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帅气衙役为什么坐在龙椅上?(穿越重生)——油葵小瓜

分类:2026

作者:油葵小瓜
更新:2026-10-11 19:39:43

  傍晚,季正清正伏在案前认真写着急救知识的条目,明天就要选人,得提前把要教的内容整理出来。
  笔尖在纸上不紧不慢地移动,偶尔停顿一下,斟酌某个步骤的表述。帐帘忽然从外面掀起很快又落下,但边疆的冷风还是吹得灯苗猛地一歪。
  他抬起头,就见谢怀瑾出现在帐内。
  “你怎么过来了?”
  谢怀瑾没有回答,大步走到他旁边,低头看他写的那叠条例:
  “这么迟了,还没写完?”
  季正清理了理写好的纸张:
  “还有一点就差不多了。”
  谢怀瑾站在旁边替他磨墨:
  “写不完明天再写。人还没影子呢,大将军也知道这事急不来。”
  季正清想起陈峰他们的事,笑了一下:
  “你倒是了解他。”
  谢怀瑾开口:
  “那些天子近卫仗着为皇家办事,平日里张扬跋扈惯了,在京城陛下需要他们震慑官员。但在这里,你那小师弟是什么人?连陛下来了怕也要哄着的主,他会怕一道口谕?今天没把人赶出去,大概是看上了他们的身手。”
  他顿了顿,“你看着吧,这次比试他们赢不了。”
  季正清不解:
  “既然他们身手好,为什么赢不了?”
  谢怀瑾替他拢了拢微乱的头发:
  “这里是战场。为了活命,什么阴损招数都有,再说怎么可能只是比武这一项。”
  季正清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期待起来了。
  谢怀瑾凑近他,低声开口:
  “告诉你这么多,有没有奖励?”
  季正清抬手推开他:
  “大哥在呢,你消停些。”
  谢怀瑾立马委屈:
  “阿清,你好狠的心。大哥以后一直在这里,你打算一直憋死我?”
  季正清脸色微红:“胡说什么呢。”
  谢怀瑾一把从身后环住他:
  “好阿清,就让我亲一下,好不好?这个时辰大哥肯定不会过来找你。”
  季正清想了想,他们确实好久没亲近过了,其实他也想得紧。
  “那亲完你就回去。”
  谢怀瑾就等他这句话,一把将人抱起放在桌案上,低头吻了下去。
  季正清在他落下来之前偏过头:
  “不要在桌案上,会弄坏我好不容易写的条例。”
  谢怀瑾吻上他的耳垂,声音低低的:
  “坏了,我来帮你重写。”
  说完扳过他的下巴,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强硬地撬开他的唇齿,细细地扫过每一寸地方,在他口中留下自己的气息。
  季正清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手抵在他肩上,指尖微微发颤,像想推,又没有真的用力。
  谢怀瑾被他那一声呜咽勾得理智全无。他双手用力托着季正清的臀把人抱了起来。
  季正清被突然悬空惊得叫了一声,声音刚冒出来就被谢怀瑾低头吞了进去,只化作一声含混的呜咽。
  “抓稳了,不然掉下去。”
  换气的间隙,谢怀瑾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
  季正清双腿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腰,刚环稳,便立刻察觉到了他身下的变化。
  他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往后缩。谢怀瑾怎么可能让他退开,双手稳稳托住他,带着压抑的嗓音开口:
  “阿清,我们都太想你了。”
  他几步走到床边,把季正清放倒在褥子上,吻从下巴一路滑到脖颈,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衣带。季正清按住他:
  “说好的,只亲一下。”
  谢怀瑾低头吻上他汗湿的指尖:
  “可我还没亲完呢。”
  季正清的手被他轻易挣开,衣衫一层层散开,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谢怀瑾没有停下,手指沿着锁骨往下,每经过一处就留下一道温热的触痕。
  “阿清,我想。”
  季正清偏过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攥着床单,指节收得发白。
  “你说话不算数。”
  谢怀瑾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我忍了很久了。”
  他的声音闷在季正清的颈侧,呼吸贴着他的皮肤,又烫又急。
  季正清没有推开他,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一线,攥着的床单跟着松开了一截,像在给自己找一个退路。
  谢怀瑾撑起身看他:
  “明天你还要选人,我不会弄太久。”
  季正清偏开眼:
  “你每次都这么说。”
  谢怀瑾没有反驳,低头吻了吻他的肩膀,手指沿着他腰侧往下移。
  季正清吸了一口气,抬脚想踹他,脚踝被稳稳握住,按在床沿。
  季正清挣了一下没挣开,别过脸去:
  “灯。”
  谢怀瑾没有回头,只伸手朝桌案方向挥了一下,灯苗晃了晃,灭了。
  帐内暗下来,只剩彼此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一声接一声的。
  帘角被风掀动了一下,又落回原处,像在替他们关上最后一道门。
  谢怀瑾低下头,把吻落得更深了些,季正清仰起头,抓着他肩背的手指收紧,指节压进衣料,压出几道深深的皱褶。
  不远处的营房里,有人翻了个身,木板床发出一声嘎吱轻响,又停了,像被那阵连绵的风声按回了原地。


