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属下趁秦午不在,悄悄去了一趟他的住处,屋内隐约能闻到相近的药腥气味,只是比周立章房中的淡上许多,没法断定就是同一种东西。
  因此疑心是他,只是抓不到实打实的凭据。”
  慕容祁视线放在桌上一处,沉默片刻。秦午重伤醒来之后种种怪异,他早就看在眼里。借着周立章一事,正好试探一番。
  “不必戳破,此事到此为止。下去吧。”
  “是。”
  秦辰躬身退下,走出书房时,眼底烦闷。
  不多时,轮到秦午在慕容祁身边轮值。
  他脚步极轻地进了书房,站立在墙角,一言不发。
  慕容祁手中的笔未停,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许久,慕容祁才搁下笔,取过一旁的素帕擦了擦指尖,没有抬头,语气淡淡却带着压迫。
  “周立章突然失踪一事,你怎么看?”
  听见名字的刹那,秦午垂在身侧的手指收拢起,转瞬又松开,脊背挺直。
  “属下不知。”
  慕容祁擦手的动作稍顿,侧头看他一眼,像是要从他平静的脸色里挖出些什么。
  “说起来,先前你连续七日值夜,白日无事时,可有留意过前院有无古怪之处?”
  秦午抬起头来,双眼清澈黑亮,看不出破绽。
  “没有。”
  “是吗?”慕容祁不置可否,细长骨感的两指敲击桌面。
  “本王查过周立章,为人很有问题,恐怕是有人不满,暗中对他动手,你以为呢?”
  秦午鞋底轻蹭地面,垂下眼帘。
  “王爷若是疑心,可等秦辰细查。”
  慕容祁捕捉到他的小动作,收回目光,重新铺了一张宣纸。
  “你应该清楚,府中之人的去留,该交由本王裁定。”
  笔尖蘸了墨,墨珠在砚台轻晃。
  “王府可以清理蛀虫,但我不喜底下人自作主张,私下行事。”
  随后顿了顿,再次看向秦午:“你多大了?”
  “十九。”
  “难怪,不够谨慎。”慕容祁边落笔,边说了一句。
  书房再次安静下来。
  夕阳西下,前院的灯火逐渐亮起,照亮整座府邸。
  秦午晌午在后厨吃饭时,听嬷嬷说起晚间会做桃花酥。
  他今日在前院当值,现在才得空往后厨去,或许还能剩下几块。
  穿过两道月亮门,刚踏入后厨巷子,他便听见有嘈杂的打骂声传出。
  后厨管事蔡三,在府中任职六年,主要负责厨房采买,杂役调度。
  他生得壮实,面容黝黑,常年对着底下的人作威作福。
  此刻他面前跪着位十来岁的小杂役,地面散落着掺着碎瓷片的米面。
  “废物!一点东西都拿不稳,要你有何用?”
  蔡三一脚狠狠踹上少年的腿侧,少年猝不及防歪倒在地,手背擦过灶台边缘。
  “滋啦——”一声轻响。
  皮肉被烧灼的疼痛,激得少年手臂发抖,嘴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少年不敢哭出声,死死咬着下唇,眼底溢满泪水,手背起了燎泡,却还是撑起身子,跪直在地不敢躲。
  府里规矩,杂役犯错,管事可以自行责罚。
  见此,蔡三没有半点恻隐之心,揪住少年的后领子,将人拽起来呵斥,唾沫横飞。
  “昨日采买的莲子碎了两粒,今日买的菜也有两片发黄,都是你们做事不够谨慎!损失全部由你们月例里扣,你今晚不准吃饭!”
  后厨人人不敢吱声,早已习惯了。
  秦午立在巷口,一动不动。
  蔡三余怒未消,还在发作,扬手一掌扇到另一名小杂役的肩头。
  小杂役踉跄撞上墙壁,闷哼出声。
  “杵着等死?还不干活!再敢偷懒,通通赶出王府!”
  骂完,蔡三拍拍手掌灰尘,鼻子一哼,脸上横肉抖了抖。
  待他走后,嬷嬷洗了张帕子,依次替他们擦干净身上的灰尘。
  一句话没说。
  秦午脑海响起一道冰冷的话音:“检测目标:蔡三,暴力欺凌年幼者,符合待判标准。”
  秦午垂下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嬷嬷这时发现了他,连忙招手:“小午,过来。”
  她从一旁的菜篮子底下翻出一包桃花酥,塞到秦午手里,低声嘱咐。
  “拿着,悄悄回屋再吃。”


第3章 古怪
  往后几日秦午总往厨房跑,从不遮掩,秦辰想装作没发现都不行。
  他伸手搭上秦午的肩膀,轻轻收紧。
  “干嘛去?”
  秦午拉下他的手,脚步未停:“去厨房。”
  “你一天跑好几次厨房?”秦辰双手环胸,倒退着走。
  秦午点点头,“饿了。”
  “我也饿了,一起。”
  待二人去到厨房,正好撞见了蔡三发难。
  “好啊!你们竟敢私下倒卖后厨物资?”
  蔡三指着几位年纪大的嬷嬷,指尖快要戳到人脸上。
  那日给秦午糕点的嬷嬷横了他一眼,“我们没有做过这事儿,到底是谁卖的,自己心中有数!”
