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大伙儿见此没再闹他,调侃着:“好了好了,免得灌醉了,误了洞房!”
  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秦午本不想多喝,可众人都喝,若独独他拒绝不太好。
  众人推杯换盏,几轮下来,酒意慢慢上涌。
  闹了许久,直到日头偏西,宴席才散场,喝多了不好再回王府去,于是各自搀扶着去找客栈住下。
  秦午喝得没有上次多,脑袋昏沉,面上看不出来异样。
  “怎么样?”秦辰过来问,“干脆在客房住下。”
  秦午摇头:“没事,我回府。”
  人家大婚之夜,他一个外人留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秦辰见他面色挺正常,说话也不见磕巴,只好嘱咐他路上小心些。
  秦午慢悠悠沿着街道往王府的方向走。
  恰巧临江酒肆里,萧然与蒋遇对坐饮酒。
  萧然百无聊赖撑着下巴望向窗外,一眼便看见独自一人的秦午。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蒋遇,脸上挂着恶意:“想不想找点乐子。”
  蒋遇抬眼望去,“这人是谁?”
  萧然不屑道:“不过是个护卫,还敢肖想我的东西。”
  蒋遇闲着也是闲着,站起身:“走。”
  二人招呼上一众护卫,走出酒肆,快步朝着街道拦了过去。
  秦午歪歪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让人给架走了,带到了江边无人处。
  他察觉到不对劲,只是手脚发软,还没站稳。
  萧然便下令,“上。”
  几名护卫立刻一拥而上。
  秦午强撑起精神,下意识侧身躲闪,动作迟缓许多。
  一时不慎,让人拽住他的后衣领,用力一扯。
  秦午往后摔落在石板路上,后背磕到地面,闷痛传来。
  他撑着地面想要爬起,脑袋一阵阵眩晕,眼前景象都在打转。
  两三名护卫上前,牢牢按住他的肩膀与胳膊。
  秦午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
  他喘着粗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萧然走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露出冷笑。
  “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今日这般废物?”
  说完狠力踹了他一脚。
  猛烈的疼痛撞得秦午蜷起身子,却死死咬住唇,未发出一丝声音。
  一旁的蒋遇抱臂站在侧边:“弄死吗?”
  萧然看不惯他这副硬骨头:“不过一个小护卫,弄死也无妨。”
  秦午视线转到他脸上,埋藏在脑海的记忆涌了上来。
  带血的鞭子,凉亭的血人。
  他眼神渐渐变得阴狠。 这人与秦茂源没有半分区别,都该死。
  蒋遇注意到他的视线,不但不生气,反而兴奋不已,“还没打服气呢?等什么,上啊。”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被压制住,秦午动不了,生生挨了下来,背上,手脚,脸上都受了伤。
  直到蒋遇看腻了,喊了停。
  “一股酒味,丢下去让他清醒清醒。”
  护卫领命,抬起秦午就甩进了水里。
  秦午入水一泡,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他露出个脑袋,往后抹了把脸,露出个邪笑。
  这人要找死,谁也拦不住的。
  几人皆是一惊,显然没想到他会泅水。
  就在这时,秦午猛地从水中窜出,身形极快落在岸上,将方才挨的打双倍奉还。
  最后一脚一个,跟下饺子似的,通通踹进水里。
  只有萧然与蒋遇得到了特殊对待,挨了四五倍的打,最后险些晕厥了,才得以下水。
  秦午本打算走,却莫名回头望向身后。
  脑海里出现冰冷的命令:“他们该死。走!”
  秦午捏了捏右手掌心,压住心底的火气,一手一个拽起,狠狠抡在岸上,摔成什么样他不想再管,头也不回走了。


第22章 出头
  大街上,秦午找了家脂粉店。
  店家见一位男子进门,脸上布着几处大小不一的青紫淤痕,嘴角裂开泛着血丝。
  他挂上客气的笑容:“公子,不知您需要些什么?”
  秦午指着脸上的伤:“能遮盖的东西。”
  “呃……”店家为难道,“公子还是去药铺为好。”
  “没有吗?”秦午不死心。
  “有倒是有……”
  秦午拿出银钱:“那就卖我一盒。”
  他将东西揣进怀里,从王府后门进,一路躲着人回屋。
  立即坐下,对着铜镜,用指尖挖了一抹白色的脂膏抹了上去。
  他盯着铜镜看,还是能看出来,又挖了一大块。
  折腾了许久,淤青没盖住,反而弄得跟鬼一样,面色苍白。
  秦午叹了口气,天色已晚,只能祈祷慕容祁今日不会发现。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还有,萧然无缘无故针对他做什么。
  秦午一口气塞了几颗糖,嚼得极用力。
  正心烦意乱时,半掩的房门吱呀一声响,秦午毫无防备地扭过头去。
  居然是慕容祁。
  秦午第一时间就是用抬手遮脸。
  可方才慕容祁的脸色看得出来很震惊。他又自暴自弃地放下。
  慕容祁回神,几步走过来,“你脸怎么了?”
  随后用大拇指擦了一下:“抹的什么东西?”
