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哑又缓慢:“没有?没有我为什么这么热。”


第159章 等什么……你想让我干什么,我配合你好不好
  宋怀稚往后退了一步,想拉开距离,可段无皑跟着往前迈了一步。
  再退再进。
  两人的距离非但没有扩大,反而缩得更紧了。
  终于宋怀稚靠在墙上。
  热气从跟前人身上蒸腾出来,裹着一点残留的酒味和让人心慌的气息,迎面扑过来。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宋怀稚抬起另一只手,想覆上他的额头试试温度,指尖还没碰到皮肤,手腕就被一把扣住了。
  段无皑的动作比他快得多,一只手攥着他两只细瘦的手腕,反扣到身后。
  宋怀稚整个人被钉在墙上,胸口微微起伏着,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大哥!你等一下……”
  段无皑的脑袋往下沉了沉,额头几乎要抵上他的肩窝。
  呼吸滚烫,喷在宋怀稚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的声音含糊又低哑,像是意识正在被什么东西一层一层地剥走,只剩下最原始不受控制的念头在驱动:
  “等什么……你想让我干什么,我配合你好不好。”
  这人是疯了吗?
  他就算放酒也没放多少啊。
  也就是果汁里放了点,冻冰块的时候放了点,气泡水里放了点,但剂量都不大啊。
  而且这人刚才联系人的不是还很清醒吗?
  怎么立马上头了?
  他试着挣了下。
  两只手腕像是被钢筋捆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宋怀稚后知后觉开始紧张。
  脸扭到一边开始胡言乱语:
  “大哥你冷静!我是...我是你弟弟的对象啊!咱俩不行!咱俩是乱.......呃!”
  他话还没说完。
  肩膀上赫然传来一阵痛意,这人是狗吗!居然咬他!
  狗东西!
  他不玩了还不行吗!
  手被桎梏!他还有腿。
  心想着他抬起腿挣扎,可距离终究没把握好,膝盖撞上去的瞬间.......
  霎时两人都愣住。
  段无皑抬起头,那双因为热意而泛红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短暂意外的清明。
  宋怀稚的脸唰地一下红透。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因为他自己也有,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他对这种反应再熟悉不过了。
  可此刻被抵在墙上,他整个人慌得舌头都打了结,脸扭到一边。
  语无伦次地往外蹦字:“不是不是不是!这是意外!真的就是意外!我腿抽筋了!”
  他慌张地转过头想解释清楚,目光对上段无皑的脸。
  段无皑那双因为热意而泛红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勾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唇角微微弯起来,弧度很浅,跟段青崖笑起来那种张扬肆意的模样完全不同。
  段无皑的笑收敛、克制,却因为这个人的气质带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但!
  现在根本不是欣赏的时候!
  宋怀稚使劲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声音又急又快:“大哥你听我说,刚才那一下真不是我的本意!纯属意外!我发誓!”
  段无皑慵懒地、慢吞吞地点了一下头。
  呼吸还是烫的,喷洒在宋怀稚的耳廓上,让那一小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开口:“好。我相信你。”


第160章 酒?药?反应?
  宋怀稚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段无皑的下一句话就贴着耳根送了过来:
  “但我的饮品里,除了那些果汁和气泡水,还有什么?”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斟酌措辞。
  过了几秒,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上几乎是羞耻的迟疑:“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反应,还这么难受。”
  宋怀稚整个人僵住。
  他一脸惊恐地瞪圆了眼睛。
  这跟他可没有关系啊!
  清汤大老爷!
  他冤枉啊!
  饮品里他真的就只放了酒而已。
  剂量他算得很清楚,绝对不可能让人产生这种……这种程度的热度和反应!
  “没没没,我只是放了一点酒,其他的真没有!”
  宋怀稚的声音都在抖,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就是那种调酒的基酒!度数高一点但喝起来没味道的那种!其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一样都没放!我发誓!”
  段无皑一寸一寸靠近。
  两人之间原本还隔着点缝隙,此刻被他这么一压,几乎只剩半拳的距离。
  宋怀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起伏的幅度,独属于他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往鼻腔里钻。
  “真没有?”
  “真没有了!”宋怀稚快要哭出来了,声音里全是委屈。
  “那……”
  段无皑的尾音拖长。
  然后他的脸往旁边偏了偏,唇瓣几乎要贴上宋怀稚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为什么要放酒呢?”