  被戳中的蔡三,恼羞成怒甩了她一巴掌,嬷嬷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边脸颊迅速红肿。
  “做错事还敢狡辩!”他眼神阴狠,盯着嬷嬷,“我看就是你做的,扣你三个月的月例补回来。”
  见状,秦午脚步轻抬。
  秦辰伸手拉住他,“做什么?王爷会处理的,你不要多管。”
  秦午拨开他的手,转身回了住处。
  秦辰见他这态度,放心不下,去了一趟书房,将后厨争执以及秦午的反常一并禀告给慕容祁。
  自周立章一事,慕容祁便暗中派人探查府中管事,严抓贪腐、欺压之事。
  没想到,秦午比他还在意这些藏在暗处的恶行。
  这人倒是古怪。
  “秦午如何说?”慕容祁放下手中的狼毫。
  秦辰据实汇报,“他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慕容祁靠在椅背,思索片刻,吩咐,“看着他,不必阻拦,一有动作即刻禀报。”
  “是。”秦辰领命退下。
  接下来两日,秦午未曾有任何动作。
  夜里,府中的灯都灭了,他独自坐在床沿,手里抱着软枕。
  “邀石。王爷还没有处置蔡三。”
  邀石:“目标蔡三,罪责核实完毕。长期暴力欺凌底层。倒卖食材牟利,栽赃他人。符合处置标准,即刻处置。”
  秦午起身换上黑袍,动作熟练地躲开暗处值守的视线。
  蔡三住处更接近后院,一路值守的人不少,待秦午跳窗进蔡三屋里,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
  周围极安静,他立刻察觉不对劲,转身欲走。
  只见窗前暗影处立着一人,正是秦辰。
  下一瞬,烛火被点燃,照亮全屋,墙上映出一道清瘦的身影,根本不是蔡三。
  慕容祁吹灭火折子,坐到木凳上,好整以暇地望向秦午。
  秦午脚步一顿,又转过身来。
  “解释一下,你怎么会在这?”慕容祁轻抬下巴,一手搭在桌上。
  “我要处置蔡三。”秦午坦荡直白。
  被当场抓包,仍然理直气壮的模样,倒是勾起了慕容祁的兴致。
  “为什么?”
  烛火倒映在秦午澄澈的眼底,亮得惊人,语调平直刻板。
  “他欺凌弱小,作恶多端。”
  慕容祁身子微微前倾,两手交握放于膝盖。
  “即便如此,此事与你何干?”
  秦午歪了歪头,语气执拗,“我要处置他。”
  慕容祁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秦午目光纯粹,无贪念,无惊惧,怪异得很。
  他终于轻叹一声,“带上来。”
  窗外站着看戏的秦辰应声,直接一手将蔡三从窗边丢了进去。
  蔡三早前被秦辰打晕过去,这一摔硬生生疼醒过来,茫然四顾,不知发生了什么,看见慕容祁当即跪下请安,惶恐不已。
  慕容祁懒得看他,问秦午。
  “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自蔡三出现那一刻,秦午的视线便移了过去。
  听见慕容祁的问话,他袖中滑落一柄利刃,脚步轻移,眨眼之间刀锋就横在蔡三脖颈之间。
  “住手!”
  慕容祁瞳孔骤缩,伸手喝止。
  蔡三吓得魂飞魄散,斜着眼往刃上瞟,僵在原地不敢动,“王爷,王爷救命!”
  慕容祁眉心一皱,不耐地瞥了蔡三一眼。
  他私下做的事,慕容祁已经查清,留着他不过是想试探秦午。
  他摆了摆手,“拖下去。”
  秦辰无奈,只好任劳任怨地翻进来,扯着哀声求饶的蔡三后领子,将他拖走。
  就在所有人不备之际,一旁的秦午动了,抡圆了手,啪啪抽了蔡三两个嘴巴子。
  三人惊得愣住,满脸错愕。
  慕容祁率先反应过来,望向一脸淡然的秦午,语气带着困惑。
  “你做什么?”
  秦午看着狼狈倒地的蔡三。
  “他打了嬷嬷一巴掌。”
  蔡三被这两巴掌打得头昏耳鸣,还没来得及哭喊,眼疾手快的秦辰就将他拖了出去。
  此时就剩秦午与慕容祁二人。
  慕容祁没有立刻开口,反而默默观察秦午的表情。
  秦午将短刃收回袖口,神色如常,仿佛一切对他来说只是流程。
  “方才,你打算杀了他?”慕容祁声音压得极轻。
  秦午左右看了两眼,“是。我能坐下吗?”
  慕容祁眉毛一挑,抬手示意,“坐。”
  待秦午在他对面落座,才接着开口:“他固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秦午直视他,毫无隐瞒,“蔡三长期欺凌他人,邀石下达了指令处置他。”
  慕容祁放慢语调:“邀石是谁?你为何要听他的?”
  秦午:“不是人,是审判准则。”
  “谁制定的审判准则?”这话一出,慕容祁敲击凳沿的动作停了下来。
  秦午没答。
  慕容祁追问道:“凭什么由它来判定,又凭什么由你来执行?本王说过,不喜他人自作主张。府中之人作恶,你尽管上报,本王自会定夺。你私闯他人居处,持刀相向,放在府中已然是重罪。”
  秦午自动略过了前面的问题,一板一眼地解释,“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却没有处罚他。”
  “所以你就亲自动手?若本王执意要拦你呢?”慕容祁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有些重。
  秦午沉默下来,没有反抗,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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