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花香混着海风的味道扑面而来,湿湿咸咸的,又带点甜。
  宋怀稚在椅子上坐下,他伸手拿了一罐啤酒,指尖凉得缩了一下,随即“啪”一声拉开拉环。
  泡沫冒出来一点,顺着罐沿往下淌。
  谢澜音在他身边坐下,也开了一罐,却没急着喝,只看着宋怀稚仰起头,灌了一大口。
  “慢点。”他轻声说。
  宋怀稚没理,几口下去,半罐就没了,他长舒一口气,眼睛望着远处最后那点天光,忽然说:“这才像活着。”
  谢澜音捏着啤酒罐,没说话。
  他也在喝,目光却始终落在宋怀稚脸上。
  那人被海风吹得眯起眼,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侧脸被灯光勾出一层极淡的金边。
  明明刚才还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这会儿却又慢慢活了过来。
  “小乖。”他喊。
  “嗯?”
  谢澜音没再说什么,只把啤酒罐轻轻朝他那边碰了一下。
  宋怀稚斜了他一眼,也举起来,回碰了一下。
  两人坐在风里,一口一口地喝。
  谢澜音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条薄毯,展开,把两个人一起裹了进去。
  毯子很软,带着被太阳晒过的味道,混着海风,暖烘烘的。
  宋怀稚昂头又喝了一口,罐子空了,他随手捏扁,又伸手去拿新的。
  谢澜音没拦,只是把毯子往他那边拉了拉,怕风钻进去。
  新一罐拉开,泡沫滋滋响。
  宋怀稚手下快速一个动作,将酒递给他。
  自己又开了罐。
  仰头灌了一口,然后慢慢歪下去,脑袋靠在谢澜音肩膀上。
  天边最后一抹霞光像被人慢慢揉碎,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红。
  他半眯着眼,难得品出一点岁月静好的味道来。
  “谢澜音。”他忽然开口,嗓子轻飘飘的。
  “嗯。”谢澜音应得很快。
  “你能保护我吗?”
  “当然。”
  宋怀稚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含糊:“真好。反正我也不想见他们。”
  他顿了顿,像想起什么,嘟囔道:“对了,不如我直接跟他们说我是男生,让他别纠缠了。”
  谢澜音低头看了他一眼,没笑,语气平平:“他们知道了。”
  宋怀稚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可里面已经浮起一层酒气,脸颊也泛了红。
  “不可能!”他提高了点声音,又软下去:“我专门加密过的。”
  谢澜音伸手把他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开,拇指轻轻按了按他眉心。
  “被破解喽,还是被军方的人内部破解的。”
  宋怀稚愣愣地看着他,像在消化这番话,又像只是喝多了,眼神迷迷蒙蒙的。
  “那他们都知道了?”他小声问,像是在确认什么天大的秘密。
  “都知道了。”谢澜音说。
  宋怀稚嘴巴动了动,半晌“哦”了一声,又把脑袋靠回他肩上。
  “那他们怎么还找……”
  “因为是你。”谢澜音打断他,嗓音低而笃定,“因为你是宋怀稚,都跟我一样被你所吸引,而不是因为性别。”
  宋怀稚没再说话。
  他把啤酒罐慢慢凑到唇边,又喝了一口,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混着一点啤酒花的苦。
  “真麻烦。”他自言自语道:“都知道了,还追来。”
  谢澜音接道:“是啊,真麻烦。”
  宋怀稚忽然昂起脑袋,下巴抵在谢澜音肩窝里,眼睛被海风吹得半眯着。
  “哥哥相信我嘛?”
  谢澜音喉间轻轻发出一个上扬的:“嗯?”
  宋怀稚温声说:“只要我能联系上他们,当然,你可以代为转达。”
  他顿了顿,像在认真盘算:“就说我骗了他们,对他们没感情,让他们滚,不就好了。”
  谢澜音看着他,没接话。
  “反正他们现在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宋怀稚又往下滑了滑,整个人的重量都靠进谢澜音怀里,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
  “知道我是男生,撒谎成性,还把他们当傻子耍。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一样还愿意包容我、爱我的。他们凭什么还要继续追?我又为什么不能干脆点?”
