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宋怀稚后背一凉,整个人往椅子深处又缩了几寸,把卫衣帽子又往下拽了拽。
  谢澜音倒是很坦然地摇了摇头:“不是,但今晚可以问问她。”
  底下的学生们又开始起哄:
  “老师今晚有约会啊!!!!”
  “这么甜的吗!!”
  “在哪在哪!我们能去吗!”
  ...
  谢澜音被他们闹得耳根微微发红,赶紧拍了拍讲台上的文件夹,声音提高了半分。
  “好啦好啦!最后一个问题已经回答过了,咱们开始上课。今天讲第数据结构的栈与队列。”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板书,字迹还是一贯的清瘦有力。
  宋怀稚缩在最后一排,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讲台上那个写板书的人,脑子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
  谢澜音说今晚要问她在哪上学,他得提前准备好答案。
  A大肯定不能说,太近了,太危险。
  外市太远,圆不回来。
  本市的另一所大学?
  A市倒是有几所,但他对别的学校的专业设置不熟,万一谢澜音多问两句就露馅了。
  他掏出手机,搜了一下A市几所大学的研究生招生简章,挑了一个离A大最远的,在心里默背了两遍它的校区位置和几个王牌专业。
  上完课,谢澜音还在讲台上被几个学生围着问问题,宋怀稚趁着人群混乱,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猫着腰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第23章 霍淮彧越界
  从教学楼侧面的小路绕出校门,一路快走带小跑。
  回到家关上门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安全撤退。
  他把卫衣和运动裤脱下来扔进脏衣篓,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拿起手机,点进粉丝群,发了一条请假消息,配了好几个猫猫鞠躬的表情包。
  说:今天还要忙一天,实在对不起各位宝宝,明天一定准时开播。
  消息刚发出去,底下立刻冒出一串:“槐槐你怎么又请假”、“呜呜呜没有槐槐的夜晚是不完整的”。
  他没废话,直接连发了几个红包,群里画风瞬间变成了:“槐槐你忙你忙”、“女鹅辛苦了”、“槐槐永远滴神”。
  搞定。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转身走向衣柜。
  战袍已经提前挂好。
  是一条法式复古酒红色连衣裙。
  接下来是化妆、假发、首饰、鞋子,每一步都按照昨晚排练好的顺序进行。
  下午六点,出租车停在私房菜馆门口。
  宋怀稚推开车门。
  鞋跟叩在人行道的水泥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扶着车门站直身子的那一刻,不夸张地说,方圆五米之内,所有人都跟被开了自瞄似的看了过来。
  还是黑长直,但比前天晚上那顶白裙子的造型精致了不止一个档次。
  发丝在路灯下泛着黑缎般柔和的光泽,垂在肩后,走动的时候发尾轻轻扫过腰线。
  妆容也升级了。
  底妆清透水润,眼尾微微上挑,眼影是低调的大地色,但在眼角点了一颗极细的亮片。
  唇色是介于豆沙和干枯玫瑰之间的哑光质感,没有涂满,唇角微微晕染,像是刚被人亲过。
  裙子是酒红色的,高领内衬挡住喉结,水滴形锆石项链每一步都闪一下细碎的光。
  收腰的剪裁把腰线掐出来,侧面那道若隐若现的开衩在走动的时候微微掀开,露出一小截被裸色高跟鞋衬得更长的小腿。
  门口靠墙站着的霍淮彧最先看到她。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
  刚点上还没来得及抽,叼在嘴里,侧着头正在跟谢澜音说什么。
  余光扫到那个从车里探出来的身影,话头猛地断在半截,烟从唇间滑落都没察觉。
  直到烟头烫了一下手指才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烟从地上捡起来摁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谢澜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他准备了满肚子的话,但现在看到她踩着高跟鞋朝自己走过来,酒红色的裙摆在晚风里轻轻摆动,脑子里所有的排练全部清空。
  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真好看。
  霍淮彧眼睛一刻都没有从那个走过来的人身上移开。
  那天晚上在酒吧门口,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蝴蝶,让人想伸手护着。
  但现在朝他走过来的这个人,熠熠闪光,似乎是天上的星星的坠落下来一般。。
  霍淮彧活了二十八年。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被美到忘了呼吸,是真实存在的。
  谢澜音站在宋怀稚面前,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穿桌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口规整地卷到手腕,看得出精心打理过,但这会儿他站在她面前,紧张得不行。
  想说的话太多,最后只笨拙地挤出一句:“小乖你来啦。”
  宋怀稚看着他通红的脸和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手,心里轻笑。
  就这点出息?
  他微歪了歪头,把声音调到只只模式:“等了很久吗?”
