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趁慕容祁忙着处理公务,他将向阳交给秦远照看,揣上荷包,溜出王府大门。
  街边糖画、糖糕、小摊杂货铺看得他眼直。
  慕容祁管着不许他多吃糖,他忍不住摩挲着荷包,眼巴巴看了一会儿,还是走了。
  刚拐过街角,就听见前方巷口传来争执,他耳朵轻动,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半步,靠在墙根处。
  慕容玥拦着萧然的去路,带着哭腔:“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萧然语气不太好:“你与我本就不该再有牵扯,往日的情分,到此为止。”
  慕容玥气得声音发抖:“你一句到此为止,就想抹得干干净净?”
  “别再纠缠我了。”萧然满脸不耐,拂袖而去。
  秦午缩在墙后,露出半边脸看了一眼慕容玥。
  慕容玥眉眼一抬,恰好对上秦午躲闪不及的视线。
  他眼含泪水,怒气冲冲就是一句:“又是你!”
  秦午偷看被人发现,丝毫不见窘迫,理直气壮站了出来。
  慕容玥几步朝秦午走过来,质问道:“躲在这里做什么?偷听旁人私事?”
  秦午眼珠子微转,道:“我只是路过。”
  说完毫不犹豫就走。
  巷口只剩慕容玥一人僵在原地,他心里实在闷得慌,一把拽住还没走远的秦午。
  “别走。”慕容玥郁闷道,“我请你喝酒。”
  秦午本想推辞,想想反正无事可做,便没挣开。
  二人进了酒楼雅间,慕容玥上来先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仰头灌下去,眉眼间满是憋屈。
  秦午尝了一口,比上次与秦辰出门喝的酒要烈。
  慕容玥重重将酒杯落下,怒道:“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秦午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只能安静听着。
  “你说话啊!” 慕容玥无理取闹地翻了个白眼。
  “怎么?”秦午扯过一盘瓜子。
  慕容玥擦拭了下眼角,一杯接一杯地饮着酒,许久才道:“我与他相伴三年,他如今却要另娶他人。”
  他攥着酒杯的手收紧,眼底的委屈掺着不甘,酒意上头,把憋了许久的火气一股脑倒了出来。
  “什么身不由己,全都是借口!”
  秦午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嗑瓜子。
  慕容玥越说越气:“他就是变心了,遇上个花容月貌的小娘子,转头就把我抛在脑后!”
  “我还傻乎乎地处处替他着想,顶着家中的压力护着他。”
  他眼眶泛红:“若他喜欢女子,明明可以早点跟我说的。他竟一直拿我的真心当消遣。萧然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见异思迁,薄情寡义。”
  他的喜欢,最后成了一场笑话。
  借着酒劲,慕容玥向不熟识的秦午倾诉了所有的委屈。
  秦午安静听着,偶尔应一声。
  慕容玥不停地给他倒酒,嘴里嘟囔着什么,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秦午从未有过这种,听人倾诉,与人喝酒的经验。
  他举起酒杯,陪着慕容玥喝。
  “小王叔待你好吗?”慕容玥面色绯红,声音带着醉意。
  秦午一口灌下去,道:“我与王爷不是你们那种关系。”
  慕容玥不屑地轻嗤。
  他胳膊撑着桌面,身子歪歪扭扭,嘴里翻来覆去的劝酒:“喝!”
  几壶酒很快见了底,空酒壶被随意丢弃在地。
  秦午不知不觉喝多了,脑袋发沉,捏着酒杯晃了晃,耳边嗡嗡作响。
  “王爷打我……”
  慕容玥听见这话,满眼不可思议,舌头捋不直:“他这般……没风度?”
  “嗯。”秦午含糊应着,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带了点控诉的意思,“打可狠了。”
  慕容玥听这语气不对劲,八卦的心蠢蠢欲动,醉意都散了些,眯着眼笑得促狭的:“打哪呢?”
  他胳膊肘撞了撞秦午,好奇劲儿上头,小声追问:“在卧房打?”
  秦午没察觉出来哪里不对,眼神涣散:“书房。”
  “嚯!”慕容玥笑得贼兮兮的,“小王叔会玩儿。”
  雅间里,二人都醉得没了意识。
  慕容玥身子一滑,大半重量都压在秦午身上。
  秦午也撑不住,跟着歪倒在他肩头。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倚着,谁也顾不上起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夜色已深。
  慕容祁推门而入,浓烈的酒气扑过来。
  烛火照映下,两人歪歪扭扭地靠在一起,不成样子。
  清晨,秦午抬手按住发胀的太阳穴,疼。
  迷迷糊糊睁开眼,环顾四周,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回到了王府。
  昨日与慕容玥喝多了,吐槽的画面涌上来,秦午耳根发烫,猛地摇了摇头,将画面甩出去。
  他撑着坐起身,房门被叩响。
  门外传来莲子的声音:“秦午,醒了没?王爷让我送来醒酒汤。”
  秦午应了声:“进来吧。”
  莲子将食盒搁在桌子上,“趁热喝了啊。”
  “是王爷带我回来的吗?”秦午喊住他。
  “嗯。”莲子问道:“你怎么会与靖王世子一起?还都喝得醉醺醺。”
  秦午起床穿鞋,没说话。
  莲子鬼鬼祟祟凑上前,压低声:“别说我没提醒你啊,靖王世子喜欢的是男子。”
  “我知道。”
  莲子双眼瞪大,失声道:“你知道?那你还跟他搂成一团?莫不是你……”
  秦午:“谁说我跟他搂着?”