  秦午还没开口。慕容祁第三句落下,明显带着火气:“洗掉。”
  待秦午洗完回来,脸上还挂着水珠,额角与颧骨处都是伤。
  慕容祁看着他的眼神很严厉,坐在屋里唯一一把凳子上:“药放哪了。”
  秦午不吭声,从桌屉里拿出来。
  清凉的药敷在脸上,压下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秦午半跪在地,仰着脸,眼睛望向别处,安静感受指尖在他脸上游过。
  慕容祁确保每一处都涂好了药,接着问:“还有哪里伤着?”
  “没了。”秦午起身接过药罐,低垂着脑袋,身上的他自己涂。
  慕容祁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他:“怎么弄的。”
  秦午眼珠子转了转:“喝多了,遇到几个地痞混混。”
  慕容祁道:“他们能将你打成这样?”
  “我喝多了。”秦午默默重申。
  “秦午。本王不爱听谎话。”慕容祁双腿交叠,手背轻搭在膝头,肃声道:“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解释一下,怎么弄的。”
  秦午愣了愣,不知该不该说实话。
  若真说了,慕容祁会替他出头吗?
  不会的。慕容祁讨厌麻烦,向来不喜他惹事。
  在秦午默不作声的期间,慕容祁的脸色越发冷厉。
  或许秦午不知道,他像白纸一样好懂,想些什么,一眼就能瞧出来。
  他不再给秦午时间,站起身来,只留下一句:“先去找府医看伤。”
  第二日,慕容祁听了府医的禀报,让秦午上午习完字回屋歇息,不用当值,等伤好了再安排。
  他偶尔还是会给秦午擦药,观察他的伤有没有好一些。
  脸上看不出情绪,好像那晚的事就这样过去了。
  慕容祁在纸上落笔,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一名护卫入内。
  “王爷,属下查到,先前秦午出城办差,有人暗中尾随动手,正是永宁侯府大公子,萧然所为。此次秦午受伤,亦与他有关,蒋家二公子蒋遇当时也在场。”
  慕容祁笔尖一顿,墨点滴落,在纸面洇出一块黑点。
  他将笔搁在笔架上,沉默片刻:“可知缘由?”
  “是因秦午同靖王世子走得近,萧公子这才蓄意报复。蒋公子那日恰好也在,便一同去的。”
  慕容祁站起身,宽大的衣摆扫过椅边:“备车。”
  永宁侯萧承在家闲坐,只见下人慌忙通传,言锦王亲临。
  萧承迟疑一瞬,整理好衣袍起身去迎,脸上堆起客套的笑意:“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慕容祁越过他落座,抬眸扫他一眼,直言道:“萧侯是如何教子的?竟犯到本王头上来了。”
  萧承脸上的笑容一僵,茫然失措:“王爷此话何意?”
  “令郎萧然,两次派人截杀本王的人。”慕容祁语气冷了几分,“此事萧侯不知?”
  萧承脸上带上惶恐,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硬着头皮解释:“王爷息怒,或许是其中有所误会……”
  “误会?”慕容祁周身气势凌人,不愿再与他多言,“一日之内,给本王一个交代。如若不然,本王便替萧侯管教。”
  萧承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连忙躬身,声音都带上几分急促:“王爷息怒!臣教子无方!臣必定严加管束萧然!”
  慕容祁说完便出门登车离去。
  他没有回王府,吩咐车夫调转方向,去往蒋府。
  堂内侍女尽数退下,只余下慕容祁与康宁大长公主相对而坐。
  康宁端起茶盏,姿态从容:“王爷今日怎么有空登门?”
  慕容祁指尖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得整齐的宣纸,推到康宁面前。
  康宁略有疑惑看他一眼,随后拿起草草扫了几行,闲适的神情褪去,指尖险些戳破纸页。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恐,看向慕容祁,勉强笑道:“王爷这是何意?”
  慕容祁背靠座椅,神情悠然自得:“蒋遇动手伤了本王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康宁。
  “本王无意将这桩旧事公之于众。只要长公主自行处置蒋遇,这事儿永远不会外露。”
  言下之意,若是康宁不肯照做,这把柄便随时能够呈到御前。
  康宁胸口起伏,沉默良久,长长闭了闭眼,终是松了口:“本宫知晓了。”
  “日后定会管教好蒋遇,断不许他再出去惹是生非。”
  得到满意答复,慕容祁一句话都未多说,直接告辞。
  康宁坐在原位,双手紧紧攥起,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当晚,康宁亲自下令惩治了蒋遇。
  “蒋遇无端寻衅锦王府,闯下大祸。杖责三十,遣回麟州,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
  彼时蒋遇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躺在床上静养,满脸无辜。
  回过神来,急匆匆下床,闹着要见母亲。
  康宁闭门不见。
  慕容祁的话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只要一日不彻底平息此事,她一日不得安心。
  她太清楚慕容祁的性子,表面不动声色,下手绝不留情。
  送蒋遇离开京城,未必不是好事。
  而永宁侯府,却下不了这般狠心的惩罚。
  仅是杖责五十,禁足侯府一年。


第23章 喜欢
  秦午养伤这十来日,慕容祁不许他踏出王府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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