  “你确定,小乖?”谢澜音低声问。
  宋怀稚笑了一下,笑得没心没肺:“为什么不呢。”
  他仰起脸,去看谢澜音。
  那张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顺,连眼尾都弯着。
  “谢澜音,你比他们都强。”他慢慢说:“你早知道我坏,还没跑。他们要是也这么知道,肯定就不会来了。”
  谢澜音没回应这句话。
  他只是低下头,在宋怀稚发顶落下一个很轻很长的吻。
  “小乖越来越会说话了。”他喃喃,嘴唇还贴着他的发丝。
  “我说的是真的。”宋怀稚小声说,手钻进毯子下面,去勾谢澜音的手指。
  谢澜音反手把他的手包住,掌心滚烫。
  “好,我帮你传话。”
  宋怀稚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点松快的神情,把脸重新埋回谢澜音颈窝。
  海风从露台外一阵阵灌进来,花影摇晃,啤酒罐滚在脚边,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谢澜音单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慢慢转着宋怀稚手腕上那枚银白色手环,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的开口:
  “可小乖,你最好别只是在哄我。”


第201章 当然是在哄你/几人联合
  宋怀稚没搭理他,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像被海风吹得困极了。
  心里却默默补了一句:我当然是在哄你。
  -
  天刚蒙蒙亮。
  手环发出的鸣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宋怀稚皱着眉翻了个身,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谢澜音已经坐了起来,手环的蓝光映在他侧脸上。
  “怎么了……”宋怀稚哑着嗓子问,脑袋往他腰侧拱了拱。
  谢澜音低头看消息,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却在宋怀稚把脸凑过来时,很快换了副神情。
  他俯下身,亲了亲宋怀稚的额角。
  “他们来了,我得去处理一下。”
  宋怀稚半睁开眼,雾蒙蒙地看着他,好半晌“嗯”了一声。然后撑起一点身子,主动凑过去,在谢澜音下巴上亲了一下。
  “早点回来。”他说,嗓子又软又懒。
  谢澜音明显被这一下弄得心都软了,唇角极轻地弯了弯,又在他唇上碰了碰:“好,很快。”
  他起身换衣服,动作利落。
  宋怀稚趴在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追着他的背影看,直到门合上,脚步声远了,他才慢慢把脸转回来,看向窗外灰蓝色的天。
  眼里已经没了半点困意。
  半小时后。
  谢澜音站在船头。
  海上风浪比往常大得多,天色暗沉,铅灰的云压得极低,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撞在船身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雾从海面深处漫过来,浓得化不开。
  然后。
  几艘大船的轮廓从雾里缓缓冲出来。
  船体深灰,线条冷硬,甲板上有成排的探照灯和雷达设备,排水量巨大,船身劈开浪头,像几头从雾里醒来的巨兽。
  这已经不是私人能够拥有的东西。
  谢澜音没有动。
  眯起眼,看着那几艘船由远及近,最后在安全距离外停住,浪在船与船之间翻涌,像一条咆哮的水沟。
  其中一艘大船上放下一只小型快艇,破浪而来,在离谢澜音那艘船十几米处熄了火。
  快艇上只有一个人,穿着深色雨衣。
  “谢先生!”那人举着喇叭喊:“我们霍总请您上船说话!”
  声音被风切得断断续续。
  谢澜音站在船头,居高临下地扫了那人一眼,没动。
  “让你们自己下来。”
  快艇上的人愣了一下,又喊:“谢先生,我们只是来谈——”
  “谈什么?”谢澜音打断他,语气淡得像这海上的雾:“谈你们非法进入我的岛附近水域,还是谈你们出动这种船来围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海浪撞在船侧。
  “要谈,就下来,否则,别怪我不给面子。”
  风声呜咽着从两船之间穿过,像某种低沉的号角。
  那艘大船上,几盏探照灯忽然亮了起来,惨白的光柱破开浓雾,直直打向海面。
  快艇上的人回头看了一眼,又看向谢澜音,显然有些进退两难。
  谢澜音没再说话,只转过身,背对着海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火苗在风里晃了几下,才勉强点着。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尾亮起一点猩红,在灰蒙蒙的雾里明灭不定。
  片刻,那艘大船放下了第二只小艇。
  浪头把小艇托起来又摔下去,马达声在海风里忽远忽近,直到甲板上的人放下软梯,四个人依次登船。
  段青崖第一个上。
  他浑身湿了大半,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脸色发青,可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憋着一团火,从登船那一刻起就死死钉在谢澜音身上。
  薄渐紧随其后,眉骨上的伤还没好,嘴角也结着痂,整个人瘦了一圈。
  霍淮彧是第三个。
  他没看谢澜音,垂着头,眼神复杂。
  最后上来的是霍星曜,他伤还没好透,一条胳膊吊着,动作却丝毫不见慌张。
  四个人,一字排开。
  风大得能把人掀下海去,可没一个人退。
  谢澜音把烟丢进海里,火星在风中划了道弧,瞬间灭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从四个人脸上一一扫过去,最后停在霍淮彧身上,嘴角扯出一点笑。
  “都到齐了。”他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真热闹。”
  “少废话。”段青崖第一个开口,嗓子被海风刮得发哑:“宋怀稚在哪儿?”
  谢澜音没理他,而是偏头看向薄渐:“薄渐是吧,你倒是第一个找上来的,怎么,你爸没教你,别随便上别人的船?”
  薄渐回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这海上的船,还没写你的名字。”
  谢澜音笑了。
  “行啊。”他摊了摊手,海风把他的外套下摆吹得翻飞,“那你们今天来,是想怎样?打我这条船,还是直接把我扔下去?”
  “我们是来接人的。”霍淮彧说:“你心里清楚,谢家再横,也得有个度。”
  “度?”谢澜音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轻轻重复了一遍,“你们闯我的岛,探我的水域,还跟我谈度?”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