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综艺后把老公当成老爹了(玄幻灵异)——胡说飞天

分类:2026

作者:胡说飞天
更新:2026-10-11 20:46:58

  “要不先试试缓兵之计”
  他把爪子从窗台上放下来,尾巴绷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你都被绑架了,断都断过了,好都好了,怕个什么”
  忽然厨房里的翻找声停了,那女人端着一小碗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猫粮走出来,看见卜繁蹲在窗台下面的地板上,笑容又堆了上来
  “哎哟,别急别急,妈妈这就给你吃。”
  她把碗放在地板上的时候卜繁闻到一股廉价猫粮的味道——颗粒干燥泛着厚重的油味,他在第一个领养人家里闻到过类似的,没什么吸引力。
  他没有吃,就蹲在原地,尾巴贴地,目光越过那碗猫粮落在女人的脸上。
  她蹲下来想摸他的头,卜繁偏了一下脑袋躲开了。
  那女人的手落了空,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哟,还认生呢。没事,慢慢来。”
  “来看看我,我是妈妈”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那女人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体型微胖的男人,穿着灰扑扑的工装外套,手里拎着一袋菜。
  他换鞋的间隙目光扫过客厅,看见了蹲在地板上的那只灰白色奶牛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你又捡猫?”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不耐烦的粗哑,“上回那只还没待够?一身跳蚤还把我沙发挠了,这回又来?”
  “上回是上回,”那女人站起来迎了两步,“这只不一样,你看这毛色多好,油光水滑的,一看就是好猫。”
  “好猫?好猫能自己在街上晃?八成是别人家跑出来的。”男人把菜袋子往鞋柜上一放,声音又粗了几分,“你赶紧给人送回去。”
  “我上哪儿给人送回去?”女人的声音也拔高了,“我要不是捡回来,它在外面冻着饿着了怎么办?”
  “再说了,猫嘛,跑出来就是没人要了,谁捡着算谁的。”
  卜繁蹲在地板上听着他们俩一来一回地吵,尾巴夹得更紧了。
  他确实有主人,这个女人也知道,但她不想承认。
  “不问自取就是偷,咪讨厌他们”
  他看见那女人和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一个带着贪婪的欢喜,一个带着厌烦的排斥,两股视线在他毛皮上交汇,让他后颈毛微微炸起了一小撮。
  “反正我不养。”男人撂下这句话,拎着菜袋子进了厨房,把水龙头拧得哗哗响。
  女人在客厅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卜繁,又看了看厨房方向,嘴唇抿紧了一瞬,然后转身从杂物柜里翻出一个旧铁笼子。
  那个笼子不大,底下一层塑料托盘,应该是以前养兔子用的。
  她拉开笼门,蹲下来朝着卜繁伸过手来,语气比之前少了些温柔,“来,今晚先委屈一下,明天我跟他好好说。”
  卜繁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看那个铁笼子。
  他后颈的毛彻底炸开了。他猛地从地板上弹起来,往旁边蹿了两步,躲开了那只手。
  女人“哎”了一声追过来,他蹿到沙发底下缩成一团,尾巴夹紧,从沙发底的阴影里盯着外面那双穿着拖鞋的脚。
  “出来。”女人的声音多了一点急躁,“别让我扒沙发抓你。”
  卜繁没有动,他在沙发底下蜷着,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飞速转动着——他不能留在这里,贺修璟在等他,他得回去。
  女人开始扒沙发边缘了,茶几和沙发之间被她移开了一条缝,她弯腰往底下看,一只手伸进来够他,指尖擦过他的尾巴尖。
  卜繁往里缩了缩,又被那只手够了一下,他蹬着后腿往沙发更深处退了一截,可沙发底下空间有限,他退到墙根就退不动了。
  那只手又伸进来了,他盯着那只手,看着她穿过沙发底下的灰尘和毛絮,指尖离他的前爪越来越近。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响——厨房里那个男人重重地把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声音,男的不耐烦地道“你看!现在它躲沙发下不出来了吧”
  “你让它出来!待会儿把沙发底下弄得到处是毛!”
  女人的手停顿了一瞬,然后缩了回去
  卜繁听见她站起来的声音,拖鞋在地板上走了几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然后他听见了一根晾衣杆被从阳台方向抽出来的金属摩擦声。
  那根晾衣杆被伸进了沙发底下。
  卜繁的尾巴猛地绷紧了——那根细长的金属管捅进了他藏身的空间,在离他前爪不到一尺的地方戳了两下
  他往旁边挪了挪,那根杆子跟着他的方向偏移了一截,又戳了两下。
  卜繁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前爪在地板上微微打滑,那根杆子又往前送了一截,差点戳到他的肚皮。
  “不,他们没事吧,这把高端局,什么人啊”
  他猛地从沙发另一侧蹿了出去。
  沙发另一侧的空间比他躲的那边宽一些,他冲出来的时候带起了一小片灰尘。
  客厅的灯光在他眼前铺开,他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正弯着腰把晾衣杆往沙发底下探,没料到他从另一头蹿出来了,愣了一下
  那根晾衣杆抽出去之后,男人的手直接从沙发侧面伸进来。
  一股蛮横的力道,掐住卜繁的后腿,往外拽。
  卜繁的后腿被那只手攥住的时候,指甲隔着绒毛掐进了皮肉里,
  “喵呜,好痛”
  他本能地蹬了一下,腿上的毛被揪下来一小撮,扯着皮肉的痛从腿根一直窜到脊背。
  “出来了!”男人说
  卜繁被他拖着后腿从沙发底下拉出来的时候,脊背在地板上摩擦了一段,后腿被他攥着悬挂在半空,整只猫倒悬着被他拎起来,视野颠倒,看见天花板和暖黄色的吊灯从面前晃过去。
  他的前爪在空气中蹬了两下,想转身去挠那只攥着他后腿的手,可悬空的姿态让他使不上力,只能被那样提着穿过客厅地板。
  女人从旁边伸手来帮忙的时候动作同样不轻
  她托住他后背的时候指甲刮过他的肋骨,隔着薄薄一层皮毛硌在骨头上,刮得卜繁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喵***,疼死猫了”
  她把他从男人手里接过来的时候是掐着后颈皮和后背的连接处提起来的
  那个位置很敏感,卜繁被掐着那一片皮肉提起来的时候整只猫都僵了,尾巴夹在腿间,四肢缩着,动不了。
  “放进去放进去!”男人不耐烦地催促着。


