心意对他来说更重要。相反,他有些愧疚,哄秦午时,他选择了最不用心的方式。
  慕容祁拉过秦午,紧紧抱住,鼻尖轻碰他的脸颊。
  秦午回抱住他,细致地吻过他脸上的每一寸,在他耳畔停下,“你喜欢我。”
  慕容祁听出他的语气,带着些许不确定。心知是这回冷了秦午几日,伤了他的心。
  他将怀抱收得更紧,“当然。”
  这一夜的秦午睡得极不安稳,噩梦不断,夜里惊醒好几次。每每吵醒慕容祁,慕容祁都会抱着他拍拍后背,安抚他。
  接下来每日慕容祁抽出一点时间陪他,哪怕什么都不做,仅坐在他身旁,他都会很开心。
  查清栖云山赃银后,慕容祁没有立刻收网。
  他顺着这条线索深挖,数日之间,收拢了不少证据。纸上清清楚楚记着林青多年贪墨官银,转运赃款的凭据。此事牵涉甚广,多名匿名举报者皆被暗中迫害。
  慕容祁打开锦盒,里面是一道明黄色的谕旨。
  林府。
  院门被护卫推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随之响起。慕容祁立于众人前方,身形挺拔,静静站着,自带压迫感。
  林青心头一跳,豁然起身。
  慕容祁抬手展开谕旨,一字一句落下:“奉陛下谕旨,林青贪腐一事,证据确凿,即刻缉拿,押解回京,交由三司会审。”
  听见谕旨二字,林青面如死灰,再也撑不住,跌坐回椅上。护卫上前将他押出宅院,关进囚车。
  慕容祁传令下去,三日后整装启程回京。明月听闻林青被捉拿的消息,前来别院找秦午。
  明月在石桌旁坐下,脸色郑重:“秦兄,我此次前来,除了与你道别外,还有一事相求。”
  秦午将嘴边的糕点放下,坐直了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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