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霍星曜一直没出声,这会儿忽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放了他!”
  谢澜音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好笑,你们真觉得能接走他?”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与霍淮彧只隔着不到两米。
  浪花拍在船沿,碎成白沫,扑上两人裤脚上。
  “霍淮彧,你连他在哪都查不到,若不是薄渐,你今天连这片海域都摸不进来。”
  他声音低下去,却更冷:“段青崖,你更可悲,和他在一起时间最短却冲在最前面,图什么?”
  “还有霍星曜。”谢澜音偏头看他:“身体没养好就出来吹风,你不怕死在外面。”
  “你闭嘴!”霍星曜咬着牙。
  薄渐没等他说完,直接上前,一把揪住谢澜音的领口。
  “宋怀稚,在哪?”他一字一句。
  谢澜音没有争,只是低头看了眼那只手,然后慢慢抬眼,对上薄渐的视线,风把他额前的发全吹到后面去,露出一双冷极的眼睛。
  “他在我床上。”
  话音未落,薄渐一拳已经砸了过去。
  谢澜音偏头躲开,那拳擦着他颧骨划过去。
  战斗像被这一拳点燃。
  五个人,在风浪中像五头被激怒的兽,撞在一起。


第202章 “我受到了虐待!你们快来救我!!!”
  听见打斗声。
  谢澜音船上的人从舱底、从船尾同时涌上来,黑压压一片,手里拎着短棍和束带,显然早有准备。
  段青崖低骂一声,回身一脚踹翻最先扑上来的一个,反手把人按进船舷边的绳堆里。
  霍星曜虽然吊着一条胳膊,腿却极快,在湿滑的甲板上连踢带绊,硬是没让第二个人近身。
  霍淮彧最狠。
  完全不躲,迎头撞进对方人堆里,像头见血的狼,见人就砸,几个围上来的船员被他打得东倒西歪,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薄渐和谢澜音缠在一起,拳肘相向,每一击都带着风声。
  甲板又湿又滑,两人几次撞上船舷,又同时摔倒在地,扭打着滚出去几米,撞翻了一只铁桶,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浪越掀越高,海水泼上甲板,把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浓雾把四周裹得严严实实,只看得见近处人影翻动,像一场困在浪里的厮杀。
  段青崖抢下一根短棍,横扫过去,直接放倒两个。
  他刚喘口气,冷不防侧腹被一棍抽中,整个人弯了一下,又咬着牙直起身,把那人从甲板上踹飞出去。
  “都他妈疯了!”他低吼,却不是在喊停。
  霍淮彧又挨了一拳,鼻子里的血一直没停,却像没感觉,只管朝人最密的地方冲。
  霍星曜跟在他身后清侧翼,两人配合极好,所过之处倒下成片。
  薄渐把谢澜音摁在护栏边,扬起拳头要往下砸。
  谢澜音抬膝顶在他小腹,又趁机翻身,手肘狠狠压住薄渐的肩,两人再次滚成一团,全凭最原始的狠劲互相压制。
  不知过了多久,甲板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
  风浪慢慢大得站不住脚,船身开始左右颠簸,没晕的都开始打晃。
  还能站着的,也都满身是血,分不清是谁的。
  谢澜音靠坐在舱门边,抹了把嘴角的血,胸口剧烈起伏。他抬眼看着对面几个同样强撑着的男人,忽然笑了。
  “还打吗?”他声音哑得厉害。
  薄渐扶着围栏站起来,一只眼睛被血糊得睁不开,却仍盯着谢澜音:“把人交出来。”
  段青崖和霍淮彧也慢慢直起身,站成半弧,霍星曜靠在他们身后,脸色惨白,那条没伤的手明显脱了力。
  谢澜音没说话。
  他低头喘了两秒,嘴角挂起一抹笃定的笑。
  “你们又何必找他,他已经选择留在我身边了。”
  “不可能。”段青崖脱口而出。
  “你放屁。”薄渐说。
  霍淮彧没说话,只盯着谢澜音,那眼神已经替他否了。
  霍星曜喘着气,冷笑:“他要是愿意留,你应该不至于把人带到海岛上关着?”
  谢澜音嗤笑一声,没回嘴。
  他靠着舱门,手探进外套内袋,掏出一部手机,屏幕在灰蒙蒙的天光下亮起来,他点开一段视频,把手机转向他们。
  “自己看。”
  画面晃动了一下,露出一个穿着浅色家居服的少年。
  刘海半湿半干地垂下来,微微盖住眼睛,可仍能看出那张脸有之前女装时的底子。
  他盘腿坐在床边,朝着镜头扬起一个笑嘻嘻的表情。
  “Hi,你们好,我是宋怀稚,也是姜怀、槐槐花、枳槐、只只。”
  四人同时僵住。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宋怀稚以男生的模样出现在画面里。
  没有假发裙装,和平日里精心维持的伪装。
  可就是这张脸和声音,他们魂牵梦萦了一晚又一晚。
  “我……”视频里的宋怀稚忽然停了一下,唇角还翘着,眼睛却慢慢垂下去,声音也低了下来:“我受到了虐待!你们快来救我!!!”
