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 作者:不安的安 简介: 【已完结】 【网恋翻车+自我攻略+全洁全洁+真香预警+疯批病娇】 白天宋怀稚是不起眼的的透明人,
“被黑了。”他声音很低:“所有监控,全部被清除,而且直接从底层写入垃圾数据,连恢复都难。”
他顿了一下,手指插进发间,慢慢收紧。
“我试过。很碎,根本拼不到一起。”
霍淮彧没说话,只闭了闭眼。
薄渐靠在外面的门框上,海风从敞开的走廊灌进来,他脸上早就没表情了,像被这一整夜的搜索熬空了,只剩一具还站着的躯壳。
“没有船,他不可能离开岛。”
段青崖从外面走进来:“除非有人来接。”
他说完,所有人都静了。
谢澜音慢慢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像终于被逼到某个边缘。他扫了他们一眼,忽然笑了。
“所以你们也在找。”他慢慢说:“那会是谁?谁接走了他?”
没人能回答。
海风从门外灌进来,把地上的碎纸和药瓶吹得满屋乱滚。
几只没盖紧的药瓶咕噜噜转到墙角,撞在一起,发出空空的响。
他都检查了下。
安眠胶囊少了一颗,想来是自己吃了。
天边已经泛起一层极淡的灰。
可宋怀稚像被这夜色一口吞掉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三天后————
这场几乎把整片海域都搅翻的闹剧,才终于落下帷幕。
谢澜音是被谢老爷子的人从岛上带走的。
几个穿黑西装的人直接上了岛,态度恭敬,手却一点不软。
谢老爷子在电话里只说了两句,第一句是:“回来”,第二句是:“别逼我亲自去”。
谢澜音当时还站在码头边,像没听见。
最后还是谢慕笙带人过来,连拉带劝,把人架进了船舱。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神气,一言不发,只在上船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房子。
然后船开了,岛越来越远,最后缩成海面上一个小点,不见了。
霍淮彧回了A市。
把自己扔进会议室里。
他比以前更沉默了,也更不近人情,谈判桌上眼都不眨,像台不知疲惫的机器。
霍星曜的手伤又重了不少,医生说再晚几天,那根神经就真保不住了。
霍振邦就亲自带人闯了公寓酒店,把霍星曜从床上拎起来,连衣服都没让他换,押回老宅关起来养伤。
霍星曜闹了两天,最后安静下来,整天坐在自己房间里,也不说话。
霍振邦派了两个人守在楼下,明面上是照顾,实际是看着。
薄渐像疯了一样。
他回了一趟京都,把薄恒远放在书房的那几张图和几份资料又重新找出来,昼夜不歇地叫人比对卫星图像、查船只轨迹、查那几天所有能出公海的水道。
他把自己关在谢家岛上的监控室里,守着一堆被黑得稀碎的硬盘,一遍一遍地跑恢复程序,眼睛通红,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他不太吃东西,也不接电话,赵宸清来找他,两人在院子里大吵一架,最后赵宸清摔了茶杯。
说:“薄渐,你脑子还清楚吗?你是想让人回来就见你这个鬼样子吗!”
薄渐看了他很久,什么都没说,只把门关上了。
段青崖最沉默。
他没时间崩溃,也没时间发疯。
国外那段灰色产业刚切干净,国内的新盘子又没稳住,上上下下全是一摊烂事。
他每天从早上五点忙到半夜,连吃饭都是随便对付两口。
所有人都说他像变了个人,不再笑,不再骂脏话,也不再发火。
只是偶尔经过某家服装店,看见橱窗里的绿裙子,会忽然停下来,站很久,然后又走开。
半月后————
国内某座江南小镇。
宋怀稚伸了个懒腰,从被子里坐起来。
窗外又下雨了,细细密密的雨丝斜打在青石路面上,像给整座小镇蒙了一层薄烟。
他来这儿之后,天天下雨,很少见晴,可他竟不觉得烦。
推开窗,雨声淅淅沥沥地涌进来,混着河边柳树和湿土的气味,清清凉凉的,反倒让人心里安稳。
他洗漱完下楼,王妈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白粥、酱瓜、一碟子嫩笋,还有几只煎得金黄的虾饼,热腾腾地冒着气。
“好香。”宋怀稚笑着夸了一句,拖开椅子坐下。
他顺手拿起旁边的平板,点开账户页面,扫了一眼余额和那串刚跳出来的利息数字,眉梢都舒展开来。舒畅。
他咽下一口粥,抬头问:“我可以出去旅游吗?”
管家从旁边走过来,态度恭谨:“可以的,宋先生,只是先生待在小镇里对定位器有屏蔽作用,您若离开这里,谢先生可能随时会找到您。”
宋怀稚“哦”了一声,像早料到会是这样,叹了口气:“好吧。”
他低头继续喝粥,眼睛却朝窗外看了一眼。
雨还下着,巷子里有人撑着油纸伞慢悠悠地走过,像从旧画里走出来似的。
他动了动手腕。
那枚银白色的手环还扣在那里,不松不紧地贴着皮肤,和他的脉搏只隔着一层极薄的金属。
已经半个月了。
他一晚要惊醒好几次,看向自己的手腕,好似还呆在那寂寥的孤岛。
“宋先生,今天还去听书吗?”