  “不久不久。”谢澜音连忙摇头。
  他朝她伸出手,像是想牵她的手,又觉得太冒昧,最后只是虚虚地拢在她的手臂外侧,替她挡了一下门口进出的人流。
  霍淮彧从后面走上来,清了清嗓子。
  谢澜音这才想起还有他这么个人,连忙侧身介绍:“这位是我朋友,霍淮彧,前天晚上你见过的。”
  又转向霍淮彧,语气郑重得像是婚礼致辞:“这就是我只只。”
  霍淮彧:“你好。”
  他朝霍淮彧点了点头,笑得礼貌又温软:“那天晚上谢谢你,多亏你把我叫过来。”
  霍淮彧别开眼,用一种极其拙劣的方式掩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音干巴巴的:“没事,应该的,进去吧。”
  三个人进了餐厅。
  宋怀稚走在最前面,服务生引着他们往预定好的卡座走。
  竹帘半隔,暖黄色顶灯,靠窗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外面的街景。
  落座的时候。
  谢澜音和霍淮彧几乎同时伸手去拉宋怀稚要坐的那张椅子。
  两个人隔着对视。
  霍淮彧先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走到旁边,拉开了另一张椅子坐下。
  谢澜音把椅子拉好,等宋怀稚坐下之后才坐到她正对面。


第24章 “霍先生!你干什么!”
  三人坐定,服务生递上菜单。
  宋怀稚接过来翻了两页,点了两道清淡的时蔬和一盅菌菇汤,然后把菜单递给对面的谢澜音。
  谢澜音接过,先问道:“你有什么忌口吗?”
  宋怀稚双手托腮:“我吃不了辣,也吃不了香菜和黄豆,其他的都可以。”
  谢澜音抬起头。
  旁边的霍淮彧也像是发现什么奇怪的事,忽的笑出声。
  谢澜音解释道:“那和老霍不吃的东西一模一样诶!你俩要是一起吃饭,厨房倒是省事了。”
  宋怀稚偏过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浅笑:“是吗?好巧。”
  这笑容太纯真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霍淮彧心底泛起一阵慌乱。
  “嗯。”他点头,压住自己那颗莫名加速的心跳。
  点完菜。
  谢澜音彻底化身成了一个操碎了心的服务生。
  一会儿站起来问她冷不冷要不要换个离空调风口远一点的位置,一会儿又问她渴不渴要不要先来杯温的蜂蜜柚子茶。
  一会儿又注意到她的筷子还没拆封,赶紧伸手帮她撕开筷套。
  他还特意跟服务生确认了,每一道菜里有没有放宋怀稚不吃的东西。
  宋怀稚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弯起嘴角,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拽了一下,让他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哥哥,好好坐着,我自己会来。”他尾音带着一点宠溺式的嗔怪。
  谢澜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乖乖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好,嘴里还嘟囔了一句:“我就是怕你觉得不舒服。”
  对面,霍淮彧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舒服什么。
  但就是不舒服。
  烦躁的拿起手机,低下头,打开和姜知的对话框。
  【H:在干嘛?】
  消息发出去,像是石沉大海。
  他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聊天框,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笑颜如画的人,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茶好烫,烫得他舌尖发麻,但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菜很快上齐了。
  清炒时蔬、菌菇汤、清蒸鲈鱼、几样精致的家常小炒,摆了满满一桌。
  宋怀稚端起面前的茶杯,站起身来,微微侧身朝向霍淮彧的方向,双手捧着茶杯,姿态恭敬而温软。
  “霍先生,这杯茶敬你,谢谢你那天把我叫过来,让我知道哥哥有多好,也谢谢你把哥哥照顾得这么好,你是我们的恩人。”
  谢澜音听到这话,也连忙端起自己的茶杯站起来:“老霍,这杯我也敬你,真的,多亏了你,不然我可能真的就要错过只只了。”
  霍淮彧看着面前这两个。
  一个是他认识了十五年的兄弟,用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幸福表情对着他举杯;
  另一个是穿着酒红裙子、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捧着茶杯笑盈盈地看着他,说他是恩人。
  他扯出一抹笑,把茶杯端起来。
  和两个人的杯子各碰了一下,仰头一口气把茶灌了下去。
  苦的。
  换酒。
  饭局过半,桌上的菜已经动了大半。
  谢澜音正兴致勃勃地跟只只讲自己最近在做的课题,讲数据结构的时候还不忘穿插几个霍淮彧大学时期的糗事。
  宋怀稚安静地听着,偶尔笑出声。
  桌下的高跟鞋却不紧不慢地轻轻点在霍淮彧的小腿上,像是无意间触碰到,一下,又一下。
  霍淮彧喝酒动作顿住,抬起头看他。
  他正在听谢澜音说话,侧脸在暖黄灯光下温柔专注,仿佛桌下的那点小动作与他毫无关系。
  “我去一下洗手间。”宋怀稚站起身,礼貌地朝两人点了点头,拿起手包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高跟鞋踩在餐厅的木地板上,酒红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消失在竹帘拐角处。
  他前脚刚走,霍淮彧后脚就放下了筷子。
  “我也去一趟洗手间。”
  谢澜音正沉浸在小乖刚才夸他:哥哥好厉害的余韵里,头都没抬,挥了挥手说:“去吧去吧。”
  然后继续低头给小乖挑鱼刺。
  宋怀稚从洗手间出来,站在洗手台前面补了一下唇釉,确认妆容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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