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老公。”
  段青崖握着手机,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心脏像是被一只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下。
  刚才打不通电话的时候他差点掀了桌子,已经在脑子里排演了不下一百种质问这个莫名其妙消失两个小时的人的方法。
  但这一声软绵绵的老公钻进耳朵里,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手指不自觉地把手机贴得更紧了。
  宋怀稚察觉到对面瞬间的沉默,赶紧趁热打铁,把声音又放柔了几分:“刚才真是急事嘛,朋友喝多了,我不去接没人管他,不要生气好不好?”
  “……谁生气了,我不生气,以后出门记得拿手机。”
  “知道啦。”
  “但宝宝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让我等着这么久,是不是应该接受惩罚?”
  宋怀稚撒娇:“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嘛~”
  “不听。”
  段青崖在那头似乎换了个姿势,话筒里传来沙发皮革轻微摩擦的声音:“必须要让你长长记性,或者你想直接视频也行。”
  擦了个DJ。
  宋怀稚现在小心脏还没平复好,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屏幕上弹出一条转账通知。
  【Y向您转账1000000元】
  怎么说?
  宋怀稚把拒绝的话原封不动地咽了回去。
  一百万。大丈夫能屈能伸。
  而且退一步讲,今天他被霍淮彧威胁、在酒吧里蹲着哄醉鬼、担惊受怕连滚带爬跑回家,这一百万就当是精神损失费。
  “可能要等一会儿哦,”他的声音重新变得甜软:“我刚到家,身上衣服都没换呢。”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宋怀稚暗自骂了句。
  换衣服。
  刚才那条白裙子是演给霍淮彧和谢澜音看的。
  柔弱、无辜、不谙世事。
  现在要给Y看的,是另一种风格。
  他拉开衣柜下面的抽屉,翻出一条短到大腿根的黑色吊带裙,又找出一双蕾丝边的腿环。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不够,又翻出一条锁骨链戴上。
  重新补妆。
  口红换了支更亮的色号;眼尾拉长,让眼睛看起来更勾人。
  弄完之后他站到全身镜前,开了打光灯。
  和刚才酒吧门口那个怯生生的小白兔判若两人。
  现在是Y专属的槐槐,甜中带艳,清纯里藏着勾子。
  他找好角度,拍了几张。每一张都控制得很好,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一寸都不多给;表情欲说还休,眼神像是隔着屏幕在跟人对视。
  最后一张他索性坐在地上,背靠着床边,镜头从上方斜斜地俯拍下来,锁骨链垂在白皙的锁骨上,黑色裙摆散开在地板上,腿环在打光灯下泛着一道细细的光泽。
  他把这几张照片发给Y,又加了一条语音,声音甜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棉花糖。
  “老公,只给你一个人看哦。”
  M国,深夜。
  落地窗外的草坪已经完全沉入了夜色,房间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在墙壁上投下大片模糊的阴影。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又多了几个烟头,威士忌杯里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在杯壁上凝出一圈水珠。
  段青崖靠在沙发里,盯着屏幕上那几张照片,难抑制的咽了咽口水。
  把手机拍在沙发扶手上,仰头灌了一口威士忌。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但根本浇不灭那股从小腹往上窜的火。
  他闭了闭眼,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那张巴掌大的脸仰起来看镜头的样子,那双又纯又艳的眼睛,那截被腿环勒出红痕的腿。
  他点开那条语音,甜又糯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
  “老公,只给你一个人看哦。”
  段青崖骂了一声,把威士忌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
  杯子里的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某个位置,深吸一口气。
  这丫头太他妈勾人了。
  就这几张照片一条语音,他就被撩得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往外冒火。
  他抓起手机,打开和里约的对话框。
  【Y:查一下我接下来的行程,空出至少一周,我要回国一趟。】
  【里约:???老大你怎么突然要回国?出什么事了?】
  【Y:私事。】
  【里约:不会是那个女主播吧?老大你认真的??】
  段青崖没有再回复。
  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黑漆漆的高尔夫草坪。
  脑子里还转着那张仰拍的照片。
  她坐在地上,锁骨链垂在锁骨窝里,裙摆散了一地,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低头笑了一声,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声音,这身段……”他自言自语,拇指在屏幕上方虚虚划过,隔空描摹照片里那道细得过分的腰线。
  想操她。
  想把她从屏幕里拽出来,亲手把那条吊带裙扯下来,然后用那个又甜又糯的声音在他耳边喊老公。
  更想看她那双勾人的眼睛里盛满水雾的样子。
  【Y:宝宝,这些照片以后只准发给我。】
  【槐槐:当然只给老公一个人看呀~】
  段青崖盯着这行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想把手伸向旁边的纸巾盒,又猛地收回来。