  宋怀稚抿紧了嘴。
  他才不要说。
  他苦心策划这么久,眼看着就差最后一步了,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自己的目的全盘托出?
  他的沉默让段无皑微微眯了一下眼。
  热气随着每一个字送进去:“酒?你知不知道我早上因为牙疼,吃了消炎药。”
  宋怀稚的眼睛猛地睁大。
  消炎药。
  酒精。
  双硫仑样反应。
  他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他千算万算,算好了剂量、算好了时间、算好了段无皑的反应曲线,唯独没算到,这人今天吃了消炎药。
  段无皑看着他那张瞬间煞白的脸,眼底那抹笑意又浮上来一点。
  他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戏谑:“现在,你还想说什么?”
  这可真是要命的东西!
  看着跟前人不像装的。
  酒....
  药....
  不!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宋怀稚真的被吓到了。
  自己的行为不断在脑海中浮现,再看跟前人那张因为药酒反应而泛红的脸,眼睛里还残留着热意烧灼过的痕迹。
  宋怀稚的鼻尖一酸。
  泪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滚落,啪嗒一声砸在领口上。
  低下头。
  肩膀微微缩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吃了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段无皑扣在他腕上的手指松动了下。
  力道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重了。
  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所以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喝酒呢?”
  宋怀稚抽噎着,眼泪越掉越多:“因为……因为……”
  他抬起眼来看向段无皑。
  那双眼睛被泪水浸透了,眼尾和鼻尖都红扑扑的,睫毛被泪珠粘成一簇一簇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他整个人缩在墙壁和段无皑的身体之间,又狼狈又可怜,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破碎的节律。
  “因为我发现了窃听器……”
  宋怀稚声音明显哑了不少,还带着哭腔,“但……但这段时间来家里的只有你……”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又低下头去,下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眼泪从下眼睑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他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
  段无皑低头看着面前这颗毛茸茸低垂着的脑袋,因为哭泣连后颈都泛着粉色,心脏似是被狠攥了下。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捏住宋怀稚的下巴,把他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抬了起来。
  宋怀稚被迫仰起脸来看他,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嘴角微微往下撇着,整张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恐惧。
  他问道:“所以你怀疑我。”
  宋怀稚咬住下唇,然后极其难为情地点了下头。
  这才断断续续说出打算:
  “我想把你灌醉……然后好好问问你……”
  宋怀稚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气声:“但……我不知道你吃了消炎药……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遍对不起,尾音带着哭腔往上扬了下,然后整个人的肩膀垮下去,像是彻底放弃了所有的伪装和防线。
  段无皑感觉心脏抽痛。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腔深处被牵动起来,带着一点钝痛和说不清的酸涩。
  宋怀稚还在喃喃着,声音含混又破碎:“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段无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甚至莫名有一种想抽自己两巴掌的冲动。
  松开钳制。
  宋怀稚两只手腕终于得了自由,无力地垂在身侧。
  段无皑的拇指从他下巴上移开,顺着脸颊的弧度慢慢拂上去,轻拭掉他脸颊上的泪水。
  宋怀稚被这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但已经退无可退。
  所有委屈害怕集中在胸腔。
  垂下脑袋
  靠着墙壁,慢慢蹲了下去。
  把脸埋进膝盖里,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腿,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段无皑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又翻涌上来。
  转身从餐桌上抽了两张纸巾。
  也蹲下身。
  声线比刚才温和了不少,换成一种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轻柔:“不哭了好不好。”
  宋怀稚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还在一下一下地耸动,抽噎的声音从手臂和腿的缝隙里漏出来。
  听见段无皑声音,微微动了下,但没有抬头,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从臂弯里挤出一句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你……你快去医院!”
  段无皑愣了下。
  明明自己怕成这样,哭成这样,第一反应竟然是催他去医院。
  段无皑的嘴角轻勾,眼底那抹笑意又浮上来一点。
  他故意直起身,作势要走,语气放得淡淡的:“那我走了。”
  他转过身,往餐厅方向迈了一步。
  身后没有动静。
  他又迈了一步,还是没有动静。
  脚步声连成串。
  蹲在那的人才有了反应,抬起眼的同时恰好撞进段无皑的眼眸中。
  段无皑轻笑,重新走回墙边蹲了下去。
  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不想让我走?”
  宋怀稚埋在臂弯里的脑袋小幅度快速地摇了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