  四人脸色骤变。
  段青崖往前一步,目眦欲裂;薄渐怒火霎时盈满;霍淮彧整个身子都绷紧;霍星曜脱口骂了一句,就要冲上去。
  可谢澜音自己却愣住了。
  他手指一顿,把手机翻过来看。
  不对。
  这不是他昨天亲自拍的那段。
  昨天宋怀稚坐在同样的位置,说:
  “我之前犯了错骗了你们,但我现在我找到了我的真爱,对于你们我只有欺骗的愧疚,我选择留在这里,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好,请不要来打扰我。”
  他检查过,画面、声音、光线,全都对得上。
  可眼前这段,人还是那个人,场景还是那个场景,可台词不对。
  最后一句话,被换了。
  他猛地滑到视频详情,指纹锁定,加密文件,时间显示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被修改过。
  谢澜音握紧手机指尖发凉。
  他想起那个吻,和那双雾蒙蒙的眼,明明刚才还嘱咐他:“早点回来”。
  “怎么,不说话了?”霍淮彧冷声开口,眼底暴怒像被冰裹着:“谢澜音,这就是你说的愿意?”
  谢澜音闭了闭眼,没说话。
  海风突然大起来,浪头一个接一个撞在船上,像要把这艘船连同所有人一起掀翻,他靠在舱门上,听着风声里夹杂的呜咽,缓缓笑了声。
  “小乖......”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对。
  不对不对。
  大脑霎时反应过来。
  谢澜音几乎是在瞬间变了脸色。他猛地转身朝驾驶舱方向低吼:“返航!快!”
  船身猛地一倾,开始急速调头。
  甲板上四个人先是一怔,随即脸色全都变了,谁都没再动手,只跟着船势一晃,抓住身边能抓的东西稳住身体。
  海风更猛了,浪头把整艘船时而托起时而摔下,像在跟时间赛跑。
  可谁都没说话,所有争执和斗殴都被一种更巨大的不安压下去了。
  船很快靠岸。
  码头上一片死寂。
  负责巡守的人倒在栈道旁。
  谢澜音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缩,不等船停稳便翻身跳下,鞋底踏进水里,水花四溅。
  他往岛上的房子方向狂奔。
  身后四个人紧跟着跳下来,所有人都在跑,风从林子里穿过,呜呜作响,像整座岛都在叫。
  大门是关着的。
  谢澜音手指按上去,滴一声,门锁弹开。
  他用力推开门,朝里面喊:“宋怀稚!”
  没人应。
  他一步跨进去,声音又高了几分:“宋怀稚!”
  还是没人。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楼梯,膝盖撞在台阶上也不管,手指抓着扶手往上撑。
  身后四人紧追不舍,整个房子里只有他们杂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空荡得可怕。
  房门还关着。
  谢澜音站在门前,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半秒,才伸出手去推。
  门开了。
  床上没人。
  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下面被压得变形的床单。
  那只他亲手扣上的银白脚链静静地落在地毯上,链身完好无损,锁扣却像被什么从内侧同时解开了,一点破损都没有。
  谢澜音走到床边,弯腰,手探进被子里。
  凉的。
  一点温度都没有。
  走了很久了。
  他慢慢直起身,盯着地上那根空荡荡的脚链,脸上的表情几乎要从这张向来温柔的脸上裂开。
  “人呢?”薄渐站在门口,声音冷得像从喉骨里逼出来。
  谢澜音没回头。
  霍淮彧已经冲进房间,一把掀开落地窗的窗帘,露台外空无一人。
  段青崖冲进浴室,又出来,朝他们摇头,霍星曜站在走廊里,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扶住门框,脸色白得吓人。
  “他一定还在岛上。”段青崖咬牙:“没有船,他走不远!”
  谢澜音却像没听见他们的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又一声,那笑又碎又冷,像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的冰碴。
  “你说过让我早点回来的。”
  他抬起脚,把地毯上那根银链子踢到一边。
  然后转身,目光扫过霍淮彧、薄渐、段青崖、霍星曜,最后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海面上。
  “找。”
  声音里,头一次没了往日的从容。


第203章 消失的他
  后半夜。
  整座岛被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能藏人的地方全找了。
  花房、礁石缝、工具间、锅炉房、甚至连露台那间密室都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手电的光柱在夜色里来回扫射,把树影拉得又长又乱。
  段青崖沿着北岸走了三圈,走到鞋底磨破,也没见到半个人影。
  霍星曜那条伤臂早撑不住了,吊绳松了又紧,最后干脆扯掉,咬着牙跟在霍淮彧后面,一路走一路喊。
  薄渐从码头翻到崖壁,又折回房子,把所有窗户和门都重新查了一遍,像要用目光把整栋楼拆开。
  可没有。
  哪里都没有。
  谢澜音坐在那个打开门的密室台阶上,面前摊着几块被摔得稀碎的硬盘和几台从监控室拆下来的主机。
  手环上位置消息还是思绪消息全成了乱码。
  此时。
  他指甲缝里全是灰,手背上被硬塑料刮出几道细口,血珠子凝在那儿,他像没看见。
  “怎么样?”霍淮彧站在门口,嗓音哑得厉害。
  谢澜音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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