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综艺后把老公当成老爹了(玄幻灵异)——胡说飞天

分类:2026

作者:胡说飞天
更新:2026-10-11 20:46:58

  贺修璟摸了摸时手下柔软的猫皮,轻笑“感觉不是猫是只冬眠的熊”
  “哈哈哈确实,他老胖了”
  卜繁像是听到有人说他坏话头上的妙脆角抖了抖
  姬如秋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些:“贺总,我有个事想问你,你不介意吧?”
  “你说。”
  姬如秋的目光落在卜繁身上,“你捡到他之后,有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灵力方面的。”
  贺修璟顺毛的手没停,但动作节奏微微变了一下:“有。他妖力很弱,之前我用自己的灵气探过——肚子里像是有一层壳,把他本身的妖力封在里面,平时只能漏出来一点,大头都被锁住了。”
  姬如秋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他是吃了炼化过的妖丹。”
  贺修璟的手停了一瞬。
  “涂山望认出来他之后我去查了他跟你说的背景,”姬如秋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
  “你捡到他之前,他在山脚下那户人家待了大半年,日子过得不太好。他跑出来之前在山上误吞过一颗珠子——应该是有人炼过的妖丹,剥去了原主的印记,只留了灵力。他不懂,估计觉得香就吞了。”
  贺修璟低头看着腿上那团睡得毫无知觉的猫。外套底下传来绵长的呼吸声,卜繁的肚子微微起伏着,浑然不知自己在被人讨论。
  “炼化的妖丹确实能补灵力,”姬如秋继续说,“但那是针对有修为的妖怪而言。”
  “他当时太小了,妖丹刚成形不久,撑不住那股冲击。珠子被他吞下去之后没有完全化开,在他体内结成了一道壳,把他自己的妖力封了大半。”他顿了顿
  “所以他的妖力一直很弱,化不了形,只能维持猫的状态。他平时看起来挺正常的,一到关键时刻灵力就撑不住,就是这个原因。”
  贺修璟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卜繁半夜趴在他胸口渡妖力那次,想起那只猫每次用妖力都会变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纸,瘫在他身上喘半天的气。
  原来不是因为他“资质差”,是因为他体内有一道封了自己大半妖力的壳。
  “能解开吗?”贺修璟开口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那道壳。”
  姬如秋看着他,表情认真:“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用外力强行击碎,风险很大,稍有不慎会把他的妖丹一起震碎。
  另一种——”他停顿了一下,“用灵力慢慢温养那道壳,让它自己软化、消融。这个过程很慢,可能要好几年,但最安全。”
  贺修璟低头看着卜繁的耳朵——那耳朵在睡梦里微微动了一下,大概是在做梦追什么东西。
  “第二种。”他没有任何犹豫地说。
  姬如秋点了点头:“那我回头把具体的温养方式整理一下发给你。他自己大概还不知道这件事,等他的妖力慢慢涨起来,他以为自己只是变强了。”
  “还是让他知道吧。”贺修璟说,“我找个机会告诉他。”
  姬如秋没有多问,站起来准备去忙别的事,临走前又看了一眼贺修璟腿上那团猫:“对了,他吞的那颗妖丹来源查过了——是在不周山南麓散修炼的。”
  贺修璟的指尖落在卜繁耳根处,轻轻蹭了一下那片白枫叶形状的斑。
  卜繁在睡梦里感觉到了他的触碰,耳朵尖微微颤了一下,朝他掌心方向偏了偏,呼噜声更大了一些。
  “他想回不周山了。”贺修璟说,语气很低,“等他化形了,带他回去一趟。”
  姬如秋笑了一下,“行啊,到时候你们去,我带上我家小狐狸”
  姬如秋离开后,贺修璟坐在折叠椅上,一只手握着咖啡杯,另一只手覆在卜繁背上慢慢顺着毛。
  冬日午后的阳光从棚顶透进来,把外套布料烘得暖融融的,卜繁在里面睡得浑然不知。
  贺修璟低头看了他很久,最后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和睡梦里的那只猫能听见:“志刚,不着急,咱们慢慢来。”
  卜繁在睡梦里耳朵尖又动了一下,尾巴从外套底下探出来一小截,轻轻勾住了贺修璟的手腕。
  贺修璟没抽开手,让他勾着。