第31章 小猫历险记1
  卜繁被塞进笼子的过程就像一件被强行压进小包装的大码东西。
  先是前爪,被女人按着往前推,然后是身体,最后是后腿——男人用另一只手把他的后腿推进了笼门,动作粗鲁得像在把一捆蔬菜塞进货柜。
  还是最便宜的那种烂菜
  卜繁的后腿关节在笼门边缘磕了一下,骨头的钝痛沿着小腿蔓延上来,他“呜”了一声,但他的声音被那男人啪地一声关上的笼门盖住了。
  笼子很小,卜繁蹲在里面的时候,尾巴只能贴着地板蜷着,他站起来的时候头顶会碰到笼顶的铁条。
  “喵呜呜呜呜,贺修璟呜呜咪想你了”
  “呜呜呜呜他们都欺负咪呜呜呜呜”
  那些铁条锈迹斑斑的,表面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来的铁皮泛着一层陈旧的暗红色,指甲划过去能感觉到粗糙的锈斑颗粒蹭过爪尖。
  铁条底下的塑料托盘上有一层灰白色的、干裂的污渍痕迹,分辨不出是什么,但边缘翘着干涸的皮屑,他蹲在上面的时候那些碎屑沾在他的肉垫上。
  女人蹲下来隔着笼子看了看他,嘴角弯着,语气恢复了那种刻意的温柔:“乖乖待着啊,明天给你买好吃的。”
  她伸手敲了敲笼子的铁条,卜繁炸成了飞机耳,
  “哇呜——呜——,滚,我咬死你”卜繁狠狠呲牙,他真的生气了
  本来自己好好的在门口,碰到了一个神经病,把自己抱回家还那么粗暴的对他
  想养猫你去领养啊!你抢别人的!!!!
  男人在客厅里走了一圈,用脚把沙发扶正了——那脚底蹭过沙发腿的时候带起一阵灰尘的气味,混着烟味和他身上的油烟味,扑到笼子这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卜繁,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厌烦和嫌弃:“明天赶紧处理了,别让我再看见这东西。”
  女人应了一声:“好好好,明天一早就处理。”
  客厅的灯暗了。
  那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卧室的门被关上,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嗒一下。
  电视声从卧室方向传过来,隔着一道墙,模糊而遥远。
  卜繁独自蹲在黑暗的笼子里,尾巴贴着地板,耳朵朝着门的方向微微转着,一动不动。
  铁条的凉意从四面八方渗进来,透过皮毛浸到他的骨头上,他缩成一团,把鼻尖埋进自己的尾巴里。
  “呜,贺修璟你在干嘛,我好想你…”
  笼子底下的塑料托盘里那股陈旧的灰尘气味混着铁锈的腥味,他闭着眼,把呼吸放轻。
  那些被指甲掐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后腿关节磕过的地方泛着一阵钝痛,肋骨被刮过的那道印子随着心跳一胀一胀的。
  他想起贺修璟的手——那只手托着他的时候掌心是温热的,顺毛的时候指尖是轻的,从不会掐他的皮肉,也不会把他倒悬着从地板底下拽出来。
  他趴在笼底的塑料托盘上,把那些痛觉压到身体深处,开始调动那枚妖丹里仅存的一丝灵力。
  夜色在他头顶沉沉地铺着,笼门上的锁扣被窗外的月光照出一道细长的银边。
  “出来吧!咪的暴风无敌旋风究极牛逼——宇宙伟大的主宰者——无差别炫爆了所有人
  的眼睛——华丽又屌炸天——爆炸疯狂牛逼——狂轰乱炸的灵力!”
  他闭上眼,把意识沉进体内去搜那一点微弱的光。
  妖丹里的灵力不多,这段时间攒的存货浅薄得像一口没蓄满的水洼,但确实还在,沉甸甸地缀在他丹田的位置。
  他试着调动了一缕出来,极其微弱的,像从干涸的河床底部抠出来的一滴水珠。
  他把那缕灵力引到爪尖。
  他睁开眼,把前爪搭上笼门锁扣的位置,肉垫贴着那枚冰冷的铁扣,灵力从爪尖渗出来,细微地浸入锁扣的缝隙里。
  那枚铁扣在灵力触及的瞬间轻轻震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咔”的一声。
  卜繁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又挤了一缕灵力出来——铁扣又震了一下,这次动静比刚才大了一点点,锁扣从卡槽里弹开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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