  “昨日我亲眼见着的。”莲子道:“王爷也在,看起来有些不悦。”
  “他向来不喜靖王世子,你与他有往来,难免会触怒王爷。”
  秦午没再问,抓紧洗漱喝了醒酒汤,去了趟书房。
  他推门走了进来。
  慕容祁站在屋中,一身青灰常服,像是要出门。
  秦午走到他面前,“王爷。”
  慕容祁随意找了张凳子坐下:“越来越放肆,擅离职守还跑去喝酒。”
  秦午心里发虚,“属下错了。”
  心里暗暗反驳,他昨日不当值,算不上擅离职守。
  “牙不疼了?”慕容祁带着几分责备,“你怎会与慕容玥混在一起?”
  “正好撞见了。”秦午停顿一会儿,实在不想说是自己八卦偷听,被当场逮到。
  “为什么喝那么多酒。”慕容祁扫过他还带着倦意的脸。
  秦午脑袋低垂:“一时没注意。”
  “下不为例。”慕容祁盯着他道,“往后与慕容玥少接触。”
  秦午抬起头,好奇道:“为什么?”
  慕容祁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随后挪开,“靖王与本王关系一般。”
  秦午乖乖应下:“嗯。”
  慕容祁伸手碰了下他的额头:“头疼不疼?”
  指尖暖暖的。
  秦午身子轻颤:“不疼。”


第21章 记仇
  慕容玥与秦午单独在酒楼喝醉一事传到萧然耳中。
  萧然握着茶盏的手指收紧,杯壁几乎要被他捏碎。
  就算他与慕容玥划清界线,也见不得从前围着自己转的人,转头去找别的男子把酒言欢。
  他吩咐身侧的仆从:“派人守在锦王府门外。”
  “盯紧秦午。”萧然语气冷下来,“一旦他出门,立即回来禀报。
  仆从领命退下。
  几日过去,王府门外多了几名摊贩,或者远远盯着朱漆大门的路人。
  秦午对此尚且一无所知,依旧照常当差,闲下来就逗向阳玩。
  这日一早,慕容祁递给他一块木牌。
  “你去城外西郊庄子跑一趟,把这个交给管事的。”
  秦午接过木牌放入怀中,“是。”
  萧家探子一见秦午出来,一人连忙回去给萧然报信,余下两人不远不近地尾随在后面。
  秦午心思全都放在差事上,一路策马出城,并未察觉。
  消息送回萧府。
  萧然吩咐下人:“带上几个人等在必经之路,给他一个教训。”
  下人立刻下去安排。
  日头渐渐西斜。此刻秦午已经办完事在回来的路上。
  官道两旁树木茂密。他尚且不知,前路的树林之中,早已有人埋伏等候。
  秦午赶了大半日的路,有些累了,便放缓速度。
  日头渐渐西斜,已是午后。
  拐过一道弯,前方繁茂的枝叶将路遮得阴暗。
  秦午刚踏入,树丛里忽然窜出四五道骑着马的黑影,拿着大长刀朝他抡了过来。
  秦午身下的马匹受惊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五名打手分三面包围。
  秦午没有时间想对策,搏杀的本领随危机苏醒过来。
  他没有下马,双腿夹紧马腹。
  长刀带着风声,狠狠挥出。
  秦午上身俯低躲过,一手操控缰绳,另一手攥着袭到眼前的手腕,重重一扭。
  那人惨叫一声,松了手。
  秦午当即夺过长刀,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
  其余四人退后了些,相视一眼,齐齐将刀锋对上秦午的马匹。
  秦午坐骑力道侧转,堪堪躲开扫向马腿的刀,抬刀重重挥向凑得最近那人。
  噗呲一声,人当场跌下马。
  剩下三人见着场面,胃里发紧,脸色发白,攻势顿时乱了。
  秦午眼角通红,攥着缰绳猛地一勒,铁蹄朝前踏去,宛如煞神附体。
  他们吓得往后躲开,钻进密林逃命去了。
  林间很快安静下来,他丢开长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再停留。
  回到王府,只与慕容祁禀报了差事。
  而不但没教训到秦午,还折损了两名下属的萧然,气得砸碎了一套茶具,对秦午的敌意更重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
  秦午在与向阳在玩丢球游戏,秦辰笑眯眯凑了过来。
  “欸。”他蹲下身与秦午靠在一起,“明日我成婚,邀了几名兄弟,你得来捧场啊。”
  “好。”秦午一口应下。
  秦辰与阿菱都无父无母。再三考虑,二人决定不铺张,仅邀请几位好友上门,见证他们成婚。
  慕容祁准了秦午一日休假。
  秦辰的宅院,虽然不大,但是布置得很用心。
  阿菱姑娘在后院招待她的好友们。
  秦辰则在前院开了两桌,他善谈,脾气好,与许多人都合得来。
  来的人纷纷道贺,打趣着围上来劝酒。
  秦辰人逢喜事精神爽,来者不拒,没一会儿,面色就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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