第99章 败露
  第二天,季正清是被早操的号子声吵醒的。他翻了个身,后腰酸得厉害,忍不住在心里把谢怀瑾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可今天还有正事要办。他撑着床沿坐起来,穿衣时目光扫过桌案,动作微微一顿——昨夜被他弄乱的那几页条例,已被人收拾得整整齐齐,那几页破损的地方,竟有人仿着他的字迹重新抄好,端端正正地摆在最上面。
  季正清拿起来看了一遍,笔迹几乎可以乱真,连他自己都愣了一瞬。他合上纸页,唇角不自觉地动了动,低声道了一句:
  “罢了,就让他得逞一次吧。”
  他飞快收拾好自己,掀帘出帐,晨光扑面而来。一抬头,季正明正站在帐外,身姿挺拔,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大哥?”季正清微微一怔,“怎么来得这么早?我刚要去找你。”
  他一边说,一边将昨夜整理好的那叠急救条例递过去:
  “大哥看看,若觉得合适,今日我便送去给大将军过目。”
  季正明淡淡扫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语气不咸不淡:
  “我刚来边城,军中情形还不熟悉,你看着整理便是。”
  他顿了顿,目光在季正清脸上落了一瞬,又补了一句:
  “我刚从校场那边过来,大将军还在晨练,你现在过去也寻不到人。”
  季正清点点头,把条例收了回来:
  “那我等会儿再过去。”
  “还没用早膳吧?”季正明问。
  “正打算去。”
  “去我帐里吧,火头军多送了一份,连你的一并带了。”
  季正清没有推辞,转身跟了上去。
  兄弟二人安静地用完早膳,碗碟撤下之后,季正明忽然开口,语气寻常,却让季正清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这两年多,谢怀瑾一直跟着你。”
  季正清垂下眼帘,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滑过,片刻后才开口:
  “他也是受家族牵连发配边疆的,恰好遇上,便搭了把手。”
  季正明没有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沉默了许久。帐中安静得能听见风从布缝里钻进来的声响。
  “昨晚,”
  季正明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
  “我有事去找你——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季正清的动作彻底停住了。他知道这件事迟早瞒不过去,却没想到来得这样快。
  季正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压着一层薄怒:
  “你现在说是他强迫你的,我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季正清放下手中的茶碗,抬起头来看向季正明,目光平静而笃定:
  “大哥,我们在一起了。以后也不会分开。”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季正明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朝他砸了过去,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再说一遍。”
  季正清没有躲。茶杯擦着他的额角飞出去,碎了一地,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淌下来,蜿蜒过眉骨,他没有抬手去擦,只是看着大哥的眼睛,声音不高,却稳得像扎根的树:
  “我知道这段感情不该。我试过远远离开他。可当他可能会没命的时候——我想跟着他一起去了。”
  季正明怔怔地看着他,像是头一回认识这个弟弟:
  “所以你扔下家人、扔下责任,义无反顾地跑到这黄沙漫天的地方来,就为了跟仇人凑成一对?在这边疆过一辈子?”
  “他不是仇人。”
  季正清立即反驳,语气里带上了少有的急切,
  “谢廷松杀了他的生母,他自己也不愿做谢家人。”
  季正明霍然起身,抓起一旁放着的马鞭,扬手便朝他身上抽了下去。
  季正清一动不动地站着,鞭子落在肩背,火辣辣地疼,他咬着牙没吭声。他知道自己不孝,大哥怎么打都是应该的。
  帐帘忽然从外面被人猛地掀开,谢怀瑾像一阵风冲了进来,一把将季正清护在怀里。
  季正明见了他,火气更盛,原本收着的力道瞬间放了十成,鞭子带着风声狠狠抽在谢怀瑾背上。
  谢怀瑾闷哼一声,脊背绷紧,却硬生生咬牙忍住了,将季正清护得更紧了些:
  “你要打就打我,阿清受不住。”
  季正清急了,挣扎着要推开他:
  “你快出去!我能解决!”
  谢怀瑾低头看到他满脸的血,手微微发抖,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额角的伤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疼不疼?”
  季正清摇摇头:
  “小伤,只是血流得多。”
  季正明站在几步之外,手里还攥着那条鞭子,看着眼前两个人,一个死死挡在另一个身前,反倒衬得他像个蛮不讲理的恶人。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猛地撂下鞭子,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
  晨练结束后,沈渡一眼就看见了季正清额头上的纱布,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二师兄,出什么事了?”
  季正清抬手摸了摸伤处,面色如常:
  “不小心撞了一下,没事。”
  他说着便把昨晚整理好的急救条例递了过去:
  “这方面大将军比我懂得多,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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