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帅气衙役为什么坐在龙椅上?(穿越重生)——油葵小瓜

分类:2026

作者:油葵小瓜
更新:2026-10-11 19:39:43

  谢怀瑾拿着一份文书问身边的王小二:
  “大将军什么时候回来?”
  王小二摇摇头道:
  “俺也不知道。大将军走时说归期不定,有什么事让谢先生看着拿主意就好。”
  谢怀瑾捏着那份文书,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还没见过心这么大的将领。
  不过沈渡倒不是心大。他信他二师兄的眼光。他二师兄看中的人,总不至于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再说以谢怀瑾眼下的身份,也不敢翻出什么浪来。那他还有什么好操心的?
  日子就在谢怀瑾忙得脚不沾地、沈渡人影都摸不着中飞速滑过。
  暗七、暗八、陈锋等来了好几天,连季正明带着和善堂的大夫也到了边城,沈渡依然没有回来。
  谢怀瑾面对来询问的众人,只淡淡说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大将军何时归来。他走时只带了十天口粮,如今已经过了半月,也没见人影。”
  于是所有人只能等。这一等,又是十天。
  这下连季正清和季正明也坐不住了——沈渡走时分明只带了十天的干粮,如今快一个月了,外面天寒地冻的,他上哪儿弄吃的去?
  而此时,沈渡正带着两万先锋军,乔装打扮,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鞑靼部族的腹地。
  长久以来,都是鞑靼主动进犯,边军被动防守,边城百姓十不存一,大片土地荒芜。
  如今他既然向朝廷要了土地屯田,就不能再让鞑靼有机会来践踏。他披着厚厚的披风,整张脸都被布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周明远同样的装束,蹲在他旁边低声问:
  “接下来去哪儿?”
  沈渡抬眼看了看天色——阴沉沉的,快要下雪了。
  “先找个地方落脚。”
  周明远立马会意:
  “昨天我摸进前面那个部族,打听到附近有一伙沙匪,专劫过往商队,手里应该囤了不少东西。就是藏得太深,具体在哪还没摸清。”
  沈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土:
  “就怕他们藏得不够深。”
  他整了整披风,“走,想办法把他们引出来。”
  周明远没有多问,跟着他翻身上马。
  这次沈渡潜入鞑靼部族腹地,目的明确:安插据点,摸清地形。而沙匪的地盘,正适合做那个据点。
  鞑靼部族放任沙匪劫掠大昭商队,从未出兵清剿,沈渡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现成的缺口。
  几天后,一队商队缓缓出现在沙丘线上。一百匹马,三十匹骆驼,车上的货箱码得整整齐齐。只是偶尔停下来饮水休整,又继续向前。
  沙丘上有人远远望见了这队人马,没有立刻动,只是伏在沙脊后面看了一会儿,又沿着来路退了下去,消失在沙丘背面。
  沈渡走在队列最前面。周明远策马靠近他身侧,声音压得极低:
  “跟上来了。”
  沈渡没有回头,只淡淡开口:
  “让咱们的人跟紧,摸清楚他们的老巢。”
  沙匪打劫大昭商人向来无所顾忌,大昭军队管不了,鞑靼军队不管,这三不管他们当惯了土皇帝,绝不会想到今日宰杀的羔羊,会是一群披着羊皮的恶狼。
  他们又往前走了一天,消息便传回来——沙匪的老巢找到了。
  沈渡点了点头:
  “周将军,你带一万人提前去设伏,等我信号就进攻。”
  周明远领命,转身带人无声离去。
  又走了半日,商队快进入部族地界时,沙丘两侧果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几百匹快马从两翼包抄过来,马背上的人裹着灰扑扑的皮袄,手里举着弯刀,马蹄踏起的沙尘被风吹向商队。
  沈渡立即勒住马,抬起一只手,商队停了下来。
  领头的一个沙匪策马走到前面,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用生硬的汉话开口:
  “东西留下,人可以走。”
  沈渡拔出刀,横在身前,护住身后的货物:
  “最多让你们拿走一成。”
  围着他的沙匪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为首的沙匪——沙狼——弯下腰,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勒着马转了一圈,才开口道:
  “我沙狼看上的就是我的,轮不到你讨价还价。”
  沈渡气得脸都红了,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
  “那一成都别想带走。”
  沙狼沉下脸。这么多年来,他看上的猎物没一个能逃出他的手心。他不再废话,朝后一挥手:
  “绑了带走,刚好弟兄们缺几个干活的奴隶。”
  沈渡脸色骤变,举刀冲了上去。他劈向最近的一个沙匪,刀锋撞在对方弯刀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震得他后退两步,刀柄几乎脱手。
  其他护着货物的人也跟着抄起棍棒,和扑上来的沙匪混战在一起。
  有人被弯刀背砸中肩膀跪倒在地,有人被掀下马背滚进沙坑里。
  沈渡挡了两下,被一记刀背砸在小腿上,整个人一歪,随即被人从后面按住肩膀,反剪了双臂,粗绳勒进手腕里,疼得他拧了一下眉。
  路过的部族牧民远远看了一眼,摇摇头走了。
  沙狼看上的猎物,就没一个能躲过去的。