管家在一边问。
宋怀稚回神,笑了一下:“去啊。下雨天最适合听书了。”
他放下碗筷,扯了张纸巾擦嘴,踩着拖鞋往门口走,门一开,水气和凉风同时扑在脸上,带着江南雨季特有的温柔。
他撑开一把黑伞,慢慢走进雨里。
第204章 宋怀稚:还是不肯见我吗
雨不大,细细斜斜的,打在伞面上几乎没什么声音。
宋怀稚沿着青石巷慢慢走,脚下偶尔踩到一洼浅水,溅起一点泥点落在裤脚,他也不在意。
拐过石桥,那家老茶馆就在河岸边,半开着木格窗,里头隐隐传来醒木敲桌的脆响和说书人不紧不慢的调子。
他收了伞,抖了抖水,搁在门口的竹篓里,抬脚进去。
“小宋来了!”
柜台后头老板娘抬头,笑盈盈地招呼。
服务员也熟络地朝他挥手,直接给他留了靠窗那张老位置。
半个月,足够混成熟客了。
茶不用点,端上来的就是他一贯喝的碧螺春,碟子里照例多搁两块桂花糕。
宋怀稚道了谢,坐下,捧着茶盏听书。
今天说的是《三侠五义》,说书人正讲到锦毛鼠白玉堂夜闯冲霄楼,醒木一拍,满堂茶客屏息。
宋怀稚听得入神,茶盏举到嘴边忘了喝,眼睛亮亮的。
一段讲完,满堂喝彩。宋怀稚也跟着鼓掌,鼓完掌低头喝茶,忽然听见旁边有人说话。
“这么巧。”
声音不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熟稔。
他偏头。
邻桌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人。
二十来岁,手里也端着茶,正看着他笑。
五官生得干净,眉眼舒展,笑起来眼角微微下弯。
“今天也来听书?”那人问。
宋怀稚一愣,才想起这人。
前几天在桥头买糖画的时候碰见过一回,也是这样的雨天,那人撑着把青灰色的伞,替他挡了一下溅过来的泥水。
后来又在茶馆外碰见过一次,每次都只是点头打个招呼,没多说过话。
“嗯。”宋怀稚应了声,笑了一下,“下雨天也没别的地方去。”
“我也是。”那人说,语气很自然,“这家的糕点不错,我每回都多点一份。”
他说着,把自己碟子里的糕点往宋怀稚那边推了推。
“尝尝?”
宋怀稚看着糕点,笑了笑拿起一块。
那人目光从他脸上轻轻掠过,又落回窗外河面上的雨雾里。
宋怀稚端起茶,抿了一口。
糕点不是很甜,混着茶香,别具一番风味。
宋怀稚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亮,又咬了一口。
米粉磨得极细,馅里掺了点陈皮,甜得克制,又回甘。
“好吃。”他真心实意地说。
那人笑了,眼角的弧度又深了些:“不骗你吧。”
他放下茶盏,很自然地开口:“一直没介绍,我叫沈裕白。裕是充裕的裕,白是白天的白。镇上人都叫我小沈,或者裕白。”
“宋怀稚。”宋怀稚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怀是怀抱的怀,稚是稚气的稚。”
“好听。”沈裕白说。
宋怀稚斜了他一眼:“你见谁都这么说?”
沈裕白摇头,笑得坦荡:“没。”
宋怀稚没接这话,低头喝茶,嘴角却弯了弯。
这人说话不惹人烦,进退也拿捏得刚好,不像那些一上来就凑得太近的,也不像那些冷着脸装深沉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聊雨,聊说书,聊哪家店的酱鸭最好吃,聊河对岸那棵老槐树到底活了多少年。
沈裕白说他是半年前搬来镇上的,在镇上小学教美术,平时没事就来这儿坐坐。宋怀稚只说了自己刚来不久,借住朋友家,别的没多提。
醒木又响了一声。
下一场说书开场,两人不约而同收了话头,各自转向台上,像早就约好似的。
两个小时后,说书人收了扇子,茶客们纷纷起身。
宋怀稚也放下茶盏,正要去拿伞,身后忽然有人叫他。
“宋先生。”
他回头,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茶馆门口,手里撑着把黑伞,恭恭敬敬地等着。
“该回去吃午饭了。”
宋怀稚点点头,站起来,朝沈裕白挥了下手:“那我先走了。”
沈裕白也站起来,问:“下午还来吗?”
宋怀稚想了想,摇头:“不了吧,想回去午睡一会儿。这雨下得人犯懒。”
沈裕白点头,也没多留,只笑着说:“那改天。说书先生明天还讲白玉堂,错过了可别后悔。”
宋怀稚被他逗笑,摆摆手,跟着管家出了茶馆。
雨还在下。
他撑开自己的黑伞,一路走过石桥,拐进巷子深处。
脚下的青石板被雨洗得发亮,两旁的白墙黑瓦都浸在湿漉漉的水气里,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
进了门,一股暖烘烘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王妈在厨房里忙活,灶上咕嘟咕嘟炖着汤,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
宋怀稚收了伞,脱了外套,在餐桌前坐下。
他舀了口汤喝,忽然问旁边的管家:“他还是不打算见我吗?”
管家躬了躬身,语气和平时一样恭敬:“宋先生是有什么事想转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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