第27章 最棒的小咪
  卜繁在片场睡了将近一个钟头才醒。
  他从外套底下钻出来的时候耳朵上压着一圈毛乎乎的印子,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先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贺修璟低头看着他那副刚睡醒的傻样,伸手帮他捋了捋被压乱的耳后毛,卜繁被他捋得眯起眼,喉咙里滚出一串刚睡醒特有的沙哑咕噜声。
  "醒了?"贺修璟问。
  卜繁从他腿上站起来,前爪撑着他膝盖伸了个舒展的懒腰——前爪往前伸,后背弓起来,尾巴翘得高高的
  他从贺修璟腿上一跃而下,四只爪子同时发力弹出去的,落地的时候轻盈无声,姿态流畅得像颗抛出去的毛绒球。
  他站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贺修璟,然后往前迈了两步,又迈了两步,从走变成了小跑,从跑变成了撒欢。
  他围着贺修璟的折叠椅转了两圈,尾巴高高翘着,步伐轻快雀跃。
  卜繁在片场的地面上绕着圈子跑了好几回,从贺修璟的椅子跑到桃花树底下,又折回来跑到道具箱旁边,再折回去,跑得耳朵都飞起来了。
  涂山望正好拍完一场在边上补妆,看见一只灰白色的奶牛猫以完全不符合场地大小的状态满场疯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哟,睡醒啦?”
  卜繁跑得正欢,听见她的话忽然刹住,前爪在光洁的地面上滑了半截才停稳。
  他转头看着涂山望,圆眼睛里亮晶晶的,尾巴摇了两下,然后朝她跑过去,在她脚边绕了半圈,仰头"喵"了一声。
  涂山望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行啊,跑得挺快。等开春了回南麓估计能追松鼠了。"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趁贺修璟在跟姬如秋说话的间隙凑到卜繁耳边
  "跟你讲个事——我听说山神那边最近递了话出来,说枯灾的原因可能跟南麓底下那条灵脉的走向变道有关,不完全是他的问题。"
  卜繁的耳朵转了转。涂山望又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反正贺总那边应该知道得多一点。你要是实在想知道,回头问他。"她站起来冲他眨了眨眼,"我先去拍最后一场了,拍完收工。"
  涂山望走回桃花树底下继续走位,卜繁蹲在原地,尾巴尖轻轻扫了两下地面。
  “枯灾的原因跟灵脉走向变道有关,不完全是山神的问题?”
  “呵,当山神就好好当,搞得人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能当当不能当,让咪来”
  “真是的”
  他甩了甩尾巴,翻了个白眼,重新开始跑。
  “运动可以驱散坏心情,喵~”
  桃花林的人造布景中间那条青石砖小径此刻是他的跑道,他从这头跑到那头,又从那一头跑回来,肉垫踩在砖面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灯光明亮地落下来,把灰白色的绒毛照得暖烘烘的,他跑着跑着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小团被阳光追着滚的毛线球,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贺修璟坐在折叠椅上看他跑。
  姬如秋在旁边翻拍摄日程,偶尔抬头看一眼那只满场撒欢的猫,对贺修璟说
  “你这猫腿脚利索,毛色也亮,一点看看不出来断过腿”
  贺修璟点了点头:“嗯,就是灵力还是弱。”姬如秋翻了一页日程,“不过他精神状态不错。”
  贺修璟的目光跟着那团跑动的灰白色毛球移动,声音平平的:“他记性不太好,大概已经忘了断腿那回事了。”
  姬如秋看了看远处那只正蹲在道具箱旁边喘气的猫,又看了看贺修璟,没有再说什么。
  卜繁跑了一阵子,终于消耗掉了这些天攒下来的过剩精力,喘着气跑回贺修璟脚边,一头扎进他两腿之间的空隙里,趴下来歇着。他的耳朵尖还在抖着,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仰头看贺修璟的时候嘴里吐着小小的白气,像是跑得太欢了连冬天棚里的暖气都压不住他。
  贺修璟弯腰把他从腿间捞起来放回膝盖上,又用外套把他裹回去。
  卜繁这回没有钻回外套底下,而是把下巴搁在贺修璟的膝盖边缘,两只前爪搭在膝盖外侧,尾巴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搭在他腕子上,看着前方桃花树下正在拍戏的涂山望。
  导演喊了"收工"的时候,涂山望拖着戏服长长的下摆走回来,累得瘫进折叠椅里,冲助理要来了一杯热水。
  她喝了两口才转头看向贺修璟膝上那只猫,笑了一声:"小东西,今天我拍戏你比我跑得还多。"
  卜繁的尾巴在贺修璟腕子上轻轻敲了一下,算是回应。
  姬如秋收拾好文件夹站起来,冲贺修璟点了点头:"贺总,今天辛苦了。后面有进展我发你。"他看了一眼涂山望又补了一句,"明天你休息,不用来片场。"
  涂山望举着热水杯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贺修璟也站了起来,外套裹着卜繁把他抱在怀里往片场外面走。
  走出棚的时候冬天的晚风迎面扑过来,带着干燥的冷意和远处田野里光秃秃树影的气息,跟棚里那个人造的春天截然不同。
  卜繁把脸往贺修璟外套里埋了埋,透过布料缝隙看见天边一片橙红色的晚霞压在光秃的树梢上,冬天的太阳落得早,下午五点多钟天就已经半暗了。
  贺修璟把他放进车里,系好安全带,自己上了驾驶座。车子发动起来的时候暖气慢慢涌上来
  卜繁蹲在副驾驶座上,隔着车窗看外面飞快掠过的一片片冬景——枯黄的草地、掉光了叶子的树、远处村庄里升起来的炊烟。
  他的右后腿在座椅垫上放松地蹬了一下,再也没有任何不适。
  “喵——好幸福”
  他忽然想起涂山望那句话:"等开春了回南麓。"开春,还有几个月
  到那时候他灵力大概能攒得更多一些,说不定能化形成功。
  贺修璟说山神的事他会关注。涂山望说灵脉变道了。
  老槐树可能还活着,树底下那个坑可能还在,里面的红薯早就没了,但地应该还是那块地。
  “更幸福啦!我是真棒(胖)的小咪!”
  他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呼出的热气在窗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雾,又慢慢消散。
  贺修璟侧头看了他一眼,伸手调高了一档暖风。
  卜繁把下巴搁在窗沿上,尾巴在座椅上轻轻摆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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