  不到一刻钟,沈渡他们全被捆了手脚扔在地上。
  沙狼策马走过来,低头看了看他,像在看一件还凑合的货物:
  “带走。”
  沈渡被人从地上拽起来,推搡着往前走。
  沙匪的老巢藏在一片被风蚀的土山之间。
  几排低矮的土房和帐篷挤在一起,院墙用石块和干泥垒成,算不上坚固,但胜在位置隐蔽。
  外围没有栅栏,只有几处堆了杂物充当掩体,沙匪似乎从来没想过有人能找到这里,也就没费心去加固它。
  院角堆着几辆破损的大车和捆扎好的货物,牲口棚里拴着十几匹矮脚马。
  再往里走,靠西的土墙上有一道豁口,通向一间用旧毡布搭起的棚子,里面堆着成袋的粗盐和铁器,旁边还有几口上锁的大木箱,堆在角落。
  沙狼的土屋在中间,屋前插着一根歪斜的旗杆,挂着一面磨出毛边的旧旗帜,上面勉强能看出是某种兽纹的轮廓,被风沙打久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第96章 回边城
  沈渡他们被绑着随手扔在草棚底下。
  一群沙匪围上来翻看货物,有人摸着马背上的鞍具,有人撬开箱盖看了一眼,扯着嗓门喊:
  “头领,这回收获不小啊。”
  光是马和骆驼就值不少钱,更别说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箱子。
  沙狼大笑着往土屋走:
  “让弟兄们清点清楚,用不上的拉去鹰王部落换银子。”
  埋伏在沙丘后方的周明远看见沈渡被推进草棚,他身后的人低声问:
  “周将军,还不动手?”
  周明远按住刀柄:
  “大将军让等信号,不可轻举妄动。”
  草棚底下,沈渡垂着头,趁旁边看守走远,低声开口:
  “等会儿一个都不能放走。”
  旁边被绑着的几个人微微动了动,捆绳的手悄然松开,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一个沙匪撬开最上面的箱子,发现里面全是刀。他喊了一声:
  “头领!全是刀!”
  沙狼从土屋走出来,弯腰看了看——都是旧刀,刀锋上的磨痕深浅不一,一看就是被用过的。他皱了一下眉:
  “全部打开。”
  几个沙匪应着上前,把上层的木箱一箱一箱搬开。
  就在他们弯腰搬动底层箱子的时候,箱子盖忽然从里面被顶开,里面藏着的士兵翻出来,刀光一闪,最近的两个沙匪当场被刺中,闷哼一声倒地。
  沙狼猛地回身,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刀柄,但还没抽出来,一把刀已从背后刺穿了他的胸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露在胸前的刀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然后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整个人向前趴了下去,再也没有动。
  院子里乱了一瞬,沙匪们喊叫着往后退,有人冲过去拿墙边的刀,有人冲向拴马桩。
  埋伏在外面的周明远看见烟雾从土山之间升起,立马举起刀站起来。
  “一营二营随我冲进去,剩余人把这里包围起来,一个人都不准放走。”
  一个时辰后,周明远押着几个投降的沙匪跪在土屋里。
  沈渡坐在沙狼的位置上,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开口时声音不高:
  “把知道的说出来,就放了你们。”
  一个沙匪立刻磕着头开口:
  “我说!我说!沙狼和鹰王部落有来往,每年秋冬都要送一批货过去,换盐和铁器。鹰王的地盘在西北方向,骑马走三天,有一片绿洲,周围扎着帐篷。”
  他喘了一口气,像是怕说慢了就没有机会再说下去,又抢着道:
  “沙狼手里有一张路线图,画在羊皮上,平常就压在枕头底下。”
  沈渡没有立刻回应,目光落在他身上,顿了一顿:
  “还有呢?”
  那沙匪咽了口唾沫:
  “鹰王部落最近在招人……说是鞑靼大军退回大漠之后,他们要重新占住水源地。沙狼本来打算下个月送一批货过去,顺便探探风声。”
  沈渡听完,知道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摆了摆手让人把他们带下去。
  几个沙匪被押出帐外时,其中一个战战兢兢地回头问了一句:
  “说好了……要放我们走的。”
  押送的士兵对视一眼:
  “我们老大说话算数。你们走吧。”
  几人以为捡回一条命,拔腿就往外跑。
  没跑出多远,几支箭从侧面飞来,穿透了两人的后背,还有人一箭穿胸,跑在最前面的那个沙匪中了两箭,惯性带着他又冲了两步,才扑倒在沙地上。
  最后一人踉跄着回过头,看着走近的士兵,嘴里涌出一口血:
  “……为什么?明明说好了放我们走的?”
  来人蹲下来,低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的:
  “怎么没放?要怪就怪你们跑得太慢了。”
  那沙匪的手在沙地上抓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指尖划过干裂的沙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然后那只手停住了,不再动了。
  地上的沙很快把那些划痕和血迹掩住了一部分。来人站起来,把弓背回肩上,朝旁边的人抬了一下下巴:
  “收拾干净。”
  二营营长小跑着到周明远跟前,低声道:
  “周将军,后面关了一屋子女人孩子,还有不少抓来的大昭奴隶,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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