  不行。
  没必要。
  再等几天。
  等他把这边的事处理完,订最早一班回国的航班,他要亲眼看到她,让这个只存在于屏幕里的小东西实实在在地躺在他怀里。
  他把空调又调低了几度,仰头靠在沙发背上。
  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地灯投下的光圈,在脑子里把那些不该想的画面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
  迟早的事。


第19章 搬家
  翌日。
  清晨的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劈进来。
  谢澜音睁开眼,脑袋疼得像是被人用锤子从太阳穴两侧同时往里敲。
  反胃感从胃里往上涌。
  嗓子干得咽一口唾沫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他撑着床垫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昨天那件衬衫。
  再看周围。
  完全陌生的卧室,装修简洁冷淡。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蜂蜜水和两颗解酒药。
  他拿起那两颗药扔进嘴里,就着凉透的蜂蜜水灌下去,冰凉的水流过干涸的喉咙,勉强把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压下去几分。
  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了两步,他停住。
  昨天的记忆像被撞碎了的拼图碎片。
  酒吧的霓虹灯,空了的酒瓶,然后.....一个人从霍淮彧身后探出来。
  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只只。
  谢澜音猛地转过身,在目之所及的地方找了一圈。
  没有手机。
  推开卧室的门,光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快步往客厅走。
  客厅的落地窗前,霍淮彧正坐在餐桌边上,面前摆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耳骨上夹着只耳机。
  “知道了,我明早的航班…嗯,你把会议材料发我邮箱,我飞机上看……”
  霍淮彧听见脚步声,转头看了眼从走廊里走出来的谢澜音,对着手机说了句:“就这样。”
  便挂了电话。
  冲谢澜音抬了抬下巴:“醒啦。”
  “我手机呢?”
  “昨晚你差点把它泡酒里,我给你充上电了。”霍淮彧朝客厅茶几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谢澜音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来,除了几条工作消息之外什么都没有。
  “昨天,”他在霍淮彧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抵着额头,声音沙哑:“你是不是把只只喊过来了。”
  霍淮彧咬了一口三明治,嚼了两下:“对啊,你不是也见了,不记得了?”
  记得。
  当然记得。
  自己哭得毫无形象,只只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说着:“不哭了、要哥哥幸福、忘了我吧。”
  不甘心
  好不甘心。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喜欢却不肯留下来?
  为什么用那种心疼的眼神看着他,却还是要推开他?
  他做错了什么?
  是他逼得太急了吗?那他可以不逼了,可以不结婚了,可以永远保持现在的恋爱状态,为什么这样也不行?
  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宿醉之后的红血丝。
  却在无限的质问中,柔色逐渐变冷。
  “你怎么找到她的。”
  霍淮彧把三明治放在盘子里,清了清嗓子:“就...这样再那样,就找到了嘛,而且你应该比我懂得多吧,你猜也能猜到,还用问我?”
  谢澜音没有接他的调侃:“你查了她的微信号?手机号?IP地址?”
  霍淮彧被他看得有点发毛:“都用了一点。”
  谢澜音仰躺在沙发上。
  闭目养神。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顺着一条网线能摸到多少东西。
  但之前他从来没用过。主要是觉得那是越界,是对小乖的不尊重,也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做的事情。
  但现在,那些底线在他脑子里一点点松动。
  睁开眼。
  暗芒一瞬即逝,
  “还调查到什么,都告诉我。”
  霍淮彧皱起了眉:“老谢,你这是什么意思?昨晚人家把话说得够清楚了,你也答应了桥归桥路归路,现在酒醒了又要查人家?”
  “那是你答应的,不是我答应的。”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霍淮彧被他噎了一下。
  确实。
  谢澜音这个人做什么都是认真的,读书、研究、谈恋爱,连哭都是认真到差点哭断气。
  他往后靠进椅背里,双手抱在胸前,无奈开口道:
  “也没多少东西,查到了她租住的区域,就A大旁边的老城区那片,备用手机号就是昨天我打的那个,至于她本人.....”
  霍淮彧顿了顿,脑中溢出那小脸...眼睛....
  擦!
  他把些画面甩开,继续说:“二十岁左右,长相你也看到了,名字不知道,我查的那些东西只能查到手机号和大致区域。”
  “做不到精准到门牌号和身份证,但要是想继续往下查也不是不行,就是手段有点脏,不太合法。”
  “不过....”
  霍淮彧拿起手机划了两下,翻到昨天新加的那个联系人页面:“有个东西我可以给你看看。”
  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她的微信,昨天我加的,以防万一,本来是为了让她路上到家报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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